[盗墓笔记黑花同人]囹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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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管对方打了什么主意,现成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好,那黑爷你随我来。”
地下室的入口位于内宅的中南部,解语花的卧房内。
黑眼镜跟着解语花左支右转,绕过两个不大不小的庭院,三条回形长廊,晃得脑袋都昏了才到了目的地。
——依旧是古典风格的四合院主屋,坐北朝南。
解语花走在前方一米远左右,率先一步推开了那扇雕花大门。
视线豁然开朗。
其实解语花的房间并不很大,但由于没有分割,布置得体,就特别显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黑眼镜四面打量了一下,发现房间总体走的是一股中式风,但期间又巧妙地融入了大量的西方元素,却到底没有违和之感。
解语花一进来就直奔位于房间最左面的睡床,掏出钥匙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摆弄了一番后,黑眼镜便看见那张床的床板“突”地弹开,竖起一个约六十度左右的角度,下面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
解语花回过头对他轻轻一笑,就纵身燕子一般轻盈的跳了下去。
呃……这个洞是有多深要这个样子跳的?黑眼睛有些好奇,要是那层木板稍微不结实点,晚上睡着睡着就掉下去了怎么办?
正想着准备跟过去,解语花却已经从那洞里翻了出来,两手空空。
黑眼镜:“……”
敢情你是觉得跳上跳下的能强身健体是吧?
他正无语,想问对方到底干什么去了,解语花就努努下巴指着黑眼镜身后,笑道:“黑爷怎么还不进去,等着解某请你?”
黑眼镜回头,便发现在无声无息之时,自己脚下三步远放着的锦绣玉瓷画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盘旋而下的石梯,幽幽的延伸至无尽的黑暗地底。
“呃,花儿爷,你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个洞?要是突然来个地震震塌了,不就成了蜂巢了全是窟窿?”
解语花顿时有些黑线:“解家还没那么大本事能把这四九城的地皮挖成蜂巢。这地界儿总共就只有两个洞,床底的那个装的是密码道与几道机关,你脚后这个正主只有对了那个密码道才能打开。密码道的密码是(哗——)。”
说着就朝黑眼镜,不,是黑眼镜身后的洞里走去,转瞬间大半个身影就已没入洞中。
黑眼镜也转身凑向前去,跟着走进了黝黑的地道,“哟,花儿爷这么信任瞎子,连密码都告诉我?”
他离解语花很近,温热的气息轻吐:“就不怕我告诉别人,然后把解家珍藏的宝贝都给拐走?”
解语花回眸,粲然一笑:“黑爷在道上可是与哑巴张匹敌的人物,你要是想进来那点小玩意儿怕也拦不住。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做个顺水人情,干脆全都告诉你,你说是吧?”
黑眼镜闻言便乐了:“花儿爷你放心,这里头的东西瞎子是不会动的。”
“得了吧,你就别装乖卖傻了。这里头的东西,除了上次四姑娘山带回来的血玉胆和紫竹简,其余的黑爷你随意挑一样喜欢的拿,就当是上次加接下来两次任务的奖励,而工资还是照付。”
黑眼镜听了这话嘴上本来就痞痞的笑容变得:“花儿爷,装乖卖傻的人是你才对吧?从瞎子最初说要当解家的伙计开始,就已经明说过了,咱要的可不是钱,不是明器,更不是什么二当家的位子,那些东西瞎子可没兴趣。”
“怎么,合同上签过的东西,黑爷想反悔?”解语花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黑眼镜,依旧是笑,明眸如波。
“不敢不敢,违约金那么贵,瞎子穷得很那付得起啊?”
还真是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的,刚才还说自己不缺钱怎么现在又穷了?
解语花笑笑,不再说话。
……
走了几步,黑眼睛嘴又闲不住,换了个话题继续道:“听说花儿爷您要和秀秀结婚了?”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才道:“我和霍振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嗯,我当时就在门外。”黑眼镜说着又瘪了嗓子,阴阳怪气地学霍振说话,“下个月初八就是个吉祥日子,九爷觉得如何?”
解语花闻言莞尔道:“学得还挺像的。黑爷您要是有兴趣就来呗。要不,请你做伴郎?”
“不不不,”黑眼镜连忙拒绝,“伴郎多无趣啊,瞎子我至少也得当个新娘吧。”
——明面上的新娘暗地下的新郎,嗯,倒插门也挺不错。
“啧,就你?”解语花回头,故作嫌弃地打量面前的人,笑道,“秀秀的旗袍套你身上会撑破的。黑爷,想入我解家门,先减二十斤再说吧。”
说着便不等对方回答,转身向前走去。
黑眼镜被留在后面也不恼,只笑嘻嘻地喊道:“喂,花儿爷,真的不趁着婚前来一发吗?”
“呵,”解语花笑,“为何要趁婚前?只要爷想,婚后又何尝不可?”
黑瞎子眼睛一亮,有戏?!
却听到对方渐渐远去的声音:“可惜爷不想。”
黑眼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石梯只在开头一段是盘旋而下的,没走几步便开始分支,像一个迷宫般有着无数种弯曲的弧度与奇特的走法。
天花板并不高,两旁的石墙也隔得比较近,属于易守难攻型。
在两人进来十秒不到,头顶某处便传来吱呀的声响,应当是那头的床板自动闭合了。
而从房间垂下的光线也随着那锦绣玉瓷画瓶的回归而消失,但这次是毫无声息的,正如它毫无声息的出现一样。
失去了唯一的天然照明,隧道立马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宛如被恶魔的皮肤铺就过似的,散发出一种潮湿鬼魅的气息。
但在解语花在墙壁与石阶间的缝隙中按了个什么机关后,天花板就渐渐亮出一层荧光,蓝色的,微黯幽然。
黑眼镜往头顶望了望,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排了无数极细的透明的管子,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像是河流般回旋缠绕,期间还流着某种不知名的蓝色气体。
——那光大概就是由它们发出来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迷宫样交错的道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段低矮阴沉的无支岔隧道,大约有二三十米长,弯弯扭扭的绕出几个“Z”形弧度。
黑眼镜走着走着就有些感慨,这等大而深、蜿蜒盘曲的道路得需要多大的工程量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不论从解语花的走法,还是黑眼镜自己的观察,这隧道里的机关是少不了的。
看解家大宅的样子应该是改革开放前修的,那个时候要建一个如此盘综复杂的地道,还要在其上筑几间四合院,地基是空的,稍有不慎或技术不过关就会发生塌陷而前功尽弃。
在北京城的地界儿瞒着别个儿的眼目修这种东西,需要多大的势力和财力才办得到,大伙都心知肚明。
正想着,前方的解语花就停住了脚步,黑眼镜跟着停下探头一望,原来隧道已经到达尽头。
——那是一张一米见方的二十八星宿图。
整张星图由金属雕刻而成,上面有玉质的浮雕组成各式的纹星,隐隐形成一巨龟的图案,龟头抬起,与缠在身上的雕蛇对视。
集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于一体,是为北方星神——玄武。
黑眼镜满不在乎地摸着下巴打量,却越看越觉得没对,鸡头,燕颌,蛇颈,鱼尾,奶奶的这不是朱雀吗?
我操这是在耍他吗?!
熟悉天文的人都知道,东南西北的星图是完全不同的,抛开星的排布和形状不论,就连星的个数都不一样。
粗看是龟蛇,细看是火凤凰什么的,别他娘告诉我这是障眼法!
“呃,这是个什么劳子机关,难道让人把东南西北的星图依次排好才能打开?”黑眼镜疑惑地问道。
但解语花却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只稍微侧身让出一条路来,道:“今个我不说是想看看黑爷的身手。怎么样,让解某看看眼界,教我一下道上最有名的两位高手都是怎样破机关的?”
可黑眼镜才懒得动弹:“花儿爷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瞎子我一旦巧劲使不出时就喜欢用蛮力,要是弄坏了你找我赔瞎子不是亏大了?况且这地界这么窄,要是倒腾错了岂不是害得花儿爷和我一起遭殃?”
“难道说,花儿爷你想同咱不求生同衾,但求死同穴?”
如果说黑眼镜前面的话还勉强算有点道理,那他的最后一句话就完全不着边际了。
解语花扶额,他很想知道黑眼睛的脑子里是不是比平常人都多了个部位,凡是经过神经中枢的事都会经过那个部位,不然,怎么说什么都会扯到自己和他身上去?
不过他只是笑笑:“黑爷还真够理性的。老实说,这机关我也解不开。”
哦,原来你也解不开啊,黑眼镜一下子就平衡了。
但他马上回过神来,什么?你都解不开那咱俩到这来是干嘛的?不要告诉我是打酱油的,我已经在三胖子的盗笔中打够酱油够我吃一辈子了!!再打就浪费了!!
解语花看着黑眼镜纠结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道:“其实这张星图是唬人用的,真正的机关在这里。”
说着就用手指指自己脚边,除了石砖空无一物的地方。
黑眼镜愣了一瞬,不由得感叹一句妙,实在是妙。
这一路来地上墙头机关无数,见得多了便会形成习惯,任是那块石砖再怎么不对也会只当普通的机关处理,根本想不到开门的按钮是在这里。
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如此诡异的星图金属盘呢?
而就在黑眼镜愣神的时候,解语花就已经翻开那块石砖,摸索几下按了几个按钮,像是在输密码的样子。
等他再站起来时,门就已经开了,黑眼镜一眼就望见了里面摆藏的各种奇珍异宝。
整个房间并不大,约莫十几平方米的样子,出去门的地方都放有金属支架,分有两或三个隔层,散而有致地摆满了东西,满目琳琅。
入口两侧分别放有两个半人高的景德镇瓷瓶,白净光滑的质地,色彩浓郁的釉画,弯延柔软的线条,无一不在昭示着它惊人的价值。
然而和满屋的古物比起来,这两个瓷瓶又显得太普通了,所以虽然放在门口,却并不引人注目。
直到两年后,一切深藏的秘密都被曝于朝阳之下,黑瞎子回忆起那时不经意看的一眼,才惊觉地发现,这两个瓷瓶明显与他以往见过的瓷瓶有所不同。
在它们向外翻滚的瓶口部分并不是司空见惯的白润柔滑的弧度,而是一条条波澜紧挨一起,凹凸不平却又有致地排列,异常奇特。
不过那些波纹非常细小,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怕是凑上脸去也不定能看得清。
黑眼镜倒是真不知道,这两个瓷瓶竟是解语花计划里非常关键的一环。
若没了它们,解语花现在,可能真的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但当时,黑瞎子根本没想那么多,完全懒得管这些细节,只顾砸吧着嘴端详里面的古物,而在这么多的宝贝中,他一眼就看见了排在右面支架中侧的血玉胆。
血玉胆置于一个三寸立方大小的木盒内,盒盖巧妙的用竹签支住,打开了约有五十多度的样子,刚好让人能看见它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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