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综同人)[综]吃药!-[综]张嘴,吃药! >

第18章

(综同人)[综]吃药!-[综]张嘴,吃药!-第18章

小说: (综同人)[综]吃药!-[综]张嘴,吃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清楚会比较好,如果能够顺利和他沟通的话,我想我应该能够瓦解后面可能的陷阱。
    在这个局里,宜野座伸元很重要,他就像是当年的李昭一样,我看到他的眉头像是被人划了两刀一样皱了起来——他真的不是个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不擅长沟通也不擅长找适合的途径宣泄自己的压力和情绪,通俗来讲,有点像个小屁孩。
    “先把衣服穿好。”他把衣服丢我身上胡乱裹了裹,然后发现那根本不行,整个人陷入了苦恼的状态里面,我只能叹了一口气,“你能把我当尸体吗?或者当成需要照顾的,瘫痪的大型犬也可以。”
    “别、别说胡话,一个大活人叫我怎么……”他手法非常糙的把内衣套在我身上,我打赌他肯定少勾一个环或者根本没勾上,然后开始手忙脚乱不触碰我身体的给我把衣服套上,中途差点把我给闷死,而且我能想象他把我的衣服弄成了什么样子——凌乱到了就像是刚刚被人拖进草丛里非礼了一样。
    我虚着眼两眼望天,“我觉得,你找不到老婆绝对是有原因的。”
    “闭嘴!”他老羞成怒。
    视线调了个个,他重新把我背到背上,我对他说,“你还是给我试试看那两颗药丸吧,我这样简直难受到死了。”
    “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分辨出那颗才是真正的药吗?”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强硬的指责。
    “大概百分之五十吧。”
    “那就别碰!”
    “有些事情就是要冒险试一试才有价值啊。”
    “闭嘴!”
    嘿,臭小子学会凶我了啊?好吧,DT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我能理解的,我非常能够理解的,我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药丸的事情吧,那两颗药丸在他的手里,左蓝右红,他没丢还收起来了我真是非常感谢,给出的信息和我脑袋里面的只是储存不一样,这是故意的吗?先排除弄错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这种低级错误还是不要去考虑了。
    那么那个人想告诉我一件事情:要么相信我的信息,要么顺从你自己的判断——死亡或者恩赐,自己选择一样。麻烦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这颗药丸到底要多久才能生效,是我一吃下去就起作用,还是缓慢的作用呢?
    先搁置这个问题,反正如果我不是百分之百能够断定的话,大概宜野座打算一直背着我直到找到钥匙然后再走出去,——先给他打强心针会比较好,“如果我说我是个潜在犯而不是你意识中的良民,你还会这样吗?”
    “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他终于似乎冷静一点了。
    “这件事情很重要,非常的重要。”我严肃的提醒他。
    “……”他没说话,良久后我听到他说,“那就等出去后再说。如果你真的是,我会逮捕你。”他说的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个擅长开玩笑的家伙吧。以他的立场,要是能逃出去大概我就会被通缉了。
    你小子够狠。玻璃心一秒变钻石是吧?!小心我把你耳朵咬下来。
    “好吧。”除了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啊!然后我听见他短促得喘了一声,我问他,“怎么了?”
    “没事。”他迅速的回答我。
    “别装了,你刚刚胃疼了对吧,现在应该是快饿到肚子疼了吧。”我毫不客气的指出。
    “……为什么我怎么样你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不服你来咬我啊。”
    “你是心理医师吗?真是奇怪,我还以为心理医师都会整容成适合的和善样子呢。”
    “你小子是在讽刺我面恶是吧?”我怒瞪他。
    “你想多了。如果你是像杂贺让二教授那样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奇怪。”他说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名。
    哼,我还知道二科青柳监视官暗恋你呢。
    “你说是就是吧。”我懒的说什么。
    前面一道光束刺得我眼睛有点发疼,泪水涟涟,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别过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在那里,一台工蜂缓缓的转过来,异样的红色电源带着一丝不祥,它机械臂位置上有类似电锯一样装置,发出了刺耳的转动声。
    ……妈蛋。

☆、第28章 B级支线
    那玩意就像是一清道夫一样转动着两边那白花花刷拉拉的锯子开过来,所到之处一边狼藉,混凝土的碎屑到处飞舞,本来第一反应应该是直接逃跑的但是介于人类根本跑不过工蜂……嗯,结果你也知道了,我们被一锯两段。
    开玩笑的。
    说时迟那时快,总之一直思维正常——我是说一直很符合这个时代正常人标准的宜野座伸元先生在跑了两步之后突然直接把我往地上一丢然后整个人扑我旁边把我脑袋按到了地上——嗯,半边身子还压着我呢,总之那一撞差点没把我的脑袋给撞脑震荡了,我就这样由着他捂着我的嘴,眼睁睁的看着那台工蜂从我的脑袋上一路张牙舞爪过去,搞得我一头的混凝土碎屑,“嗷嗷,掉进眼睛里了QAQ”
    宜野座咳嗽两声爬起来就像是大型犬洗澡之后甩掉身上的水珠那样甩了甩他那头很漂移之前还带着哈士奇狗毛味的头发,继续砸我一脸混凝土碎屑,“那台工蜂的运动都轨迹可循,而且是老式的履带式,逃不过可以躲。”他咳嗽了两声,总之现在他的花容月貌看上去就是一灰头土脸。
    他把我背起来,“在它回来之前先离开这里。”面前一片狼藉,电线看来被切坏了,墙壁上都发出那种漏电的啪滋啪滋声,头顶上的灯光忽明忽暗的看上去就像是演鬼片——但是我觉得最演鬼片的应该是宜野座,他的思想和反应好像一瞬间变得很犀利——大哥你确定你还是你没被什么东西穿了吗?
    “你把那颗药丸给我试试啊。”我叹了一口气和他商量道,“两个人能动总比只有一个人能动要好得多啊。”
    “你要是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哪颗是安全的你就别碰。”
    “反正我是个潜在犯,你给我试试又不要紧,反正我们这种社会的人渣不就是拿来做这个的嘛。”其实我也没真的打算试,如果我真的吃到了有毒的那个,估计宜野座也得烂在这里。手上的爆炸装置拥有感温控制能力,要是我的尸体变冷的话他脖子上的爆炸期也会爆炸的。我没那么无谋。
    “给我闭嘴!”他咆哮。
    要的就是你这反应。
    他背着我向前走去,“你很讨厌我吗?”我这样问他,嗯,其实也不排除是故意的,有些人看心理医生,但是事实上能够矫正他们心理状况的人恰恰是他们自己——有的人即使找了心理医师,他们也不能真正的解决自己的问题,因为他们在潜意识里其实排斥,甚至厌恶他人剖析自己的心理,所以即使咨询了医生他们也无法矫正自己。
    宜野座有点像这群人,但是他的问题更加复杂一些,要是利用催眠的话可以做得更好但是现在我只能利用这种刺激的方式来引出他内在的真实想法——越早在这里解决掉越好,这样后面爆发矛盾的可能性越低,迄今为止已经耗去了三个小时,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必须给他做心理疏导。
    如果说那个人的着手点在于宜野座对于潜在犯的态度和心理上排斥,那么我就干脆把他心里的那一段过往,或者说是想法——彻底暴露出来。
    “……”他不说话。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我这个讨厌的潜在犯合作了。”我继续刺激他,“虽然嘴上说着‘没有西伯尔的判定,不能断定这个人是潜在犯’,其实心里已经有所断定了吧。”
    “你最好闭嘴,而且说得对,你这人真的很讨厌。”他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好感度持续low~~~但是我不介意,我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才做这件事情的。
    “是讨厌我这个个体,还是讨厌‘潜在犯’这个群体?”上钩了。
    他又是很久没说话,然后我听到他说,“你能不能别说了?”声音有点颤抖,而且他……嗯,看上去确实是生气了,但是这种程度是不至于让他的色相产生浑浊的。
    “看来是两者都讨厌吧。”我笑了。
    “你能不能闭嘴。”他继续用冷冰冰的语调和我说话。
    “如果我不闭嘴呢?”
    视线调了个个,嗯,脑袋砸在地面上的感觉稍微不太好,挺疼的,他应该是揪着我领子,而且手还握拳举起来似乎是想要揍我,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那双狭长的绿色眼睛事实上非常的漂亮,“你的眼镜破了。”应该是有一块在刚刚的工蜂开过去的时候撞在了地上应该是岁了,“它不影响你看东西吗?哦,对了,这应该是平光镜吧,让我来猜猜,如果不是为了装有气质,那么就是你不喜欢自己的眼睛。”
    他的指关节握得有点发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挥下来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一般来说,一个人不喜欢自己的眼睛,有可能是因为它不漂亮——你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你的眼睛非常的好看。还有一个原因是——它像某个你在自我意识中非常怀念或者非常讨厌的人,只要一看到就会想起来,那个记忆应该非常的不好——不,不一定是不好的,它应该很美好但是对比却很残酷,你很难舍弃它——否则你应该直接选择整容而不是戴平光镜……”
    “闭嘴。”
    “是父亲还是母亲?”
    “我叫你闭嘴。”
    “按照你的经历,应该是单亲家庭,不是母亲,那么就是父亲。”
    “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你在自我意识里讨厌他,所以你带上平光镜来掩饰你与他的相同之处,但是你的潜意识里依旧希望得到他的关注和承认——他是潜在犯吗?”虽然早就知道,但是重新推断一遍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脸上遭受了一记重击,牙齿咬到了腮肉,嘴巴里面瞬间弥漫了一股血腥味,我对着揪着我的领子低着头的宜野座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我猜对了对吗?”
    既然能够在公安局当监视官,那么肯定有其他适合的工作,他却独独选择回到公安局做监视官还是大叔的上司——这是何等的自虐心态。
    “我叫你闭嘴。”他的表情看上去挺痛苦的,比起平常心理咨询室里那种不咸不淡的建议,我这个对他来说可能稍微刺激了点,但是效果绝对比咨询室或者用机器来做护理有效的多,伤口老实捂着才会发霉腐烂流浓水,不如挖开来撒上药,虽然很疼愈合起来却也更加的迅速。
    “你是爱他的。”我对他说。
    我躺在地上,他保持着揪着我领子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松开手,“你以为你是谁?”他这样说道,“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难道你能理解吗?”然后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重新背起来,“先走出这里再说。”
    冷静的这么快?小看他了啊。
    “你现在一定很想狠狠的揍我一顿。”我说。
    他不理我。
    “看来你属于非常讨厌被人剖析心理的那种人。”我点了点头,“你去做心理咨询的时候那些咨询师一定没有向你刨根问底。”
    他还是不理我。
    鸵鸟战略?好吧,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一点。“我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你说过了。”他这样说道。
    “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盯上你吗?”我问他。
    “不知道。”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