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好骚年-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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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竟然冲撞圣驾!”在队伍前的正是涂善,他当然是认得小宝的,不由分说就提刀砍下。
“啊!”阿敏一见这样立马眼前一花。
还是江宁婆婆高喊:“刀下留人!”暗中虚指一点,将涂善的刀震开。
“皇上饶命!我孙儿只是顽皮,不想冲撞乐了圣驾,皇上就念在我孙儿还年幼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原本皇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江宁婆婆的声音很高,他还是听到了,招来身边的太监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车上也看到了小宝的样子,只是觉得这娃娃生的真的是十分可爱,讨人喜欢,心里面也是少有的欢喜,便吩咐太监去传话,说让祖孙俩快点离开就好。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当天晚上,阿敏就遇到了当年在兰妃娘娘哪里的太监,此刻已经在外面开了一家客栈,那太监告诉了阿敏他将娘娘的尸身葬在了城外。
阿敏知道了之后就坚持要带着小宝去祭拜。
而皇帝在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小宝讨喜,就招来包大人,问他皇子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包大人也是知道小宝的身份的,见皇帝这样,就告诉了皇帝白天那冲撞了銮驾的孩童就是皇子。
皇帝当即大悦。
包大人又将涂善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不懈追杀的事情说了,皇帝脸黑了。
派人去找阿敏和小宝。
这边涂善也不肯善罢甘休,也派出了人。
结果三伙人就遇到了。
阿敏为救小宝死在涂善刀下。
涂善则死在展昭的巨阙之下。
陈止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处在开封府的房间里面,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但是还是能看清楚白色的纱布下渗出的红色。
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估摸着他们是一直留着房间没有动过,这是一直在等着有一天他会回来吗?
“吱——”
房门被推开,陈止一抬眼就和展昭来了个两国总统般的会晤,各种紧张,各种不知所措,陈止很想笑,却一下子扯了伤口,眉头都皱了起来。
“陈止!”展昭立马快步走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仔细检查陈止肩膀上的伤口。
“展大哥,我没事。对了,我睡了几天?”
“只是三天,不用着急。” 展昭这个时候有着平时看不到的温柔细心。
陈止看得心都快化了,感觉轻飘飘的。
“阿敏和小宝怎么样了?”陈止紧接着问出了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太子已经复位,阿敏姑娘她、她去了。”展昭手一顿,但还是抚上了陈止的额头,“公孙先生帮你看过,昨夜还有一些发烧,现在似乎是好了。”
“展大哥……”
“什么?”展昭的眼里有关心。
“我饿了。”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陈止不禁有些脸红。
“你昏睡了三天,自然是会饿的,白兄在厨房看着药,你等等,我去乘点粥。”
陈止听着便点点头,展昭又仔细看了看陈止的脸色,才稍稍放下心离开了。
厨房里——
“跟你说了,药不是这样煎的!你会不会呀!”吴娆一脸凶神恶煞。
白玉堂淡定给了吴娆一个爱理不理的眼神,手里的扇子没有停。
“混蛋!我是不会把少主交给你这个连药都不会煎的人的!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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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论文论文论文………………谁能告诉我中国女足衰落的经济学原理???!!!
☆、71回归开封府
白玉堂给了吴娆冷冷的一瞥;没有搭理,吴娆看到白玉堂这样的眼神立马炸毛了。
她容易么?!一开始是被赵瑶丢过来给少主做饭,顺带还帮开封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做饭,这个她认了,毕竟是能照顾少主的;她这点苦还是能受的。但是现在少主受了伤;她自己跑过来就是为了帮少主做饭;煎药;白玉堂这个假斯文的还跟她抢?!
“白兄;药煎好了吗?”展昭进入厨房的时候看到白玉堂还在煎药。
白玉堂摇摇头;“还没有,差点火候,小止子怎么样了”
“刚刚醒。”展昭一撸袖管;“已经好多了的样子。”
白玉堂一听陈止醒了,立马把扇子塞到吴娆手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吴娆略带忧桑的看着白玉堂远去的背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中箭的都是她?她也想去看少主好不好?!不过既然少主已经醒了,那么就按照庄主的吩咐办事吧。哎!还要再做很长时间的厨娘呀!
“吴娆姑娘,方才听到你在和白兄说什么,在下听得有点不真切……”
“我刚刚说,我是不会把少主交给一个连药都不会煎的人的。”吴娆不理会展昭的脸色,说得理直气壮。
展昭慢慢摇头:“陈止刚醒,现下还饿着,吴娆姑娘能否做些粥?”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朝吴娆伸出手,“至于煎药,就交给展某吧。”
吴娆小嘴一嘟,赌气似的将扇子丢给展昭,自己潇洒转身去帮陈止煮粥去了,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展昭摇摇头,将注意力放到正杂煎的药上,眼中流露出来的只有认真。
这边白玉堂是一路狂奔,到了陈止的房前是想也没想就猛地推开了,把还在想着心事的陈止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
“小止子!”白玉堂几步一并很快到了陈止床前,“猫儿说你醒了,不要紧了吗?”
“还好,只是有点饿,展大哥不是去帮我舀东西吃了吗?”陈止轻轻摇摇头,“只是听展大哥说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白玉堂帮陈止扶开额前的乱发,安慰着:“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陈止不知怎么的心脏一阵疯狂跳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白玉堂吧!怎么变得这么肉麻?!可是他好像还挺吃这一套的…………
陈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包大人也是过来亲自跟他谈话,表示他是勇敢无畏的好儿郎(……)开封府上上下下都要学习他的这种精神,陈止躺在床上装死。
衙门里面的各位衙役捕快也都是想来看望,但是他们的面子没有包大人大,所以被展白二人当成闲杂人等无情地拦在了门外。
伤口恢复地很快,没过多久陈止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隐庄————
还是那万年不变的青色维帘,柳飞烟拧着眉细细的擦拭着手里的青锋,似乎是心事很重的样子。
“吱——”推门的声音传来。
柳飞烟细眉一挑却没有抬头,还是认真的擦拭着剑,在她的眼里,剑就是全部。
“飞烟,止儿没事了。”
“……嗯。”
武修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容颜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衰败,反倒是比年轻时候多了独有的韵味,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那猫鼠不会负了止儿。”
“嗯。”擦剑的布匹上没有一丝灰尘,但柳飞烟似乎是没看见,换了一块布继续擦拭着。
“顾进也有了家世,师傅要是知道一定会欣慰的。”
“嗯。”
“飞烟……”
柳飞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对上武修的眼眸:“这么多年了,连止儿都找到他要的人了,你还是没有开口。”
“我……”
柳飞烟的身形一闪,人已经在武修的面前,手里的剑指着武修的面门。
“飞烟……”
“愿意开口吗?”柳飞烟冷冷开口。
“哎——其实当年我是找到了何宇的尸体的,只是不想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这么多年了。”
柳飞烟怒喝:“我当然知道何宇是死了的,你当我这个大庄主是吃什么的!”
“那……”武修慢慢往后退了几步。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了吗?其他的!”作为隐庄的大庄主,柳飞烟的脾气还是挺大的。
“说……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多年!你当我是瞎子会不知道吗?!”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何宇。”
“你!”
魏雨抱着画卷在门外走过,听到屋子里面似乎是有吵闹的声音,但是声音的主人却是她很熟悉的,也不敢多听内容,就快步走过了。
凭柳飞烟的耳力自然是知道了的,只好瞪着武修。
武修:“……”
看来隐庄也是要闹腾好一阵子了,指不定下一次陈止回来了还是参加师傅的婚礼也说不定。
开春没多久,已经有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进入京城准备着参加古代的毕业考试,许多人都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飞黄腾达,进入政府机关工作。
因为考生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秀才,而现在的交通基本上还是靠马匹,但只是富贵人家才用的起,富贵人家的少爷也是很少有来参加科举的,剩下的除了书香门第就只是那些想要出人头地的穷人家的书生了,这些人当然是买不起马匹的,所以大多考生都是提前一个月有的甚至是几年就开始凑够家乡走的。
今年的科举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现在虽说还只是开考之前几个月,但是在这个时候有考生进京也不是不无道理,这些日子京城的客栈也是渐渐满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再说陈止,他在那次到了开封府之后,是想过要走的,毕竟他还是要历练的,可是展白二人是死活不让,师傅们的意思也是他刚刚伤好,还是在开封府待着比较好。
现在陈止就天天巡街,帮忙解决百姓们遇到的问题,虽然年纪不大,也是比较冷漠的样子,但是暗地里也是很受小姑娘们欢迎的,在巡街的时候也是常常能收到小姑娘偷偷塞的手帕之类的,其实陈止一直对天朝人形容中的古代的保守的女子形象有着严重的怀疑,你说都胆子大到这样子了,还保守?
这些小手帕也是在巡街之后,被白玉堂黑着脸没收,陈止每次都是很无辜的,这些帕子都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好不好?!
这一天,陈止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准备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休息,这些日子不知道吴娆是塌了什么疯了,看到展昭和白玉堂就不要命地抬杠,还好这两个人都是‘好男不跟女斗’里面的好男。没有和吴娆计较,就是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吴娆为什么这样。
在护城河边找了一处很不错的地界,陈止找了块地坐了下去,看着河发呆。
微风拂过河面,带起阵阵涟漪,在河面上有着细小的波纹,这样看上去也是很美的景色。
陈止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美妙时光,要是这个时候能有美人再身侧那就更加美妙了……不对,这是陈沐姑娘的想法,他的想法应该是要是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出现打扰才是最好的!
但是,麻烦总是在不禁意之间到达人们的身边,陈止就是那个‘人们’,陈止在看了一会儿风景之后就好像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白影子在河面上飘,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人乱扔的垃圾,还想着原来古代人也是有往河里扔垃圾的习惯的,但是后来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等着白影子渐渐飘近,陈止也看出来着似乎是个人……虽说还不确定是个人,但是最起码这东西是穿着人的衣服的。
陈止当机立断,拉了路上的一个路人,请他去开封府找人过来,这人也是汴梁本地人,自然是知道陈止的,对陈止的印象也是不错的,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