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女尸-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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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齐岷当上了掌门,他用的人竟然还有正常的!
“快看,前面表演节目。”一声声的欢呼声,将人统统吸引了过去。
几个小道士在表演他们的功夫,果然不简单。可是让我奇怪的是,这样的功夫表演按理来将都是收费的或者应该在某一个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表演才对,这算什么?游行吗?
等我刚回过神儿,表演的人竟然已经在我眼前了,一个个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跟着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好眼熟。随着意识逐渐地清醒,我记起,这间子是风掌门住的子。
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下地,望着我刚刚躺过的床,我满脑子都是风掌门临死前的样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方法。
“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齐岷端正一碗汤药走进来。
“你身体太虚了,吃点儿中药调理一下吧。”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啪的一下就将他手里的碗打在了地上,还害我,总是用同样的方法,也不嫌烦。
“雪云呢?”我也不废话,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我总要说明来意的。
“雪云?贾雪云吧,你跟他这么熟?叫的真亲切。”
齐岷说话始终一个腔调,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的起伏,甚至说话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让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啊,他人呢?我要带他走。”
我不想跟眼前这个人废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带他走?你凭什么带他走?”齐岷望着我,像我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或者,你用什么来跟我交换。”
哦,绕了半天的弯儿,原来症结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是你齐掌门惦记的了,我索性直接坐下,问他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省的再大费周章的,多不划算。
“要你呀,你留下,我就放他走。”
我留下?
我回头望望仍旧面无表情的齐岷,很郁闷地问让我留下干什么?方离一直都想杀我,他把我留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答应也可以,不过以你现在的本事是跟我抗衡不了的,我不想为难一个我不屑动手的人,你可以走了。”
是呀,在他眼里,我始终都是懦弱的一个人,一无是处,还天天找麻烦,也许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你放了他吧,我留下。能不能不告诉他,我在这里?”
齐岷听了我的话,嘴角轻轻往上扯了一下:“只有你会补充这么一句废话,我告诉他,他还会走吗?”
我机械性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特别的酸涩。时隔几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竟然是物是人非。
我不知道他把我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医院那边虽然是请了假,但是能不能有命走下这座山都还是未知数。
可是奇怪的是,齐岷也并没有把我怎么样,除了不准走出这个院子以为,没有限制我的任何自由,一日三餐也没亏待过我,还时不时地找些话题跟我聊天。
只是这次从我见到他,就没见他笑过,他虽然貌似轻松如常,但是从他的眉宇之间我能感觉到,他有心事,而且是烦心事。
反正你不说我也懒得问,我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明显感觉自己胖了,我甚至都一度怀疑齐岷是不是故意把我养胖了去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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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吸痰、吸氧!”急诊科果然是最忙碌的科室,来的都是有突发症状的人,处理起来真是棘手。'机阅网
我忙的四脚朝天,真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刚给一个老爷子吸上氧,一抬头,发现这老爷子的家属好熟悉,在转身的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了。
对,是她,那晚那个入室挟持我要钱女贼。
“你……”刚刚戴着口罩她没认出来我,这下一摘口罩,她也傻了眼,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之情,估计心里在琢磨我会不会以为那晚的事情,现在趁机报复。
“你父亲?”我看看病床上的病人,拿着病历本问道。
她刚开始没回答,过来好一会儿,才慢慢点点头。
“那签字吧。”
我接过她签完字的本子,看到上面潇洒地写了“紫衫”两个字,好特殊的姓氏,如今姓紫的可是不多了。
她以前跟宋庭说她父亲生了重病,需要求治病,我以为是假的,原来竟然是真的。
看老爷子喘憋的难受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
调了病历才知道,原来她父亲患的是肺癌,已经在医院住了20多次院了,这期间手术、放疗、化疗、靶向治疗……大大小小的检查、治疗数不胜数,其中也不乏有价格极其昂贵的治疗项目。
这次是刚刚出院没多久,晚上突发胸闷喘憋,才到了急诊。
看来,她跟宋庭说的也不都是假的。
我没再多说什么,按照常规给她处理,并经带教老师同意,联系了呼吸科。
紫衫看我为她的父亲忙前忙后地跑,她本想张嘴跟我说什么,但是刚张开嘴,往我身后瞟了一眼,就又慢慢地闭了起来,低下头,轻轻握着父亲的手,不再说话。
感觉到后面一阵阴风,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站我后面。
“你们认识?”我还没说话,武铭天那略带质疑的问话就在我耳边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去干别的事情了。
紫衫的父亲被转入了呼吸科的病房,我去看过几次,她父亲情况确实不是很好,大量的胸水,抽了又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其萎靡。
她看到我,也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那么有敌意了,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已经不那么排斥我了。
“你那晚去我家真的只是为了钱?”
以前她说这话我是铁定不信的,因为她出现的太是时候了,她一出现,画就没了。我曾一度觉得她跟宋庭说的话都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小人之心了。
紫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自己是在山里长大的,父亲三年前突然得了这个病,家里根本就没有钱看,可又不甘心等死。
“我看你治病少说也得话费了好几十万了,这钱都是借了?”
紫衫半天没说了,最后跟我说她父亲要休息了,对我下了逐客令。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也没好意思过问太多,反倒因为那晚的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忙了一天,出了一身的臭汗,看到另一个实习的同学舒服地从女值班室的浴室里走出来,我拿起东西就直冲了进去(浴室小,一次只能洗一个人呢)。
洗着洗着我就发现不对劲儿,浴室地面上的水越积越多,下水道堵上了,水根本就流不出去。
看到下水道口那有一堆头发,黑乎乎地盘在那里,我一阵郁闷,洗完了也不收拾一下,被老师们看到了肯定又得说我们。
蹲下身子打开下水道的盖子,我想用手将露在外面的头发给拽出来,可是发现越拽越长,越拽越多,结果揪出一大把头发,有的上面还有黏糊糊的东西。
子里光线也不足,我也看不清是什么,但是觉得挺恶心的。
这是积攒了多久的头发啊!把这些头发弄出来后,水果然流的就通畅了,不一会儿,地上的积水就全部流光了。
我也没有在意,将弄出来的头发直接扔进了垃圾筐内,洗完澡就出去了。
可是,我立刻觉察到了异常,刚刚在我前面进去洗澡的女孩子,她可是短头发啊。
我拦住正要出去的她,问刚刚洗澡的时候下水道有堵吗?
“没有啊,非常的通畅,就是今天的水总是觉得有股锈味儿。”她说借她几个胆儿都不敢把下水道弄堵,想想张老师那张严肃的面孔,她就打哆嗦。
我心里一惊,但面上也只是冲她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刚把头发擦干,就听见我们科室一个小护士一阵嚷嚷,让大家快往外看,医院来了一堆的警察。
怎么回事,又出医疗事故了不成。其实医院出现警察也很正常,虽说医生是个高尚的职业,但医院也是个是非之地。
“不是,听说一个护士在医院被杀了。”
我旁边的一个人似乎知道什么内幕,看着警察急急忙忙地走进住院部,就跟我们讲,她刚刚经过水箱时,看到有好几个人都在那里,像是往上捞什么东西,都围上了警戒线,她也没上前去,但是听说捞的是一具浮肿的尸体,好像就是前两天咱们楼上消化科失踪的那个护士。
“啊?怎么会死在水箱里?那是自杀还是意外进去的还是被人给害的?”
大家全都摇头,说事情具体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目前还没有确切地消息。
当天晚上的晚间新闻,就将此事报道了出来。报道指出:女子身上多处淤痕,头发连带头皮大面积脱落,经初步鉴定,是被人谋杀的。案子在进一步侦破中。
我听了这新闻,越听心里越觉得不对。
赶紧跑到女浴室的垃圾桶里,找我今天扔的那搓头发,可是左看右看,虽然没有人再往里再扔垃圾,垃圾也没有被倒掉,但是就是找不到头发。
算了,也许是我多心。我转身刚要走,脚步却在眼睛飘过窗户的瞬间停了下来。
窗帘是拉开的,透过窗户想外看,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窗户外面有人?(急诊在一层,窗户后面是一片空地)。
不对!外面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即使是有人,怎么可能看得见?
那窗户里看到的那个人影是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净顾着找头发,根本就没注意内的情况。
果然,还是有异常。
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转过身,但还是被吓了一跳,那个人影双脚离地飘在空中,头顶上好多地方都是秃的,剩下的稀疏的头发,散乱地披着,满身是血,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看过她生前的照片,长相十分的清秀,没想到死的这么凄惨。
“你怎么死的?”
我稳定了一下心里的情绪,看她这样子,死的凄惨,或许我能帮她也说不定。
“你能看到我?要帮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般人死后,魂魄七天之内会在死的地方徘徊,七天之后才会离开。我想在她离开之前,看能不能给她一个交代。
原来那天晚上她值夜班,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同事有什么事情叫他,就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