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蜘蛛游戏(完结+番外)作者:绯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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舭桑弦!�
“没事,只是脚有点疼……”看着对面的维,阿洛伊斯语气特别不善,“因为对面的先生舞步太过粗暴了而已。”
眼皮跳了跳,维也毫不示弱地迎上阿洛伊斯瞪过来的视线:“的确,似乎我们不应该跳霹雳舞的,应该选温和一点的曲子。”
“少爷……”走到维旁边的希尔特也担心地望着对方,但更是有点疑惑地开了口,“您,学会……啊,您今晚可以跳舞了吗?”
“嗯。”站起身来的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要把舞鞋也换一下了,今晚的舞蹈太激烈了。”
“的确。”见维站起来,阿洛伊斯哼了一声,同样不甘示弱的再次从椅子上站起身,“我们走吧,克洛德、汉娜,我的鞋子也不能用了,带我回去。”
“是,老爷。”弯了弯腰,克洛德看了看阿洛伊斯,然后抱着他离开。
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对方走远之后维才回过头看了希尔特一眼,“如何,今晚的舞会还开心吗?”
叹了口气,希尔特摇了摇头,“少爷,您知道的,我对于舞会不感兴趣。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托兰西伯爵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轻笑一声,维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大概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这个年纪的少年难免会有些童心未泯,坏心眼的用女装来戏弄人想要看人大吃一惊或者被蒙在鼓里的样子,然后在内心里暗乐,唔……是个有些标准的坏小孩呢。”
又看了维一眼,希尔特皱了皱眉,还是俯下身问道:“少爷,恕我冒犯,您真的学会跳舞了吗?”
眉毛抽了抽,维摆了摆手,“怎么可能,只是和那个小子在这里互相消磨时间罢了。”
“那……”疑惑的希尔特看了一眼旁边椅子上用翅膀捂着眼睛的妖鸟,“为什么,那位小姐似乎也说了‘您今晚的舞蹈很愉快什么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维按了按额角,重新站起身亮了亮被踩得一塌糊涂的小皮鞋,“不是舞蹈,只是踩脚趾比赛而已。”
“啊……”表情平静的希尔特又看了眼那只妖鸟,“我该说‘果然如此’还是‘原来如此’好呢?”
“少爷,您的舞蹈课程,要加倍!”
…………
……
“该死的,那个红眼睛小子!”回到自家宅邸的阿洛伊斯坐在床上疼得直皱眉,不过想想维也被自己狠狠的踩了的样子,他恼恨的语调中更带着一点解恨的快意,“哼,反正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小心翼翼地脱掉阿洛伊斯的袜子,看着两只脚面上被踩出来的淤青克洛德不可察觉地一皱眉,随即从旁边拿过药水仔细地擦在阿洛伊斯脚背上,顿时疼得阿洛伊斯又抽了口凉气,“轻点,那个小子下脚很重的。”
“是。”平淡且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完之后便恭恭敬敬地低下头为阿洛伊斯处理伤口,动作真的放轻了许多。
阿洛伊斯眯起眼睛,注视着低着头模样认真地为他处理伤口的克洛德。
小心的托着他的脚动作尽量放轻的样子,好像是生怕弄疼了自己一样,十分认真。越是看到这样的克洛德阿洛伊斯心里就越是在嘲讽,看样子他的演技是一流的呢,从现在来看,谁能猜得到他会背叛自己背叛的那么干脆。
明明一开始自己就被他骗了,而且是骗得那么惨,到最后竟还犹不自知。
什么为弟弟的复仇对象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个所谓的契约就像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废弃棋子。
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那只恶魔 童谣
如果他要想杀掉自己,那个所谓的契约根本就是束缚不住他的吧……对一个满嘴谎言和欺骗的冷血恶魔而言。
原来以前,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克洛德。
“老爷?”见阿洛伊斯有些出神的盯着自己,克洛德抬头,虽然是疑问,但语气依旧平静如斯。
阿洛伊斯回神,歪歪头,很自然地问道:“完了?”
知道对方指的是脚上的伤是否上完药,克洛德恭敬地点头,“是,已经上过药了,明天和后天还要继续上药,这样才能让伤口快点恢复。”
阿洛伊斯撇撇嘴,漫不经心地听着,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太感兴趣。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捧起克洛德的脸贴近,“呐,克洛德,你是不会骗我的吧?”明明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还是改变不了他已经欺骗的事实,又为什么要问出口呢?难道就像维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一个被紧紧束缚在过去的小孩子吗?
不是!
他只是在提醒自己而已,克洛德说的每一句都是假的,现在的每一句肯定的回答,对他来说都只是更讽刺而已!
对方越是向自己保证,就越是让他想发笑。
早就已经知道克洛德在欺骗他了,而对方却还在自己面前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还自以为这些谎言很完美。面对着被他蒙在鼓里的克洛德,阿洛伊斯承认,他很坏心眼的在心里暗乐。
就像是一个,标准的坏小孩。
没等克洛德开口回答,阿洛伊斯便扬起唇角,“不许骗我,好么?”
对方恭敬的回答:“Yes your highness。”
看吧,还是这样,嘴上说着“遵命,殿下”,结果却还是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欺骗他,真的很让人想发笑不是吗。
“够了,我累了。”阿洛伊斯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逗弄对方的兴致,向后仰去,将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个精致的银色怀表从袖子里掉出来,在床上滚了一圈后才停下。
克洛德对阿洛伊斯这样已经见怪不怪,拿起烛台正准备出去,却在看到那个银色的怀表后停住了脚步。精致漂亮的银色,就像是月光所组成,细致的华丽的花纹在那银色的映衬下也多了几分低调,怀表上还镶嵌着一颗绚丽夺目的火红宝石,犹如在月光下跳跃的火焰。
那并不是阿洛伊斯的东西,克洛德几乎一眼就这样确定了。
忍不住有些疑惑,克洛德不由开口:“那是……”
听到克洛德疑惑的语句,阿洛伊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拿起掉在他旁边的那个银色怀表,唇边笑意更浓:“啊,这个啊,是那个小子专门戴在身上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不然他也不会专门戴着。”
听着对方那满不在意还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玩具的语气,丝毫没有拿了人家东西的愧疚感,克洛德忍不住叹了口气,“老爷,这是个不太好的习惯。”
阿洛伊斯侧着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在不满吗?”
克洛德一怔,摇头否认道:“不,没有的事。”他朝对方弯了弯腰,“那么,我就先退下了。”
门被轻轻关上,烛火也被带了出去,有些昏暗的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冷白的月光照亮一切,并不是很黑暗。
借着月光打量起手中的怀表,冷色的光在那怀表的红宝石上折射出宛若滴血般的光棱,同时也在阿洛伊斯冰蓝色的眸中留下一道红色的流光,衬着他弯起的双眼,显得妖冶而诡异,“只要有这个,他就会主动过来的吧……”
维·菲尼戈尔。
…………
……
“……怀表弄丢了?”站在红发少年的对面,身穿紫色燕尾服的执事脸上表情惊讶,目光隐晦不明地看着对方。
维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用餐叉戳着一份黑森林蛋糕,弯着眼睛笑眯眯的样子,表情看起来十分愉悦,完全没有半点弄丢了东西的样子,点了点头轻飘飘地说道:“嗯,是啊,丢了。大概是跳舞的时候被哪只顽皮的小猫叼去了吧。”
单手着撑头,裂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盘中的蛋糕戳烂了也没有吃。
希尔特听着他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表情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头,“这样好吗?就这样放任那只小猫。”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啊。”看着盘中已经被戳的看不出原貌的蛋糕,维总算满意地点点头。
“那对陛下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希尔特却用陈述的语气讲出来,甚至连称呼都发生了改变。
“好像是这个样子没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而说法与态度完全不同,虽然是重要的东西但依旧没能让他有任何紧张。维笑得愈加诡异,“希望那里面的东西不会吓到他吧,嘿嘿嘿。”
希尔特怔住,他突然发现陛下在对那位的事情上有些异常的放纵。
见对方态度坚决,他不也不再开口,恭敬地上前将已经空了的茶杯倒上热茶。目光触及盘中那早已看不出原样的蛋糕残骸,总觉得那像是什么可怕的象征一般,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他那被封存在脑中的遥远记忆。
黑暗、猩红,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尸横遍野的荒原土地,鼻尖充斥的血腥气息,火焰的映照中,那是一个宛若地狱般的世界,在那样的环境中诞生的王者。
绝对凶戾的恶魔之王者--魇。
…………
……
是夜,托兰西伯爵宅邸。
因为脚上被踩得很疼,阿洛伊斯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
寂静的空间,黑白色的单调环境,阿洛伊斯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即便那里并没有什么可看却也让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
只要是在寂静无人的环境下人都会控制不住地在脑中想很多,阿洛伊斯自然也不例外。
或许会因为刚好知道了维的身份,在这样环境的作祟下阿洛伊斯忍不住想了很多,比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又对他有什么好处……
思考无果,阿洛伊斯一个翻身,目光刚好触及到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怀表。
盯着那个怀表好一会儿,他拿过怀表将其打开,一阵动听的旋律从怀表中响起。是一首清脆而优美的曲子,听似轻快的旋律中又带着一层忧伤,只是这样听着它,似乎就有一种可以使人心神宁静下来的魔力……很难想象这样的音乐会和那家伙画上等号。
听了一会儿,阿洛伊斯觉得有些无趣,正要关上怀表,却听见在一个静音之后,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声细气的童声--
My mother has killed me;(我的妈妈杀了我,)
My father is eating me;(我的爸爸在吃我,)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我的兄弟和我的姊妹坐在餐桌底,)
Picking up my bones;(捡起我的骨头,埋了它们,)
And they bury them 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埋到冰冷的石碑下……)
……
寂静无人的黑夜,纵使有着冷白色的月光照拂,但突然听到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从怀表中响起,阿洛伊斯也惊出一身冷汗。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他猛地将手中的怀表丢了出去!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有兴趣的可以试一试,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关上灯来听这首童谣……七七当时就被吓得一身冷汗,然后一晚上没敢关灯。
那只恶魔 雨天
银色的怀表在半空划过一条如流星般璀璨的弧线,最终掉落在地。表盖因为那一摔而重新盖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也跟着停止,怀表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妖异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