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螭翱九天-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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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蒋茂战功不少,他本是平民出身,能有今日这个三品的将军衔是他一次次从战场赌命拼来的,所以一向对薛螭严易这样的武举出身的不大看得上眼,特别薛螭才十四岁便得了个从四品将军衔,还和他同被封为副将有些不满。
这时,将茂本来就喝得有些高了,所以将酒端到薛螭眼前的时候来了一句:“小薛将军,没想到你长的个女娃娃的样子,也能出来打仗啊。哈哈……。”这一句话,他们几位副将身边的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虽然除了严易,剩下两位副将也不乏这种想法,但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得不说蒋茂同志真是不留面子。
严易立刻看了一眼薛螭的脸色,他对薛螭这个能和他聊得来的同期武探花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而另一边的萧行之也发现了这边的事态有些不对劲儿,他倒想看看薛螭如何解决这个尴尬的局面。
谁料,薛螭并没有什么不快的样子,反倒微微一笑,他本来喝了些酒,脸有点发红,这样一笑再配着他那相貌直叫身边的众人脑海里蹦出四个字“艳若桃李”。萧行天看着众人对着薛螭发愣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但他还没有好好在意一下这些感觉,就看到薛螭笑着开口了。
“蒋将军哪里的话,这打仗和相貌有什么关系,古人曾传兰陵王“貌柔心壮,音容兼美”他不照样是叱咤沙场的人物,薛螭自认不敢比兰陵王,但既然要征战沙场,自然不会因样貌而少了征战的壮志,更何况能为国奔赴沙场也是薛螭的荣幸。”薛螭轻笑着答道,他在做出上战场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这一路不会顺顺利利的走下来,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早就猜到这张脸和他的年龄必会是这些“老兵们”不满,不过他上辈子从个小混混到老大经过的风言风语多了去了,被说说又少不了一块肉,更何况现在他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等到他真正的能从战场上立功之后,除非他真变成了女人,否则再多的闲言碎语也只能烟消云散。
听他这么说,薛螭身边的另两位副将连忙将蒋茂拉着,嘴里说着解围的话:“蒋兄弟你喝多了吧。”“小薛将军千万不要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口没遮拦的”等等这样的话。薛螭这时也十分有风度,在自己没拿出成绩让众人承认你之前,对这些事儿那也是只能有风度了。
在众人闹得最高兴的时候,薛螭悄悄的退了场,回到了那间他要和萧行之一起住得上房,其实这房间里边设计的还算不错,正好隔了四个小间,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小间看了看,薛螭又退出来并找来驿站的下人吩咐他们烧点儿水,他很想洗个澡。这几天没洗澡了,又一直风餐露宿,薛螭早就感觉身上很不舒服,但是这里毕竟住着个王爷,他也不好太放肆,也只能趁现在没人了舒舒服服的洗个小澡。
萧行天和几位副将喝过酒之后便发现薛螭不见了,严易说估计是酒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众位副将也理解,毕竟薛螭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便打趣了几句小薛将军的酒量也就算了。过了一会儿,萧行之也借故脱出身来,找到驿站中的人一问,才知道薛螭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洗澡。他心下有些好笑,至于这样吗。于是他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将身边的刘宝支开准备去房间里吓一吓薛螭。
所以当萧行天看到一个正端水准备走进去给薛螭添水的驿站下人的时候,便等那个人对薛螭呆的那一小间说了是送水的之后,他便上前去挥退了那个下人,亲自将水端了进去。
薛螭正洗的高兴,听见是送水的人也就没多管,萧行天这回出行也就只带了刘宝一个,刘宝自然是随身服侍萧行天,此时刘宝也被支走了,房间里除了薛螭和“送水”的人并没有别人。薛螭听着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看,顺手将手中的棉布递从背上一搭,爬在桶边对身后往木桶里倒水的人说:“你帮我擦一下背吧。”那人也没有开口,便拿起那块棉布轻轻的擦了起来。
萧行天原本准备吓吓薛螭的,可一进门却让他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皮肤白皙胜雪但却给人一种肌理分明的一种结实感觉的少年的身体,他忽然发现这幅图景在他眼里竟然分外香艳。萧行天已经十九岁了,在古代这个年龄该经历的某些事儿也已经经历了,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韩子安偏好龙阳不同,萧行天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更喜欢女人的,可是今日看到薛螭的身体竟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而且他在趁着替薛螭擦背的空当,乘机用手碰了碰薛螭的肌肤,唔,手感也很不错。
薛螭觉得身后这个擦背的人是心不在焉还是怎么的,怎么擦背连点力气都没有,他边说边转回头:“你没给人擦过背吧,用点力气行不……行。”可他在转身后儿,看到的却是萧行天,最后一个字也只能无意识的说出来。我擦,这人什么时候进的屋啊。薛螭心里哀叹。
“还请荣王殿下赎罪,是薛螭失礼了。”薛螭忙在水里作了一个揖向萧行天告罪。他倒是想站起来,可他身上没穿衣服啊。萧行天见被发现了,压下了自己心头那点子邪火,故做正经地说:“咳,薛兄弟何必如此如此见外,你以前不是一直喊本王萧兄嘛。”“以前是薛螭不知荣王殿□份,多有冒犯,还望荣王殿下海涵。不过……”雪耻看了看两人现在的状态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到:“不过现在可否荣王殿下移驾?能否等薛螭沐浴之后再向荣王殿下回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睡觉去了,好困啊╮(╯3╰)╭
☆、第十六章 到边疆
“咳,是本王莽撞了,那个,薛兄弟你先……洗吧,本王先出去了。”萧行天迅速将整理了一下自己,转身出去了。看他出去,薛螭清楚的感觉到觉得自己松了口气,迅速的进行洗澡的剩下的步骤。
这“洗澡事件”虽最终以萧行天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衣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薛螭所在的小间,薛螭迅速洗完为结局的。可薛螭心里不爽啊,洗个澡也不能顺顺溜溜的,洗完了还得出去给这位大爷赔罪,明明是这人趁他不注意进来的,唉,真是让是他心里各种不舒服。
这件事儿带来的后果准确的来说当事人感触最深。主要表现在,萧行天自此之后总有意无意的暗地里观察薛螭,让薛螭一路上总觉得后脊梁骨发毛。其实说起来,萧行天在这件事之前对薛螭的的感觉一直停留在,本事不错,长的漂亮,看起来也像有点儿野心的样子,能为自己所用。但这一次的事儿让他觉得在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薛螭自从那件事之后每一次看见萧行天也觉得别扭无比,在一个说不上熟悉的人面前果了一回,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虽然他上辈子和兄弟们也一起“坦诚相对”过,但是他并没感觉过纠结。因为这份儿不舒服的感觉,在此后的行军路上薛螭在私下里能避着萧行天就避着。
终于在两人的别别扭扭和各自纠结中,大军也走到了经常会在古诗中出现的玉门关和驻守那里的部队会合。这刚到,萧行天也让诸位将士先休整一下,所以薛螭去马棚和自己那匹认识时间不算太长的战马交流感情,要知道在战场上,有个能和自己完美搭档的坐骑是很重要的。可薛螭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他从自己的帐篷去马棚的时候一路上有一些估计是原本驻守玉门关的的将士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他停下来想问一下但这些人却该干嘛干嘛,弄的他以为自己脸上是不长出多花来了,不然这些人怎么这么诡异。
不过在薛螭回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士兵正在清点搬运粮草。古时常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薛螭这回也才感受了一下,因为押运粮草的队伍的确要比大部队先到几天。不过薛螭一直不是很清楚押运粮草的是谁,只听说是西宁王的嫡次子。所以,当他去马棚看完马回帐篷路过主帐的时候,看到正在和萧行天相谈甚欢的韩子安时,挺吃惊的,不过转念一想,萧行天既然是荣王,那韩子安的身份也必然不会低。
薛螭并没有多在意这个;继续往自己的帐篷走。刚走没两步,便被一个人拦住了。“螭儿,看到我也不打个招呼吗,真是让我伤心。”熟悉的声音在薛螭耳边响起。“韩兄,许久不见。我刚看你正在和荣王殿下谈事情,不方便打扰而已。”薛螭一拱手,兵来将挡,这人说话一直不对劲儿,他不和他一般见识。“是这样吗?我现在和荣王说完了,看在我为大军运送粮草的份儿上,螭儿就赏个脸和我叙叙旧吧。”韩子安温柔的笑道。原来这人就是西宁王的嫡次子啊,怪不得和萧行天经常出双入对(喂喂~),不过薛螭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人说话的语气,正想拒绝,但一抬头韩子安旁边的萧行天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没有那个胆量似的。
薛螭本来想婉转拒绝一下子的感觉没有了,他看到萧行天这个笑,就猛地有一股火冲了上来,心想谁怕谁啊,我是躲着你走了一段时间,但不代表我没胆量,你以为你是荣王就很牛吗,叙旧又不是拼命。劳资怕个毛。于是十分蛋定的对韩子安说:“原来韩兄是西宁王府的小世子,薛螭先前真是失礼了,不过既然是世子相邀,薛螭必不会辞。”韩子安还没说什么,萧行天有点儿不爽了,见着我就跟见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躲来躲去,韩子安一邀你你就去啊,他是洪水猛兽吗?
不过这时薛螭已经没闲心注意他了,因为他刚答应了韩子安,韩子安立刻便邀薛螭去他的帐篷小酌几杯品尝一下这几天别人孝敬上来的西域葡萄酒。既然已经答应别人了,即使不怎么愿意也得去啊。所以薛螭正准备和韩子安去他帐篷,萧行天插…在了两人中间,一副笑眯眯威胁的样子对韩子安说:“子安,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两从小一起长达,有好酒怎么能不招待我呢?”你的酒会比我少吗?韩子安腹诽,但也没办法,谁让他这发小是荣王呢,原本韩子安还想和薛螭这个美人好好交流交流呢,但现在也只能说:“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行天你啊,你能看得上我那儿的酒,我觉很荣幸啊。”
薛螭和这两人来到韩子安的帐篷,里边炉火啊,地毯啊,虎皮啊,紫檀木软榻啊,雕花小几啊什么的简直是享受一族啊,薛螭那间还没怎么整理好的帐篷和这一比,那就是没装修的毛坯房啊,擦!要不要这么奢侈,这位兄弟是来干什么的,这是来上战场的吗?薛螭深刻怀疑。再看看萧行天一脸正常的样子,他都要无语了。他当初走的时候怕被人说是长不大的少爷啊什么的,弄墨一直要跟他都没带,东西也尽量带不是特别花哨华丽的,倒是路上萧行天有拨给他两个亲兵,但是他和那亲兵也不是很熟又是荣王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太使唤人家能不打扰别人他尽量不去打扰,自己动手,但现在看来他简直弱爆了!他安慰自己,自己和人家也不能比,要淡定。
因为天已近傍晚,秋天西北地区天黑得比较早,韩子安和萧行天并没有注意到薛螭脸上有些诡异的神色,韩子安还很“热情”的请薛螭随便坐,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