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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鼠猫]神觞·御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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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展昭,白玉堂敢用他所有能用的一切来发誓,只有在梦里,他才见过这样情动的展昭。
    本来是心中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现在就这么活生生的摆在了白玉堂眼前,反倒叫他不敢相信了。他不敢相信,展昭竟会主动要求与自己亲密的接触,不敢相信,他锦毛鼠的英明和形象,在今天,可是要彻底的毁了……
    “猫儿,我、我……”白玉堂的脸红了又红,他现在的表现,竟比一个初出情场的黄毛小子还不如。
    手忙脚乱的想把展昭重新塞回被子里,却又被自己不听话的那玩意磕的难受,他左扭右扭的,就是不愿再让展昭欺近自己的身子。
    展昭看着白玉堂明明是想要的,明明就已经是忍耐得额头上都淌下了汗,却还强自忍耐,心中不免一痛……这痛,是为了玉堂对自己的怜惜,是为了,痛恨自己的身体其实明明也是想要玉堂,明明也渴望着玉堂的抚摩和亲密的碰触,却因为一身的伤,而不能靠近。
    这只大白老鼠,以为他半夜趁自己睡着了,跑到外面去洗冷水澡自己会不知道吗?
    从黑暗中归来的自己,只有在玉堂的怀中,才能获得片刻安稳的睡眠。只要身边的人稍一动作,自己就会自梦中惊醒。
    有时候,玉堂睡的麻了换个姿势翻个身子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他就会自睡梦中猛的惊醒过来,以为玉堂又要去提起悬在床头的画影,去对付黑暗中不断的敌人。但是醒过来,却发现玉堂不过是翻身罢了,就暗笑自己的紧张和失落,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变得这样不能离开玉堂?什么时候,他已经变的如此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发现玉堂总是在半夜里起来,出去很久。回来的时候,原本温热的身体就会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而玉堂也不再钻进温暖的被窝里,而是宁可一个人裹着另一床毯子睡在一边。
    警戒?
    既然他们已是深入敌境,又何必还要去在乎那些辽兵?该来的迟早会来,还是,玉堂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白天,玉堂一副没事的样子,堵的展昭怎么都问不出口。在这样的状况断断续续的出现到第七次的时候,展昭终于忍不住了,他南侠,也是有脾气的!
    跟踪玉堂的结果,让他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哭笑不得。
    却也,心痛难当。
    玉堂为了自己,究竟独自承受和忍耐的,还有多少?
    这个傻瓜,因为太担心自己,反而变得裹足不前。难道他不明白,自己口中的爱,绝对不止是挂在口中的山盟海誓,也不是简单的关心爱护就能满足。
    就算自己从前洁身自好,那也是因为对于那些曾经倾心于自己的女子,所怀的不过是感激她们厚爱展某之情,没有半点男女之爱,所以自己才处处谦让尊重,却得了这样一个君子淡泊的名号。
    殊不知,他在面对着自己挚爱的时候,也是一个会有情欲,会冲动的男人。
    几次看到玉堂明明已经就要吻到自己唇上,下一刻,却因转眼看到手中端着自己刚喝干的药碗,犹豫几下,就叹了口气出去了。
    玉堂啊玉堂,我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你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深情种子……你对展昭已经太好,太好……
    “玉堂!”
    阻止白玉堂再手忙脚乱的把自己往被子里塞,展昭捏着他一直忙来忙去动个不停的手,在白玉堂惊异的目光下,缓缓的拉着他伸进被子里……
    有的事,你想的时候容易,可是做起来,却往往很难。
    展昭拉着白玉堂的手伸到被子里,表面上看起来除了红透一张俊脸外,其实他的心里,更是打着阵阵如雷鼓声。
    他想起,其实上唯一一次和玉堂有这样交合接触,却是在宋军的大帐中。
    那时候白玉堂是昏迷的,是失去了意识。那时候的情形不比现在,玉堂身中剧毒命在旦夕,所以他不顾一切的……
    可是现在,玉堂,是清醒的!而他展昭,却正在引诱……想到这里,展昭的手竟开始发抖,他动作一顿,竟再不好意思,只让两个人的手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上,浑身紧张的再不能拉着玉堂的手深入半分!
    到了这样的地步,白玉堂他再不明白,岂不是傻子?
    伸进被窝里的手,已经停在展昭的大腿根部,几乎只要再差一分,就可以碰到他此时和白玉堂反应同样炽热的地方。
    白玉堂看着展昭,看着他的猫儿,忽的笑了。
    自己可真傻,不是么?总是只想到如何才是对猫儿好的,却总是忽略了他的感受。现下,连猫儿都学会不再隐藏自己了,又何必,重蹈覆辙?如果因为误会了对方的好而失去对方的经历,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够了。
    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初自己傻傻的误会猫儿,误会自以为会对猫儿有好处的行动却只是把猫儿一个人孤独的送进了冲霄楼的铜网阵里,白玉堂心尖也颤抖了。
    他已经反客为住,引导着展昭,朝那热得惊人的中心摸上去。
    灼热的硬块,同为男子,白玉堂对那熟悉的感觉,再明白不过。
    被轻轻拢出个形状的物体,竟也似它的主人一般,在白玉堂的手中微微的颤动,展昭炽热的呼吸出卖了他的心。白玉堂越是收紧了五指感觉出它的形状,一边靠近了展昭的耳朵:
    “猫儿,原来你这里大起来,可也不比我的小啊!”
    随着这情色的挑逗,白玉堂更是隔着裤子撸了两把,让展昭的下体越发精神起来。
    展昭突的想起,在他昏迷不醒和腿脚不方便的日子里,岂不都是白玉堂给他擦身换衣,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帮他小解扶他如厕,那玉堂有此一说,不就是早已经把自己全身上下给看的一览无遗?
    亵裤上濡湿的感觉告诉展昭,自己的情欲,已经是确确实实的被玉堂挑了起来!那个充满火的地方渴望玉堂的手再去弄它,再用力一点,可是除了偶尔的浅浅亲吻就再无多亲密接触的时日,让他对这场两个人间第一次的情事分外紧张。只是僵直着身体任玉堂抚弄。
    但是白玉堂才抚弄了一会,就察觉出展昭的不对劲。
    展昭的额头上,竟全是冷汗!他的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赶紧抱着他差点就要摔在地上的身体,一摸到他的胸腹才惊觉,展昭的阳物之所以会如自己般灼热贲张,竟全是因为丹田气海处一股不正常的真气流窜所至,而他的身上的背后的衣服,竟不知什么时候都被冷汗浸的湿透!
    恨自己方才竟只顾意乱情迷,竟没察觉到猫儿的不对劲,白玉堂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在墙上立马撞个窟窿!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赶紧将展昭的身子扶正坐好,缓慢而又极为小心的,将自己的真气渡进他的体内。
    一股纯阳的热力缓慢的从后心渗透,展昭此刻觉得小腹就似怀抱着熊熊烈火,却整个人置身于万年寒冰,交错的折磨让他在白玉堂的支持下,身体仍不断的打着摆子。小腹中不知是痛还是燃烧的感觉让他几乎不能集中精神。
    遥远的天边入夜后,竟响起阵阵惊雷,虽似遥不可及,但仍搅的展昭心神不宁。
    夏季的大草原生机勃勃却更暗藏杀机,特别是天黑入夜后,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牧民,也都只愿意待在自己的毡房中。
    苍茫广阔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墨汁般浓粘稠的颜色,太阳下去后天色明明已经黑透,天空中却有一大片浓云压到人头顶上似的低垂着,云边却被一道奇异的银色光带照亮。经验丰富的牧民都知道,这是一场雷暴即将到来的前兆。
    包拯的车马,已经离开大宋军营七天的路程。时间用了三分之一,到辽都熵阳的路,却走了不到一半。
    走在最前面的,是袁西经特地拨出的龙麟军小分队。每一个银甲龙马的彪骑战士都挺直腰杆,默默的赶路……尤其,是在这危险的草原上夜行军。
    盘大的马蹄铁踏在泥泞的湿地上,溅起点点落泥星。常年草原行军的经验,饶是他们,在这个季节也不敢行进的太快。
    每一丛鲜绿的新草,每一处未化的残雪,甚至任何一片看起来毫无危险的泥土下,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沼泽。
    这无底的草原魔鬼不知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哪怕你是天下第一的轻功好手,但只要陷进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踏进阎王的森罗殿。
    长时间的行军和草原变化不断的气候,包拯和公孙策等人坐在马车里还好。但他们从开封带来的人马,却已经渐渐的吃不消,连四大校尉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只能无精打采的蔫在马背上,任由坐下的战马随着队伍前进。
    刮在皮肤上的风,渐渐的带上了潮湿的雨意,一道春雷的轰隆,闷闷的从远处传来不时点亮头顶一阵低似一阵的云层。
    除了巍然不动的龙麟军,所有的人都为这似乎还离得很远的响声为之一惊。这几天不断的暴雨袭击告诉他们,草原上强劲的风很快就会把雨云吹过来,钢钉般的雨点,很快就回密密匝匝的让他们身陷泽国。
    果然,众人才向前赶了不过半刻钟,催烈的劲风就到了头顶上,转眼间,劈啪的雨点就朝人身上马身上浇头盖脸的打下来,天地间除了一片密密麻麻银色的雨线和头顶隆隆的雷声,入目的再无其它事物,入耳的只有人惊慌的呼叫和马匹的嘶鸣。
    这片不算突如其来的雷雨,与前几日的暴雨相比,那简直只当他们前几日还得上天保佑,现在却是陷进了一个水的地狱。
    水地狱,却往往比火地狱,还要可怕的多。
    火焰燃烧的时候,哪怕是在你看来已全无出路,却总还能找到一条路,有时候你还能撞破屋顶,只要你的轻功够好,有时候你甚至能钻进地下,也许那里会有事先准备好的出路。
    但是水,它向你威压过来的时候,铺天盖地,叫你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叫你找不到天也找不到地,只能在这一团能挤碎你骨头撕碎世界上最强武林高手的无穷混沌中被吞没。
    现在,包拯一行的队伍,就已经陷进了这样一个局面……他们的火把早已被浇灭,就算是龙麟军也只能勉强在这浇头盖身的豪雨中自保,周围只有一片银亮的雨幕叫他们甚至看不清身边的战友,还要时刻注意脚以提防陷进灭顶的泥沼中,而其它人的呼救声,自是听在耳里,但却无能为力。
    密集的雨点打在马车壁上的声音,竟响如轰雷。包拯听到车外人马的惊叫声,刚想推门出去,却被公孙策一把拉住:
    “大人,万万不可!”
    “公孙先生,放开本府!你怎能叫本府一人安然坐在这马车内,却叫他们……!”包拯目光中充满痛苦,但公孙策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竟挣不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大人,大局为重啊!这草原上危机四伏险象还生,您,您不能出事!”
    “可是……”包拯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马车猛的一震,然后,整个车身竟渐渐的向左边陷落。
    糟了,沼泽!
    二人心中大呼不好,原来是拉着马车的几匹骏马惊吓之下,早就脱缰而逃,周围的人们自顾不暇谁也没注意到,马车的两只轮子,正好压在一处松软的烂泥之上!
    轰隆……!!
    一道惊雷怒响,照亮只剩下一片汪洋早已分不清天与地的大草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仗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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