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火影]向佐向鼬 >

第49章

[火影]向佐向鼬-第49章

小说: [火影]向佐向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鼬听到有人敲门,但躺着懒得动,片刻后就看到佐助黑着一张脸进来,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怪异,有恼怒、忿恨、羞涩?鼬有些莫名其妙,但紧接着,佐助身后出现了一大串人。
  
  鼬就那么淡定自若的看着,看着那服务生将精致丰盛的料理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看着两名艺伎走上房间里的小台子,调好琴瑟,开始歌舞起来。
  佐助见鼬那么淡定的样子,也只得假装淡定,只有小休畑对于这稀奇的一切很是兴奋。
  
  另外两名艺伎分坐在鼬和佐助身边,为他们布菜倒酒。
  艺伎妆容精致,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涂了白腻细致的粉,描了艳红的樱桃小口,云发一丝不乱的盘起,华丽的和服精致鲜亮,身上的熏香随着室内的温暖渐渐散发开来,甜甜的,伴着脂粉的花香,混合着醉人的酒香,溢满整个房间,熏染出一室骄奢淫靡的氛围,
  
  鼬隐隐猜到这是谁送来的,也并不开口询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表演,吃菜喝酒。
  
  坐在鼬身边的艺伎穿着一套白色绣百花的和服,雅致中带着艳丽,乌鸦鸦的头发紧紧挽在头上用艳红色的簪子定住,脸蛋圆润,眉眼狭长,樱檀小口,巧笑嫣然,看起来温柔可亲,坐在鼬的身边倒是安静,雪白的颈子在低头之时隐隐可见,纤纤皓腕端着酒壶为鼬倒酒时就露了出来。
  
  鼬穿着今天外出的和服还未来得及换下,那是一身暗红色的和服外套,上绣着大红色的仙鹤祥纹,很是华贵,他沉稳淡漠的气度,又显得十分安然,任那艺伎服侍着,怡然自得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那歌舞倒也称得上清雅,艺伎舞姿也算高明,柔软的腰肢舞得曼妙轻盈,和着清幽的琴瑟丝竹,也堪称风月雅乐。
  
  佐助在对面看着鼬在那美艳艺伎的服侍下自得其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艺伎表演,心里莫名的发堵,身边的艺伎为他斟酒,他其实很不习惯,但此时也只是顺从的接过,然后流畅的倒入口中,一杯接一杯。
  “佐助,少喝点。”鼬伸手拦住他。
  “哦。”佐助闷闷的应了一声,将酒杯放下,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休畑还是个孩子,见这般热闹,自是开心的,跟着台上的乐曲节拍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稀奇的看着两个服侍的艺伎,又去够桌上精致的料理。佐助身边那艺伎倒也识趣,并不因他是个孩子而有所轻慢,见佐助对自己并不上心,便时不时的去替休畑布菜。
  “我也要喝。”休畑倒跟那艺伎去要酒。
  那艺伎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比佐助哥哥还能喝一些呢。”休畑不满的说道。
  艺伎见他长得漂亮可爱,心里也喜欢,只是笑着给他布菜哄他,酒却是不肯倒给他的。
  
  这时一曲已了,台上的两位艺伎走到桌前,倒上两杯酒,与两位兄弟各喝了一杯。
  
  然后四人各一左一右的挨着两兄弟坐下,艺伎都是极有眼力之人,本来这四名艺伎都是极有名望的,出演都是高价,何况此次点的客人是要求能陪酒的,知道来人身份一定不太寻常。待见了这一大一小兄弟俩,大的虽然看着温和,但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艺伎却明显感觉到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势——这个人并不喜欢她们,小的那个则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不开心,从头到尾连句话也没有,因此四人也不敢放肆,只讲一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及趣事笑话之类的。
  这些艺伎长期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自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先挑了些各种上层的秘闻轶事讲的吊人胃口,又慢慢的讲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游玩吃食的好去处,说话有趣,用词也有几分风雅,渐渐的,室内的气氛活络起来,那四女也开始陪着两位兄弟喝起酒来,时不时的唱上几句或欢快,或清新的词曲,倒也热闹有趣。
  
  夜深了,窗外又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静静迷茫了天地。
  室内的人围着烧了暖炉的桌子,桌上有料理也有热气腾腾的火锅,笑声阵阵。
  虽然有鼬看着,佐助还是喝多了几杯,向后仰躺过去,在桌被下的盘腿懒懒的伸直些,就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正准备收回道歉,就看到对面的鼬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佐助就知道了碰着的是鼬,一时兴起就用脚捅了捅碰到的那双腿,就见鼬几不可查的露出些微笑意,佐助也跟着笑了,也不收回脚了,反而索性完全伸直了,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地上,将脚翘在鼬的腿上。鼬只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眼睛,去听那艺伎说的趣事儿了。
  
  陪着佐助的那两名女子,见他累了,忙取来两个靠枕给他靠着,“要不靠着我也行。”其中一个说道,佐助冷着脸说了句“不必。”那女子也就温柔的笑着微微一鞠躬,“是我冒犯了,大人多了两杯,我唱一只曲子权当为大人解酒吧。”
  佐助冷声说道,“不必了,我欣赏不来。”
  那女子也不恼,微微笑道,“先前是我们无趣了,这首曲子却不似那般无味,倒也是大家都能哼上两句的。大人可以先听两句,不好凭大人责罚便是了。”
  说着就开口唱了起来,之前她一直没有开过口,甫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干净清新:
  “如此想念你,时间却从不曾为我们停止;
  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直到你消失的那一天。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所以真的不能原谅呢,你的谎言。
  想要握紧你的手,想要看清你的笑颜。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总是觉得还能够与你相遇,
  如果延续这个生命的话 只为了你而使自己活下去。
  让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吧,
  这是我心中唯一真实的愿望啊。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让我陪在你身边直到终结吧,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想。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你的心意,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自己的心意。”
  婉转的旋律在室内悠扬的回响,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是最后的节奏又是铿锵有力的,似乎有着坚强的希冀。
  
  佐助不由听住了。
  呆呆的听着那歌词,似有所感。却浑然不觉在旁人看来,自己是盯着那艺伎看得痴迷,那艺伎唱完就对他粲然一笑,“可还能入耳?”
  佐助尚未回答,忽觉脚尖一热,转过头去,鼬却是敛眉低目,并不看他,双手放在案下看不见。
  佐助知道是鼬捏住他的脚了,不由脸一红,继而又恶劣的想——反正你的手握我的脚,我也不吃亏。也就任他握着,还恶劣的将脚往前一送,直按到他小腹上。就觉得那握着自己脚的手一紧,佐助忍不住勾起嘴角来。
  虽说两人动作隐秘,被桌被盖住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佐助眼神和表情都不似鼬那般内敛,全部写在脸上,那艺伎是何等人,察言观色就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小动作。艺伎见鼬气度不凡,定是极有身份之人,上层阶级好南风也并非什么稀奇事儿,就将他俩当成那什么了。
  却见他们面上却是坦荡大方的,便揣度着那大的还未将这略小的入手。
  只是听他们一个喊哥哥,一个直呼对方姓名,容颜之间也有几分相似,莫不是亲兄弟?那可就不多见了,不过艺伎自也不会贸然打听。只是……难怪那点单之人要求她们用点那些东西……
  
  鼬推开佐助的脚,站了起来,略一颔首致意离席了。众人也未在意,那服侍佐助的艺伎却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直递到佐助面前,“大人,您看,这是天皇御用的香膏,在这里也只有我们这儿买得到。要不要带些?”佐助本不喜陌生人凑这么近,正欲避开,却只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呼吸间若隐若现,醺然之间不由自主的又凑近些吸了口气想要闻明白,却仍是那样飘忽的,但那香味却让人很舒服,甜而不腻,似有还无,竟让人莫名的放松了下来,又不能自已的想要继续闻一些,即使已然微醉,这种渴望还是让佐助心里隐隐生出一些警惕——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坚定。
  就听到耳边那艺伎还在说着,“这种香的好处,大人试过一次就知道了,会让人很舒服的,也不会对身体有害。”说着用一根签子挑了一些涂在佐助的手腕动脉之处——那里血液活泼,药渗入的快。
  “这香膏也可入口,是十分香甜的。”那女子婉婉道来,声音落在佐助耳朵里,软软的,不由自主的竟听了她的话尝了一些,说不上很好吃,却也不难吃,有淡淡的香味在口中弥漫。
  
  “收起来!”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将整个房间都冻结了,那艺伎手一僵。
  不知何时,鼬回来了,看到那艺伎拿着一盒香膏喂给佐助,佐助面颊绯红,两眼水润的偏头望着那艺伎。
  鼬跟着天皇做事,也见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眼就明白那艺伎手里拿的什么——上层最近新兴的助兴的香药。
  “大人。”那艺伎忙将盒子收起,毕恭毕敬的向鼬行了个大礼。
  “什么脏东西?解药。”鼬压抑着怒气,眼神冷厉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四个艺伎哪里见过这样的气势,只觉得被那威压压制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休畑也呆住了,这样的鼬尼桑很可怕,让人心里慌乱不安。
  那四名艺伎怔了片刻,为首的那名才清醒过来,壮起胆来抖抖索索的回到,“大人,此非为毒药,也并无解药,对身体并无害的。只是助兴罢了。”
  “出去。”鼬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词。
  那艺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东西也顾不上收拾,忙深深鞠了一躬,就拉着其他三人抖抖索索的退了出去。
  
  佐助丝毫不觉,只软软的躺在靠枕上,面色绯红,眼中水润。
  看着佐助的样子,想到阿飞居然想用艺伎来引诱佐助,鼬肺都要气炸了。恨不能将那只该死的尾兽拖过来扒了皮做成大衣。
  但是目前还是安顿佐助比较重要。
  鼬走过去,半跪在佐助面前,皱着眉看着他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佐助望着他,迷茫的摇摇头,“没。”
  鼬知道,那艺伎不会撒谎,这种香膏是上好的东西,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好热啊。”佐助喃喃的说。
  鼬心里一紧,想着怎么都不能让他在这里露出马脚,休畑还在一旁。
  “回房间换件衣服吧。”鼬说着去扶佐助,谁知佐助竟站不稳,鼬皱了皱眉,干脆将他抱起一直抱回房间。
  “哎,放我下来。”佐助低声说道。这么大了还这样抱,很丢人的,休畑看着呢。可是声音却软的毫无说服力,只让人更想抱着他。
  鼬不吭声,佐助现在根本站不稳——那香里只怕还有很多的让人放松无力的成分。
  
  到了房间,鼬给佐助拿了套单薄的睡衣,“换衣服吧。”说着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敲了敲门。
  “恩。”只得到一声哼哼算是回答。
  
  鼬开门进去,和服散乱的揉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