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关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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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太好吧?白兰,身为BOSS用著这样的口气,被属下看到了可不得了啊。」
眼中的恳求化成水珠滑过脸颊,如果这种东西可以称作「眼泪」的话,白兰他是第一次真切感到悲伤这种情绪。
「求你…」
留下来。
紧紧的拥抱他,把头埋入他的颈窝之中,在泽田纲吉面前白兰他可以连自尊也不要。
「抱歉,这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只好彻底把你毁掉,你不会介意的吧?纲吉。把你记忆毁掉所有拥有的东西通通毁掉──这样你才会属於我。
呐,纲吉,我是真的,
爱你。
待 章四
……………………………………………………………
很好,这篇越来越纠结了orz
阿骸该你上场了
*老样子,未满18岁同好请移驾到lost butterfly去
*言语粗秽不堪还有一点暴力,请小心慎入
*恭喜阿骸出场
就像愚蠢的人类喜欢把金鱼饲养在小小的鱼缸之中,
「我亲爱的泽田纲吉,看著你的不自由,我就感到我的自由。」
黑夜底下的恶魔如是说道。
Chapter4。
天国之梯
人类用语言虚构出天堂。
”天真会害死你自己的唷”
每个人都,万夫所指的,
控诉他的罪
SIN
I am sin therefor I AM。
即使如此,
他还是……
× × ×
1。
从那处温暖的南方小岛到被送回来这里也不过几日,但因为都处在看不见阳光的地方所以时间感无从判断,感觉便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同样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面和白色的床,情况却比之前更为糟糕,脖子上的项圈、手上的锁链脚铐连自由活动的可能都失去。
冷眼看著白兰又拿起针筒把不知名药物打进体内,大量的药剂在灌入皮肤的时候先是阵阵清凉紧接著发冷。
「……没有用的,」他开口,久未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我的记忆不是能用这麽简单的方法消除。」知道口气越是冷漠越是能刺激白兰的怒火,明明这种行为是多麽愚蠢到不行,但泽田纲吉还是故意不断挑衅白兰。
「呵呵呵,你怎麽能确定这药物的功能呢?」
「唔──我想这就是直觉?」一脸天真愉悦的笑著回答。
「果然是超直感吗?真是讨人厌的天赋啊,纲君。」随手把空的针筒丢制在一旁,地板那个角落都是空针筒与歪曲的针头,层层叠叠,针筒和针筒碰触的匡啷声让冰冷的环境制造出窒息的效果。
「你不是第一个这麽觉得的人呢,」纲吉依然笑道,「嘛,先什麽都不说,你倒是考虑要把我脚上的脚铐解掉了吗?偶尔也会想动动做点瑜伽什麽的。」可爱的偏头说著,摆弄手上的链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挂在脸上。
「喔呀,纲君真有心思开玩笑,我倒是不晓得你就这麽爱运、动呢。」兴致高昂的摸著下巴,由上俯瞰坐躺在地板上的人。
「当然,保持好体力做好逃狱的准备是基本常识。」中性的脸蛋仰起微笑,两人就在你笑我也笑的诡谲气氛中持续交谈。
「纲君真是,说话真真假假颠颠倒倒,想当年你可不是这样啊──」一脸遗憾的说著且婉惜的叹了一口气,「那时候的你就如大家所说的,像一只纯真的兔子。」
「喔?」不可置信的表情,「敢情是什麽年代的事情呢?堂堂米尔菲欧雷首领年纪轻轻就得到老人痴呆症,这值得可怜。」
「啊咧,莫非纲君讨厌从前的自己?」紫罗兰的眼神闪著精光,拉著牵引脖子项圈的铁鍊,似笑非笑的脸压到纲吉的面前,意外的发现他的呼吸十分浅薄。
方才很有精神的对话全是假装?怒气油然而生,明明这麽虚弱了还想要反抗是吗,真是不直率的家伙。
「你又什麽都没吃?」
「那种加过特别调味料的食物就想让我吃吗?」
「我说过了,纲君,那是为你著想的药物,你明白──」
锁链碰撞发出令人讨厌的金属声响,被锁链靠著的手伸起推开白兰的脸,「再说一次,我没有被乖乖饲养的习惯。」
言下之意他宁愿选择死。
「哈哈,纲君,你以为逃开我是这麽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强迫,我也会让你活下去,方法可是很多。」
轻叹了一口气,「住手吧,白兰。」别於刚刚的嘲讽,那是近乎怜悯的眼神。
这样下去,什麽都不会变成有,你只会更痛苦。
「不可能的,纲君。」残忍的笑意挂在嘴边,用力拉扯地上锁链将纲吉右手臂抬到他的面前,翻开手心那面,柔嫩的白皙手腕附近上满是针头插过的红点。
我的执著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早就料想到你是不会配合进食,所以麻烦你在忍一点痛喽。」
「我可以拒绝吗?」
无视纲吉的问话,针头不甚温柔的插进右手臂上,一连打了三剂,而纲吉只是默默注视白兰的行为。
「这样子你就可以稍微活久一点了,纲君,感谢我吧。」左手抚上他的脸颊。
「如果让我离开我就会更感谢你呢。」
「呵呵,纲君也该学会死心了吧?」
「有些事情可能无法死心呐,比如说杀了你。」悠然微笑的说著。
「杀了我?喔──我可以视为一种邀请吗?」
尚未扣完整的白衬衫可见精细的锁骨,嘴唇因为患病展现血红的艳丽,加上无法自由行动的四肢,对白兰来说正是一种诱惑。
「如果广大的手下知道他们首领是同性恋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惊吓到跳槽呢?」故作无辜的回应。
「哎呀,纲君真是让我伤心,」低下头舔著纲吉过於苍白的脸颊,「我的欲望,所有一切……」
都是因你而起。
粗鲁的欺下,牙齿与柔嫩嘴唇互撞也称不上是亲吻,不管如何纲吉似乎不想这麽顺了白兰的意,血花就在两人之间绽开。
白兰不理会这点小痛,用舌头硬把血和唾液送到另一个人的嘴中,双手被固定的纲吉再稍微挣扎过後很快的放弃,结果是被吻到差点窒息。
活动的两手用力扯开衬衫,白兰一直觉得骨架纤弱的纲吉能称得起西装和衬衫一直是一件很了不起得事情,同件衣服他穿起来就特别娇弱──虽然这个词用在曾经是黑手党得教父身上不太好,但这刚好可以引发他的性欲。
由上往下仔细看著纲吉,白色的脸颊泛红,金红色漂亮的眼眸不再只有无所谓,诱人柔软的身体是他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後。
「这裤子还真是碍事呢,你说是不是啊,纲君?」
「这麽说也是,也许你之後出门办公可以全裸比较方便,夏天还可以省下不少电费呦。」
乖顺的任凭白兰扒掉他的裤子,以他现在的处境稍微的反抗动作都将轻易的点燃白兰非理性部分,虽然要是可以的话,他的确很想一脚踢在白兰那张如小丑般笑容的脸上。
真是可惜,这生做不到了。
「纲君的腿真美,」肌肉不会张狂凸出,刚好如米开朗基罗仿希腊神只体态的大卫像,弹性强度柔软适中是时常锻鍊身体的人。「作为女人刚好,只是以男人来说倒是有点短。」细碎的吻从小腿落到大腿内侧,两手上下滑动滑嫩的肌肤。
「这点我也很遗憾,家族遗传似乎就是如此。」平顺的语气。
「纲君还这麽冷静呐,看来我必须要勤劳一点吧?」恶意搓揉待稍微挺立之後,不顾主人的意思一口含下恣意舔弄,没多久,生理反应之下尖端渗出透明液体。
「看来、我还真是荣幸…」咬著唇不溢出任何一点呻吟声,「能、让,米尔菲欧雷首领…像妓女一样服侍我──」
膝盖因为快感弯曲著,越不想理会双腿之间就越敏感,两手紧紧握拳想要抗拒,但到一定程度之後脑终止剩下想要释放欲望的想法。
「唔──啊……」随著身下人的舔弄,漂亮的脸蛋皱起,嘴唇微启,脸颊朝红,白兰轻笑两声,随手拿起领带把挺立绑起。
「做爱是两个人舒服的事情,怎麽只能让你一个人开心呢?」
「……」紧绷的身体拒绝白兰接下来的举动,先是扯动了旁的锁链让他脚分开,只能耻辱的让白兰对他的身体上下其手,冰凉液体倒入股间,试探性的伸进两根手指,让纲吉全身发抖。
「放轻松点纲君,我可不想弄伤你。」还沾著液体的手指抽出来故意抹在白嫩的胸膛上,「这样的纲君真美,就像正在绽放的白蔷薇。」
美丽的花都有刺,他顺利的把刺弄成不扎手──只是还有点呛人。
「送你两个字,变态。」想破脑袋也无法明白的兽性行为,随著对方的进入吃痛的闷哼一声,被受制的四肢使他完全无法反抗。
「好舒服,喜欢被我上的感觉吗,纲君?」邪佞的一笑,情色的舔舐冰凉红唇,双手穿过纲吉靠在後面的墙上忽快忽慢的律动著。
可惜纲吉咬牙忍住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请他去死,不过这样一番问候也是别有情调。
「很爱你呦,纲君,你感受的到吗?」拉扯颈部锁链逼得纲吉倒在自己胸前,透过薄薄衣料,心脏跳动的噗通声异常清晰。
听著白兰的心跳,内心瞬间的刺痛起来,他到底是何德何能,值得一个人因他疯狂?他不过是软弱的人类,要是没有遇到里包恩,他也会如一般的人平平凡凡过著每天,跟喜欢的女孩子度过一生。
一边是摇不可及的平凡,另一边是与生俱来的使命,然而命运的残酷就是让他知道生命点点滴滴的惊喜之後在踏入所谓的黑暗之中。
他背负无数条的人命染上不是自己的血,他是首领是家族中心所以任何劣势之中他绝对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你想要这副身体就夺去吧。
在他的目标前,自尊甚至自己都是可以抛弃的弃子。
「纲君──纲吉──」细细品嚐男人身体带来的极大快感,因情欲而眼神涣散的金眸和水嫩皮肤上的嫣红,甚至是流海发尖的透明汗珠以及冲血饱满的耳垂……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比征服泽田纲吉能代给他巨大的满足感,乖顺温柔如小猫的纲吉以及坚定不妥协的纲君──
啊啊,不管上了哪个样子的「他」都十分爽快。
也只有他,白兰杰索,才能拥有这麽独一无二的白蔷葳。
别於白兰的激情,从头到尾纲吉只是无视白兰疯狂的动作,虽然前端的湿溽和紧绷的双腿早已出卖他。
白皙的身体透露出粉红玫瑰的红霞,一开始还可以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反应,但随著时间过去,体力跟精神力逐渐消失,汗水味和体味混杂,白灰色的头发随著摆动一下又一下的撩拨敏感的肌肤,他只能屈辱的任由白兰的恣意。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拒绝并且抗拒,用力咬破下唇盼望疼痛能够唤回一些理智,他拒绝臣服於白兰身下。
血的味道在房间蔓延,白兰轻笑吸允嘴唇上的血液,「求我,就让你解脱。」双手覆盖在那之上金红眼眸微眯,脸颊异常泛红,嘴唇蠕动尝试开口,但最後说出口的字句是「去死。」
「没有办法上天堂,跟你一起堕入到地狱也是不错的选择呢,纲君。」抓著对方的腰,不留情的用力挺进,持续激烈交合的下场就是内壁不堪的流出点点红血,但表情仍然不妥协。
「心领、了,就算一起下地狱你也是会最深的那层、唔──」
身体被强迫搬起来坐在白兰身上,长趋而入硬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