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te]圣杯具战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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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乖巧驯顺让萨拉查下意识地又放轻了口气:“你要知道,有时让你回避开某些场合,是不希望你受伤,或者提前遇到现在还不该有的……困惑。”小蛇下意识地迅速逃避了话题,“其他事情先不论,就说一件:如果格林德沃在我来得及制止之前已经对你下了杀手,怎么办?”
“下……杀手?”汤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透露出一丝少年总无法避免的对于强者的恐惧,萨拉查警告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我拦在他的右手侧,在他推开我屋门的一瞬间,你已经没命了!汤姆,无论看上去多么无害,他也是德国巫师世界首屈一指的黑魔王!永远不要轻看任何曾经获得过黑魔王名号的人,他们……多少会有嗜杀的一面!”
“也包括您吗?”汤姆迎视着萨拉查的目光,毫不怯懦地问。
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实验室里,一金一红的一主一从正毫不示弱地互相对视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终于被先开口的大神官淡淡地打破:“你想要那个被称为圣杯的东西吧?我会把它拿来给你,相应地,请你把圣徒的势力撤出不列颠。”
“呵……红毛,我以为你至少还了解我!”格林德沃有些无聊地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像是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的白痴了?再说,给主人(他加重了这个词的读音)带来圣杯原本就是从者的职责,即使我不答应你任何事,你也必须做到。”
斯克林杰眼中掠过一抹困惑,询问地看着这个让他越发感觉到陌生的好友:“那么请明白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格林德沃叹息一声调开了视线:“梅林……救救这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吧!”
“……盖勒特?”半晌没得到回答,斯克林杰轻声开口询问。
这个称呼让格林德沃的肩膀轻轻颤了颤,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由自主地侧开脸避过了那双过于无辜的荧红色眼睛:“切……居然会有罪恶感……”
似乎为了彻底否认自己的动摇,格林德沃近乎粗暴地环住红发英灵的双肩往自己怀里一带,便紧紧地抱住了他。然而,在把那具久违的躯体拥入怀中之后,他的手臂却无意识地越收越紧,刻骨的哀伤从他的眼中泄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不过,神官并看不到这一切,他只感觉到那双手臂越收越紧甚至让他无法开口无法呼吸。
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不过斯克林杰很快便反应过来并开始挣扎,但对方过强的力量让他完全无法动作,他无奈灵体化才脱出了海盗王的怀抱,重新出现在几步之外,脸上交杂着惊讶、不解与恼怒的情绪:突然就……这算什么?
突然变空的手臂让那双蔚蓝的眼睛倏地驱散了伤感的意绪变得晴明,继而满布了阴霾,他慢慢转过身,高傲地举起了右手,一字一句说出了第一道命令:“非任务时间不准灵体化!”
斯克林杰又是一僵,他清晰地感觉到咒约束缚了身体的压力,同时满心震惊:在清醒之后,圣杯之战的所有常识已经注入进他的头脑,他当然明白格林德沃干了什么。但是……居然因为这种事情使用令咒!究竟是什么让海盗王变得如此不理智了?
下一刻,斯克林杰益发意识到情况的严重:这种非绝对性的契约应该起不到真正的效用才对,但是……为什么自己完全无法反抗?Archer职阶的对魔力并不低,而自己的实力也一向不在他之下,那……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好友对自己的命令居然达到了绝对化的程度?
再回过头来,金发巫师已经带着“你能奈我何”的找死微笑重新走向他,手臂也像刚才一样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亲昵的动作被他做得压迫感十足。神官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出手反抗,却被对方没费多大力气就压制了下去。这个结果连格林德沃自己也感到有些惊讶:两人相交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在交手时占上风。金发巫师不无得意地扯起一个满足的微笑,低沉着声音俯到神官的耳畔:“红毛,你可远没有从前那么强悍了,为什么?死亡后遗症?”
神官的脸色也是一沉,右手周围的空气聚集起剑刃的形状,立刻斩向那只诡异地探进他领口中的手,但格林德沃在那之前已经毫不犹豫地向他胸口的魔源连接处重重地捣了一拳。这挟着咒力的一拳没有一点留手,如果没有大神官战袍的防御,红发英灵或许会立刻失去意识。格林德沃在击中的瞬间感觉到了几分盔甲咒的力量,但那个被他箍在手中的身体依然一个激颤猛地沉了下去,抑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消散的手刃只来得及在他手腕上划了一道血绺。
格林德沃扫了一眼手腕上的伤痕,眼色又暗了几分,毫不留情地把他向后一摔按在了办公桌的桌沿上,欺身压制住他,冷冷一笑:“红毛,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惹毛了老子,就算你是欧洲最强的巫师,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魔源遭到重击让斯克林杰至少几分钟内无法正常使用魔咒或手刃,前后同时袭来的撞痛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斯克林杰极力地忽视着那双钳制着自己的手,试图尽快恢复力量,然而虽然身体的大部分颤抖能够被强压下去,一些局部的肌肉抽搐仍然无法控制。他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红毛,你还和以前一个毛病,死要面子活受罪。倔什么倔?我告诉过你吧,痛就号,难受就哭,不爽就骂!你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红发英灵勉强动了动睫毛,一口气还没有喘匀,额头又感觉到了一阵刺痛。荧红的眼睛猛地睁大:这是……摄神取念?
不……只有这个,不行!
格里莫广场12号的会议已近尾声,邓布利多刚刚起身打算作最后的总结,忽然一只银色的大青蛙扑腾着跳进了会议桌正中,一开一合的大嘴发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阿不思,霍格沃茨遭袭,请尽快赶回!”
“什么?”在邓布利多反应之前,从开会伊始一直表现得激情不足的戈德里克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之中嗖地冲出了大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几秒后,大家才回过神来,彼此对望了一眼,满心震惊:好快!不过没看到他开门啊……他是怎么出去的?
邓布利多的双眉也紧紧地锁了起来,匆匆对众人点了个头就抓了把飞路粉走进了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下一秒,出现在霍格莫德通往学校的小路上。
只有巫师听得到的熟悉轰鸣把他的视线吸引到了高空之中,当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那架悬浮在校门之前的ME109时,仿佛遭了当头一棒,直直地盯视着透明驾驶仓中那抹熟悉的金色,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2 激斗,saber vs lancer(改虫)
一发炮弹再次冲破了霍格沃茨的防御障壁,击碎了从城堡上俯冲而下的一头石兽。
“阿不思!!!”盖勒特一脸阴霾地盯着幽黑的城堡,狂暴的魔力火焰般地翻腾在战机周围,施过放大咒的声音挟着几乎已经实体化的威胁一浪一浪重重地压向了霍格沃茨,“缩在城堡内不是你的作风!一刻钟的时限还有四分十二秒,届时你会知道,我完全不会介意让这座一千多年的老古董成为你的陪葬!”
……怎么可能?
邓布利多依然僵硬地站在那里:不会是他……德国间谍的电报两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发回,格林德沃正在着手清理希特勒少年、青年团中的圣徒势力,并密谋着与日本方面的联系,英伦方面的海狮计划应该已经完全放手了才对。而且……自己不是已经在整个海境线布下了警戒咒吗?一旦英国境内出现了他的魔法波动,自己应该第一时间感知到才对!
无论从哪一重可能上来分析,都不可能是他。但是……那战机之中双眸喷火满脸恨意的金发巫师,怎么又会是其他人?
邓布利多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能了解到一个事实:为了霍格沃茨,他不能逃避!
仿佛有着心理感应,在邓布利多决意直面格林德沃的那个瞬间,飞机上的金发男人缓缓地调过目光,盯住了小路上有着红褐色长髯的巫师。然后,立刻拨转机身,径直向邓布利多俯冲而来。
习惯性地让魔杖滑到手中,邓布利多本能地想用魔法自卫,然而在那之前,一股力量已经挟住了他,以比幻影移形更快的速度闪过了那呼啸而下的子弹,隐匿在了一处无人的房屋之后。
战斗机毕竟不是专门的轰炸机,如果不装填机载火炮、仅仅使用空对空作战的小型弹,对付地面建筑还是有一定难度。一个俯冲过后,墙壁上只是多了一串弹孔。
邓布利多瞄了一眼依然用身体掩护着自己的戈德里克:“多谢你了,戈迪!”说着又要起身,戈德里克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按倒:“是Servant!大叔,英灵间的战斗,就交给我去处理吧!”
言毕,戈德里克也没有留意邓布利多的反应,径自跳了出去,眼中带着大战前的兴奋注视着空中滑翔着的ME109,朗声说道:“戈德里克·格莱芬多,戈德里克山谷最强的决斗家,以本次圣杯战争saber的身份向你——空中的英雄提出挑战,来一决胜负吧!”
某狮自掀马甲的行为让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同时囧到无以复加,前者是因为没有想到他会在摸清对方实力之前先爆家底,而后者则惊诧于萨拉查的猜想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以及……对方那张脸孔与自己的相似度。
不过,对于此时的邓布利多而言,戈德里克给他带来的震惊还在其次,正深深地刺痛着他的,是另一个事实:英灵吗?怪不得近来觉得德国黑魔王的作风越来越让人难以参透,原来真的不是他……那么,盖勒特他……还是在那一次战斗中,被自己……
飞机坠落之时那声撕心裂肺的“阿尔”再一次回响在耳畔,掩体之中的邓布利多抓着魔杖的指节已经握得发白。他直觉地想要逃避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却又舍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飞机中的金发男人身上移开。最终,他采取了一半隐蔽一半暴露的姿态站在断墙之后,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
飞机几乎是垂直地降落下来,在距离地面来有两米来高的位置凭空消失了。毕竟master不在身边,这种大规模的宝具盖勒特也不敢太过肆意地使用。军服笔挺的金发男人纵身跃到戈德里克面前十来米远的位置,严肃地观察着意气风发的金发剑士。
真年轻,不是吗?看来这位名满欧洲的著名剑士也是英年早逝。哦,自己的master是怎么说的?为了寻找失踪的爱人死于魔法阵爆炸?还真是……让人没什么遗憾的死法。
说起来,自己当年也曾经这样乐观狂妄过:即使被德姆斯特朗逐出校门,依然信心满满,坚信自己能闯荡出一片气势辉宏的事业。直到那个病弱的女孩死于那场乱斗,濒临崩溃的爱人跪倒恸哭失控地大叫“放弃吧,我们都错了”,直叫他心底冰凉,挥手一记耳光之后负气离去。但那也仅是一时的挫折而绝非动摇,接下来的数十年,他始终卯足了一股“我们的追求没有错,即使你退出我也会证明给你看”的劲头,在欧洲大陆逐渐奋斗出了巫师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声名。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正在创造的世界已与他们理想的世界相去日以远,正如他与阿尔之间的距离。但他始终还坚持着对自己说“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