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 让我们在一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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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私的,也是贪心的。他想得到最多,他想要鸣人就像自己一样的想要自己。所以他等,等一些时间过去,等一个机会来临。
像要肯定自己的决心,佐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就如之前几晚一样,佐助把床垫拖到自己的房里,可是床上的鸣人却示意他上来。
「啊?你今晚肯睡在地上吗?」佐助指一指床垫,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你跟我一起睡吧。」鸣人拍拍身边的位置。
佐眯细了眼睛,摇摇头。拉起床垫上的被子,躺了下去。
「不,太挤了。…喂,你干什麽?」刚盖好被子,佐助就被一个重物压住了。在黑暗中,那蓝瞳依旧闪烁。
「佐助。」
佐助心动了一下,最近鸣人不时也会用这种充满渴求的声音叫唤他。有时他知道鸣人想要什麽,有时他却不知道,就像现在。
「怎麽了?」双手朝自己怀中坐着的人伸去,扶住了他的大腿。
「我跟你一起睡。」鸣人认真地说。
佐助失笑,依旧摇摇头,拍了一拍鸣人的腰侧示意他快躺回去。
鸣人没有理会他就直接从他身上由坐的姿势慢慢倾前,都最後几乎是趴在佐助身上,嘴巴就在佐助耳边附近。
「佐助…为什麽不能一起睡?」鸣人清一清喉咙,有些不甘心地问,完全没有发现身下的佐助整个人都僵直了。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努力维持语调上的平稳,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觉平日低沉华丽的磁性嗓音在这个时候有点飙高了,也有点轻颤。
快点离开自己身上啊该死的!佐助心中很没形象的大喊。脑袋放空吧,想其他东西吧,就是不要让自己在意身上的体温。
过了一阵子,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正当佐助以为鸣人睡着了的时候,鸣人开始在他肩上开了口:「佐助你是不是会跟我永远在一起?」
佐助一凛,低声问道:「在一起…干什麽?」
「做朋友啊。」鸣人理所当然地答,只是说完心里却有点寂寞。
「……」仿佛已经预料到鸣人的答案,佐助还是禁不住难过:「…只要你希望的话。」
已经想过很多很多次了,也做了心理准备。如果是鸣人希望的话,佐助可以宁愿没曾经拥有彼此,然後两个人一起终老。
「佐助你不开心吗?」维持在同一个姿势,鸣人没有望向佐助,只是伸手碰上佐助的发。
「没有。」佐助选择说谎。
「如果佐助不开心,我也会难过的。」鸣人说话的时候呼出来的气喷上了佐助的耳,很痒。
佐助静下来了,眼睛一眨一眨地望向天花板。
有时他会想,如果他们不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轻松一点。这条朋友的界线那麽清晰,那麽刺眼。跨过去了,是堕下悬崖还是找到幸福?
他怕啊。他怕得要命。
因为珍惜,所以不敢拥有。
好像连用力呼吸都会把它弄得粉碎。
「那你也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佐助也小声问道,虽然对他的答案佐助还是有信心的,但是也想要得到点心灵慰藉。
「…就直到佐助不要我的那一天。」
佐助用力的把身上的鸣人翻到自己的身旁,把枕头拉过一点让鸣人躺上去。
拨起鸣人额前的金发,佐助亲一亲鸣人的额头,替他们盖好被子。
「笨蛋。不会有那一天的。」
「真的吗?」水亮的蓝瞳就像一面镜子,完美地反映着佐助此刻的表情。
心痛,怜惜,伤感,无可奈何。
「是。」怎麽舍得啊。
「佐助…」鸣人磨蹭着,往佐助怀里靠近一点。
他把身子稍微的往下退,让自己的头贴近佐助的下巴。
纵使不知道原因,鸣人还是发觉自己愈来愈爱跟佐助亲密一点。像这样瑟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跟呼吸,鸣人就觉得非常舒服。
想要就这样一直下去,他跟佐助。
两个人。
佐助垂下眼,苦笑浮现在他完美的嘴唇边。上天就是派鸣人来整他的。纵使他天生事事得心应手,无风无浪,可是就是有只这样的竹马,可爱得、令人心痛得叫他放手不得、却也拥紧不能。
「我该拿你怎麽办呢?」宠溺的声音,一如概往。
「……可以抱住我吗?」鸣人的声音很小,好像经过一番挣扎似的。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
要一个男生抱住同样是男生的自己会奇怪吗?
伸出一手,穿过鸣人的颈项下,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稍稍用力,鸣人就紧贴在佐助的心口。小小的吃惊倒抽一口气,满腔顿时充满了淋浴露混合了佐助本身的味道,成熟的、温柔的、阳刚的……
「很乾净,很温暖。」鸣人喃喃的把感受说了出来。
佐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口随着笑声颤动着。
「鸣人…我是谁?」
「佐助啊?」鸣人闭着眼,肆意享用着佐助温暖的怀抱。
蓦地,怀中的温度消失,被佐助拉开後突然爬上的冷意令鸣人睁大眼睛,太冷了,刺痛了鸣人的肤,也让他心头一空。手下意识去捉住佐助的手臂。
强忍着涌上眼框的泪,鸣人不甘的瞪着佐助。
为什麽?!
「我是谁?」再问一次,没错,自己又再欺负他了。如果连欺负也不能做的话,自己岂不是太惨了一点?
有一滴泪水自己偷跑出来,鸣人皱着眉,心底里知道这是最後一次机会,再答错的话今晚就要自己睡了。
想到佐助有力的手臂和充满心头的暖意,就像上瘾了一样,鸣人不敢想象今晚要自己一个睡。他想要佐助的拥抱,想要他对自己温柔,想要他宠着自己。
鸣人很想开口,又不确定。嘴巴就这样张张合合了好几次。
鸣人求救般望着佐助。只见佐助一手抬着头,唇边勾起坏笑,但还是非常温柔的等着他的回答。
「…只是说出来就对了。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鸣人蓝色的眼珠子就着泡在水里的宝石一样,美丽不可方物。让佐助几乎就要停下欺负他的恶戏。
「你是…我的…我的佐助。」
蚊子般的声音,鸣人虽然非常害羞,也很迟疑,但也终於说出来了。他也似乎知道这个一定是正确答案一样,扑了过去佐助的怀抱里默默流着泪水,手也紧紧的环住了佐助的腰。
欺负过头了吗?
佐助顺着鸣人的背安慰着他,双手也重新回抱他。
「愈来愈爱哭了?」佐助用下巴摩挲着他的耳朵,「我的鸣人?」
没有答理他,鸣人用佐助的衣服擦着泪。还在哭。
「你要记住了,我不是其他人,不是其他男生,知道吗?」平稳的声音像是要抚平鸣人的情绪,缓缓的,轻轻的。「鸣人,我是谁?」
「嗯。」鸣人点点头,拉着他的衣服,鸣人把额头贴着佐助漂亮的锁骨,满足的抽噎着。「你…你是我的佐助。」
佐助满足地笑了。吻去残馀的泪痕,两个人都带着笑容进入梦乡。
即使是暂时,他们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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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今年我们就拼了!嘻呵!」
鸣人看着台上热血的班会主席,整个人都呆掉了。
搞什麽啊?呆望着黑板用力写着大大的「学园运动会全胜」彰显了笔者争胜的决心。
明明每年大家都是嘻嘻哈哈把这个学园运动周玩过去的,在最後一年反而要认真了吗?
鸣人拍一拍邻座。
「知道发生什麽事吗?」
「我们班主席跟另外其中一班就业班打赌了。」
「…那也不必这麽认真的,往年参加哪个不都是抽签算了吗?」
木叶高中算是在偏差值高的学校中比较重视体育运动和学生的全能发展。每年也会有学园运动周,实际上有比赛的日子只有四天,因为星期三会放一天的假让运动员休息。
星期一和二主要是田径类的比赛,而四和五就是各种球类的。因应不同的参加人数有时也会提早举行,就像篮球这种热门的比赛除了每班、每级的代表外,也会有个人组队,赛程紧密,也有试过星期一就开打了。
但像足球这一种的就很少机会有人能够组队,因为需要的人数比较多,一般只会有年级之间的比赛,每一级派出至少十一个正选来进行足球赛。循环制,分出冠亚季军。
因为重视全人发展的关系,参赛是强制性的,每个人必须参选至少一项田径和一项球类比赛。翘掉的话考试就不会合格。别少看体育不合格好像无关痛痒,最惨的不是名次会被拉低,重点是要把半个暑期用来「补课」,或帮忙保养足球场草皮,或帮忙清洁篮球场…如果老师嫌你一副病相,还会要你在校队里跟操。要知道对於一个连运动会也想翘掉的人来说,只是跟队热个身也会想死。
所以根本只有傻瓜才会挑战这个制度。
鸣人身为足球队队员,每年也理所当然的参加足球比赛,但田径项目也只是交由班会抽签,他一点意见也没有。反正每项对他来说也是差不多的,不算太差但也不会很好。
会让鸣人吃惊的是今年竟然不用这个方便得要死的抽签方法,改由身兼田径社副主席和班会主席来「考核」本来不是玩田径的人的能力,让他们能够被「物尽其用」。
「…不过好像玩得挺大的,连另一班的就业班听闻也受到挑衅加入战团。」
「那也只是三班在玩啊,升学班谁理你…」鸣人的说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善良的邻座摇了摇头。
「本来就是升学班挑起的,我们班是跟别的就业班打赌谁能胜过升学班。」
鸣人更加吃惊…到底有什麽好闹的?
「你指的升学班是……」
「一班啊。」
「那不就是佐助的班!…白痴吗,那班都是能文能武的变态!」
是谁当初肖想自己能够进入这麽变态的班呢?鸣人压根儿想不起有这号人物。
「所以你就认命吧,亲爱的鸣人同学。」由於鸣人说话的声音太大,吸引班会主席一副别有居心的样子看着他。「你可是我们运动精英班的重要财产呢,你一定要参选多於强制项哦,呵呵呵。」
鸣人的眼角一抽一动的,还替自己班改了个名咧。不好的直觉涌了上来,而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
自己会被搞得很惨。
「那…那球类活动的遴选呢?!」鸣人禁不住吼了出声。好,玩吧,本大爷就跟你们玩田径的人玩到底!
果然,有些田径中的菁英已经面都青了一半的望着鸣人。
哼哼~鸣人得意笑了起来。即使足球不会有班与班之间的比赛,但以遴选名义,要每个人去练习带球,跑下球场总可以吧?
玩球类运动的同学本身灰着面开始有了生气,跟鸣人一起对着田径的同学奸笑。
「来玩吧~」牙露出了尖尖的犬齿,充满生气的叫嚷。
「Yeah!」有人立即附和道,当中也有点是起了劲的田径学生。
与其说这班是运动精英班,倒不如说这班是乐观开朗班,又或直接一点的欢乐笨蛋班吧?
作家的话:
这个标题虽然怪了一点; 但我想是反映了佐助和鸣人的想法吧
不是常听说朋友可以做一辈子吗?
但是朋友却是一个很纯粹的关系;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