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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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怀疑过他恋童,却又不愿往这方面想,只在心中不断说服自己那人是藉此表达亲昵之情。当初那样澎湃且纷乱的心情难以言表,只能暂且压下一切坐观后续。其实那时心里不是没有得意的:两辈子都被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关注并且喜欢,他成昆足以自傲了。
而之后杨义作出与阳顶天同行的决定后,他则是郁闷不已,先前那点小小的自傲也于瞬间变成了戒备。那个时候成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这六年在活死人墓当中,成昆除了拼命学武之外,时常会想起这件事。这种想要将一个人据为己有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当年对师妹,他也曾有过这种想法,只是不及如今强烈。而且两者也有些本质上的却别:对师妹,他是敬重与爱惜,对阳顶天,却是独占和温暖,截然不同,却能轻易分辨出孰轻孰重。
所以——成昆看着面前的青年,也许他是时候作出选择了。
只要时机恰当——
菜色很快上齐,两人边吃边聊,多年未见的隔阂终于在酒菜的香气与相处的温暖中融化殆尽,推杯换盏之余态度更显亲昵。不知不觉两人都有些喝多了,却谁也没有劝停的意思,只是杯来盏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信上大半曾提起过的话题,乐此不疲。
这顿饭一直吃到月上柳梢,下了一天的小雨在黄昏时终于停止,天空中的云彩也打散不少,露出弯弯月牙挂在其上。两人歪歪斜斜弃了桌面上的一片狼藉,相互扶持着进了内室,那里有早已铺好的宣软床铺,还有旁边烘着的暖热小火炉。
“嗝……师兄,这是你的房间?”成昆已经醉了大半,整个身体几乎都靠着阳顶天的支撑才不至于直接瘫倒睡着。
“不是,是给你准备的。”阳顶天神色还算平静,他饮酒向来不上脸,看起来面色与平时无异,开口说话也流利顺畅,只是略显踉蹡的步伐出卖了他已醉意盎然的事实。
“哦。”成昆迟钝的点点头,松开阳顶天的手臂几步走上前,脚一歪便斜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铺让他舒服的直欲呻吟出声。他歪扭扭的斜倚着坐起身,眯起眼看到阳顶天站在一旁,扶着床柱闭上眼,一手揉着额头,顺口便问了一句:“那你、你住哪里?”
阳顶天掀了掀眼皮儿:“隔壁。”也许是因为找到了支撑点的关系,他看起来已经有些迷糊了,语气中也透着几分慵懒的味道。
这样的阳顶天成昆是第一次见,被那人醉眼一睨,瞬间便诡异的感觉脊背上一股酥麻感一划而过。他打了个冷战,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且放肆的想法:这种情况下,也许他可以趁着酒意做点什么?
这个想法才一出现便盘踞在脑海中,不停的诱惑着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成昆看着阳顶天重新站直身体,摇摇晃晃要走出去,忽然便伸手一把抓握住了那人刚要离开床柱的手掌:
“去哪儿?阳顶天,我们抵足而眠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成昆从古墓出来,也变不成小龙女,顶多更会做表面功夫罢了。
不过——他这算是自行羊入虎口吗?
拜谢紫藤晓月以及Z止步亲的地雷,挨个抱抱!~~
50
50、二十、同榻无眠酒壮胆 。。。
这句话成昆说的异常清晰流利,甚至有些不经大脑,说完之后自己先呆了一下,却并不后悔。也许真是饮酒壮胆,今天晚上他很想去试试看踩一踩两个人之间那道底线,看看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阳顶天则有些诧异,顺着被拉住手掌的姿势转过头,似乎觉得自己没听清楚:“什么?”
成昆很是肯定的道:“就睡这儿!”说着还慷慨激昂的拍了拍旁边的床榻,忍不住又打了个酒嗝。
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阳顶天愣了一下方才失笑,瞥了眼那张看起来很温暖的床铺:“……行。”他倒是没太纠结,甚至还有些愉悦的勾起嘴角,只是态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应付胡闹的晚辈一般自然,大方的过头了。
于是两个醉鬼各自宽了衣,往屏风上搭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外套掉在了地上,但谁也没注意,只是各自歪在床上,一个捅了捅另外一个:“你睡里面,我在外。”
“嗯。”被对方没轻没重捅了几下侧腰的阳顶天随口敷衍了一句,二话不说便习惯性的在外侧歪了下来。成昆顿时不满的皱眉,用力推了推:“错了,这是里面!”他指了指自己现在歪着的位置,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并不希望继续被当做需要保护的人——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计较这类毫无营养的事情的、真正能被称之为“幼稚”的举动,若是平时他绝对做不出来。
只是莫名的很想任性,在这个人面前,在醉酒后完全卸下心底负担的情况下。
或许也想借着这样的小动作,再度确认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始终如一。
阳顶天醉酒后与成昆完全是两种类型,脑海中完全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一般,只顾沾了枕头便睡,高大的身躯将外侧占得牢牢的,半点挪位置的打算都欠奉。成昆胡乱推了几把,见他不动,便有些气咻咻的停了手,吐了几口酒气,皱起眉盯着那人的脸发呆。
阳顶天长了一副好皮相,剑眉凤眼,高挺的鼻梁陡且直,唇形略薄,在他面前总是微微翘着嘴角。这幅长相有多引人注意,许久以前成昆就知道,不然师妹后来也不会看上他。这人自小便是天之骄子,作为明教教主的义子,地位武艺都非同寻常,平日里不笑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若是笑了,看起来也十分赏心悦目。尤其是唇角微翘,暖洋洋的看着他的时候,仿佛全身上下都透出暖意来。
可惜这样的暖意,以前的他彻底忽略了,甚至将那薄唇勾勒出的弧度当作对自己的讥讽。这人是怎么做到被忽略了一辈子的心情、临死又发现自己被背叛的情况下,还能在地府中许下那样的愿望的?不入轮回,嘿,好一个不入轮回,一辈子呆在地府做苦役,就为了给予他这么一个人几十年的平安顺遂?
简直傻得可笑。
但偏偏就是这种在他看来傻得要死的举动,温暖了他那颗遍布怨毒与冰冷的心,这人若是知道,说不准会如何骄傲呢!
——哼!阳顶天,既然你敢选择不入轮回,那么我成昆也敢!不就是只此一世,死后便魂飞魄散再无机会么?成昆一辈子不欠人,既然栽在了你手里,总也要还个清楚。大不了这辈子并肩结束,下辈子便再也没机会相见。
只有这样走过一世才不会遗憾,否则这样的憾恨,只怕就算他转世了也会记得清楚。
他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去戳对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醉酒后没个轻重,他又没打算掩饰,很快便将那人脸上戳出几个红印子。可惜阳顶天似乎已经醉得深了,丝毫感觉都没有,任由身边之人在自己脸上印印子,睡得十分香甜。
这般可恶的模样看的成昆一阵咬牙切齿,牙根痒的阵阵磨牙,忽然便俯□在那人脸颊上啃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牙印子。
这回阳顶天总算是被折腾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长臂一伸便将调皮捣蛋的小师弟拉了下来伸手扣住,低估了一声:“小昆,别闹!”便心安理得的搂着他继续闭眼入梦。
成昆却被他的举动弄得头昏脑胀,躺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枕头的边缘,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躺下的太急又蹭到褥子,蹭出一道褶子压在身下,更觉得这一躺下简直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在阳顶天扣着他的手臂并没怎么用力,还有活动的空间。成昆不爽的来回移动,想将那道褶子蹭平,又挪了挪身体尽量让自己在瓷枕上躺的舒服一点。却没发现他这样蹭啊蹭的,身边那个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薄唇紧抿,显出几分痛苦的模样。
等到他终于满意的将褥子蹭平,还未松口气,忽然便僵住了身体。半晌后他才一点一点移动着脖子歪过头,就发现身边的阳顶天正有些急促的呼吸着,面色潮红,但是——感受着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显然他此时的面色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搞什么!这家伙喝醉了酒居然会发情吗?
成昆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这次他不再蹭了,换成阳顶天无意识的在他身上磨蹭,硬物一下一下抵在腰间的感觉让成昆全身僵硬,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后背瞬间便冒了层汗,连带着酒意也跟着消去了不少。
——他是打算做点什么没错,但是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要和这人住一起,循序渐进而已啊!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还是说,阳顶天这段时间一直没去过窑子,许久没发泄了火力才会如此旺盛?
脑海中瞬间闪过七八个念头,却没注意到那人扣着自己的手臂逐渐施力,几乎已经完全贴上了他,隔着彼此的中衣一下又一下的磨蹭。他只注意到了阳顶天的手掌无意识般顺着自己的腰线滑动,动的不快,也毫无章法。但被他这么撩拨了一阵,成昆欲哭无泪的发现,他居然也有反应了!
好吧,其实真正许久没发泄过的应该是他才对。毕竟阳顶天又没被关在活死人墓中六年,还一直练着那绝情禁欲的心法——虽然成昆不重欲,两辈子加起来也只碰过师妹一个人,但架不住他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根本禁不起丝毫撩拨。
更何况才在不久前,他刚刚下了点不那么正的决心,这会儿遇上这种情景,简直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僵硬了一会儿,成昆双目闪烁不定的盯着阳顶天的脸,看到那人虽然呼吸急促,但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的迹象,终于认命的叹了口气,困难的转了个身体,腾出手来解开了中裤的系带,熟练地探出手去握住——
这一转身,他们两个便几乎是面对面的模样了,因为姿势更换的缘故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道缝隙,顿时引来阳顶天的不满,长腿一伸便牢牢勾住了他的腿弯,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搂在了怀中。
“靠……”这个姿势让阳顶天的火热直接挤压到了他正握住自己的手掌,成昆暗暗咒骂了一声,倒也不扭捏,干脆便也解开了那人的系带,在这样极小的缝隙中灵活的让彼此面对面的打了个招呼,互相蹭了蹭后双手一拢便同时握住。
阳顶天的呼吸声顿时更加粗重起来,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一阵毫无章法的挺腰。成昆差点没握住,急忙加了点力气,喃喃道:“别、别急——嗯,慢慢的……”
同时扣着两个人要害的经历他绝对是第一次遇上,那种感觉十分微妙,口中的安抚毫无章法,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阳顶天听。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彼此相贴的部位,灼热与灼热紧紧贴着彼此的奇妙感受与他前世和师妹做的感觉完全不同,感受到的不是女性特有的柔软,而是与自己一样的蓄势待发,这种感觉当真是奇特极了。
不过,并不讨厌。
成昆并没有想过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以及自己是否能够适应良好的问题,事实上从他认可了阳顶天的那天起,他就不曾纠结过这方面的事情。也许他不能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接受另一个人的感情,但是对床上的事情却没有多少排斥感——这也算是男人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