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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是谢晓峰作者:谢家三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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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很快就上来了,小弟喃喃自语道:“这些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只可惜平时很难吃得到。”
  我对他笑道:“只要你高兴,喜欢就多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小弟却每样只吃一口,就丢了筷子说饱了。
  我说:“你吃的不多!”
  “既然一口就吃出味道来,我又何必再多吃。”
  小弟唤来了掌柜。掌柜的一边陪笑一边说价钱一共十两四钱。
  “不贵。”
  小弟望了望我说:“加上小账赏钱,我们给他十二两怎样。”
  我点头。
  “你要照顾我,我吃饭当然该你付钱。”
  我点头。
  “你为什么还不付!”
  我说:“我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小弟笑了起来,他突然站了起来,向边上的桌子走去。
  边上的桌子有四个人,三把剑,一个貌似呆傻的少年,三个气宇轩昂的青年。
  小弟走过去,四人只有一人冷笑。小弟走到那人面前问他的剑是否武当七剑之一。
  他身边却一紫衣人道:“好眼力。”
  小弟又指出他们的身份,接着问那呆傻少年:“想必这位也是名门世家的公子。”
  少年说:“我不是。”
  “很好。这里总算有个人跟他无怨无仇的了。”
  这个他,指的便是我。小弟要吃白食,也唯有将麻烦套往我身。
  紫衣人问:“他是谁?”
  小弟说:“就是那个本该付账,身上却连一两都没有的人。”
  “我们都跟他有仇!”
  “袁昆仲是不是有个叔父,千红剑客。这位曹公子是不是有位兄长,单名一个冰字。他两都死在神剑山庄!”
  “难道你说的那人是……”
  小弟说:“他就是翠云峰,绿水湖,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
  “轰!”
  对面三人都站了起来,手里抓着剑。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弟,他便那么,想摆脱我!
  “你就是谢晓峰!”
  我说:“是。”
  三人三把剑已同时抽出,剑光一闪我已被围住。
  我看到小弟脸上的嘻笑,他对我眨了一下眼转身便跑了。
  我叹了一口气,小弟也是顽皮,若是这样能使他高兴,我却也乐见。
  三人中的蓝衣人说:“谢晓峰,我兄长曹冰,你可识得!”
  我说:“不识。便是他现在站我面前,我亦不识。”
  紫衣人冷哼道:“你自己做的事,却哪有不认之理。曹兄,他便是存心开脱,我等三人连手,休教他踏出此门!”
  另一青衣人皱眉,眼神向蓝衣人一递。蓝衣人同时出手,他身后两人也同时左右出剑。
  蓝衣人用的便是武当七剑,剑够利够快,唯一的缺点便是这利快,用法不熟,却是漏洞百出。
  我手中没有武器,但是只要我愿意,任何东西都是我的武器。
  当他的剑刺过来时,我拍倒了桌上的筷筒,十几根牙筷被我双手弹出,击中左右的剑,同时瞅准时机,手里一根牙筷已破了他的武当剑法,直逼他的颈项。
  这样的打斗倒比在大老板家的容易,他们不过乳臭未干的毛孩,却也不值我动上一手。
  我说:“走!”
  他们都走了,带上他们的剑匆匆离去。
  酒楼的人全都恐惧的瞪着我,离我最近的是邻桌那个呆傻的布衣少年,他的脸上不慌不忙的望着我,也许他真是个傻子。
  我要马上去追小弟,所以我很快就出了酒楼。
  我追到了街上,行人不多,只有远远驶过的一辆大马车,车的窗子上斜插了一支红旗,车下有个落魄的大汉跪在地上,我看到了小弟的身影,虽然他很快就关上了车门。
  我飞身追了上去,虽然马车在快速行驶,我的手够到马车的门,打开,跳进,一气喝成。
  当我跳进去时,看到小弟抱着一个女人,他正要去亲她,我几乎是煞白了脸。
  那个女人,我如果记得没错,她是‘我’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位。
  小弟看到我顿时泄气道:“你又来了。”
  我说:“我又来了。”
  小弟说:“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风流公子,你的女人一定连数都数不清。”
  他突然生气的冲我吼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也有个女人,你难道要我一辈子做和尚!”
  我咬了咬唇半晌才道:“你不必做和尚,但是这个女人不行。”
  “为什么?”
  女人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是他的。”
  女人又坐到我怀里,摸着我的脸温柔说道:“几年不见,你又瘦了。是因为外面女人太多了?还是想我想瘦的!”
  小弟的脸瞬间惨白,他的眼也一直仇恨的盯着我,有一种酸楚在我心底荡扬,我甚至想低下头不去看这孩子。
  如果他心里痛苦,我的心却远远比他苦上千倍,只因我知道,这苦果的酿成,却只有我自己喝下。
  女人在我耳边吐丝,轻柔问道:“这小弟弟是谁,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弟突然大笑起来。
  女人问:“你笑什么!”
  小弟说:“我笑你,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人了,又何必别人来告诉我!”
  女人道:“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人?”
  小弟狠狠的瞥了我一眼道:“你是个婊|子。”
  他狂笑著撞开车门,跳了出去。
  “小弟……”
  我脸煞得更白,几乎是要扑追而去,我怀里的女人却如粘稠一般靠在我怀里拉扯我的身子。
  我说:“放手!”
  女人剪瞳似水,伏上身已勾住我的唇角。
  “晓峰,你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铁开诚

  心情沉重的走回街上,天突然打了一个闷雷。
  我手里捏着一枝珠花,珠花上的珍珠一颗颗饱满光泽亮丽,它的价值不菲,若是穷苦人家,定早已拿它去换了钱财。
  街上有一群人围成一个圈,我隐约能听到他们说:一个傻小子找死拦了红旗镖局的镖车,现几大镖师正拿他问罪。
  呼,他又闯祸了!
  我快步走了过去,我看到了一辆镖车,镖车上插了一支红色的旗子,却与我那个红颜知己所坐的车子上插的旗子一般。车子上还有一面是绣了‘铁’字的旗帜。
  小弟就站在那车子边,他的脚下有一支被折断的银枪旗。
  小弟的样貌我看不清,我只看到这时已有五人已跳了起来,三把刀两把剑,带着锋利凶猛刺向小弟,刺向他的要害点,甚至封锁了他的后路。
  小弟没有动,他既不愿动,我却也绝不允他有事。
  我跳上那镖车的车顶同时,手里的珠花被我拧下五颗珍珠。五颗珍珠被我用力的打了出去,三把刀两把剑同时被击断,我正巧落到车顶上。
  天又打了个惊雷,大雨已倾盆而下。雨水很冷,它流淌进我的脖颈里,像妖娆的恋人纠缠着我,头发、脸、胸膛、下肢,全身都沉浸了,天地都沉默了。
  我的视线从没离开小弟,他的全身也湿了,头发一直在滴着水。遥远的记忆像一幅画展铺开,遥远的人儿仿佛从没离开我的身边。
  静静的世界,是深深的守候。
  轻轻的一眼,望穿,已成秋水!
  小弟冷冷望着我开口:“你又来了。”
  我说:“我又来了。”
  这时底下有人问:“朋友尊姓!”
  我说:“姓谢。”
  那人闻言脸色一变,又道:“阁下莫非是从翠云峰,绿水湖,神剑山庄来的!”
  我说:“是的。”
  那人声音几乎发颤问道:“阁下莫非便是谢家的三少爷!”
  我说:“我就是谢晓峰。”
  “轰隆隆隆——”
  天上的雷一阵阵的劈,雨势又大了,一粒粒的雨滴无情的倾倒这片大地。世界一般死寂,没有人敢动。
  这时一个人从大雨中奔跑过来,嘴里大叫道:“总镖头到了,总镖头到了!”
  接着,雨中撑起了四把油纸伞,那四把油纸伞慢慢向里走来。
  走在最前方的,布衣布鞋,是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而那少年正是那状元楼里见到的呆傻少年。
  他不呆,也不傻,因为一个呆傻少年如何也不会成为他们的总镖头。
  要知镖旗被毁,镖师被辱,场面如此混乱,在场的多是跑过多年江湖或是江湖成名已久的老手好手,他们今日不少人已慌了,少年却是少有的沉着冷静。
  少年手里打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的走了过来。
  我就站在车顶,他却似乎完全没看到我。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齐声喊道:“总镖头!”
  少年点头问道:“今天护旗的镖师是哪一位!”
  之前问我话的那人站了出来,说:“是我。”
  少年问了他一些家常话,那人脸上越显悲伤之色,甚至久久说不出话来。
  少年又问起他的妻子孩儿,当最后说了句“你去吧”。
  那人便扑嗵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再站起来,手里的剑划过自己的咽喉,人已倒了下去。
  雨一直下,地上的雨水将那抹嫣红冲淡许多,没有血腥味。
  所有人都大气不出,对于我的出现,他们恐惧的中心,却是那少年。
  红旗镖局纪律之严,天下皆知。少年轻描淡写的几句,便能要一个在镖局辛苦了二十年的老镖师心甘情愿的横剑自刎,可见他的心计之深沉,手段的高明,作风的冷酷。这样的一个人,定不会轻易放过小弟。尤其是死了人,矛盾便只有以血化开。
  少年面无表情,一点也不为自己部下的死动容,他又淡淡问道:“胡镖头在哪里?”
  他身后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大汉已扑了出来,跪在地上说了一句:“胡非。”
  那人却正是之前我追小弟时,看到女人马车外面跪着的人。
  少年也问了他一些简单的生活问题,当问到“你在西城后面的那栋宅子,每个月要多少开销?据说你对吃也很讲究,一个月没有二三十两银子,只怕很难过吧!”
  胡非已全身大汗淋漓,开口的声音颤抖个不停:“那那是别人拿的钱,我连一两银子也没拿。”
  胡非又拼命磕头,磕的满面流血道:“总镖头,我发誓以后绝不会有这件事的发生。”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替你付钱的那个人,已给别人夺走了!”
  少年又道:“有人替你付钱,让你享受,这本是好事,镖局也管不了你。可你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人被夺走,连仇也不敢报,岂不长了他人威风,灭了我们镖局的志气。”
  胡非眼前一亮,便道:“那小子也就是毁了我们镖旗的人!”
  少年说:“那你为什么还不过去杀了他!”
  胡非道了一声是,兴奋的拔出腰刀跳了起来。
  在他跳起的同时,少年却忽然反手抽出身后一人的佩剑,随随便便的刺出,已刺穿胡非的咽喉,胡非甚至没看见这剑是谁刺出的。
  好一冷酷无情的少年!
  我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已死了两人,这个数字并不吉利。
  小弟突然大笑起来:“你杀你自己的属下,难道还能教我害怕不成,就算你把整个镖局全部人都杀光了,也跟我没半点关系。”
  少年却不理他,又问:“谢晓峰谢大侠是不是也来了!”
  站在他身后的一人答:“是。”
  少年问:“哪一位是谢大侠!”
  那人答:“就是站在车顶上的那一位。”
  少年摇头道:“不对。以谢大侠的身份地位,若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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