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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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不要你,原来人家有青梅竹马的小师妹。”曲非凌嘀咕,“是了,要我也喜欢女的,像妈妈一样身子香香又软软的。”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只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嘿嘿,岳灵珊真心喜欢的可是我林平之。
“你是不是说倒了?”曲非凌暗暗道,“你不是吃醋吧,其实我觉得,你们——哎呀。”
曲非凌冷不防被林平之一拧屁股,尖叫一声,身子一窜,从草堆里跳了出来。
“谁——”
令狐冲一个警觉,却见跳出来的是曲非凌。呵呵一笑:“小非非,你也在这儿?怎么了,莫不是被什么咬了?”说完盯着草丛直看,却见草丛未有动静。
曲非凌捂住屁股,眼角挂一颗大大泪珠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令狐冲:“哼,对,是只瘦得没量肉的野猪猡。脾气那么臭,一见人就咬!”转回头又恨恨瞪了草丛一眼。
令狐冲听完又瞥一眼,想想暗暗好笑,戏谑说:“幸亏你跳了出来,你不知道,这一带草丛最不可待了。”
“为什么?”
“哈哈哈,这田要肥用得是什么?你看这一带为什么草那么肥。那是施肥的有意为之,让来回路人,三急了怎么办呢?自然是往草丛里一蹲。久了,便积得厚厚一层,待到施肥之时,取来一用便可。可你想想,这满地都是厚厚一层——你这一踩!不但有人的,还有牛、猪、狗。蝇蛆便地——”
“令狐冲——你的嘴比茅坑还臭一百倍!”林平之腾的站起身,指着令狐冲的鼻子就骂,“你就这样报答我救命之恩!”
“哎呀呀,原来是林公子。令狐冲失礼了,我又不知道是你,草丛那么高,我还以为是——”
“闭嘴!”林平之冷冷喝道,“令狐冲,我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令狐冲愣了愣,心想自己没得罪他吧,怎么每次见到这个林平之,对自己都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不过,他确实是救了自己三次。难道是气自己没有谢他?不会吧,这人气量那么小?自己不也救过他一次,大恩不言谢嘛。
这时,就见林平之走近几步,眼一眯道:“喂,你在心里盘算什么?”
“盘算……哪能呢。”
“你不会是在想,我气量小,虽救了你三次,可你也救过我一次。”
令狐冲摸摸自己脸皮——自己吹牛的功夫什么时候那么差了。“俗话说的好,大恩不言谢。”
仪琳转而走到林平之面前道:“令狐大哥,这么说也不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8拉8拉仪琳又开始她的唐僧演讲,正讲到兴头上,忽见其他三人面色各异,突然转过头脸红的问令狐冲,“令狐大哥,你们是不是嫌我是个……很闷的人啊。”
“不……怎么会呢——你,啊,好漂亮。”
“咦?”仪琳羞红脸。
令狐冲才指向天空:“彩虹——走,彩虹下面必有瀑布,这里风景一点不好。我们去那儿休息。林公子——有劳了,扶在下一把。”
林平之冷冷一瞥伸向自己的手以及戏皮笑脸的令狐冲,回了皮笑肉不笑几声怪笑。然后转对仪琳正色道:“小师傅,请借我贵派的白云熊胆丸,我有急救。”
“噢,好。”仪琳蹲下身翻找。
令狐冲莫名其妙,这人说话有一茬没一茬。拿到白云熊胆丸,林平之道:“大恩不言谢,我们先走一步了。小凌,彩虹下面,就是你外公在的地方。”
“咦——你,你确定?”
“——快点。要晚一步,我师傅可有性命之忧。”林平之拿药,冲彩虹下面跑去。
“喂,等等。我背你去——”
令狐冲心眼一动——曲非凌的外公,便是将自己藏衡玉院的曲洋前辈么?
林平之说什么师傅?难道他真拜入衡山派门下——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那不就是自己的师弟了,哈哈。想象那个冷冰冰又心高气傲的林平之不得不叫自己一声令狐师兄,哈哈哈,心里竟然陪感得意,心里竟比方才吃的西瓜都冰甜。
仪琳却说道:“令狐大哥,那白云熊胆丸是冶内伤之用。刚才林公子说他师傅有性命之忧,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以报他救命之恩。”
“嗯,对,对。去看看。去看看。”
正文 辟邪剑谱
林平之赶到瀑布下,正见一汪深潭边,曲洋与刘正风一前一后,双双盘腿而坐,曲洋的双掌正抵刘正风后背。而刘正风头顶冒出团团白气,双目紧闭,紧紧皱眉,嘴唇冻得发紫,本就雪白无骨的手指,现冻得如透明一般。衣裳上更是凝结上一层凝霜。
寒冰真气?
怎么回事?
大阳手费彬怎么会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怎么办?这时曲非凌叫一声:“外公!刘爷爷!”
刘正风似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便见站立在他面前的林平之。心慰而笑道:“公子算过,这一劫只有刘某自己去渡,现在刘某了悟了。这样……很好。”
林平之想起林震南妇夫的死,顿时情急双膝跪在刘正风面前:“师傅,不管师傅答不答应。我——都视您为我的师傅。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还为我接了这一掌,我愿保师傅平安,哪怕折寿。”
刘正风听完摇摇头对身后曲洋道:“曲大哥,费彬这一掌着实古怪,我怕……不行了。你带这两后辈……别空耗内力。”
“说什么傻话。说好了,你我同生共死,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可……”刘正风欲言又止。
“曲前辈,这是左冷禅专心修练的寒冰真气,”林平之急急在心里搜索当年看的情节道,“对付……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让我想想……对了,是吸星大法第一步要散功,曲前辈,要救我师傅,只有散掉他的内力。”
“什么,你要我,化掉他的内力?”曲洋大吃一惊,不错,他现在确实是在替刘正风抗寒,是了,那股寒冰真气是被注入刘正风的体内,若能散去他的功力,那真气便不会独存。可是……
这时,他面前,刘正风听完一笑:“曲大哥,就依我徒儿说的做。早就想退出江湖,留这个着实无用,连命都舍得,这点东西算什么。”
“好……”曲洋哽咽点点头,“非非,替我们护法。”
“是。”
只见曲洋单手探二指在刘正风背后或点或击,手法越来越迅速,接着右掌大展,一把拍向刘正风后心。林平之心绷到了嗓子眼,只见刘正风脸微微一仰,眉头轻蹙,一股红潮浮在他面上,而原来结在手指衣裳上的霜竟然开始变成水珠——有效了。
就在这时,就听背后冷风阵阵,一阵长笑,一个黑影走出山涧。
林平之睁睁眼,惊骇的转过身。只见嵩山派费彬手执一柄长剑,直直走向他们四个人。青光闪动,狰笑挥剑向指:“终于让我追到了。你们几个还不受死。”
糟糕——他怎么忘了。
费彬说完举剑,瞄准了刘正风和曲洋,此时此刻两人均在关键时候,不能旁顾,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就此刻,曲非凌大叫一声。挥一双短剑撞向费彬,鱼死网破之势。
“小娃娃,不自量力——”
费彬哼哼冷笑,举剑一挑架住了曲非凌的左剑,一个翻转,内力一出。
当——
小凌左剑被震飞,费彬挥剑直出,小凌架右剑相抵。
当——
一剑再被震飞。
“哼哼,我先杀了你,再杀他二人。”
“费彬!”林平之高叫一声。
费彬停顿,轻蔑看向挡在刘正风与曲洋前面的文弱书生。
“又是你——不急,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
却见那书生冷冷叽笑:“话可不能说满,你舍不得我死。”
“哦?”
林平之说完,拔出鞋中刀子,抵住自己的胸口心脉,笑道:“你要敢动他,我——福威镖局少当家,林平之就让辟邪剑谱跟他陪葬。”
费彬听得‘辟邪剑谱’四字,心眼一动,却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林平之冷冷道:“这世间,只我林平之知道辟邪剑谱在哪儿。你敢动他们任何一个,我立刻自刎,辟邪剑谱一失,看你怎么向你主子交待。”
说完,双手相握,刀尖一沉,直扎进胸口分寸。曲非凌倒吸口气,只见股股鲜血从林平之青衫滚淌下来,染红了衣裳和鞋袜。
“呵呵呵,我倒是谁,原来是福威镖局——林平之,果真是少年英雄。”费彬当即寻思道,“你先放下刀子,咱们好说,青城派害你全家,你即想拜入五岳剑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左盟主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只是这刘正风受魔教所惑,不肯悔改。你小小年纪,莫受他诱惑欺骗。我费彬保证,若你悔过,我定不伤你一根毛发。”
“哦,真的。但不知是怎么主持公道。”林平之只紧紧盯住费彬一举一动,对方出手快,自己孤注一掷,当然能拖得越久越好,这样曲洋就能救师傅。
“自然是——”
费彬突然手臂平挥,林平之暗叫不好,刚想侧身,只见肩膀两侧一麻——是点穴,自己怎么忘记了,高手都会隔空打穴。林平之顿时大叫:“小凌,快跑。”
曲非凌咬牙,刚想拾地上短剑,被费彬一脚踢到林平之一旁,竟伏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脖子上一寒,费彬的长剑已经贴在林平之颈项,阴冷道:“放心,我确实不能杀你。不过,他可不一样。说——辟邪剑谱在哪儿?不说,我先一剑刺下他左眼,再是右眼,然后割掉他耳朵,他死了,还有你身后那两个人,你可以慢慢考虑。”
“好,我说——”林平之闭闭眼,缓缓道,“只怕,你知道也拿不到手。”
“究竟在哪儿?”
“两个地方。”
“什么意思?”
“我幼时曾听家父说,林家的剑谱在他爹爹那年就曾有人来抢过,所幸曾祖爷爷林远图及时赶到,使得七十二路辟邪剑打伤此人救了全家,但混乱中剑谱仍被一撕两半,上部的心法叫那伙人抢去了。”
“一分两半?”费彬奇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瞎编。”
——对,我就是在瞎编,你能待我何——
“那你说,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为什么平凡无奇?难道真是我后人学艺不精,还是其中另有原由?”
费彬听完犹豫片刻,道:“是因为缺了那上半部心法?”
“爹爹道,剑谱当年被抢后,曾祖林远图虽打退此人,但自己也重伤不治,临终前,说此人来头甚大,叫他抢去的心法,怕是林家终其几代也不可能夺回了。空留下半部,只是祸害。还立下祖训,叫我林家子孙,万不可惦念那一套完整辟邪剑谱,免招惹那人注意,再杀上门来,全家灭门。然后,曾祖爷爷命我爷爷将下部剑法暗中送至了少林寺,曾祖爷爷说,当今天下,只有少林寺和武当派,这两个泰山北斗,不怕这个人的来头。”
“什么?”费彬听完又惊又奇,“你是说,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下半部,在少林寺。”
“是。我们林家早失了心法,再留下部,招惹祸端。”
“我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人,只有少林寺和武当能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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