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女尸-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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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刚刚那人的表情真的好奇怪,而且鬼鬼好像很想咬他的样子。”
风玲歪着脑袋说:“谁让他欺负姐姐,让鬼鬼咬死他。”
“雪云,正一派内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始终觉得掌门的死十分的蹊跷,可是,又找不到线索。”
雪云说师父有洁癖,从不让陌生人靠近,他身边除了自己跟风玲,就只有慕叔和沈四,别人估计很难近他的身。
“那掌门死后这两个人呢?”
雪云说这两个人如今都在鲍狄那里。
鲍狄,又是鲍狄。
“我争取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想到鲍狄那里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等闯了阵,不管成功与否,都要离开。”
雪云一生最敬佩的就是风掌门。原本现在这个社会,信这些的人就不多了,正一派面上风光,其实也是内忧外患,很多派别都想**出去,但是惧怕风掌门的势力,也都是敢想不敢做,如今人一死,各种势力都开始活动。
“我不想让师父死的不明不白,更不想看着他经营的门派毁于一旦。”
雪云看风玲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心也放宽了不少。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在意风玲。
“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好好照顾风玲,让她安全长大。”雪云看着在不远处玩着的风玲,突然正色地对我说。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要照顾你自己照顾,你雪云要是出事了,她就没人管了。
雪云刚开始一愣,后来竟然笑出了声,然后他偷偷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其实那天掌门在他继承人后面写了一个人。
“是谁?”
“是你。”
我?这怎么可能。
雪云说他也觉得不可能,这么大的门派,怎么能落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的手里,所以看到掌门病危,他就知道事情不妙,趁掌门昏迷的时候,自己偷偷改的。
我没想到在雪云眼里我这么不可靠。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虽然我不在意掌门这个位置,但是我在意的是,雪云竟然怀疑我。
眼看日头偏西,我们在天黑前赶了回去。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我就和雪云去看了慕叔和沈四,他俩机械性地回答着我们的问话,外面已经没什么阳光了,借助灯光,看来看去我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雪云晚上打坐,他说为了闯阵做准备。
我不想打扰他,可是也睡不着,看了一眼他身旁熟睡的风玲,独自一个人出了屋子在外面散步。
今晚的月亮总是被乌云遮住,院子里也只有两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也就是这昏暗的环境让我一眼就看到了墙边极其微弱的光亮。
我朝着光亮走过去,却发现光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仔细看看墙,也并没有洞。
难道洞口被封印了或者是幻术?
我试着念咒,张开五指,聚气凝神,一个八卦图形直向墙上逼过去。
果然,八卦图一过,一个硕大的洞就展现在了眼前。
里面并不黑,还透着光亮,我犹豫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刚走两步,我就停住了,里面的场景跟我那次在洞里见到的情况是一模一样,血淋淋的手臂,被剥下的人皮,无一不告诉我,我又进了一个魔洞。
我偷偷瞄了一眼,没再往里走,悄悄地退了出来。重新将洞口封印好。
看来,这正一派是真的出鬼了。
第二天正午,我看到慕叔和沈四迎面走过来,我手里端着刚烧开的滚烫的水与他们擦肩而过,故意装作不小心,将开水泼在了他们的手臂上。
可是,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没什么反应不说,手臂上竟然连个印记都没有,红都没红。
水凉了?
我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放在残留的水中,妈呀,烫死了,立刻抽出来不停地用嘴吹着。
雪云看到我这一副傻样哈哈大笑,说,人家学道,脑子越学越灵光,你这倒好,都开始自残了。
切,小孩子家家,还来说我。我习惯性地叫他小孩子,其实也就比他大2岁。
我没工夫跟他闲扯,将我发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猜测,这看着全是正一派的人,其实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都是狼,还非要装羊,那怎么可能装得像?
不知道自己猜的是真是假,我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呆呆傻傻地人,立刻迎了上去,手指间夹着齐岷的那个小匕首,从他旁边经过时,一刀划下去,在那人的侧面划出了个长长的口子。
口子很长,我也足够用力,但是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随着那人的走动,口子越张越大。
雪云嘴角微微一咧,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扯破了那层皮,烈日直射进去,只听一声惨叫,顿时里面的黑影就化作了一滩血水。
“还真有你的。”
雪云一看着情况,心里一阵喜一阵悲。
喜的是,他终于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悲的是,放眼望去,整个教怕是早就已经被毁了。
这还真是麻烦,披着人皮,符咒对他们还不管用,这一个一个剥,得到什么时候?
雪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拿出了化尸粉。
不用说,这神不知鬼不觉地,一院子人,就这样消失了。冰棺女尸:妙
鲍狄傍晚十分回来,发现院子里冷冷清清地。
“人呢?人都哪儿去了?”
我跟雪云迟迟没敢对他下手,是因为我们左看右看,这个鲍狄表情一点儿都不僵硬,跟正常人一样,不像是披着的人皮。
“你俩傻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我问,人呢?”
“都死了。”我说我没心眼吧,雪云这家伙比我还没心眼,也不知道拐弯试探一下口风,就这样直直白白地都交代了。
最后雪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看到鲍狄在指挥拨那个人皮,掌门的死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我赶紧捅捅雪云,让他先别说了。谁想,已经晚了。
。。。
 ;。。。 ; ; 齐岷拽着我就往外走,直到远离了那栋别墅,才停了下来。
他的手一如记忆中的一样,牵着我,只不过,不再温暖。
“进步不小啊,都能接得住我师姐的十招了。”齐岷依旧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
“你不是想打败我嘛?这儿点能耐可是远远不够的。”
齐岷始终不愿意看我,慢慢抽着他手中的烟。
“我听说你们符录派也是正一派的一个分支,那我们不是应该是一起的吗?你为什么会跟他们为敌?还有你师姐……”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岷给打断了。
“这与你无关,记住,你的时间并不多,趁着现在还有点儿利用价值,赶紧恢复你的神力才是正题。一旦连这点儿价值都消失了,师父是绝对不会留下你这个祸害的,只怕到时候你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走运了。”
我看着齐岷的烟一点一点地燃尽,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救我,就只是出于说的那些原因吗?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烟燃尽,情也燃尽,原本腾起的一丝希望,也如这飘散的烟一样,瞬间没了踪影。
我突然意识到,方离如此心肠歹毒,她都没打算让我活着回去,难道会真的给风掌门解药吗?
我赶紧加快了回凤叠山的脚步。
刚一进门,就碰到了正要出门的雪云。
雪云看到我,大吃一惊,嘴里都能塞下一个兵乓球。
“你……你回来了。”他的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着我,眼神由惊讶变为惊喜,最后竟然上前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
我愣在了当场,在我印象中,雪云性子清冷,除了风玲,他几乎不跟人有什么亲密的动作。这一个拥抱,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雪云说以为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坑都替我刨好了,结果一个大活人跑回来了。
我微微一笑,说阎王说人间还有人惦记我,不收我,又把我放回来了。坑先留着备用吧。
我不再跟雪云开玩笑,赶紧追问掌门现在的情况,他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干吗?
雪云原本稍稍明亮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情况很不好,身上已经有多处出现溃烂的迹象,教里的丹药一点儿都不管用,反而更加厉害了。已经给一家医院联系好,我去取些吗啡回来,只能这样了。”
吗啡在医学上用于癌症晚期病人止痛用,显然,雪云对风掌门的情况自己心里是多多少少有数的,取些吗啡止痛,只是让掌门少些痛苦而已。
原本热闹的院落此时变得非常的萧条,几乎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老远就看到了在房门口守着的鬼鬼,正警惕地注视着院门口,一看见进来的是我,原本耷拉的脑袋立刻有了精神,摇着尾巴冲我扑了过来。
狗通人性却没有人的复杂思想,有它在风玲身边还真挺让人放心的。
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有些发臭的味道,风左躺在里面的床上,有风玲陪着。
听到身后有动静,风玲扭过头,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向门口扫过来,看到是我后,先是一惊,愣了秒钟,突然就站起身,扑倒在我怀里哇哇大哭。
我一边安慰着风玲,一边朝床上的风左看过去。才分开一天,风左的样子我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
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包括脸、手)都长这大大小小的痤疮,有的流着血,有的流着脓,有的隐隐地还能看到上面有虫子在爬。
“爸爸为什么会变成整个样子?他会不会好?”风玲摸着眼泪抽搐着。
方离果然是骗我的。我将拳头攥了攥,轻声来到风掌门的床前。
掌门半眯着眼睛,似睡又没有真的睡,他抬眼看到是我,也同样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会回来。
“掌门,她骗我。”
我的声音夹杂这恨意,也夹杂这悲痛。
风左也是个意气风发的人,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是却无能为力,甚至连减轻一下他的痛苦都不行。
“洋洋”
风左有气无力地叫着我的名字,说自己时日不多,让我尽快找到血琥珀恢复自己的神力。
血琥珀?我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能找得到?
风左说血琥珀是正一派的圣物,原本一直由历代掌门保管,但是后来却突然不知去向。我只有找到它,才能彻底恢复我的神力。
风左用他那发烫的手摸了一下我的胳膊,甚是惋惜地说,只可惜我的五角星也毁了一边,不然可以找地更快些。
“掌门,那个害你的女子是什么来历?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伤到你?”
这个问题确实我没想明白,风掌门的本事了得,按理来讲,外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