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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天龙同人)武帝之天龙八部-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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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柱香的时间到,没写完整首诗词的才子们,也只能感叹才疏学浅错过这次出名的机会。至于那些提前交了诗词的书生才子们,则开始期待台上那些评委,一一朗读他们大作的机会。就算最后不能中的头彩,能出一次名也不枉赋词一首。
  按照那位紫云姑娘的提议,先由她手下的丫环朗读这些诗词,得到百姓跟评委认可之后,便可进入复试。最后再由几位城官,定出最后最佳的诗词,做为这位紫云姑娘接下来一段时间,做曲传颂之词。那也意味着,做词之人也会随着紫云的作曲而广为人知。
  等到几位长相清秀的丫环,开始拿着所收到了诗词一首首念起来之后,听到百姓点头称赞的书生,自然显得意气风发,觉得好象已经获胜一般,接受身边众人的祝贺。
  若是百姓觉得词不通顺且不达意时,那些丫环也会很礼貌的不说出作诗词之人的名字,倒也给这些文采不佳的才子保留了一丝脸面。从这一点也可看出,紫云这个女子把握人心的本事,确实值得称道。
  就在又轮到一位身穿黄衣衫的丫环朗读手中诗词之时,这位丫环却显得有些不知应不应该念。略带犹豫的看了身后的主子紫云一眼之后,这位同样心灵通透的紫云就意识到,这位丫环身上的诗词肯定有问题。
  轻步上前道:“黄衣,为何不念了?”
  丫环黄衣小声道:“小姐,这诗奴婢不敢念!”
  嗯!还有不敢念的诗词?
  听到这里紫云很快上前取过这张一眼就给她带来冲击之感的诗词,细心研读之下也不禁大叫一声‘好诗!’
  她这一喊不要紧,下面的百姓跟才子们则开始好奇的道:“紫云姑娘,到底是何诗词,让姑娘如此感叹呢!能不能朗读出来,让我等也一饱耳福呢?”
  相比这位丫环看到上面的诗词所表达的意思,觉得有些煞风景不敢读,这位紫云姑娘似乎胆子比较大,很快道:“好,那这首满江红,就由紫云代劳一读了。”
  随着诗名说出来之后,赵孝锡就知道此女心中所提之词,正是他执笔书写的。至于所秀之书法,同样是前世花费不了功夫所学的宋体字。说明白点,就是目前还在留鼻涕的那位堂弟,登上皇位之后所创的瘦金体字。
  至于满江红这首诗词,也是后世宋朝名将岳父所写,用到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打这些文人之脸,自然再恰当不过。也让他们明白,所谓的歌舞升平是多么的可笑可悲。
  也许是感受到诗词中的慷慨激昂之气,这位先前说话温柔似水的紫云姑娘,此刻却高声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燕云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满江红一出,全场变得鸦雀无声,但赵孝锡能明显感觉到。先前谈笑风生的官员,听完全部的诗词之后,已然有了羞愧之色。只要略懂文采之人,都明白这里面饱含的哀鸣之意,还有那种心有不甘的怒气。
  唯一将‘靖康耻’,改为‘燕云耻’的赵孝锡,很清楚燕云十六州,是所有大宋人心头一根刺。平时没人提及时,大家似乎都选择性的将其遗忘。可此刻被人点出来之后,却令台下的百姓才子佳人,还有高台之上的官员都面带羞愧之色。
  等到沉浸了片刻之后,几位过来看热闹的武人便高声道:“好一个满江红,这才是男人应该写的诗,比先前那些酸臭味十足的诗过瘾多了。紫云姑娘,能否说一下此诗何人所写吗?我等还不曾知道,这苏州城还有如此英武之气的诗人呢!”
  被这几位武人一嚷嚷,很多百姓都大声叫好,同样要求紫云将写诗之人的名字给说出来。唯有紫云看到最后那三个字,略带苦笑的道:“诸位乡亲,此人只留了一个无名氏的字号,想来是不想露面。不过,有了这首诗词,我觉得今日没必要再选其它的词诗,众位觉得紫云这个决定可妥当?”
  无名氏!这是有意不留名啊!
  说出这个字号之后,先前那几位武人就道:“好一个无名氏,看来我大宋还有明白人啊!兄弟们,走!到城里喝酒去,今天难得听到这样一首好诗,大家喝个一醉方休如何。”
  此言一出,这几个武人打扮的年青人,很快就从人群中离开。但在他们之前,赵孝锡已然转身,离开这个他继续看下去,觉得有些破坏心情的地方。至于让这场行诗会草草收场,赵孝锡也稍稍有一丝痛快之感。
  让赵孝锡不知道的是,今晚的无心之举,让他随意所命名的无名氏,成为无数才子佳人都想一睹尊容的隐世墨客。而那些参与今晚诗会充当评委的官员,在看到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文字书写字体时,更是大为惊叹想收藏。
  只可惜,这位烟雨楼的紫云姑娘却不愿出售,直言她非常钟爱这首诗词。以至这张赵孝锡所书的满江红跟全新独创字体的诗稿,成为官绅文人墨客争相一观真容的墨宝。这也为这位神秘的紫云姑娘,更加凭添了一份受人追捧的资历。
  在离开苏河之堤边,百姓游人匆匆散去之后,望着这首心有感触的诗词。这位在外人面前恬静温柔的紫云,也陷入了凝重的深思当中。她此刻也在猜测,能写出这书独特字体,还有如此激昂诗词跟报负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怕询问收诗词的丫环,得到的答复同样是不太清楚。因为今晚来的人太多,她们根本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记住。这也意味着,想通过丫环寻找作诗之人怕是没多大可能。只是紫云此刻还不知道,她想找寻的作诗之人,不久之后会亲自去拜访于她!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不普通的烟雨楼
  
  离开苏河之堤边的行诗会场,赵孝锡同样在思考这一幕带给他的直接感受。若完全将北宋灭亡归于朝廷,似乎在看到这一幕时,也不全然正确。过习惯了安稳日子,百姓不喜欢战争也情有可言。但忘却应有的警惕,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这是后世常说的一句话,用在如今江南百姓的心态上,恐怕再合适不过。身处大后方的江南臣民,总觉得战争离他们太过遥远。以至每天享受着歌舞升平的生活,大赞皇帝的仁慈,却远不知道如今的时局是多么的凶险。
  难怪如今那些辽国这些身处边陲荒凉之地的外族,会觉得大宋如同一头肥羊,个个都磨刀霍霍。打算在这头肥羊犯错误时,再凶狠的直扑而来,咬走这头肥羊身上最为肥嫩的那块肉。偏偏这只肥羊,似乎全然不知恶狼就躲在身侧不远处。
  原以为只要组建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就能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但看过今天这一幕。赵孝锡却真正明白,要以一己之力挽救一个即将覆倾的帝国,拯救一个即将迎来无尽黑暗的民族,他真的任重而道远。
  想清楚这些的赵孝锡,性格中那股不服软的倔强,最终让他浮起一丝轻笑。能重活在这个时代,不正是他这种好战份子,朝思暮想的大时代吗?任务越艰巨就意味挑战越大,这不也是他前世今生都追求的生活吗?
  人活一世屈指百年,若能从事最钟情的生活跟事业,又能流芳百世。不是每个向往成为英雄的男人,最值得期待的挑战吗?
  一路上看着赵孝锡从最初的气愤,渐渐到现在恢复自信的微笑,木婉清突然清楚。眼前这个情郎并非,她所想象游戏江湖的草莽英雄,反倒更象一个救民于水火,心怀天下的盖世豪杰。这样的男人,那个女子不爱慕呢?
  显得渐渐有些痴迷于这张看似稚嫩,实则成熟自信的脸庞,木婉清也发现芳心似乎又跳动的历害。望着转头看向她的赵孝锡,同样处于爱做梦年龄的木婉清,突然有些心慌的不敢直视这对双眸,害怕对方看出她面纱上已然羞红的俏脸。
  在回到客栈的路上,赵孝锡带着两个女孩,在路上吃了一碗这个时代的路边小吃。回来之后,也很快让两女回房休息,在送别木婉清的时候,赵孝锡略带放心地交:“清儿,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啊!”
  一句话说的木婉清差点瘫倒在地,这话中的意思指的是什么,木婉清自然清楚。可她面对即将到来的这一切,似乎有所期待又有些害怕。反倒钟灵还是无忧无虑般,朝两人打了招呼之后,很快就走进属于她的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摘下面纱的木婉清,望着并没栓起的门栓,也觉得心脏蹦跳的历害。坐在床榻之上,满脑子都不知在想些什么。至于回到房间的赵孝锡,倒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会让木婉清芳心开始忐忑不安了起来。
  在三人各自回房歇息之后,没过多久赵孝锡的房间,就传来一阵非常有序的敲门声。赵孝锡轻声道:“进来!”
  很快白天那位客栈掌门就走了进来,异常放心地交:“布衣阁苏州分舵余满仓,参见阁主!”
  赵孝锡望着这个此刻激动又严肃的布衣阁代号为三的余满仓,笑着道:“起来吧!说起来,我与余叔差不多有七年没见了吧!余叔可比当年在汴梁时,要富实了不少,看来这江南的水土,还真是适合养人了。你我并非主仆,用不着这么拘束,坐下说吧!”
  听到赵孝锡的吩咐,余满仓略带不好意思的道:“多谢阁主,这些年天天待在店里,除了招待客人,又不用我做什么。结果这肥肉就长的多了点!先前收到总阁的飞鸽传书,通知江南各分舵接待好阁主,我还一直盼着阁主能来苏州一趟,没想阁主真来了。”
  两人叙过几年未见的旧情,赵孝锡很快道:“既然你收到总阁的飞鸽传书,那你先介绍一下,苏州地面的官史情况。另外我想知道一个事情,你们对烟雨楼的事情了解多少?我今晚逛苏河,突然发现那个烟雨楼的紫云姑娘非常不简单。可有她的情况?”
  听到赵孝锡这样一说,余满仓很快从衣袖中抽出一叠有关苏州,军政官员的资料递到赵孝锡手中,略显严肃的道:“阁主,目前苏州的局势,很大程度都被那些盐商把持。不但平江漕运使跟知府牵涉其中,就连驻扎于此的平江军,也有不少将领参与私盐贩卖。
  另外根据此次阁主江南行兼负整顿盐税的使命,手下加派了人手到盐帮跟漕帮打听,发现情况非常严重。平江官员几乎有一半收受过两个帮派的行贿,至于驻守此地负责盐船押运的平江军,同样牵涉的比较严重。
  朝廷派遣到这里的平江统领高继武,似乎清楚这种情况,但挨于掌控的实力不足,加上平江知府有意压制,他很多时候连向朝廷举报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据卑职了解到的情况,在两浙知州衙门,似乎也有官员替盐商提供庇护。”
  后面的话余满仓没说,赵孝锡也清楚这是一个窝案,一旦追查起来整个两浙官场都会形同大地震。这对于朝廷而言,怕是也颇为棘手的事情。只是赵孝锡同样清楚,江南税赋关系朝廷存亡,若不切掉这些毒瘤朝廷税赋早晚被这些盐商吞噬殆尽。
  有了余满仓的介绍,赵孝锡面带凝重的点头道:“行,此事我自有分寸,现在你跟我说说烟雨楼的事情。别告诉我,你在苏州多年,也没发现烟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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