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的一千种做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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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席官位置,是绝跑不了他的。可现在的情况有些微妙,使得海燕不得不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他已经不能算是贵族了,而且如果直接去了六番队担任席官,纵使那个位置是他凭借自己能力得到的,这闲话和白眼是绝对不会少的。
于是,虽然六番队在各个方面的待遇都要高于其他番队,海燕也决然是不能去的。这不是一种简简单单的气节问题,而是他觉得他断然是不能再给一直都颇为照顾他的银铃老爷子找麻烦的。海燕这个人,别的没有,这种粗中有细的傻想法却是多的数不完。
而当时面对浮竹的反问,我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妥大发了!好比你知道你刚刚的那个充满了歧义的语句,差点伤害了在场三颗纯纯的少年之心吗?我真的很想大吼出来。
不过事实证明,本少是比海燕那傻子要多些智商的,所以我克制了,而他……则发挥了他锲而不舍的精神追问了下去:“那……刚刚浦原三席说什么……什么别有一番滋味的……”海燕越说越小声,如果真的是他想岔了,那他得多对不起一直很信任他的浮竹队长啊……
夜一大大咧咧的一拍浦原的肩膀,笑着说:“喜助就是这么个不着调的性子,小海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跟他说了,你还搞什么研究啊,先回家把基础日文学好再说吧!”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只不过海燕和浦原明显对对方都笑的很客套。
说真的,虽然海燕和浦原之间有个夜一作为调和,但海燕和浦原的关系却一直无法像我们和浦原的关系那样好,他们两人之间总是存在着过分的客套。
(我还因此在给女协的投稿中写过一篇同名的浦X海的虐恋情深,颇得了些瞩目。)
日后浦原因为不便透露的原因叛逃瀞灵廷,很多人都说是海燕副队长这是长了先眼,早早的就识破了他浦原喜助虚伪的丑陋嘴脸。但只有我清楚的知道,海燕是绝对想不到这个的,就他那286的脑子,如果他海燕要是真有这样的能耐,怕是也就不会被蓝染BOSS记恨上,甚至杀之后快了。
在所有的真相都还没有被历史的洪流掩盖过的现在,我虽然依然不是很清楚海燕和浦原的客套为了哪般,但也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客气,而没有什么所谓的气场不和。
所有在夜一打趣过浦原之后,他也仅仅是对海燕处于礼貌的笑笑,再没有更多的解释。
然后,我们这一群十分扎眼的小团体就离开了,谁也没有再去询问“刚刚“内”(那)拥吻的两位你们到底是看到还是没看到”这种傻话了。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你得到了结果又能如何呢?
除了留在最后的我们,谁也没有听见海燕的那句“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啊……”。
白哉控制着身体移动开来,气定神闲的从海燕身边走过,我控制着头微微垂下,故意压低声音附在海燕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解释即为掩饰,那么刺眼的一对,你真当那四人都是瞎子吗?”
我自然也不是真的那么肯定他们就真的是注意到了,毕竟在校园里接个吻什么的,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而且为了注意身份,一般的队长们也都端的是目下无尘的架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不过我这么说,为的是逗逗海小燕同志,在我这十二年逐渐形成的人生观里,吃饭睡觉和逗海燕,是必不可少的三件事。
而现在这么说,则是为了有助于我早点从被打击的泥沼中脱身出来,人就是需要对比才能现出来自己,有了海燕我也就不再那么憋屈了,因为他证明了有人比我的心灵还容易碎。
我不知道的是,此去经年,一直都会有人记得,有那么一个少年,风化在了真央的小树林边,一颗曾经炙热而淳朴的心,就这么碎了,铺撒了一地,哪怕是拿着502也是难以重新堆凑到一块了。
真央的毕业典礼就像是它的传统那样,很繁琐,很山本。
我坐在第一排专门为贵族预留的席位上,和白哉在壳子里点评着每一个出场的人。好比夜一上台的时候底下的呼声太过,我怎么着都觉得那些高亢的男声都是奔着夜一的E罩杯去的(= =);京乐队长的每一句如果深究的话,你总能发现一些颜色,用白哉的话来说就是,真是上级贵族的耻辱,而浮竹队长整个讲话的中心主要是负责围绕着“咳咳咳……咳……咳咳……”所展开。
浦原端着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章鱼烧,在我旁边吃的很欢乐,还时不时的用一种“很好吃吧,我就知道你也想吃,想吃就求我吧,求我我也是不会给你”的眼神瞟向我。= =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海燕对于他敬而远之了,实在是跟这人熟了以后会让你有一种想要大嘴巴抽死他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冲动。
于是我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浦原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再回头看去,我们两半径一米的圈内已经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真空状态了。哪怕是那些用赤火炮当烧烤的一班天才们,也都是一脸戚戚然的躲在远处用眼角的余光来扫射我们的存在。
(注1:赤火炮:属于鬼道,破道三十一,主要效果就是向对方放出火团。
注2:真央一般分为两个班,以天才和贵族为代表的一班,剩下的就是二班。)
最后是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看着海小燕那傻子揉着头,一脸白痴笑容的走到讲台前,放下演讲稿,开始继续傻笑着演讲,我就止不住的胃疼。
真央这届是没人了怎么着?还是说毕业生代表在这里和我理解的有什么出入?
那个在我看来除了会傻笑再无可取之处的志波海小燕,竟然真的被推上去演讲了,也不怕他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笑容会破坏真央百年来严谨的清誉。不过当我仰着头和白哉一起透过我们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散发着亲和力的海燕,真的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
那种魅力让我突然觉得,如果他真的被蓝染那个糖稀公鸡秒杀了,再也看不到这种让我胃疼的笑容,也还是会觉得挺遗憾的吧?
(注3:糖稀公鸡,就是铁公鸡的究极进化,一毛不拔,临走还要沾点一起打包。)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还是在八点之前给赶出来了TAT
求表扬~
改错字》《
13
13、012 参观真央的这天(下) 。。。
其实从海燕的毕业典礼上还是能够看出来地位差别的。像往年的毕业仪式,撑死了也不过是两个队长级别的人发表演讲,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位队长。但海燕这次却招来了三位队长演讲以及两位队长旁观的奇迹,这也更让我头疼,等我们从真央毕业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的队长都要来露个脸。= =
山本老爷子和我们家银铃老爷子就是那两位旁观的队长,虽然事先也已经打好招呼他们仅仅是作为家属参观,一切从简,低调、低调、再低调,可毕竟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那么大瓦数的灯泡,想忽略真的很难。
不过我由此只想到了一个问题……
'山本是作为谁的家属出席的,对吧,你是准备这么问的吧?'白哉在我还没有想出来之前就已经接着我的话头问了出来。
'知我者白哉也,不错。'我两眼发亮,犹如找到知音一般开始和白哉分析现在的局面:'你想啊,山本老爷子一无亲戚二无老婆,他能当谁的家属?而且还是跟着咱们家的银铃老爷子一起来的,银铃老爷子还可以勉强算得上是海燕的家属,毕竟朽木家和志波家祖上也曾经有过姻亲关系,所以由此看来……'
'所以由此看来,山本老爷子和咱们家的银铃老爷子,真的有一腿,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白哉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认命似的绝望。
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为我这种不畏强权追求真理的执着精神终于得到了肯定而欣喜。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在白哉的嘴角上发现了抽搐的痕迹。说真的,年仅十二岁的白哉真的很不像是一个孩子,起码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绝对做不到像他这样,呃,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我关于山本和银铃必有JQ的理论,并且还能够懂得保留自己的想法。
你说这还是孩子嘛……他才十二岁啊十二岁,外表更是才不到七岁!怪不得夜一喜欢逗弄我们,任谁见到这么一张包子脸却顶着一本正经的神情,都会受不了而下手的。
所以说,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罪,都你的错啊你的错!
而白哉真的不像是十二岁孩子的这个认知也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好比我时不时的抽风挤兑他,他永远都不会真的和我吵起来,只会一种你很幼稚的眼神鄙视我,令我郁闷的想一口鲜血吐到他脸上!
演讲完了之后,就是低年级给毕业生佩戴樱花的仪式,象征着低年级对于即将毕业加入各番队的学长学姐们的美好祝愿,希望他们能够拥有樱花一般的武士精神。
我把这种精神总结为抽神经,开花和谢花都是那么的惨烈,跟抽风了似的。
而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白哉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再一次抽了又抽。在很多年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小时候我的抽风考验了白哉的忍耐力,才使得他能够一直都摆出那么一副死人脸。
给海燕佩戴樱花的是一个女孩子,有着乌黑的长发和坚毅的面部轮廓,但微微抬起的头在用专注的眼神看着海燕,那里面有着太多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于是我明白了,海燕的春天,来了。所以说,我不得不承认很多年后银的某些观点是对的,好比每年的佩花仪式总是酝酿奸/情的温床。
不过,再想想,那给他佩戴花我,和他算是什么呢?(……)
上午的毕业仪式结束之后,大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海燕这个既当爹来又当妈的,甚至还不得不在毕业了之后牵着妹妹抱着弟弟的出去玩。
而我和白哉却不得不留在真央去吃学校食堂的中午饭。
因为我前面也说过了,真央的学生食堂以及校舍都是朽木家出资修建并一直维护的,那怎么着也都是属于朽木家名下的东西,所以作为下任家主的我们,也就不得不履行我们的职责,在参加完毕业典礼之后转到去参观食堂和宿舍的质量问题。
这个参观无异是开启了我们参加家族内部管理的第一步,虽然我还是十分不想承认,身为朽木家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我们的第一步竟然是从真央的食堂开始的。(= =)
并且我们这次的参观也不是白参观,回去之后是要交作业的,我们需要回答两个问题,一,我朽木家给真央的钱是否都用在了学生身上;二,我朽木家又不是冤大头,为什么会一直这么无条件的无偿提供给真央钱呢?
其实要我说还能为了什么,还不过就是因为我们朽木家的现任家主是真央校长的姘头呗!
'白哉!'白哉那个小鬼又开始抗议了。
这二年随着他越长越大,对于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