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夜阑静 有谁共鸣 >

第104章

夜阑静 有谁共鸣-第104章

小说: 夜阑静 有谁共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琖ater fall响起,那一刻也许是电影中最完美的画面,两个浪子,沦落天涯,却在受伤之后才知对方珍贵;
  结尾,一九九七年,春光乍泄时分,身在台北的黎耀辉终于领悟到,小张之所以可以在外流浪,是因为有个地方可以回去,那一刻他可以回家了。
  电影的画面终于恢复生气,在Happy together中,黎耀辉带着耳机,坐在电车中,嘴角上扬,也许他终于找到回去的路,似一个圆又回到了起点。
  其实自己心里蛮想知道,黎耀辉与何宝荣结局怎样,但是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也只有在它的音乐中追寻答案了。
  




226

226、226春光乍泄9 。。。 
 
 
  感伤,落漠,颓废——春光乍泄电影原声。   
  整张原声带收录了caetano veloso的cucurrucucu paloma,frank zappa轻松自在且狂放不羁的摇滚乐,阿根廷探戈之父astor pantaleon piazzolla的探戈舞曲,和几段bar sur中现场收音的乐队演出,另外还挟杂了电影中瀑布的水声,球赛的广播,甚至现场收音时的ng等,是一张气质十分独特的原声带,而且呈现了十足的电影联想力。   
  探戈原本就是一种极富禁忌色彩的舞蹈,阿根廷tango的原文含义是touch,可想而知阿根廷探戈中的□表达是相当大胆强烈,也十足激情冷艳的,这种尺度边缘的情感表现和舞蹈型态,也使得tango这项阿根廷最具风情的招牌艺术;
  反而曾是不登大雅之堂的dirty dance,用这样的音乐来诠释《春光乍泄》这样的电影,的确是别具韵味,而piazzolla作品中那种特有的感伤,落漠,沉郁与温存的质感,与这部电影的情绪尤其对味。   
  caetano veloso的cucurrucucu paloma是一首很美的歌,即使在电影中使用了这首曲子,导演也坦承不清楚这首歌究竟在唱什么,只知道paloma是鸽子的意思,总之这是一首和鸽子有关的歌便是(那么cucurrucucu就是鸽子的叫声了?),尽管如此,并无损这首作品在电影中的魅力。   
  frank zappa的歌曲中那种三分潇洒,三分狂野,且三分颓废的调调,显然是导演创作时的灵感来源,导演甚至用其中一首歌曲happy together来做为英文片名,也点出了全片的旨意.至于几首现场收音的乐队演奏,除了营造出电影中不可或缺的异国情调,也为原声带添增了几分随性自在的魅力。 
  在Karwai Wong系列电影里显得像《阿飞正传》的续篇。
  《阿飞正传》中旭仔(Leslie 饰)自命为无脚鸟”,因为没有脚,必须不停地飞,直到力竭而死。
  《春光乍泄》的三个男人好似“无脚鸟”投胎转世的堕落天使,张震的台词可以概括这类自我放逐者的心态 :“没有去过的地方才好玩”,“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迷离朦胧的蓝色充满了“无脚鸟”的梦幻世界,笼罩着巨大的瀑布。
  这是浪漫主义者的颜色,象征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青春的忧伤、对无限的渴望以及注定失落的命运。浪漫主义文学中常见的“局外人”形像,在Karwai Wong电影里被赋予特异的感知能力。
  《春光乍泄》绝对是Karwai Wong技术上最为出色的一部作品,所有玩了技术的地方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些招牌的摇镜头、慢镜第一次跟电影本身贴的那么紧,完全是跟着人物的情绪去展示Karwai Wong自己的电影语言。
  每一个镜头都似有所指,每一个镜头都似乎在说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事;那些光影里的温暖和黯然可以一路穿过面前的映画,直入你的心里。   
  其实同志题材绝不是本片的重点,虽然未必如Karwai Wong本人所言,只要不看前五分钟,都不会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也许这只是对敏感题材的一种介入姿态;也许只是Karwai Wong赶在九七之前遂了自己的一个心愿;也许这只是为了非异性恋者那份更为难言的孤独吧。
  内容上仍是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的拒绝与被拒绝,仍是边缘生活的落寞滋味,仍是那些易碎的敏感和细密疼痛的挣扎。
  影片中所流露出的,还是那种无根的寂寞,那种渴望、期待与害怕面对的挣扎。 
  透过导演的感受与巧思,这些天南地北的音乐有了交集,结合成迷人的情绪与情境,造就了一张迷人的电影原声带。
  在《春光乍泄》中,Karwai Wong彻底显露出九七年回归前香港人的困境:香港人如同何、黎二人一样,他们发现了他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没有身份,什么港英护照根本不肖一提。   
  Karwai Wong在一次访问中亦谈到《春光乍泄》的一些主题构思,“我自己也如同剧中的黎耀辉和何宝荣一对恋人,厌倦不断地被问及到九七年七月一日后香港将变成如何?想离开香港,来到世界另一头的阿根廷逃避现实,却发现越想逃避,现实越发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无论到哪儿,香港都存在”。
  《春光乍泄》是Karwai Wong思考一九九七年香港回归的一部电影。
  一对同性恋人在阿根廷客居他乡的经历,虽然分分合合,但又随时重新开始,只有当分开后才了解到对方的可贵,然而回归却是那么怅然若失。
  那些光影里的温暖和黯然渐渐消失在瀑布下徘徊的身影里,在阿根廷、在台北、在香港,一种无法摆脱的关系始终存在。
  Karwai Wong在谈到这部影片人物时说:〃想离开香港,来到世界另一头的阿根廷逃避现实,却发现越想逃避,现实越发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无论到哪儿,香港都存在〃。
  人物经历感情的分合,从阿根廷途径台北回到香港,也许回归前很寂寞,但回归后却也一样无法排遣寂寞。
  《春光乍泄》一开始长达数分钟的同性镜头,让很多人非同性恋者感到尴尬和不适应。但几分钟之后,才开始了Karwai Wong风格,人物一般的寂寞,情感还是那样隔离,相互拒绝又相互吸引,风景一样的美丽,摄影一样的飘逸凌乱。
  《春光乍泄》是人之间的事,他们的关系是寻求欢悦。当他们中的某个人厌烦了这种关系,就要离开,剩下的人难免寂寞,可是寂寞就要回归,回到香港却难免还是有一种怅然若失、一种若即若离的情绪。
  当我站在瀑布前,觉得非常的难过,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227

227、227春光乍泄10 。。。 
 
 
  我突然明白,为何何宝荣可以一次又一次毫不顾忌地离开黎耀辉,去外面的世界花天酒地、任性胡来。   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总有个地方可以回去,总有个人等他回来。   只要他说: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然后……   就有人拥抱满脸血迹的他,就有人带他去看病,给他做饭洗衣擦洗身体,把床让给他,自己跑去睡沙发。   就有人深夜跑去给他买烟,就有人拖着生病的身体给他做饭,拼命工作去赚钱,只想回到家就能见到他。   所有人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许都会毫不犹豫地倒向黎耀辉,因为何宝荣这个角色实在太不可爱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一直向黎耀辉任性索取,从来没有给予过什么。   每当他落难时,他就会回到黎耀辉身边。   寂寞的时候。受伤的时候。失落的时候。   黎耀辉之于他是一个如同避难所的存在。   可是也是一个如同家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才可以那么无所顾忌的一次次伤害他。   他以为他不会离开。   直到有一天,他玩累了,想回家了。   他回到黎耀辉的住处,摆放好黎耀辉买来的香烟,修好那盏瀑布台灯,擦洗好地板,收拾好房间,等待着他回来。   然而,黎耀辉已经离开。
  有人说,何宝荣的前世是《阿飞正传》中的旭仔。“不如我地由头来过?”——这是何宝荣反复念叨的一句话。   
  说话的对象是黎耀辉,却更像是梦死醉生过后的喃喃呓语。如同《阿飞正传》里的一分钟,都是个魔咒。   
  不同的是,一分钟禁锢的是对方,而这句话禁锢的却是自己。他一直以为只要黎耀辉还在,他就有个地方可以回去。   
  就跟旭仔一样,不断尝试又不断拒绝,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个母亲的影子,那是孤独心灵的归宿。   
  然而他被生母拒绝,最终客死他乡。一如何宝荣的命运。其实,何宝荣就是那只鸟。受伤时,天空并不重要。   
  一旦复原,暖巢即是牢笼,那么情爱何尝不是束缚。
  何宝荣爱得没心没肺,但正是这种没心没肺,才懂爱的真谛,不仅追求爱的广度,同样追求爱的深度。所以这也是阅近千人仍不断重头来过的根源。
  可惜黎耀辉不明白,他可以去排解生理上的欲望,却永远无法排解内心的孤独。
  在何宝荣与黎耀辉的世界里,我们可以直观黎耀辉的痛苦,一种无法控制与掌握,害怕失去的痛苦,然而这好比一场浮世绘,我们真正无法企及的是另一份隐藏在放浪外表下的痛苦。
  真正无根的只有何宝荣,所以他只能独在异乡为异客。
  黎耀辉,你还记得何宝荣吗?
  那个不停对你说我们重新开始的何宝荣你还记得吗?
  我想,他一定会记得的。
  ————————————————————————————————————
  
  《春光乍泄》开拍的第一天,就有一组Tony leung chiu wai与Leslie床上激情的吻戏,当时,Tony leung chiu wai毫无心理准备,但在演员的专业素养的影响下,Tony leung chiu wai还是豁了出去,而且,当时Leslie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完全进入了拍戏的状态。
  在这种状况下,Tony leung chiu wai没敢多想(因为如果想得太多,这场戏就有可能泡汤。),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贴大量的胶纸),进入了拍摄。系后,Tony leung chiu wai回忆说,当时Leslie的胡茬很硬,把他的脸都扎疼了,与Leslie“接吻”好像是在与磨砂纸亲吻,疼得不得了。
  那场戏是影片的开场戏,也是剧中很重要的一场戏。那场戏后,Tony leung chiu wai静坐了好几个小时,呆呆的,任何话都没有,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限惊恐的状态中。
  其实,那个时侯,Tony leung chiu wai与Leslie私交已经甚笃,但Tony leung chiu wai并没有因此感到与Leslie拍吻戏可以轻松接受。
  在阿根廷拍戏期间,Leslie大病一场,当时只有Tony leung chiu wai与Leslie同屋,照顾Leslie的重任也就落在了Tony leung chiu wai的身上。
  Tony leung chiu wai说:“我记得我们在沙漠拍戏的那段时间,有一次他被蝎子咬到,却忍着痛一声不吭地继续坚持拍戏,那件事真的让我记忆很深刻,到后来拍《春光乍泄》的时候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这不知是多少夫妻、情人乃至于朋友都很想说也说过的话。然而,要把一切过去抹掉,从头再来,又谈何容易呢?所以事后回头,这句话说了往往也就等于白说。 
  若要真的从头再来,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把自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不是变化你的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