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瓶邪村草张闷蛋儿 >

第3章

瓶邪村草张闷蛋儿-第3章

小说: 瓶邪村草张闷蛋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孩子不懂什么情啊爱的,只是觉得她好,就喜欢跟她一起玩,想把好东西都送她,有人欺负她了更是愿意成群结伙的一起帮她出气。这种情谊慢慢滋生到他们都长大成人之后,大概就是人们所谓的青梅竹马了。
  “谁要你告诉?哼。”彩月撅着小嘴一甩头,两只小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
  “姐姐我叫吴邪,是哥哥的弟弟。”吴邪乖乖地自己回答。
  吴邪认真的小模样把彩月逗笑了,只见她从口袋里拿了块儿供销社里1分钱一块的水果糖递给吴邪,说:“吴邪弟弟真乖,姐姐请你吃糖。”
  “谢谢姐姐!”一看见糖,吴邪瞬间就闪着星星眼抛弃了闷蛋儿。
  闷蛋儿此时已经有些后悔把吴邪带出来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5

  这天晚上,铁根儿从地里回来的时候给吴邪捎了一只嫩玉米。他家的玉米地熟得晚,要再过两天才能收,不过煮着吃的话现在倒是刚好,嫩着呢。
  那年头儿,地里长的全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吴邪抱着嫩玉米吃得香,边吃还边顾着闷蛋儿:“锅锅磕(哥哥吃)……”
  闷蛋儿喝着自己碗里的粥,朝吴邪摇了摇头。他不明白为啥这孩子不爱吃窝头也不爱喝粥却喜欢吃玉米……玉米和窝头,这难道不是同一种东西吗?
  张家湾村的夜晚很宁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相继回家休息,野地里只剩下阵阵虫鸣,和一弯细细的月牙。
  一夜好睡。
  第二天清晨,闷蛋儿又是被吴邪的一套“青龙出海拳”给捶醒。他坐起来揉揉眼睛和胸口,有点疼。
  闷蛋儿坐着醒了会儿神,然后转头看看吴邪,结果发现吴邪的嘴唇撅撅的,再仔细一看,又红又肿!
  闷蛋儿吓了一跳,连忙凑到吴邪跟前想看个仔细。
  “呜……嗯……”大概是闷蛋儿看得太用力了,结果把吴邪给盯醒了:“哥哥……”
  闷蛋儿离远了些,伸手摸摸吴邪的嘴唇,烫烫的。
  闷蛋儿看了看还迷糊着的吴邪,屋外传来爹娘说话的声音,他略想了想,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抿了抿嘴唇。
  铁根儿媳妇一大早就起来给那爷儿仨做早饭了,这会儿正拿着大铁勺搅着锅里的稀粥。
  “娘。”
  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铁根儿媳妇的动作一僵,惊奇地回身一看,还真是闷蛋儿在叫她呢!这娃平时可不常说话,今儿这是咋了?
  “闷蛋儿?咋了?”铁根儿媳妇惊讶地问。
  闷蛋儿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娘的手往屋里走,铁根儿媳妇心里纳闷,却也知道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索性就跟着他走。
  闷蛋儿把娘拉到里屋,自己麻利地爬上炕,跪坐在吴邪身边,指了指他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嘴唇,有些担心地看向他娘。
  “呀,这是咋啦?”铁根儿媳妇一看见吴邪的嘴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把孩子拉起来,认真地看了两眼后,又放心地说:“哦,不碍的,是叫蚊子给咬的。哎哟,这杀千刀的蚊子,哪儿不好咬非得咬俺们邪娃子的嘴巴。娃,难不难受?”
  吴邪眨眨眼,脑袋晃了两晃,显然还没完全醒呢。
  闷蛋儿这时也凑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吴邪嘴唇儿上的蚊子包。
  铁根儿媳妇知道吴邪没事也就放心了,于是对闷蛋儿说:“闷蛋儿啊,你在这儿看着弟弟起床,娘去看看灶上的火。”
  闷蛋儿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地扶起吴邪打算帮他穿衣服。
  谁知衣服才穿到一半,吴邪却闹了起来:“痒痒,哥哥痒痒,疼疼,哥哥哥哥,疼疼,痒痒……呜呜呜……” 
  吴邪一边哭一边去抓嘴唇,毒蚊子咬的包不挠会痒,挠了会疼,难受得吴邪又哭了起来,闷蛋儿在一旁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突然就想起他爹曾说过口水可以止痒……
  看着难受的吴邪,闷蛋儿有些迟疑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把口水往吴邪的嘴唇上抹了抹,他隐约觉得这样不太好,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好。
  等吴邪糊了一嘴唇他的口水后,闷蛋儿才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不用吴邪自己的口水呢?算了,也没什么区别。
  吴邪的嘴唇儿难受了一整天,闷蛋儿的口水疗法倒是挺管用,于是吴邪就老缠着他要“药水”,导致闷蛋儿这一天里总是想喝水……
  “哥哥,不痒呢。”晚上,吴邪躺在炕上,小声地和闷蛋儿说着悄悄话,虽然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说。
  闷蛋儿微微地笑了下,能帮吴邪把嘴巴治好,他很高兴。
  “哥哥,明天你带我上哪儿玩啊?”吴邪有些期待地问。
  闷蛋儿偏过头看着他,不说话。
  “哥哥,干娘说你每天帮她干活,那我明天也跟你一起好不好啊?”吴邪乖乖地提议道。
  闷蛋儿轻轻地摇摇头,他觉得吴邪这么小,每天只要负责吃饭、睡觉,然后乖乖地待着就好了。
  “不嘛……哥哥,让我帮你嘛!”说着说着吴邪声音渐大,眼看就要吵醒铁根儿夫妇了,闷蛋儿连忙用手虚捂上他的嘴,然后无奈地点点头。
  见闷蛋儿答应了,吴邪笑弯了眼睛。
  闷蛋儿看他不闹了就把手收了回来,顺便帮他拉了拉被子。
  “哥哥,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也不盖被子?”吴邪又盯着光溜溜的闷蛋儿好奇道。
  闷蛋儿摇了摇头没回答他,只是翻了个身侧躺,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吴邪哄他睡,没过一会儿吴邪就睡着了。
  夜深了,吴邪嫩嫩的小皮肤都被细细地盖进了被子里,屋里的蚊子嗡嗡地飞了一圈后,毫不犹豫地落在了闷蛋儿□□的皮肤上……                        
作者有话要说:  

  ☆、6

  烈日高悬,骄阳似火,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吴邪今天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他乖乖地跟干爹道了别,然后就跟在闷蛋儿屁股后边学习怎么喂牲口去了。
  家里的羊羔儿还在吃奶,母羊的草料则是之前在后山割的,闷蛋儿胳膊上挎着个小筐,他从里面拿了一把草料,自己先有模有样地喂了一次做示范。
  母羊很温顺,羊羔儿也可爱,吴邪捏着草料喂得开心,时不时地还冲闷蛋儿傻笑一下。
  “哥哥,羊羊可爱~”吴邪说。
  闷蛋儿点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两天吴邪吵着闹着要吃羊的事……
  一小筐草料喂完,闷蛋儿又端起盛着麸子的小盆朝鸡窝走去,吴邪跟在他身后,小手拉着他背心儿的衣角,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麸子是去年秋收过后村里发给大家专门喂鸡用的,闷蛋儿每天都把握好量,免得还没到今年秋收就都吃光了。
  鸡吃东西没有羊那么温柔,尤其是一窝鸡,每次喂食都抢得很凶。
  闷蛋儿这次没急着让吴邪上手,而是自己先喂了几把确定这些鸡不再“激动”之后,才给了吴邪一些麸子让他自己试试看。
  吴邪抓着麸子觉得扎手,于是问闷蛋儿:“哥哥,这是什么呀?小鸡吃这个吗?”
  闷蛋儿点点头,又空着手给他做了一次撒麸子的动作。闷蛋儿细瘦的胳膊在空中划了小半个圆弧,吴邪看在眼里觉得这就是标准动作一定要做的一模一样才行!
  于是,吴邪也挥着他那肉滚滚的小胳膊使劲儿地划了半个弧。只是,闷蛋儿那半个弧是从里往外,从自己滑向鸡群,而吴邪却是从外往里,从鸡群撒向闷蛋儿……
  吴邪看着闷蛋儿被自己扔了一脸麸子,愣了两秒。
  “哥哥,对不起!”反应过来后,吴邪一边喊一边扑向闷蛋儿,结果连人带麸子全都被他扑倒了。
  闷蛋儿呆呆地坐在地上,任酷夏的微风吹走发间的麸子,从此不让吴邪帮自己干活的决心不再动摇。
  “哎哟,咋了这是?这麸子咋洒一地啊?”铁根儿媳妇听见声音连忙跑出来,结果就看到一地的麸子,一地的鸡,还有一地的儿子……
  “呜哇!干娘!”
  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哭。
  闷蛋儿回过神儿,连忙把吴邪扶起来,又上下左右地仔细检查了下,想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哎呀宝贝儿,不哭不哭啊,没事儿~乖,不哭,不哭了啊~”铁根儿媳妇一把将吴邪抱起来哄着,然后又问闷蛋儿:“闷蛋儿,你咋样?没摔坏吧?”
  铁根儿媳妇知道自己这大儿子干活妥帖,往常帮着她喂牲口烧火做饭拾掇屋子从来没出过差错,今儿这事肯定也是不怨他。可那捣鬼的小坏蛋现在都哭成小泪人儿了,自己又哪里舍得再责备呢。
  闷蛋儿朝他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抬手拂了拂头上的麸子,转身去屋里拿了扫帚和簸箕,打算把院子给收拾了。
  “行了闷蛋儿,你搁着待会儿娘来吧,没事儿,这麸子筛筛还能吃。”铁根儿媳妇说。
  “干娘——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呜呜——”吴邪一边哭一边拉着长音儿认错。
  “哎哟没事儿!没事儿啊,乖,咱不哭了~”
  “呜呜——哥哥——别生气——”
  “哥哥不生气~哥哥才不会生邪娃子的气呢,是不是啊?”
  “呜——哥哥——不说话——”
  “哎呀,哥哥不是一直都不爱说话吗?邪娃子不哭~再哭干娘和哥哥就不喜欢了~!”
  “呜——嗯。”
  闷蛋儿看吴邪哭得伤心,低头想了想,突然转身跑回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刚见面时他送给吴邪的玻璃球。
  透明的玻璃球在烈日下显得更加剔透,吴邪抽泣着看着,铁根儿媳妇连忙把小球接过来举到吴邪面前,嘴里仍然不停地哄着他。
  过了一会儿,吴邪终于不哭了,闷蛋儿偷偷地松了口气,自己这弟弟哪儿都好,就是爱哭,像个小哭包。
  “哥哥……”这时,吴邪攥着玻璃球,红着眼睛扁着嘴蹭到闷蛋儿身边,擦干眼泪说:“哥哥我再帮你喂鸡好嘛?”
  闷蛋儿:……
  喂鸡风波最后终结于铁根儿媳妇,因为她跟吴邪说:“小鸡今天已经吃饱了,我们明天再喂好吗?”
  当时吴邪可痛快地就答应了,这让闷蛋儿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爱说话的毛病真是太糟糕了。
  下午,闷蛋儿坐着小板凳在院子里筛麸子,吴邪蹲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麸子里掺进去的土都被筛了出去,不过因为是给鸡吃的倒是不用弄得太干净。
  闷蛋儿筛筛麸子,看看吴邪,挠挠痒痒,看看吴邪,筛筛麸子……看看吴邪,挠挠痒痒,挠挠痒痒,筛筛麸子,看看吴邪,筛筛痒痒,看看麸子,挠挠吴邪?
  咦?
  “哥哥,你挠我干嘛呀?”吴邪好奇地问道。
  闷蛋儿呆呆地看着吴邪。
  “哥哥,你痒痒嘛?我帮你治!”
  吴邪眼睛亮亮地看着闷蛋儿胳膊上、脖子上甚至小腿上的红包,他自己的嘴唇儿都还没好,倒是又操心起闷蛋儿来了。
  闷蛋儿身上的包着实有不少,村里的蚊子毒得很,咬上一口就是一个肿包,挠了又疼又痒,若是破了还容易留疤痕,不过闷蛋儿在村里待惯了,比起吴邪来当然是皮糙肉厚,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
  闷蛋儿摸摸吴邪的头,只觉得自己这弟弟没白疼,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吴邪一脑袋小绒毛被摸得乱糟糟的,脸上却是笑得没了眼睛,高兴狠了就又扑到闷蛋儿怀里,一副撒娇的模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