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个王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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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比较沉默的喝着酒,偶尔闲聊几句。
“先生,你怎么回来巴黎?”我清清嗓子,打破沉默。
斯内普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他透过有些昏黄的灯光看向我,黑色的眼珠不像从前的空洞,整洁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有点小帅。好吧,我承认他这样子挺性感的。当然,这只是表面而已,谁都知道这家伙阴沉刻薄,过着像是苦修士一样的生活。
斯内普轻哼一声,用他如同丝绸一样顺滑的嗓音说着:“我可不像是某些成年巨怪,过着与巫师隔绝的生活,好像不跟别人在一起,别人就不知道你大脑里塞了鼻涕虫的粘液而不是脑浆。”我扁扁嘴,他又接着说下去:“我来参加魔药年会。”
我耸了耸肩说道:“看来我们都是为了学术研究来到法国。”他有些疑惑。我从上衣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斯内普接过,看了看名片——
正面是:拉斐尔?普林斯?戴伦牛津大学医学院三年级生惠林顿医院神经外科实习医生
反面是:魔法般的药剂,解决日常生活的烦恼。来自伦敦有家小药店。
斯内普勾起嘴唇,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很聪明啊,巨怪先生。用魔药来骗取麻瓜的英镑。我该祝贺你至今还没被魔法部请到阿兹卡班喝茶吗?还有,这真是个巨怪才想的出来的恶俗店名。”
我学着他的样子挑挑眉:“巨怪也是分种类的,至少像我这样的有智慧的品种知道不能自己出面,所以我雇佣了一个中国人。人们都知道中国有着神奇的药剂。”
斯内普又送了一个笑容给我,但是这回是略带打趣的笑容,“该怎么称呼你呢?巨怪之王?”
“拉斐尔。”我笑着回答,他却不置可否,低头喝他的酒。
过了一会儿,他闷声闷气的问道:“告诉我这些好么?我说不定把你举报给魔法部。”
现在我可以断定老蝙蝠是喝醉了,正常情况下的他是不会这么说话的。我哈哈两声,说道:“先生,你不会,而且我很相信你。”
他诧异的抬头看我,喷出他的鼻息,给了我一个白眼。我咂了咂嘴说道:“我想你总不会出卖你唯一的叔叔吧。”
寂静了两秒,斯内普重重放下酒杯,凶恶的瞪着我。恼羞成怒了,哈哈。
看得出他很有掏出魔杖诅咒我的冲动,我连忙摆手:“先生你可不能放到我,不然就该你买单了。”斯内普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说道:“很好。侍者。”
侍应生如同幻影显形一般立即出现。斯内普拿起酒水单,毫不留情的点了最贵的酒和一些小吃甜品。“哦……”我痛苦的呻吟。这只可恨的老蝙蝠!
斯内普后来喝了不少酒,还说着胡话。什么“莉莉,伦家对不起你。”“布莱克,你这只卑劣的蠢狗。”我感慨这个男人如此深情的同时,又警觉到剧情已经到了第三部囚徒篇。
最后呢,因为不知道斯内普住哪儿,我就把他带回了自己家,本以为要向父亲解释一番的,没想到这个家伙留了张条子说是去了普罗旺斯,以及一盒避孕套。他是以为我会带爱丽丝回来过夜吗?!要是他早点说他不在家这盒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我是相当的懊恼啊,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闷骚侄子,无奈的把他放在了我的房间。也藏好了某物,省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悄悄告诉大家:美人爸爸比利亚早就发现了拉斐尔小兄弟曾经带着他的小女朋友爱丽丝回家嘿咻,出于对儿子的关心才友情提供某物。
☆、Chapter4
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看他睁开黑玛瑙般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盯着天花板回想昨晚上的事情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挺可爱有趣的。
我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进窗户照在被子上。他揉揉太阳穴,起身坐靠在床柱上。斯内普穿着我的睡衣,因为有些小,我并没有为他扣上扣子。当他□着胸膛仰身躺在那里,真的很有诱惑力。
我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醒醒酒,来自中国的茶叶有特效。”他挑了挑眉,闻闻味道,喝了下去。“你家?”他透过垂下来的发丝看向我。我点点头,起身从衣柜里挑了我最大的一件衣服——一件蓝白格子衬衣和最长的一条牛仔裤给他,当然还有没拆封的内衣物。“你的衣服我昨天洗了,还没干。再说了,一身礼服白天也走不出去,你可以先穿我的。浴室在那里,先洗个澡再吃早饭吧。呃……早午饭。”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衣物,起身进入浴室,错身时还不忘讽刺我:“你还真是跟麻瓜住久了,都不会用快干咒了。”我无奈叹了口气,离开房间去布菜。我瞟到斯内普因为裤子比较短而□在外的脚踝纤细苍白。
中饭很简单,只有熏肉夹蛋三明治、沙拉和咖啡。看斯内普从房间出来,等在餐桌前的我呆了一下。其实他穿休闲装很不错,而且他没像往常那样把扣子扣到最顶上,就是头发有些散乱。“收起你那副巨怪嘴脸,不用四处显摆你的种族。”他喷洒着毒液给午餐增添了一份迷幻的色彩。这人,一醒过来就开始四处寻找猎物。
看他对我的手艺还比较满意而散发出气场和缓很多,我小小提议了一下:“不如我帮你把头发打理一下,扎起来看起来比较……利落。”斯内普停下用叉子叉土豆的动作,看他的表情是很想打开我的脑壳看看那里面是否都快要溢出巴波块茎的脓汁。
我赶紧说道:“比如你制作魔药的时候,这样可以不让刘海遮住视线。”看他似乎有些意动,我连忙蹿到父亲房间拿了些他的发带。
手指掠过斯内普的发丝,他的头发很柔软,出乎意料的柔软如同丝绸一般,正如同他的声音。就是不知道油腻的时候摸起来怎么样。我连忙制止住自己的联想。
以前我也帮父亲束发,只是父亲的头发比较卷,梳起来比较费力,而斯内普的头发却十分服帖,我熟练的将他的头发用发带绑在脑后,留了一只不长的马尾。他的刘海因此短了不少,只在额前垂下几缕。
我退后几步打量他,很有味道的男人嘛。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深邃的眉眼,紧抿的嘴唇,苍白的脸色,高挺的鼻子,他的鼻子有些大,但在普遍大鼻子的欧洲人中也不算大的离谱。我眨眨眼睛笑道:“先生,要是你昨天是这样去酒吧的,恐怕来搭讪的女孩子要翻一倍。”
斯内普明显是恼羞成怒了:“闭嘴,戴伦!”“是拉斐尔。”我善意提醒到。他气愤的瞪了我一眼继续吃中饭。要不是他脸色泛着绯红,不然我会把嘴闭得更紧,所以我很不怕死的吹了吹口哨,毫无意外收到了一个魔药教授牌眼刀。
接下来时间,用餐气氛很和谐。我发现他对我有更高的容忍度,也把我当做可以信赖的人。在霍格沃茨7年我们虽然直接接触不多,但是对彼此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我知道他信任我,可没想到他的信任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不然他是不会跟我喝酒又留宿我家的。母亲给他的信,我没有看过,但是我大概可以猜出原因就在这封信上。
出于对他性格的大致了解,我知道他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很感激他对我的信赖,同样的,我既不会辜负他的信赖也会一样的信赖他。父亲是独身一人,斯内普应该是我除父亲外血缘上最亲的人了。
斯内普离开时,我将他的礼服装入袋子里交给他。他接过袋子提醒我回英国时注意,布莱克的越狱。我表示不用担心,又递给他一件灰色夹克,这时候的巴黎风有点大。
在离开巴黎前我又去了趟西装定制店,给他换过衣服自然对他的身材有大致的了解。今年的圣诞礼物终于可以脱离魔药书籍的范围,只是委屈一下我的荷包。
圣诞节时斯内普比较满意我的礼物,难得的在回礼的信函中没有讽刺我,还用拉斐尔称呼我。我就很不客气的回称他西弗勒斯。当然,这是后话。
医疗项目的交流已经将要结束,爱丽丝与我难舍难分,但最终她只是告瞩我要多联系就回德国了。互联网已经开始普及,网络上聊天倒也方便。其实我自己感觉跟她的相处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的令我感到着迷,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具体的可又说不上来。
时间很快过了一年,我完成我的大学学业后,在惠灵顿医院作为一名医生。即使我是一个有着美丽女友的非单身小伙,我的行情依旧火爆,医院里的护士小姐们都很青睐我。好吧,我还是有点小帅的,不然德国火辣美女也不会看上我。
在1994年7月初,在我的伦敦有家小药店里,我又一次撞见了斯内普。他看起来很不好,脸色泛着蜡黄,眉头紧锁,眼带血丝。我将他带进店里的内室,给了他一杯茶。伪装成中国人的药店,茶叶是特色。
他神色匆匆,喝了口茶就说道:“拉斐尔别再去对角巷了。我假设你是想要远离巫师。”他顿了顿补上后半句话。我侧头表示倾听。他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说道:“他回来了。黑魔王又回来了。”
对斯内普的状态我有些担忧,很少见他用急切的语气说话。“你不明白黑魔王的可怕。你是混血,虽然不在魔法界出现,但仍然是食死鄙弃的一类人。”他表情有些奇怪,是想到了他自己的出身吧。
我安抚的拍了拍斯内普的手,让他冷静下来。他吸了口气盯着我。我喝了口茶说道:“你更该关心你自己的安全。西弗勒斯,你比我危险得多。”
“你知道?”斯内普目光犀利。
“食死徒的身份吗?我知道……”看见他皱眉,我补充道,“上次在法国我给你换过衣服。”
“你还愿意接近我?”他干涩的问道。
“你是位令人尊敬的教师,西弗勒斯。你还是魔药学的天才,改良了狼毒药剂,为无数狼人带来希望。而且,你是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之一。”
他抿着唇干巴巴地说道:“谢谢。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是油腻腻的老蝙蝠,不是吗?”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我给我们两人的茶杯里加满水。斯内普轻哼一声,不回答。
我起身走向外面让雇员先回去,提前结束营业。我邀请斯内普去我家吃晚饭,他犹豫了一下,也没反对。
虽说我家在法国,但是伦敦的老房子也没卖掉。我将房子租出去,每月收着一笔可观的房租。我在药店和医院差不多等距的小区中用混淆咒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父亲会英国时回来同住,爱丽丝一两个月次,我一个人住着也清净。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挑剔的打量着我的小公寓。这里当然没有法国那里那么有格调,画家父亲装修的和外科医生儿子装修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我布置得很生活,也小小的有点凌乱,只有一点点乱而已,比起别的没女主人的房子已经好太多了。客厅里放着一套布艺沙发,碎花棉布铺在茶几面上,很多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