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娓道来-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蟆⒖铡!薄�
我仔细琢磨了一番,那个阶段老赵正处在被外界舆论炒得最凶的时候。因此,除非他同自己家人对话,否则一定带着警惕、戒备和排斥,不自然地就会进行话语修饰和顾左右而言它了。这是一种怕受到伤害的“心理防卫机制”。所以,我挺理解他,他把形象看得很重,而且更重了。
赵忠祥从原来那个具有绝对威望和公信力的老牌主持人,一夜间变得名誉扫地,被相当一部分人不屑与白眼,显得不伦不类,确实是一件相当尴尬的事。这意味着他几十年积累一身的东西轰然倒地,很滑稽,也很不正常。
仔细想想原因,这跟赵被曝光的那次失当举动有关,跟公众向来对名人的欣赏姿态也有关。大家习惯了非誉之上天即毁之下地的两极选择,从来都没有中间过度地带,不论名人处于主动或被动地位,均不能以平常心视之待之,更乐于被媒体牵着鼻子走,于是频频在强烈的反差中颠沛流离,翻云覆雨,情绪行动语言似乎都不大稳定,剑走偏锋。
赵忠祥以往的良好形象未能善始善终,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问题该如何处理,处理得怎么样,还是那句话,纯属私人行为,谁也无权干涉。当然,人们可以利用公共是非标准给他施加一定的压力(目前的舆论态势何止压力那么简单),他本人已经为此付出深刻的代价了;人们也可以冷静理智地将他的私生活与屏幕形象区别对待;人们还可以对一些信息来源持怀疑态度,却不要把这辆“公共汽车”当作痰盂和垃圾筒。否则,就有可能伤及无辜——他的朋友、亲人、家庭,甚至许许多多热情的观众。
现在,我们还能在《人与自然》节目中听到赵老师熟悉的声音,偶尔也能看到他再次出镜。他是不是已经走出阴影了呢?不得而知。只希望他的心态能跟他在屏幕前的微笑一样,毕竟,多数人还是宽容的。
巨大的风险体验 卓越的个人成就(1)
《聆听经典,向往崇高》是我到北京后第一次担任主持的大型音乐朗诵会。这台晚会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虽然自己站在舞台上鲜花围绕,华灯照耀,光鲜亮丽,虽然底下有那么多艺术家、明星为我助阵,那么多观众为我呐喊,可我脸上的疲惫、沧桑、憔悴已经显而易见,大白天下。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以极大的价代换回来的,我以当时区区18岁的年龄承受着方方面面的压力,为自己创造了一次极大的风险体验,更收获了卓越的个人成就。
在北京的这些日子,通过自己不断努力、艰辛打拼和拥有的一点点胆略,我结识了很多著名艺术家和演员。我用自身的能力、才华以及一个年轻人的热情、真诚,勇敢把自己立体地呈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对我这个年龄还不到20岁的小朋友刮目相看、产生信任。于是,我们由认识到熟识,建立起了深深的友谊,很多都是忘年交。
那天,我认识的一位老师在一台大型晚会中有节目,她送给我一张央视八号演播厅的入场券。整台晚会看得我热血涌动、精神亢奋,不知是哪跟神经搭错了,我心里立刻泛起一股冲动,要是这台晚会的总导演是我该有多好啊!头脑中甚至爆炸出一个极端离奇的念头:我也要举办一台这么大规模的晚会,超过央视。这说出去根本就是一个送上门叫人耻笑的幼稚想法,我却津津有味地琢磨着、梦幻着,根本不知道一台大型晚会要牵扯到无数部门,无数机构,无数人力、物力、财力。这其实是一项统筹分配,团队合作的巨大工程。
无知的我已经认定自己一个人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几乎没有仔细考虑过困难的细节和最终可能的后果。从小性子就相当急躁,而且有点个人英雄主义,于是越冲动越好动,光想不成,说干就干。
这个想法我没有告诉别人,准备无声无息地单独演绎再给周围以惊喜。回到家马上上网搜索了一份普通文艺晚会的策划案,照猫画虎,拿起笔自己也来拟一个。我想在这台晚会上把以前认识的所有明星都用上,我觉得凭自己跟他们的关系,他们绝对个个支持我,组合起来那简直是超豪华阵容,太有吸引力了。接着,我赶紧把这些演员的名单一个不漏地都添加在策划案上,最后还附了一份赞助商赞助条款,还真像那么回事。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能干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寻找赞助。我不认识任何商人与商业机构,只有一家家地直接闯进去。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独自拿着这几张纸跑遍了全京城的大到各种企业、商场、大厦、文化公司,甚至政府部门、集团写字楼;小到饭店、鞋店、药店、眼镜店、超市,均毫无丁点儿收获,有摇头的有晃脑的有温柔回避的也有吹胡子瞪眼拒绝的。有一次还差点被一家餐馆的保安给打了,因为我没有经过允许径直冲到他老板跟前,老板怒不可遏,下令本人需间隔一米以上才能同他对话,实在可气。我找过的干部、领导、老总,他们所有人看着我似乎就想发笑,全身上下都写着不信任,理由很简单:你一个小朋友势单力薄的又没有啥名头,凭什么能吆喝来这么多名人?甚至觉得我在逗他们玩,态度稍好的也一律委婉地劝我洗手别干。我根本就不死心,这个时候一切与晚会相悖的话都被我耳朵坚决地挡回去,我仍不断地往全国各地打电话、发传真、寄邮件、联系有意向的商家或企业,什么招都想过,什么办法都试过,说什么也不放弃。在单枪匹马找赞助商的过程中我竟然没有征得我认识的那些明星的同意,完全是在赌博、走钢丝、风险投资。
后来我找到一家单位,还真是功夫不费有心人,瞎猫碰上死耗子,他们竟相信我这个嘴上无毛小鬼的话。也许因为他们领导欣赏年轻人,或者赞助条款上那长长一串名人的名字把他们唬住了,还可能是他们早就有过要赞助一台晚会的打算,反正我们一拍即合。对方很快同意出资五万元(不包括演员出场费)并免费提供一个演出型大体育馆,我则承诺他们一定请到二十个国家级艺术家。由于我没有经验,并没有立刻跟他们签合约却以为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被兴奋冲晕头脑的我忙不迭地给这二十多个名演员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件事并同他们商量演出时间、地点、费用等事宜,很快一切都敲定了。谈妥演员之后我便没什么事了,本人仅仅充当晚会总策划这一角色,其它一切由对方去做。
巨大的风险体验 卓越的个人成就(2)
投资商说他们会马上成立一个晚会筹备委员会,并到中央电视台聘请专业导演来整体把握这台晚会。投资商高层开会研究决定这次晚会由我跟央视一位女主持人搭档主持,因为我以前有过许多主持的经验而且跟演员们挺熟,舞台沟通不费吹灰之力。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成功在望,我高兴得睡不着觉,天天数着手指头掐算日子,因为我现在是一台大型晚会的总策划和主持人,况且还是以个人身份和一家庞大的单位合作,这是很多人都办不到的。一座虚拟的、美丽的、梦幻般的海市蜃楼就这么在眼前晃动着、晃动着。
海市蜃楼毕竟是幻影,肥皂泡说破则破。栽就栽在我初出茅庐,没有领略够社会的复杂和险恶。由于我法律意识淡薄,当时双方谈好条件后没有立即付诸于纸上成文。于是,负面问题便接踵而至,越临近晚会开演时间,那家机构就跟我提出越苛刻的条件。最后我实在无法忍受的是他们想利用我跟名人们的关系去用打“情感擦边球”,编造事实,糊弄演员,逃避出场费。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的如意算盘得逞,就没有任何商量地断然拒绝,他们一气之下临时毁约,撤走所有资金和工作人员。天呐,这距晚会的日子还剩下仅仅两个星期,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所有艺术家都联系好了,艺术家的节目也都准备就绪,如果这时告诉老师们晚会取消那他们会怎么想?虽然跟他们关系比较好,但在关键问题上绝不能感情用事,这就是游戏规则。一旦破坏这个规则,弄得大家都不欢而散,那他们将不再信任我,我也不能再跟他们交往下去了,日后也无法干成任何一件事情。我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现在回想起来,一场预定的文艺演出遇突发情况而临时变故其实很正常。那些老师也都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人,只要跟他们解释清楚,应该都会理解我的,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我当时就是脸皮薄,特单纯,跟他们打交道相当谨慎,生怕自己在艺术家心目中优良的形象将彻底毁于一旦。
发生变故的那个晚上,我在电话里跟那家单位的领导大吵了一架。后来我边琢磨边发觉,这家单位先前派出与我见面的演出负责人嘴皮子功夫确实硬,一套一套地信誓旦旦,把我忽悠得特舒心、特放心、特有信心,可其实这个人办事一点都不踏实,面对千头万绪却手足无措,懵懵懂懂地不知要干什么,怎能不让我更气愤恼火呢?一怒之下,我邀了一帮哥们儿就要闯进他的办公室狠揍他一顿,不过最后还是被劝住冷静了下来。
回到家,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宿都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后做了一个对于我一辈子都不会模糊的重要决定:继续干,不需要别人,就老子自己,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一个需要众多工作人员各司其职、齐心共谋的盘根错节的庞大工程瞬间就落到了我一个人的肩膀上。随后两个星期的艰难、辛酸简直刻骨铭心,那真真正正是我一辈子最苦的日子。每天都在不停地奔波,每天就睡几个小时,每天就吃一、两顿饭,每天要坐无数趟车、打无数个电话,还要协调方方面面的事:自已一个人写策划案;自已一个人制作节目流程;自己一个人设计舞美;自己一个人撰写舞台脚本主持人串词;自已一个人联系灯光照明、服装道具、音响设备;自己一个人搞定晚会专用音乐厅;自已一个人制作宣传展板巨幅海报;自己一个人设计音乐会入场券并送印刷厂印刷;自己一个人编排晚会节目单散发到北京各地;自己一个人组织演员的亲友团方阵;自己一个人管理经费控制成本;自己一个人召唤演员彩排监督晚会效果;自已一个人联系摄影师、摄像师、照明师、录音师、化妆师;自已一个人邀请电台、电视台、报纸、网站等各种媒体;还要寻找女主持人、委托好朋友购买贵宾席上的水果点心;以及制作晚会几十首轮换的背景音乐然后送多媒体中心,刻录完毕再分发到各演员手中进行核对;还要背台词、亲自上台主持,甚至全部工作人员的盒饭都是我亲自买。一天得往音乐厅跑好几趟与管理人员软磨硬泡,隔三差五地必须给每一个演员打电话,不停地提醒他们千万不能忘记时间,务必要把其它一切档期全部推掉。我学孙悟空运用分身术在无数条战线上最大限度地发挥,不遗余力,忙得天眩地转。
巨大的风险体验 卓越的个人成就(3)
最让我感动的是这二十位老师得知我在赞助商撤资,自己一个人顶着风险独立执导和运作这台晚会后,都表示不要一分钱报酬。他们无条件支持我,给了我这个小孩相当大的面子,更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和勇气。想想看,同时有二十个国家级艺术家不要一分钱出场费的演出,全国绝无仅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