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鼠猫同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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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白玉堂复活,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梦里河水流尽,彼岸花开遍,浓郁殷红终于汇聚成那人的血。一个白玉堂渐行渐远,一个白玉堂浴血而立,在缓缓地,睁开双眼。
这人便如此笑着坐在了白云瑞的对面,却终不愿相信,那睁开的双眼已不为自己所熟知。
展昭那里的心思,却是此时开封府里白玉堂无法猜想的。
恰如此时展昭,全然无从得知,白玉堂初醒的清醒。
当韦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世界。
并没有惊讶,有的只是惊喜。
白玉堂的年代,七侠五义的年代。英雄豪情激荡如歌的年代。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展昭。
而他,终于成为了白玉堂。
韦舒笑不可抑,哪怕身上伤痛入骨,却终是日日期盼展昭早些从少室回来。
那猫儿……
韦舒想,既来之,则安之。穿越了就是要认命。
何况……是这么好的命。
于是,他便早已兴冲冲地去习惯,将自己的名字,换成白玉堂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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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知道亲们看到这个吃花生豆有没有觉得眼熟呀,嗷嗷嗷《宋朝故事》实在是俺大爱滴好物啊。
因为爱,所以更恨抄袭……
MD……这美好的姿势哪里是你个随便不知哪里来的非生物能学的好的?嗷嗷这是白爷专有呀!别人来不了的那种潇洒!【以上为吐糟= =||
另外,韦舒就是那个混帐
不知道亲们读出名字的意思来了么……
既来之;则安之……原本似乎是偏向于褒义词……用在这里,俺都觉得对不起孔大人。
又及,到目前为止,昭昭还是不知道灵魂穿越。
昭昭看到信脸色不好是因为在梦中梦见过五爷活过来,这个实现了,会不会又出现两个五爷呢。
他不想相信自己的揣测,一部分是出于的白玉堂的信任。
他不愿因为一个梦,就去怀疑白玉堂。如此而已。
捂脸……伪鼠……这章险些写不到这混蛋了。
六
周家茶楼已经老样子,桌上四碟精致小菜,四碟小巧茶果,齐整干净不说,细细用糖腌蜜拔丝的八珍梅、十香果,单是瞧着就招人待见。
然而姓白的这人桌前却清清静静,单一盘花生米,两盏茶杯——展昭那边的还是后来给添上的。
当花生米从姓白的手下带着『要砸你眉毛不碰你眼珠』的气势直砸那说书人脑瓜的时候,展昭低头细细的抿口茶,叹道,老周家的手艺果然周道。
姓白的颇有地痞无赖之势地挡着大宋的四品护卫『咵』地一声摇开把扇子,满脸不耐,“这段爷听腻了,换!”
说书人脑门上被生生戳了个包,哆哆嗦嗦地瞧瞧大宋的四品护卫御猫大人,吞吞口水。
御猫大人站起身来拱手,笑歉道,“莫理这人,店家继续。”
然而店家绿豆般小眼在御猫大人和蔼可亲的笑容跟那绿衣人足能冻住三春的凉笑来回扫了几眼,最终还是一扇子敲在小童脑上,朗声道,“欲知那锦毛鼠如何通天,却要下回分晓!”
小童通事,三下五除二,银子收拾好了,一老一少走得甚快。
这样,白云瑞才悻悻冷哼个声,也不理四周诧异目光,兀自又吃了两颗花生。
那四周的人,自是惊诧着——这绿衣的薄情眉目,却是好看的再嚣张也没法子叫人恼呀。
或者,就是人家就是有那恣睢的本钱,恣意的甚是有理,唔,对,有理,跟天下的理全叫他占了一般。
何况……四品护卫大人不也是没理么,至于他人,看看就得了,该喝茶照旧喝茶,扭头,继续安稳地当路人甲乙丙丁就好了。
猫大人笑,“怎么,云瑞不待见听评书?”
白云瑞冷笑,“爷是不待见这些个人胡说,就是太白下凡,那活过来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停了停见展昭不言语,又道,“况且,你们不都觉得姓白的是为了斗气自个去送死么?”
这时,白云瑞瞧见展昭捏着杯子的手微微松了松,又紧了紧。
那夜月色大隐,却见襄阳公馆一片火光,雨墨年少,不晓江湖事理,竟是瞧了热闹便忘了护印,恰叫那暗中伺机的贼人顺走了大印。
锦毛鼠险险咬碎一口银牙,一探襄阳府寻来消息,原来奸王盖遭冲霄楼,藏了举事的盟书,如今大印正匿于此。当日时令有误,冲霄楼八门皆开死角,锦毛鼠只得空手而归,此事说与巡按,却见颜查散面色凝重。
当日,颜查散的话白玉堂记得一清二楚。
“五弟,切莫鲁莽,待展大人与众位兄弟事了,再作计议。”
白玉堂却不领情,啐道,“一只不通半点机关的臭猫,顶个什么事?”
然而终究抵不过书生固执,锦毛鼠勉强作罢。
翌日夜,襄阳公馆,便寻不见了白玉堂的身影,颜查散甚是懊恼,明知这白玉堂性高气傲,如何能提展昭,岂不是激人入陷么!
公馆一干人自是坐立不安,茶饭无心,全盼这白玉堂归来,几个时辰便似多少年头,终归等来个血人般身影,当下公孙先生为其诊治,并去书于陷空岛,请卢夫人。
那时,众人心疼之余,又是暗恨,这白老五迟早得栽着他这个秉性上面。
事后展昭也曾听过这般曲折之事,却是不言不语,如今再听白云瑞提及,瞧这姓白的生了跟那人如出一辙的傲气眉眼,展昭终是一笑。
“白玉堂如何是为了争气?”
展昭拇指沿着杯沿轻轻一划,眼底似是温和。
“那是替展某……去受那些个夺命的东西。”
语毕,再看白云瑞,尖锐眸色现出几分诧异,映了暮色里的光,晃一晃,却又似缓缓渡出了一层不可明言的色泽,似笑非笑。
此时这二人在这里说话,自是不知开封府里那养伤的白玉堂正面色正经地向府里一干兄弟歉谢,说是自个不该鲁莽,单为意气之争,叫大家伙跟着担心着急。
府里弟兄自然又是一番乐笑,皆夸五弟大难之后,性情当真稳重许多。
TBC…。
『这段抄袭了不少三五的原话,但愿大家表介意= =||
考据的亲可以去看第一百三回。
默,刚刚考完试,结果留下了句子一下子写的长得不行的狗毛病TAT
但愿大家念着别太费劲TAT
有必要提一下,五爷除了白衣服,还是会穿别的衣服的= =||||
似乎猫儿上陷空岛那会儿提到了绿氅什么的,具体记不清了。』
七
七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利刃破腑夺命之伤,不躺个百八十天都对不起人家造箭的工匠。
展昭自少室回来后,算起来,却还真未跟白玉堂碰上面,仅仅是在回来的当天,匆匆见上一面,当时还未来得及说话,圣上便下旨召包拯、白云瑞等人入宫。这样一来,便是错过了。
那日好容易再寻了日子,却恰逢见给白玉堂送药的小童,听白玉堂刚睡醒,展昭便不欲扰了那人养伤,后来索性便去了这心思。
总归人还是喘气的,府上下这么多的兄弟,自是不少他一个的。
况且……那人顶是好强的性子,怎得容自个被猫给瞧去了弱。
展昭这样想着,欲推门的手,停了停,还是放下了,夜影微薄里面,任谁也瞧不去那人掌下残着了几分颤抖。
转身恰要走,却听门吱地声开了。
白玉堂站在门口,面色苍白,额上带了冷汗,手里捏紧了门栏。
展昭一惊,连忙转身去扶这人,“你怎地下来了?”白玉堂沉默了几刻,似是在看展昭,半响才崩出几个字来,“我若不下来,你不还是要走么?”展昭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辩,再转身,虚松了手,道,“夜里风凉,白兄还是快快回屋吧。”
白玉堂盯了许久展昭,一时间竟是有几分尴尬,展昭不解,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白玉堂似猛然想起什么一半,精神蓦然一振,忽地扯住展昭的衣袖。
“猫儿,你这是害羞了?”
……
…………
……………………
展昭愣了愣,一时间不由地很想把公孙先生寻来问问,这人可是伤着了脑子,或者……自己是否该回问一句,『白兄,你这是发烧了?』
又过了甚久,展昭不着痕迹地扯会了自己的衣袖,“白兄说笑了。”
这时又换白玉堂愣了,仿佛是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模样。
但凡是由脑子——好吧,退一万步讲,没脑子有眼睛的,都能看见这份状似亲切的疏离。
白玉堂被长袖掩去的手微微捏住了自己的衣服。
不该是这样的。
白玉堂与展昭之间,不该是这样疏离有礼的。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见白玉堂的脸色变了变,展昭微惊,虚松的手连忙扶回了白玉堂,将他一路搀回屋,心道这人一向不愿示弱,如今这般……却是?
“可要我去叫公孙先生?”
是的,这样才对。
白玉堂不言,只是瞧着展昭,顺着他的动作坐下,一反手,不等展昭松开便已经攥住了对方的手。
“白兄?”展昭不解,微微挣了挣,细看这人面色不佳,又问,“可是疼的厉害?”
白玉堂依旧不言语。
不是他不愿说,只是忽然之间,他想不到,此时白玉堂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这二人却只是手足,那……白玉堂如何……展昭也是不知的吧……
韦舒如此念来,却心安起来,一晃神,却叫那人抽出了手,想再握住,未料那人微微退后一步。
“我去叫公孙先生。”
留在月影里的,只有一个略带仓皇的背影,逐渐拉长变远。
韦舒带点发愣的笑了,却终究不知,他未看清那背影肩上徜徉而过的月光流寒入骨。
又是游仙一梦。
展昭只是忽然想起,那荒唐里面,伸手拥抱住的白色身影,却是带着阳文了云字玉佩的。然而,他却无知无觉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泽琰。
似一种无可名状而又令人羞愧的,绮念。
那时,他想莫如疏离而过,趁未弄清,便早早断绝了好,若是懵懂里折辱了或者惹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却定是糟了。生了这念儿,倒并不太多烦恼。
只是……那被自己缝合甚密的一种疑惑,却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当白玉堂捏住门框,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额……这章感觉……意识流了?囧= =||
WS怎么想大家大可无视啦~——指,这缩写太神奇美好了
猫猫的意思就是,有点模糊地觉得自己对五爷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但不太能确定自己的感觉。』
八
襄阳事了,白玉堂复活,又加天露祥瑞之气,一时间圣上大喜,下旨加封赏赐。七侠五义的小辈们皆走了长者的老道。卢珍、韩添锦、艾虎、刘士杰等封五品校尉,而独徐良与白云瑞二人官拜四品,御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