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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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只见那纱帽之中,传来婆婆的恼怒冷喝,而撑地上的少林派弟子在地上满脸惧骇中,突团起身一溜烟的逃命去了。他心慰当即道:“婆婆,他乃少林派弟子,他不知您尊贺,一时冒犯,罪不当死。”
“哼,什么少林武当,明门正派统统没有一个好人,令狐冲,你要偏袒他。”
哪知地上那昆仑派听完当即大骂道:“贼婆娘,你个歪门邪道的,有种来杀我啊。我们昆仑派——”
戴纱帽的圣姑自是一招挥出,令狐冲挥剑相挡大叫不可。
“啊——”
那昆仑派的横死当场,而令狐冲的剑也扫掉圣姑的纱帽。月下银霜,回眸一张宛如仙子的惊艳脸庞,脸如皎月,眉如远山,眼如秋水,唇如樱花。连林平之都为之胸口一窒,哇,好一位倾城倾国的美人,冰魅绝色举世无双。
——当——
令狐冲啊叫一声,呆若木鸡,惊艳瞪圆双眼道:“你……你不是婆婆!你……你……骗我。”
任盈盈才察,一手摭颊,狼狈道:“不许看!你们——统统得死!”恼羞成怒手起刃落,又一剑刺向林平之胸口,林平之双臂后撑,惊艳之下毫无动作。
令狐冲眼见接连二人毙于此妙灵少女手下,当真出手如电,杀人如麻,连林师弟也不放过,眼见那刃尖要刺中林平之前胸:
“不许伤我林师弟。”
情急之下,一招孤独九剑破鞭式。
——噗——
——当——
兵刃落下,任盈盈捂住右腕一丝血水,抬眸盈盈秋水,直直凝视举剑伤她的令狐冲,吓得令狐冲当即撒剑,跪倒眼看在地,诚心道:
“婆婆……不,令狐冲无意伤尊驾圣姑。圣姑救得在下,教授琴艺,令狐冲是三世有幸,在下命不久已,只能来世相报。求圣姑熄怒放过我林师弟,他有恩于我、是我最重要的人。圣姑,若一定要人性命,请拿令狐冲的命吧。”
一凡话说得林平之惊讶转望跪倒的令狐冲,久久无语,胸口震动,令狐冲竟会为了他,劝阻恩重情深的圣姑。那任盈盈闻言,狠狠咬唇‘令狐冲’三字嘴边,忽一甩兵器,掉头就走。那份美人留恋叫林平之看得都心软下来,良心不安——毕竟,此幕任盈盈与令狐冲一见倾心,现在却因自己,变成陌路。
“……”
“林师弟……你没事吧?”
林平之回神,见一脸茫然,木愣愣,傻萌萌的令狐冲关切于他,引得林平之朝天长叹一声暗道自己作孽大了。默默撑起身子,强几步拎起东方不败留下那坛五仙大补酒,拍开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喝了几口,抱酒坛仰望才觉,那天穹滚滚墨云散尽,已是一幅浩月星空,便道:“呵呵呵,想起来了,今儿个是八月十五了……花间一壶酒,对饮有三人,金尊邀皎月,独醉仰苍天,今夕何足贵,知已又负谁。”
令狐冲挠挠头不明就理,只见林平之不理他,一阵踉踉跄跄向前几步,便又紧张,又是怕,就恐他又要离开自己。那天地间,银月青影,酒香诗吟,渐行几步令狐冲急急叫句林师弟,林平之未回头只松下肩膀,垂头道:“令狐冲,你还记得,我上次的问话么。”
“我……”
“你令狐冲究竟把我当什么?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
令狐冲咬咬牙鼓足勇气道:“林师弟,我不瞒你,对小师妹我自小情深,可是,这些时日生死之间,我至少明白,你……跟小师妹一样重要。我实在搞不清楚,也说不明白心里这份感觉是什么。令狐冲已时日无多,知你想回衡山,我只想再不让你离开半步……,咱们一起同回衡山。”
令狐冲说完月下相望林平之的青衫背景,见他突呵呵一笑道:“我真傻,明知你会如此的……”
令狐冲闻言心中大慌,腹内真气不稳一口鲜血吐出,扑向前道,“林师弟……”却又一口鲜血涌中淹没了话语,抬头中,意外青影漫步归来,双膝跪下:
“不过,你比我更傻……”
令狐冲睁睁眼,视线所及,林平之一双手相扶,一坛酒敬上。
“你明知她心不在你,还是一往情深,咱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呵呵呵——”
“!”
令狐冲闻得林平之此言抬头,心口又酸又痛,跪起身,举双臂前伸,只见林平之仰首喝酒,呵笑一半,身子一软向自己扑倒下来。令狐冲闪目中手足无措,只觉一团花酿酒香入怀,只觉心怦怦直跳,就听得耳边是林平之细细的醉语:
“好,一起回衡山。”
令狐冲启唇半晌无语,嘴唇翕动不止,突潸然泪下,紧紧相拥醉倒的林平之,长长嗯了一声:
“嗯,回衡山。”
正文 相托寻经
令狐冲与林平之二人毕竟初出茅庐之辈,与战东方不败战得百余招,已是筋疲力尽,皆都受了些伤,林平之还喝得半坛五仙大补酒弄得大醉,令狐冲自认苦命扛林平之寻得林中僻静之所,便再无气力,两人均是睡梦沉酣,一觉天亮。
林平之在睡梦中,正跟令狐冲耍剑玩,忽那任盈盈怨恨杀入,道:‘林平之,你抢我冲哥。’举剑刺向他,手忙脚乱中,手腕空空,没有风无痕,叫任盈盈刺了四剑,痛得他哇哇大叫。又被东方不败笑嘻嘻红绳裹成只端午大棕子,捆吧捆吧说背回去给小凌当后妈。他拼命挣扎,却眼睁睁见令狐冲挽住任盈盈,两人喜滋滋红袍喜服,拜堂成亲。
林平之轻轻一颤,闻得林间鸟鸣啾啾,原来令狐冲正双臂紧紧圈住他,侧卧而眠。林平之吁口气,惊魂未定中只见令狐冲沉睡中的脸,很是心慰,见这猴子吧唧吧唧嘴一副好睡,然后梦呓喃喃:“小师妹~~~~”
=_=+
一招衡山派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
“啊——”
……
“你怎么老欺负我。”
“谁欺负你?喂,吃的捉到没?”
“喂,我重伤不治哇,应该是你照顾我!”
“切,是你要跟着我,又不是我懒着你。你不愿意拉倒。”
“……、唔、好,捉到两只青蛙。”
“那去拨皮,要洗干净。”
“噢。”
林子里,饱饱睡过一觉后,林平之舒舒服服伸个懒腰掀开外袍。盘腿打坐一圈,暗暗窃喜,内功果然增尽了不是一点点,噢呵呵呵。真想说一句,要增功力,记住蓝凤凰牌五仙大补酒,噢耶、哈哈,谁说只有小强才百毒不侵了。
溪塘边洗完脸,这才看到某小强蹲旮旯里,拿剑对准一群大眼瞪小眼的青蛙,我戳我戳。林平之抿嘴偷笑,起火炭烤青蛙,寻来五霸冈的白酒喷上,一会香味弥漫,拿起树叶冲小强背后,扇啊扇啊,果然,香味飘忽飘忽,于是,流哈拉子的小强噌过来。
“林……咕咚,师弟,好香,不客气了哈。”令狐冲抱膝盖说完忙不迭的抢过一串,扯了那蛙腿就啃,烫得呼呼直吹。“哇,好吃好吃。林师弟,你的手艺一直那么好,烤青蛙也那么美味。”
林平之看令狐冲吃得香,拿过其他的串上放火上烤,只说:“就可惜没锅子,否则倒可以煮些青蛙汤来喝,又鲜又美。”
“真的?不急,等咱们一路南下,到大镇子,吃顿好的。”令狐冲又抢过一串啃起来。
“别抢我的!”林平之大叫,去扯那一半,令狐冲哪肯放,背身抢夺,为只烤青蛙,两人差点大大出手,扑倒一团,胳膊大腿一堆忽悠。
“哎哟,林平之——你下重手。我内伤不治啊。”
“令狐冲,少吃一口,你会死啊!还给我。”
“全都我捉的。”
“全我烤得咧。”
“我就抢就抢,统统吃光。”
“切,饿死鬼投胎,撑死你。”
林平之翻过青蛙一面,喷过白酒,只见那串被抢去的青蛙,还剩一半横到他面前。林平之脸一歪见令狐冲厚脸皮的曲膝盖撑颊,单手讨好的递过来。林平之耸耸肩膀道:“稀罕,这里还有咧。”
“嘿嘿嘿,林师弟,果然跟你在一起,最开心。”令狐冲矮过肩膀,撞了林平之一下,“啊,要是有口酒就好了,烤青蛙配这个,最香。”
“亏平大夫一条命,叫你戒酒,我看你哭得伤心,当你改了。结果,啧啧啧,天底下真有,要酒不要命的。”林平之举起一串熟的,扯下一条青蛙腿嚼起来,“不错,火候正好,就是没滋味,果然下次备点盐巴在身边。”
那头令狐冲一丢骨头道:“呐呐,林师弟,你还提平大夫,亏我当时那么伤心,你倒好,原来一直就在旁边偷偷摸摸,看我笑话。”
“那你呢,明明醒了,还一直装晕,偷着乐。喂,你何时醒的?”
“关心这个?嘿嘿,我偏不告诉你。”令狐冲嘻嘻哈哈吃完,拍拍肚子,提剑道,“真好吃,嗯,林师弟,我再去捉点。啊,你说,要独孤大侠知道,我拿他的独孤九剑杀青蛙,他会是啥表情。”
“噗,令狐大侠,先吃光再说。否则,塘里青蛙一家,都叫你灭门了,给。”
“嘿嘿嘿。”
令狐冲蹭蹭鼻子,不客气的接过,边嚼边道:“那,林师弟,咱们下步去哪儿,河南的话哪儿好玩呢?走水路是快,不过,我坐船是怕了,咱们雇辆大车,还像以前如何?”
林平之擦擦手,打量一旁吃得不易乐乎的令狐冲,呵呵呵笑道:“去少林寺。”
“噢。啊,咱们刚跟两少林派的打过,干嘛去那儿?不去不去。”
林平之站起身,伸过大大懒腰,弯个腰。刚想说话却听前面传来乒乓打斗声,闻得几声惨叫,叫两人十分好奇,闻声寻上去。树林之中,几人打斗。
“咦,婆……圣姑。”令狐冲单手一指,喝道,“好哇,你们这群少林派的敢以多打少,几个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不行,我——”
令狐冲提剑就想见义勇为,哪知那任盈盈‘砰砰’两掌,就打飞出去两人,倒他脚边,吐血抽搐,毙命当场,令狐冲囧得一缩脖子。林平之因为有小凌先车之鉴,胳膊肘捅捅他,笑道:“令狐大虾,你确定人家要你帮?”
“……”
这时只见一直在圈外的长须老僧见任盈盈杀了三人道:“善哉!善哉!施主,你下手如此狠毒,连杀我师侄三人。老衲不能再手下留情,只好全力和你周旋一翻了。”啪啪啪几下急响,见老僧使一条一尺长的短木棍,显然对方是少林得道高僧,一出手便非同小可,隐隐听戴面纱的任盈盈喘息之声,招法迟慢。
那老僧大喝:“抛下兵刃!我也不来难为你,你随我去少林寺,禀明方丈师兄,请他发落便是。”
林平之与令狐冲一听,半惊半奇。这老僧道‘方丈师兄’,可见他便是方生大师了。真是无巧不成书,林平之刚才正计划,看令狐冲只有半条命,总不见得真死在衡山上吧,或学易筋经也好,学吸星大法也罢,令狐冲只有去少林寺,才有救,没想竟然碰着方生了。
便在此时,砰一声响,任盈盈中了方生大师一掌,向后摔倒在草丛上。令狐冲大惊,叫道:“婆……你们以多欺少。”提剑拦住方生。却听身后任盈盈道:
“令狐冲,滚开,谁要你出手相帮。”
“婆婆……”令狐冲背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