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两极-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他们收到了撤离命令?!为什么不破坏掉基站之后再撤离?现在有什么好处?还是……已经达成了某项交易?……等等,交易……
他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划过惨败说摹⒋挪换澈靡獾奈⑿Φ牧晨祝约疤乩ǘ佑行┑ケ〉谋秤啊R桓瞿:醇锌赡艿穆掷院@镏鸾ジ∠至顺隼础�
“!!……难道……拉斐特。那家伙就是拉斐特?!……”
他睁大眼睛突然抓住了罗罗诺亚的衣襟:“喂,你知道拉斐特长什么样吧!是不是个戴着绅士礼帽的皮肤白得恐怖的恶心家伙?!”
“是,”罗罗诺亚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他突然静了下来。把烟屁股在脚底碾灭了,想再来一根,这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将盒子在掌心逐渐地攥紧。
罗罗诺亚看了看他,没有追问下去。他靠在他旁边的墙上,看远处佣兵井然有序地撤退,而自卫队吹起胜利的号角紧跟着追了上去。基站的钢铁骨架在黎明的薄曦中恍若一座历经战火未坍的纪念碑,又像顽强的巨人至死也不垮塌的脊梁那样矗立在那里。
喉咙又干又涩,口腔里因为没有烟而感到极度的寂寞与暴躁。山治翕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发音的过程不知为何变得那么艰难,那疼痛与阻塞全都如鲠在喉。他转脸看了看身旁的人,那个绿藻白痴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他说不说话,抱着刀沿着墙壁滑下身子,腿一盘就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开始打盹了,柔和得仿佛用金子调出的光芒勾勒出他脸上英挺的轮廓,整夜的疲惫也如他沾染衣襟的血痕那样清晰可见。
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低声骂了一句:“白痴绿藻。”于是嘴角自然而然地弯出了流畅扬起的线条,喉咙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涩痛不止。他说:“喂,想听个故事吗。”身边的人瞌睡得微微跄着脑袋,却也像是在认可似的点头。
“十三年前‘白色恐慌’你还记得么……你这颗绿藻脑袋也许根本没十三年前的容量吧。”
十三年前的“白色恐慌”,是发生在玛丽乔亚及其属地的,由于玛丽乔亚采用新型自白剂——“TD26”所进行拷问的这一事件所造成的普遍性社会恐慌。这一新型药剂能紊乱人的心锁,丧失保密意识,在不需要进行拷问的情况下,就能通过心理压迫令其自己吐露最想要保留的秘密,达到较刑罚侦讯的十倍效果。玛丽乔亚用这种药令无数收监重犯吐露了一直保守的机密情报,其正确率远超原先的自白剂,达到了95%的惊人数字;但因为药效使用极难控制,所以因用剂不当,犯人吐露情报后的死亡率也高达50%以上。
这种药剂的存在被不慎曝光后,因为玛丽乔亚原本就十分慑人的高压政策与贵族制度,再加上之后统治贵族“天龙人”要求用药剂“检验忠诚”并开始试点,正义地带及其属地居民无不人人自危,因而引发了强烈的社会恐慌,很多人甚至举家逃入灰色地带与无法地带;部分城市出现了起义与倒戈。无奈之下,玛丽乔亚政府宣布禁用并公开销毁该药剂——这就是长达1年零3个月的正义地带“TD26事件”,史称“白色恐慌”。
“大家都知道‘白色恐慌’的起源是玛丽乔亚使用‘TD26’,但这个事件的导火线却很少有人还有印象了。在‘白色恐慌’发生前几个月,当时隶属玛丽乔亚属领的北海里,有一个少年用自己研制改良的药剂杀死了他的母亲,原因是想要让母亲吐露‘真心’。”
“这事情当时在北海可是轰动一时。像盯上裂缝的蛋的苍蝇一样,各大报社的记者都蜂拥而至,一调查,发现没有比这更好的头条事件新闻了——少年的父母都是竟然都是当时很著名的人物,而就在这事发生前不久,他的母亲亲手杀死了她的丈夫,但没有人能够处罚她。因为这个家庭具有极强的特殊性——母亲是玛丽乔亚首屈一指的外科医生,父亲却是莫比迪克的军用药剂师,他们的独子则生于当时处于玛丽乔亚保护下的灰色地带‘北海’。”
“有些好笑,是不是?这个家庭就像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玛丽乔亚的正义之士杀了莫比迪克的无法分子,对他们来说是在自然不过的正义行为,不需要理由;但他们却又是一家人。于是只有这个孩子执着地问他母亲真正的理由,他将从他父亲那里得来的药剂进行了改良,起名叫做‘钥匙’。他想凭借这个获得答案,不过当然失败了。药量错误,他的母亲什么也没说就死了。”
“但这事儿一报道很快惊动了玛丽乔亚那群成天向着坏事的混账们的神经。他们立刻按下了整个事件,把这种药剂和这个孩子都秘密监管起来。接着就是闻名遐迩的‘白色恐慌’了。后来TD26的使用被废除并公开销毁,但玛丽乔亚仍然想要暗地里保有配方,他们将这个‘活配方’的少年在不被公众视线注意的情况下移送深海监狱‘推进城’。当时玛丽乔亚政局混乱,藉着一次沿途城市的起义暴动,他在途中逃脱了。”
“我遇到他的时候——是那之后又过了多少年呢——算不清了。那天早上,就看到有个瘦巴巴的家伙倒在巴拉蒂门口,像是只已经死了的野猫一样。但他活下来了。我做饭给他,他不吃,我就和他打架;他没有力气打不过我,为了赢就会吃点东西。后来终于慢慢搪过来了。据说逃出来后那些年里他什么都做,把TD26的药剂通过掮客渠道贩卖给很多组织,也调配过各种类型的迷幻药——只要钱给得足够,什么都行。因此他也招来了许多怨恨和报复,就那样浑浑噩噩生生死死地游走,最后才倒在巴拉蒂的门口。后来老头子把他送去樱花会所交给朵丽儿医娘让他学点本事,谁知道……那家伙天生就该是外科医生。”
山治抓了抓头发,仿佛无从续说一样,有些懊丧地用手背挡住了脸。斜眼看着旁边似乎已经去见周公的安静睡脸,咕哝了一句:“我傻了吗,一个人在咕哝了这么多别人的事……”
但清晰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在说那个黑心医生。后来呢?”绿发的剑客没有睁眼,只是这样淡淡地说着,有风拂过他的脸颊。
山治愣愣地看着他,终于有些轻松地卸下肩上的紧绷,也沿着铁栅坐下来。“罗是我的死党。”他说,又强调了一下,“虽然他的确是个痞子,但朋友就是朋友。”
“我刚刚在那边,”他用手向着先前的方向指了一下,“看到他与那个叫拉斐特的家伙正达成了什么协议,然后就被他们带走了。估计……还是和TD26以及玛丽乔亚都脱不了干系。大概正是这样,佣兵们才接到了停止对香波地的进攻的命令吧。”
“当初花了好大的功夫和决心才和那个该死的掮客组织断了干系,但现在……因为这事他又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了。走了十几年绕了个大圈又回去了!真是个笨蛋!!而且那家伙从来都一个人想到哪就做到哪,也不和谁商量,就一个人在那死扛……”
罗罗诺亚微微睁开了眼,眼帘的大半都映着山治的背影。朝阳有些刺目,所以他干脆又闭上了。“这事儿你该和尤斯塔斯说说。”他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感到高兴。真奇怪,明明说的人和事,都和我们和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我觉得……是让罗自己说比较好。我认识他这都好几年啦,但还是能被他气到半死,这次的事,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果然连那家伙也没有告诉……”山治突然有些愤愤,“你说他怎么就和尤斯塔斯那个红毛搞上了?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我本来想,他这些年也算倒霉透顶啦,老天有眼的话,好歹也应该给他个温柔的LADY——”
他下面的吐槽没能顺利地出口,那张因为寂寞而变得唠叨的嘴巴被粗糙而温柔的吻堵了个正着。他睁大了眼,翡翠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带着有点好笑的神气看着他。
“那你说,我们是怎么搞上的?”
呆了一呆,大脑里某根线短路了似的有什么信息传递不畅。世界很静,静得听得见那家伙的耳坠炫耀似的叮当作响;怀里很满,彼此的拥抱填满了胸膛里的所有空当。
哎……?
双手像被磁石吸附那样,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对方的背脊。才分开了一霎,喘息未匀,罗罗诺亚的吻又追了上来,这一次再探得更深,贴得更紧,他感到自己的胸膛里回荡着对方的脉搏与心跳。
“等……”
“等什么啊。”
“等、等什么你个头啊你这个白痴绿藻!!!!!!”
金发的厨子使劲全力终于将那只绿藻和自己分开了,简直是气急败坏地照他的脸就跟上一脚;那家伙用手挡住了没情调的鞋底,拧起眉头。
“又怎么了?”
“谁……谁、谁他妈的跟你搞上了啊!!”
“那你脸干嘛那么红?”
“这、这是被你这个白痴气的!!!”
罗罗诺亚松开了手,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吻你有什么不对?你喜欢我吧,厨子。”
山治确信自己没有打翻调味剂,但脸上却像失手被泼了一整罐辣椒酱那样火烧火燎得吓人。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你他妈的鬼扯什么!?谁瞎了眼会喜欢你这颗浮游绿藻啊?!我告诉你,我看到你就来气,和你八字就没一处是合的!!”
不对……
“你不是说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吗?好的,现在这事也完了,你怎么还不赶紧消失?!”
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罗罗诺亚的视线逐渐冷却下来,像他那锐利的刀锋一样,笔直地逼视过来。
“混蛋厨子。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不是!你听不出来吗笨蛋!我其实……
“妈的老子没闲心跟你说假的!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爽要打架就来啊!”
但罗罗诺亚的三把刀挂在腰间,并没有想要拔 出来的意思。他看了还在逞强的厨子一眼,转过了身。
“好吧,如你所愿。”
眼里的绿色浮游生物走得远了,再转过前边的街角,就要完全看不到了;山治有些脱力地沿着墙根卸下身子。阳光突然变得刺眼,他用手挡住了眼睛,有些自嘲地笑起来: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罗罗诺亚走在巷道口的时候,陡然觉得眼前有什么闪了一闪。他抬起头,发现城市的供电终于恢复了,有些窗口隐隐地透出尚未关闭的灯光。但这花费了一夜所守护与挽救的稀薄光芒,在明媚的白昼中间,又微弱得几乎隐没不见。
第29章 ACT。27 辕与辙
马尔科走过艾斯身边,用脚后跟磕了磕他的脑袋。
“别装死了,快滚起来。”
呈大字状横躺在地上的艾斯像诈尸一样陡然直直地挺起了上半身,被染成浊红色的胸膛上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鲜血的液体滚落下来;头上的牛仔帽随着动作的作用力滑下来盖满了整张脸,他整个身子呈90度直角僵了一秒,又嘭地倒了回去。
“啊————————我死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这次真折了不少人。”马尔科拿他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皱皱眉头,转了个圈在旁边捡了块石头坐下,“好吧,给你三十秒,然后起来干活。”
“小气。我肋骨好像断了……”
“撒娇也是没用的。去跟你弟撒娇去。”
“做兄长要有威严!谁稀罕跟你撒娇啊我肋骨真的断了……还有肩膀一边脱了臼。”
“三十秒到了。起来!”
“没人性的秃头鸟!!”
“这才不是秃头!!我这是凤翎!”
“切……明明是只秃毛烧鸡……”
艾斯眯一只眼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