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与王为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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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谁吧,那个幻之第六人,存在感低到在照片里消失都不会有人发现吗?也是个天才呢,异类的天才。
“奇迹的世代取得IH大赛冠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啊,毕竟赤司君在里面呢,那家伙不允许自己输的吧,那种胜利对于他而言……”我的指尖划过少年的脸颊,“就是和呼吸一样啊……”
说到这儿,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是和呼吸一样重要呢,还是和呼吸一样平常呢?或者是两者都有吗?
必须承认,这家伙的思维我和奇迹的世代里的其他几人一样不懂,黑子哲也说,赤司君在布局,很早以前就开始,可布的局是为了什么,作为局外人的我们不可能知道,他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吧。
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真是狂妄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开头用了第三人称因为我觉得用第一人称写超级优美的描写好自恋哦~安璟才不会自恋~
在英国伦敦的安璟有些寂寞呢~
还有这天更新了黑子的篮球诶~不过是存稿所以还没有看呢~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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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私立中学的悲伤
时光如水,一点一滴地在不经意间流逝。看着墙上的日历,明明还有那么多行才到画圈的上学日期,没想到已经离上学只剩三天了。我去学校领好了精致的校服和书本,准备好文具,为新的学期做足了准备。
“手机,笔袋,笔记本,英语小说……嗯,准备齐了。”我再次检查了一遍风琴包,然后扣好金属片,最后照了照明亮的落地镜,打理了一下纯白色的校裙外围的黛黑花边,坐着私家车来到了私立中学的大门口。
“那么,小姐保重。”司机微微颔首,毕恭毕敬地说道,然后龙卷风一般离开了我的视野。这样子恭恭敬敬的态度,真的是让人压抑得很啊。
话说赤司征十郎也是赤司集团的继承人吧,那种生活绝对也是很无聊的吧。毕竟,现在到了英国,我也算是将来要继承安璟集团的人啦,没有在日本的那种自由,虽然父母还是那样慈祥,但是身边的管家和仆人毕恭毕敬的态度真是碍眼,去哪里都要跟着,就像是被监视一样,宛如笼里的金丝雀。
“Hello。My name is Annei Akiramasa。 First met Pleased to meet you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安璟晨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微微颔首,和以前的转学一样,我站在陌生的教室里,一道道锐利的视线宛如审视一般看着我,只不过使用的语言由日语变成了英语,但也是同样的流畅。
话说满教室都是那么金灿灿的发色,真是闪瞎眼。在帝光中学一个黄濑凉太就已经够耀眼了,在英国人们的发色真的很闪耀,棕色,橙色,金色,再配上湛蓝的瞳色,和童话故事里描写的公主的头发与眼睛的搭配颜色一样。
“OK。Nice to meet you 。Sit down; please。(好的,很高兴见到你,请坐)”金发碧眼的老师温和地笑着,眉宇间满是温柔。私立中学很豪华,每个教室都配有空调,在炎热的夏天也不会让学生因为燥热而无心学习。
“Wow!What a pretty girl!(哇!多么漂亮的女孩啊!)”同桌毫不吝啬地赞美,语气中满是和轻水樱一样的热情。只不过这只是因为对日本转学生感到的兴趣罢了,兴趣一旦消失,说不定又变得和小学一样了吧。
“Thanks。(谢谢。)”我委婉地笑着,一边回应一边打开了课本。虽然课程和日本一样无聊,但是老师的英语说得真的很好听,就像是百灵鸟空灵地歌唱声,跌宕起伏,讲的虽然是无聊的知识点,却像是讲故事一样动人。
一天一天浑浑噩噩地过去,和在日本一样,迎来了学力测试。毫无悬念的,没有赤司征十郎,那么我就是第一名,不仅仅限于班级,而是全校排名。一个学期,无数场的考试,可每次考试都是在排行榜的最顶端,每一门功课都是接近满分,有几门还是满分,和第二名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Why!Why can she get full marks!(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得满分!)”每次考完,身边总是充斥着这样的质疑声,当然也不乏有些同学觉得我和老师串通好了,然后在课间来找茬,不过都被及时赶来的老师制止了。
渐渐地,班级里的大家结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堡垒,把我隔绝在外,无论我怎样敲门,门里的大家都不会开门接纳我。当然,这其中也有我自身的缘故。和赤司一样的高傲狂妄,虽然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都礼貌地回应,不愠不怒,却在从容不迫之中让他们觉得我带有一丝不屑与轻蔑。
这不会小学一样了嘛!
每天晚上,躲在独属于我的小小世界里,默默地流泪。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幼儿园也是,小学也是,明明都是已经写好的剧本,按照这个演就好了啊。但是为什么总是有些不甘心呢,总是想念着那段本应该不属于我的生活。我的小小世界,不会有人闯入,因为它在假面之后,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哭泣与愤怒都被微笑的面具遮掩,无人知晓面具下那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小丑面具笑得比谁都更开心,藏不住那一双哭红的眼睛;小丑面具伪装成无辜的表情,催眠你沉睡在无解的梦境。谁看清我的真面目似笑非笑不流泪的痛苦;谁看清我的真面目,变个魔术,把面具都摘除……”一首简简单单的歌曲,歌词却道出了小丑真正的无奈与悲伤之心。对于歌手,无论是中国的,还是日本的,抑或英国的,我都是很尊重的,那样子在舞台上,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风景吧。
我在观众席上看过哥哥表演魔术。那时候,还只是在上小学而已。我和父母在台下,看着耀眼的哥哥,拼命挥舞着荧光棒。我登过台,不过只是领奖而已,那时候的气氛是严肃的,肃穆到压抑,没有演唱会,魔术秀的那种火热。
啊……好烦躁。
舒适的教室,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课,闲来无事地趴在桌上,无趣地揉乱被仆人打理得服服帖帖的长卷发。“Do you know the ’ Age of wonders’(你知道奇迹的世代吗?)”身边的同学鲜有地搭话,不过好像是为了炫耀什么。
“Yes;I know。 Age of wonders includes Murasakibara Atsushi; Aomine Daiki; Midorima Shintaro; Kise Ryota; Kuroko Tetsuya and Akashi Seijuro。(是的,我知道。奇迹的世代包括紫原敦,青峰大辉,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黑子哲也以及赤司征十郎。)”我翻看着英语小说,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回答。
“Right! They are very handsome! I went to watch the basketball match last weekend!(没错!他们很帅气!我上周末去看了他们的篮球比赛!)”女孩激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疯狂地追捧与热爱,眼睛几乎变成了个爱心。
没心情和她再闹,我不再看她,她一下子没了兴致。不就是想要看到别人羡慕的神情嘛,如果我说我在以前的中学和他们打过篮球是不是要被嫉妒的目光戳出几个洞?当然我是不会那样说的。
“赤司征十郎……”默默地念出那个名字,接着没有后话了。
死一般的寂静,四周的喧闹声似乎也消失不见。就像是一个人赤着脚走在一片荒芜之中,看似热闹的人群却不愿意包容一个小小的存在,只是因为自身的妒忌之心而相互联系在了一起,做着让当事人悲伤却无奈的事情,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谈笑风生地走开,路过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人……
不知做了多少次的梦。
童年时候的梦魇,又回来了。
只要那个少年不在,就赶不走那个顽固的梦魇。
“What’s up(怎么了?)”女孩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我皱皱眉抬起头,发现周围已经聚了一群同学,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似乎心急火燎,很担心我的样子。等到危急之时才会流露心灵深处的善良啊……不过,至少比幼儿园里的两面三刀好得多。
“No。Thank you。”我微笑着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努力让自己微笑着面对这个环境里的虚伪与真实。虽然是对我冷嘲热讽的同学,但是这时候也应该是真心关心我的不是吗?微笑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能微笑的时候就微笑吧。
这段时光,因为没有竞争而变得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没有。
只有——不用担心英文太多因为马上重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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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离开她的到来
阴雨绵绵,树木花草被大雨打得有些蔫了,没有生机地聋拉着脑袋。微暗的房间,淡蓝色的窗帘微微拉上,墙壁上贴了几张便签纸。这里是日本帝光中学的将棋室,里面只有两个人,绿间真太郎和赤司征十郎。
“我不了解败北的滋味。”
“什么?你在讽刺我吗?”绿发少年落下一子,语气有些愠怒。
赤发少年微微一笑,温和地说:“不,是我失言了。只是突然想到而已。绝不是刻意追求,这只是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罢了。没有别的意思。”然后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棋子落在最完美的地方,双手交握等待着面前的绿间真太郎走下一步。
“这就是讽刺啊。既然这样,总有一天我会教给你的。”绿间凝视着从容不迫的赤司。
赤司征十郎站起身,走到窗边,仰望着昏暗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道:“或许吧。”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棋盘,“话说回来,真太郎……”
“别说了,我认输了。”
整个画面就像是一幅色彩对比明显的油画,翠绿与赤红,交织起来是温和的花园,但是真正放在同一片天空下,就能发现这两种颜色只是看起来很般配而已。将棋上,绿间一次也没有赢过,赤司一次也没有输过。默默收起名为“角行”的棋子,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将棋室。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人伫立在窗边。
刚刚开学,班主任就说,安璟晨雅转学去了英国,然后又是一位新的学生转入了七(4)班,一个很普通的女学生,及腰的黛黑长发,下垂的温柔眼线,深紫色的瞳孔宛如一汪潭水,波澜不惊,浅紫色的发饰很是俏皮,她说话的语气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只萌萌的小动物。“我叫佐藤怜雨,那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认真地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比安璟晨雅初来时标准和正式的多,只不过却让人怎样都喜欢不起来。
说话那么娇弱,真是做作;发饰那么繁复,真是花哨;上课那么懒散,真是不求上进……明明刚刚认识一个星期不到,怜雨就被挑出了那么多的毛病,实际上她很认真地在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说话也是很有礼貌,一点也不粗俗,那种软软糯糯并不是装的;做什么事情都很优雅,成绩也是中等的,完全没有不求上进;戴的发饰也只是夹头发而已,而且没有那么花枝招展。一切的一切,她都做得很好,但是在大家的眼里,她还是那样一个卑微的存在。
她坐的位置是以前安璟晨雅坐的,所以怜雨后面便是轻水樱。俏皮可爱的温柔少女对她的态度完完全全不同,完全是一种无视的状态,也很少和怜雨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