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同人]凭栏赏天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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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仲寓在我那,很安全,和惠我让永庆护着呢,也不会有事,尽管放手去做吧。”
说完赵光美抽身而去,在密林里穿梭着,胤禛拢起怀中的丝昂,面无表情的走出密林,去取了文家小姐要的刺绣后再次回到御花园时便听到了一阵柔美平和的琴音,悠扬而辽阔的音域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平复了他心中的焦杂和紧张,他略微整理了心情后不疾不徐的走上假山上的八角亭,将绣品交给了皇后身旁的内侍,胤禛下意识看向抚琴者,却见那文家小姐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划出动人的弧度。
一曲终了,皇后的神情安宁而满足,看到文家小姐绣的图后又是一阵惊叹和赏赐,胤禛站在远处,看着那亭中清碧的身影心中平添几分欣赏之意,这样聪明机敏又蕙质兰心的女孩,也只有那样深沉智慧的文尚书才能教养的出来吧。
回到文府时,日已西斜,胤禛直接找到了文子墨,先是认真的倒了歉,又将赵光美给他的丝昂拿了出来递给文子墨,文子墨看了看丝昂上的人名,开口道:“我认为你应大人在找这些人之前,可以先去与一人会面,他一定会扫榻以待。”胤禛挑眉,想到一个人名,文子墨虚笑着道:“那人便是陈瑾。”
果然,胤禛沉吟片刻后道:“不瞒文尚书,这陈瑾叛变一事官家早已知晓,就算因为他及时送解药而免于责罚,官家定然也不会再用他了。”
文子墨摇了摇头,温厚的眼眸含着潜藏的睿意看向胤禛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瑾此人虽反复无常,然皆因他一族之长的身份,他要为他的宗族牟利。你的新政妨碍了他宗族的利益,所以他对付你。赵普把持京中,用其宗族荣辱威胁他,所以他降于赵普,而今他看出赵普败势已显,自然会更加尽心的讨好官家,以求自保。你此时去找他,他一定肝脑涂地,全力相帮。赵普此时还是信任他的,若是他肯在赵普那里施以反间计,你的行动不是会方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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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咩……这位文小姐的身份将来会很特殊哦~
73第七十章
“至于官家是否会再次启用他,洛阳陈家的家主;绝非一般人能当的;他自己自有办法重新获得官家的重视,若你现在先行联络他;正好卖他一个人情,不是更好?”文子墨端起一旁的茶轻抿了一口;温厚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胤禛。
胤禛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去与他一会。”文子墨嘴角划开笑容;眼底点点赞许。
说是要与他一会,胤禛在巷子转角处看向侍郎府时却发现;侍郎府大门紧闭;门庭冷落十分萧条,昔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景象已经不见。想来现在非常时刻他才会如此闭门谢客吧,不过朝廷动荡,时局不明的现下,恐怕也没有官员们敢再私下来往了。胤禛想到此处,冷笑了一阵,目光移向一旁的酒楼,向那走了过去。
酒楼的二楼果真如胤禛所想能够看清侍郎府中的情形,胤禛独自坐在包厢里,透过窗户看向一片冷清的侍郎府花园,早上刚下过一场雪,整个庭院银装素裹,洁净的过分,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一个小丫鬟匆匆而行,胤禛微不耐,却仍是沉住了气,将所在雅间包了下来,日日来此守着,如此四日之后,胤禛终于看见了陈瑾,夜色下陈瑾一袭白衫,正坐在亭中,似乎在品酒。
胤禛无声的笑了一阵,拿起前几日准备好的弓箭,侍郎府离酒楼的距离不过五十米,花园那处离酒楼更是近,虽是不善用弓箭,但是这点距离对他而言还是没有问题的,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阵绑在弓箭上的纸卷,胤禛打开窗,奋力拉开弓,瞄准了陈瑾亭下的石阶,松弦,离弦之箭带着破空之声倏地飞出,带着强劲的力道撞上陈瑾所在亭下的石阶掉落下来。
陈瑾似乎被惊吓道,四周猛的窜出五六个黑衣人环绕在陈瑾周围,想来是护他安全的,胤禛冷笑一阵,开始坐在包间里细致的品茶,顺便将要对陈瑾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接着便悠然的等着某人上门。
约莫一刻钟后,陈瑾月白的身影出现在了胤禛门外,他谨慎的朝四周看了看才规律的敲了三下门,胤禛嘴角一勾,起身打开了门,陈瑾闪身进来,反身就锁死了门,急切的道:“你怎会在此处?官家不是还在汾洲外吗?”
“你知道的倒清楚。”胤禛并未回答陈瑾的问题,他不能被陈瑾牵着鼻子走,是以他不会按照陈瑾的思路答话,至于陈瑾这个人,他从来就不喜欢,现在更加的不喜欢。
陈瑾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话,愣了片刻后顿悟,随即脸色难看了起来,语气亦十分不善:“就算我如今失宠于官家,处境艰难,也断容不得你这般挑衅。”
胤禛点头,道:“这是自然的,洛阳陈家的家主,自然不一般。我也无意为难你,此番找你不过是为了与你合作,你既然会送解药示好,自然也是希望能得到官家的重新信任的,若是现在与我合作,将来在官家面前不是更有说服力?”
陈瑾也无意于胤禛为难,当下点了点头撩起衣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口道:“此番吴越王被人救走,赵普大发雷霆,誓要将其找回。官家的冷箭是吴越王自作主张,赵普并不知情,所以我才敢送解药过去。”
胤禛心里一动,道:“你既然能将解药送给官家,吴越王是不是在你府上?”陈瑾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这态度已说明了一切,胤禛倏地起身,语气急切的道;“我要见他。”陈瑾意外的挑了挑眉,点头同意了,只是仍然道:“你找我就是为了见钱俶?”怎会!胤禛立刻道:“我需要时间准备东西,你务必拖住辽使,别让他们回国。”陈瑾沉吟一阵点头:“这个自然没问题。”得了承诺,胤禛紧接着道:“既然如此,你何时带我去见钱俶?”“明日三更,府侧西门。”陈瑾边说边起身向门外走去,胤禛立在原地看陈瑾渐行渐远,神色莫名。
因为怕被赵普发觉,胤禛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只是住在尚书府,文子墨为他准备了十分舒适又不显眼的屋子,三餐也是由特定的仆人送至,胤禛用过早膳后便出门,见钱俶是晚上,现在他要去御营处,只要能调动足够的兵马和粮草,赵匡胤那里便再不成问题。
御营使早已被秦王说动,此番看见胤禛手上赵匡胤的令牌,更是放了心,只是在如何瞒着赵普调动兵马和粮草这一块犹豫未决。胤禛一笑道:“现在辽国在我朝边界虎视眈眈,大人只需对赵普说是加强边防即可,至于粮草,城中最大的相辉楼日日客似云来,来往进货十分频繁……”
不错,相辉楼是粘杆处的产业,有了他的遮掩,赵普还能发现什么?解决了御营使的问题,胤禛心情甚好的在汴京内逛了起来,此时倒不怕被赵普发现,想来他现在应付辽使应该十分头痛才是,钱俶的失踪于他更是一种打击,可笑这人竟如此看不清形势,宁愿连同仇人来毁自家江山,真正是自取灭亡。
未免引起赵普怀疑,粘杆处在京城的据点胤禛并未轻易联系,而是拜托文子墨将兵马和粮草一事通知赵匡胤,文子墨笑意盈盈的应了,心底对应禛更是满意了几分。
夜半三更,月色被薄薄的云彩掩着,透出朦胧的微光。胤禛依约来到陈府西侧门外,陈瑾一身玄衫已经等候在了那里,二人并未寒暄,一个沉默的在头前带路,一个安静的跟在身后。穿过不小的花园,走进了假山深处,陈瑾不知按了哪里,只听细细的声音响过,胤禛眼前已出现了一条密道。
穿过密道后,出乎意料的,胤禛不仅在此处看见了钱俶,还见到了……本该在汾洲的人,暝奕。
暝奕咋一见到胤禛先是一喜,而后眼神转为悲哀,最后归于绝望的沉寂。陈瑾无声的退了出去,胤禛见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思考一阵后便是了然,陈瑾想是让他来结束这两人的生命,只是想到此处胤禛心中便是一紧,钱俶也就罢了,暝奕……
胤禛抬眼看向暝奕,他正被铁链拴在石壁上,邪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双眸冰冷,看向胤禛的眼神似乎无所畏惧。
“应大人,不,应该是李煜。”先开口的反而是钱俶,他没有如暝奕般被拷起,只是坐在轮椅上,轮椅被木桩固定在房间一角,钱俶嘴唇有些发紫,面色灰暗,像是中了什么毒。胤禛没有开口接话,他就站在那里,冷然的看着钱俶。
钱俶苦笑一阵,叹息道:“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不能理解,破国亡家后何以去帮助自己的仇人;不能理解,暝奕对其爱若生命,却得不来此人的一丝回应,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人;不能理解,这人拼命帮助赵匡胤的忠诚。
胤禛点头,竟然认真的回答道:“我亦不需要你的理解。”钱俶呼吸一滞,隔了半晌,他艰难道:“我被喂了毒,已是将死之人,我不求你放过我,这一切我均不后悔。可是暝奕是为了我才做了这些,他至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真正背叛你,他爱你,你对他而言是最为重要的,我求你,放过他。”
“不。”胤禛尚未来的及说话,暝奕已飞快开口截住了胤禛的话头,暝奕的眼眸深深的看了眼胤禛,眸底有凄迷、有不舍、有痴恋、有不甘,更多的是像要溢出来的爱恋,最终寂灭成一片灰暗,他转而看向钱俶,轻笑道:“从小到大只有大哥最疼我,我怎放心让大哥独自在那黄泉路上走?大哥身子弱,得我在旁边看着才行。”
钱俶眼眶一热,深深的看了暝奕一阵,硬是将几欲夺眶的泪水逼了回去,轻声道:“也好,我若就这么去了,留你一人在世上,也不放心。”
暝奕冲他安抚的笑了笑,再度看向胤禛,漠然道:“来吧,桌边抽屉里有匕首,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吧。”
胤禛心一跳,立在原地,突然觉得脚下千钧重,让他再移动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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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就快进入尾声了,摸一把亲爱的们~
74第七十一章
胤禛出来的时候,月已西斜;陈瑾斜靠在一旁的假山上;似乎在假寐,乌黑的发上有着些许晶莹;像是露珠。
听见身后的动静后;陈瑾回过了头;冲胤禛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事情办完了?”胤禛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愿再面对陈瑾像是知晓一切般带着讽意的眼神;胤禛转身便想离开;谁知陈瑾仍是不放过他:“里面的两个人都死了?”胤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瑾;目光冷漠且充满拒绝。陈瑾略微一僵,打了个哈哈,心里却明镜似的,里面那两人恐怕此时已是两具尸体了。
胤禛回到文府时,文子墨正在院中品茗,见到他来了,温厚的笑了笑,道:“上来陪我说说话如何?”胤禛此时只想回房谁也不见,却也不好拒绝文子墨,毕竟对方对他诸多帮助,又是长辈,因此勉强的笑了笑上了院中的凉亭。
“此番月下品茗倒是十足的风雅。”胤禛不想让文子墨看出自己的不自然,于是决定先发制人,将话题引到不相干的地方去。
文子墨似是识破了胤禛的打算,他点了点头接过话头道:“的确如此,昔日我曾有一位至交十分热衷于此,日日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