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龙八部-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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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妄求,只要让他时时看到心目中的天仙,便是最大满足。他一番失魂落魄,俱是瞧在座中所有人眼中,他恍不自觉,王语嫣羞红了脸。
水云袖瞧着好玩,便将手中枣子向段誉胸膛掷去,瞧他醒不醒。果然砸了一下,段誉还以为是自己胸中跳动加快,水云袖掷第二次时,他才惊起,连道失礼失礼。众人表情不一。楚衣凌只好道:“段兄从何而来,去往何处?”他也不欲问他为何会在此地,想是跟随王语嫣慕容复一行而到的。
段誉道:“我方自西来,欲往少林寺寻我爹爹。”水云袖嗤笑道:“少林寺便在后面那座山头,那你为何不直接上少林找你爹爹,却来我们这。”段誉只把眼拿去瞧王语嫣。楚衣凌微一抬袖,又问道:“这西来的地方可就广了,段兄想必是跋山涉水,走过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情风俗?”段誉见楚衣凌问他,便十分用心的想西去这一趟途中可有什么趣事妙人可言?思来想去,若有什么最上心的人除了王语嫣便是他拜了个二哥,二哥还是个灰衣小和尚以及缥缈峰灵鹫宫发生的一场大内乱了。他便择了几件要紧的有趣的说与楚衣凌听,也不怕慕容复邓百川他们在场,反正他一直跟随王语嫣左右,王语嫣只跟着她表哥,他知道的事他们都知道。
慕容复缥缈峰一行本是抱了极大危险去淌浑水的心欲从中谋利,谁知最后却为他人作嫁衣,所谋不成,这时听段誉说来,脸上便没什么光彩,好生没趣,只好暗道倒霉,偏生教他与姓楚的相识让他闯入这院中。包不同见状,便本性狂发几乎段誉说一句他便在后头顶一句,他最是喜欢与人争辩与人较是非论长短,哪知段誉己被练出来了,对之置之不理,听而不闻。弄得包不同只好一人跳独脚戏,最后也不等段誉来与他辩是非了,只段誉说一个事,他便在后面加以讽之,不亦快哉。
楚衣凌又问了段誉几件似是无关之事,如:缥缈峰灵鹫宫在何处?可曾见过那童姥长什么样子,真是身如孩 童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中带头闹事的人长什么模样等等。好些问得细了,连慕容复也答不上来,段誉只得道:“楚兄若是真想知道,明日同我等一同上少林,我带你去见我爹爹,我爹一定会喜欢你的。然后,我再带你去见我二哥,那要问我二哥才清楚。”
楚衣凌心上一滞,面上不显,道:“甚好甚好。”别人不知道他爹是谁,他却知道,同样做为一个男人,为他沾染桃花的能力感到佩服之外,尚余几分轻视,连自己的女人都驾驭不了、一任她们任性胡闹的男人,还真不算真男人。
慕容复坐的实在无趣不耐烦,他在姑苏时便得消息,此人虽名声不显,但其身后隐隐有一股大势力,就算没有隐藏的势力,此人也极有钱。他欲成就大事,便需得多方助力,有势力做助力最好,无势力钱粮亦不可缺,因此,虽差人多方找寻于他,却总叫他避开不见,心下虽恼,然而今日还是上门拜访。总之眼前此人他结交定了。没成想段誉死皮赖脸跟上来扰局,慕容复捏着手中剑柄暗道:“寻机定要将此子除去,省得碍手碍脚。”
众人说说笑笑己是向晚时分,陈雨安令人将席酒水撤下,布上新菜,道:“诸位公子,近日上少林的英雄好汉甚多,外间客栈恐怕不好寻好的住所,今夜不妨下榻此处,明日再上山如何?”段誉赶紧拿眼去瞧王语嫣,他许久没见楚衣凌,再见到心中欢喜,但他离不得王语嫣太远,只盼王语嫣也能住下来,但王语嫣却言笑晏晏,只等慕容复回话,慕容复起身道:“如此便要有劳了。”陈雨安裣衽回礼,道:“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少林纷争
是夜,段誉见王语嫣跟着陈雨安入女眷处休息后便不再出来,只好怏怏来寻楚衣凌,哪知被告知先生己然歇下,这才闷闷回自己房中睡下,一时心中想念王语嫣仙女容颜,一时眼前闪过楚衣凌眉目,只叹道那双眉眼实在生的好,若是长在王姑娘脸上,那便是美到画笔难描了。方作如此想时,又转念想到,不不,王姑娘这已经生得够好啦,不会有人长得比她更好,所以不必再换啦。辗转一夜难眠,次晨一早清醒,来到院中一看,只一夜这花圃己叫人满铺上珍奇花草,不少品种连他在大理也不曾多见,也不知从何寻来,心下十分羡慕楚衣凌,觉得他十分会生活,叹道:“这是真正的‘家之本在身’的境界。”
段誉迎着朝阳赏花,不一会儿,慕容复、王语嫣等人相继醒来,一同来辞谢主人时,陈雨安迎出来道:“诸位英雄,甚是抱歉难安。我家先生昨夜饮酒不胜酒力,现下未醒,请诸位吃过早点再行上山,来日诸位公子有暇,随时可来小院坐客。”众人表示理解,又心急去少林看热闹,草草吃过早饭,便即离去。段誉虽心难舍,再三与陈雨安水云袖二人致意后,其后尾随。
慕容复离去不久,半路上便碰见星宿老怪,二人早有仇怨,两相一见,便即打将起来,而少林山上亦正战乱纷纷。然而这一切尚影响不到另一座山下的院子。陈雨安送离段誉后,便即来到楚衣凌房外,道:“先生,几位客人离开了。”门自里面打开,走出一个身形健瘦,身穿战甲银袍的将军出来,陈雨安吓的一跳,定晴一看,吁口长气,翻白眼道:“小戈儿怎在先生房里,不声不响出来开门,吓死姐姐了知不知道。”
百里戈竖起个手指贴在唇前,道:“嘘,你小声点。小凌昨晚睡得晚,你别吵到他。”
陈雨安瞪眼道:“你又拉着先生说话说到半夜了?你自己不休息先生不要休息?”
百里戈赶紧讨好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也是难得来看他一趟,有好些话要说,说完不赶紧得走了。”
陈雨安听道,不舍道:“又何必如此来来去去的辛苦。你这身战甲是怎么回事?”
百里戈卖了个谱,轻笑道:“往后你自会知道。”他昨夜翻窗入楚衣凌房前,也把楚衣凌吓一跳。他正脱战甲,快马赶来见他,不止身上,心上亦是疲惫。楚衣凌却已然醒来,支着颐,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百里戈手上一僵,道:“脱衣服上床睡觉,我没日没夜跑来,累得慌。”
楚衣凌道:“那你为何在我房内脱衣服?”
百里戈眼睛一转,道:“我找了几个房间,里面都有人在睡。咱们院子为何有这么多生人在?”
楚衣凌“哦”了一声,躺回枕上,道:“客人。”
百里戈摸上床去,楚衣凌只好侧身让他上来一起挤一挤将就一夜。百里戈心中激荡,兴奋难掩,辗转不眠,吵得楚衣凌根本无法入睡,只好陪百里戈聊天。
次日醒来,时己近晌午。楚衣凌心中有事记挂,看天时己晚,只令陈雨安备上糕点,放入食盒,提着一起上少林,路上好边走边吃。水云袖见状,她最是好爱热闹,这时便央着楚衣凌,让她也一起跟去。楚衣凌只好任其尾随。
到得半山腰,人满为患,武林群雄各领手下,占据一个场地,或站或坐,已经寻不到空出来的地方了。楚衣凌托起二女,展开身法,来到一棵大松树枝干上坐下。他原是想掠到寺中房顶上去,但他一身白衣坐在寺庙房顶梁上,再不长眼睛的也能轻易瞧见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仍是按旧习惯寻了个便于察看又能隐蔽的高处。好在少林寺建寺几百年来,周遭一树一木俱都保护良好,没叫人伐了去。树高顶冠,枝干粗密,十分适合隐蔽身形。
水云袖一上树,便悄声嚷嚷:“先生,先生,咱们在这儿听不见,听不见。”陈雨安瞪了她一眼。楚衣凌功力己达他处,就算站在离此三里外远的地方,仍是能将场中一应人等话声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他完全不能理解水云袖的着急所谓何来,不理解她爱热闹却听不见细节的痛苦,只以为她是嫌这儿太远,看不仔细。但是他十分宽善,便道:“那你机灵点儿,站前边些去瞧个清楚。”水云袖喜道:“多谢先生。”蹭的下树,几个矮身便失去踪影。陈雨安见状,摇了摇头,凝目向寺门前打斗的几人看去,见段誉与慕容复打在一处,大吃一惊,道:“先生,那可不是大理段公子?慕容公子也在,早上二人还一起出得咱们院门,怎得现在打起来了?哦,那是萧大王,他不是该在南京当南院大王,怎会在此?”只在说话间,萧峰己将废去敌对一双腿,此时袖手站立一旁,兀自观看另两场打斗。
段誉先时战的极为落魄,一度为慕容复踩在脚底,然而因见自己爹爹为护己身受重伤,奋起迎敌,此时反倒将慕容复逼的窘迫己极。慕容复武功博学,广取众家之长,忽使刀使转眼又换剑法,每一招一式都是当今武林中叫得开的一方大豪之绝学,另人目不暇接。但慕容复每一招不论如何凌厉狠辣,总是递不到段誉身周一丈之内。只见段誉双手连指带戳,便逼得慕容复东闪西避。陈雨安见识不可谓不广,道:“段誉公子使得可是大理段氏‘一阳指’?”
楚衣凌观了一会儿,道:“我观此乃段氏轻易不传的无形剑法‘六脉神剑’。可惜段誉剑法不熟,如今只堪堪发一路剑法,否则,六路剑法回转运使起来,场中难寻对手啊。”陈雨安听罢,钦佩道:“先生也难以与之对抗么?可真是厉害。”楚衣凌笑而不语。陈雨安又问道:“先生似乎不看好慕容公子?”
楚衣凌侧头靠在树干上,懒懒道:“慕容公子身怀大志,你可知晓?”陈雨安道:“都说‘北乔峰,南慕容’,武林响当当的人物,今日慕容复公子在此打斗,难不成他有心与丐帮少林夺这武林盟主之位?”楚衣凌微微一笑,道:“是如此,但也不全是如此。”陈雨安支颐不解。楚衣凌道:“慕容一姓乃是外姓。推来可上究五胡乱华之世时,鲜卑慕容氏入侵中原建国,后又为北魏所灭。慕容一族乃五代后迁入关中的。”陈雨安吃了一惊,道:“是、是。先生说的是。我怎么就没往上想呢。如此说来,慕容复公子乃是燕国王孙之后。先生说他身怀大志,莫非他要的不止是武林盟主,难不成他还一心要复立燕国?可这都几百年了呀。谁还记得他是燕国的王子皇孙啊。”像得知什么秘密一般,心中怦怦直跳,陈雨安心想:“爹爹曾说无意间得知一件天大秘事,干系极大,莫非指的是慕容复图谋复立燕国一事?带来武林浩劫?
瞧这场中,数千英雄聚集,然而又有多少能够全身而退的呢?每个帮派立派定有一项绝技,镇海帮刀法功法在武林中算不得上乘,如今却仍能在南方帮派中算得上世家,每项大事中说得上话,原也不是没有因由的。”想到这,陈雨安傲然一笑:“先祖历来善识人趋避祸。也因此多少帮派在时光洪水里往去了,却只有我镇海立帮多年,至今屹立不倒……”偏头去看楚衣凌,见他气定神闲懒懒倚靠树干上,一时痴了,又想:“哥哥初见此人便认准此人了,只要我不离他左右,总不会有事。哥哥也要来了,也不知哥哥此时是否己在群豪中。”
楚衣凌不知陈雨安心中所想,只笑道:“是如此。且不说他为人心性如何。但他有一做法,令我至今不解。慕容复终日奔走钻营,遍游江湖结交名士,拉拢人心,心不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