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重生阿不思-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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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汤姆毫不留情的话，奥尔德里奇只能心里抽搐，却丝毫不敢反驳。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和汤姆争论什么，是绝对不明智的。他那鲜嫩娇艳的嘴唇说出的话，往往会让人想要去撞墙，或者直接去回炉重造。
“那个……”奥尔德里奇摸摸自己的鼻子，“汤姆，我错了……”
奥尔德里奇良好的认错态度，让汤姆点了点头。
分院已经完毕了，样式多分量足的食物出现在了长桌上。格兰芬多照旧的鸡飞狗跳吵闹不休，赫奇帕奇的在谈笑之余也不忘记往自己嘴里使劲塞着东西，拉文克劳那里不时传出一些偏门问题的讨论声，果然，只有斯莱特林的用餐是最高贵有礼的。
汤姆满意地笑了笑，在吃得差不多后便又不自觉地将视线转向了阿不思——他在一脸满足地喝南瓜汁，想来也是吃得差不多了，还要把空着的胃留给等会的甜点。
汤姆额头挂起了黑线，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那个……汤姆……”看着汤姆那诡异的笑，奥尔德里奇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说事情。
“说。”汤姆很明显地能够一心二用。
奥尔德里奇已经习惯汤姆冷落自己的态度以及习惯了，但见汤姆是在问他却还是连个眼角也不给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汤姆·里德尔你到底是在看谁，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如果这个问题奥尔德里奇问出来了，汤姆肯定会给予他后面那句问话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是当然的，除了阿不思，还有谁能够入地了他的眼呢？
算了算了，不计较不计较……计较也没用。
奥尔德里奇还是很识时务很会审时度势的，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偶尔趁汤姆心情好的时候八卦他一下可以，而其他的，就还是算了吧。
“我按照你的要求去查了一下那个鲁伯·海格的资料。”就是汤姆那样要求了，才让奥尔德里奇越发地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什么，不然的话，一个新生而已，汤姆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关注，还专门让他费时费力地去探查。不过，倒也不是全无所得。脸上露出一抹假笑，奥尔德里奇恶意地看向那个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占了两个位置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一脸感动地流出泪来的海格，恶意地说道：“里德尔，那个鲁伯·海格，我可是发现了他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呢！”
“嗯？”汤姆也来了几分兴趣，不过也还是不屑，“就他，能有什么让你觉得了不得的？难道是他那硕大的身材让你着迷了？勾地你蠢蠢欲动了？”
我说里德尔你不必这么报复我说你看上他了吧？奥尔德里奇一脸黑线。
“……里德尔，我在说认真的。”
汤姆抬了抬下巴：“继续。”还不着痕迹地挥挥魔杖施下了几个忽视咒——霍格沃茨很人性，对于这种保护孩子小秘密的咒语，是被允许的。
果然，面对汤姆，他就是全然地被打败。
“那个鲁伯·海格，他是一个半巨人。”虽然有汤姆的咒语，周围的人也没用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的，但奥尔德里奇还是压低了声音。
“半巨人？”汤姆一惊，“你确定？”
“当然，要是不确定的事情，我能告诉你吗？里德尔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奥尔德里奇不满地说道。
“啊，抱歉。”汤姆没什么诚意地道着欠，也没再离他，而是微垂下了眼睑，抿起了唇。
那个海格是半巨人，教授，你知道吗？
你应该是知道的，毕竟你对他似乎很熟悉，可是，让一个危险的半巨人来到霍格沃茨，还对他这么喜爱这么重视……教授，你到底是想什么？
为什么你的那些想法总会让我产生敲开你脑袋理理你脑神经的冲动？！
见到汤姆又露出了那种可以被称作“危险”的表情，奥尔德里奇连忙收回探究的眼神，正襟危坐，优雅地吃着餐桌上的甜点，不再看汤姆半眼。所谓经验而谈，就是这么来的。
刚一宣布可以离开，汤姆就满腹心思地率先离开了。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
走在走廊上的汤姆猛然一顿，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魔杖，眯起红眸，看向一旁的墙壁——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汤姆这才收起了魔杖，但还是保持着随时可以拿出来攻击的姿势。
“怎么了，里德尔？”奥尔德里奇施施然走在前面，见到汤姆站在走廊上没动，遂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汤姆摇摇头，但还是再看了墙壁一眼，眼中闪过深思的神色。
那应该，不是他听错了……
在汤姆回寝室后，霍格沃茨下某个地方，斯托克不爽地甩着自己的尾巴瞪着那才慢悠悠地回来的巨大的蛇，问：“小波，你去找那个小鬼去了？”（动物说话都还是直接用“”了，反正乃们明白就好~）
海尔波根本不理他，顾自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盘成一团。
“小波，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个小鬼一点也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他……”balabalabala“而且，他到底是不是斯莱特林那个家伙的后裔还不知道，你……”
“聒噪，闭嘴。”海尔波昂起头，不耐烦地冷声呼喝了一句。
顿时，某只伪狮子消音了，石化了……
………………
裂痕
“教授，我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将海格赶出阿不思的办公室，汤姆看着阿不思说道。
“……奇怪的声音？”顿了一下，阿不思才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类似于什么的奇怪声音？”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吧……可能性，好像不太大……
汤姆想了想，说：“纳吉尼！就像是纳吉尼说话的声音！不过那个声音要低沉很多……”汤姆垂下眼睑，装作是在思考的模样，却是掩饰自己眼底的震惊：教授，好像对这一点也不吃惊，他还问他“类似于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
果然……阿不思郁结了。他知道霍格沃茨有蛇怪，甚至知道该怎么去找它，可是，他不会蛇语，对那只把霍格沃茨当后花园的蛇怪只能干瞪眼。早在汤姆进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这天，汤姆是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而那只蛇怪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放这儿的，他们两个，早晚都会勾搭在一起。
虽然知道，也有心理准备，但是，为什么这么早呢，怎么会这么早呢？汤姆这才三年级！私心里，阿不思希望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一天！
抬眼，便看见汤姆正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阿不思不由觉得有些发苦。
“教授，你知道……那声音是什么发出的？”眼底，没有震惊，只有淡淡的好奇与不解。
“……汤姆，你先告诉我，那声音，说了什么？”若是像曾经哈利听到的与“杀”“撕”有关的，哪怕会被汤姆怀疑怨愤，他也绝对不会让汤姆去和那只蛇怪勾搭！
只是，阿不思心里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他能不能够阻止地了两只斯莱特林的蛇。
“它说……斯莱特林……还有让我去找它……”汤姆皱了皱眉。那也是他所想不通的地方，说让他去找它他还可以理解，可是，斯莱特林是代表什么？难道是只要是斯莱特林的都可以听到？可是他有试探过奥尔德里奇，他就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现在与他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
看来，那只蛇怪现在还算是理智……阿不思放心了些，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直接告诉汤姆你就是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而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斯莱特林的宠物，现在正在叫你想要和你主仆情深？
……似乎只要一涉及到了汤姆，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教授，难道那又是什么不能说的小秘密？”汤姆稍稍挑了下眉。
“呃，那倒不是……”阿不思尴尬了一下，又沉静了下来，看着汤姆，像是一个睿智的长者，那让汤姆感到有些不舒服，他还是更习惯爱好甜食很多时候都不怎么正经的阿不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看着他，便让他感觉到压迫，不安。
“汤姆，你告诉我，要是我阻止你去探寻那个声音，你会不会同意？”
汤姆沉默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是还是快速给出了答案：“不会。”不说他一点也不喜欢有声音像是背后灵一样跟着他不时冒出来一下，就单他个人，就一点也不想自己真的像是一个乖学生那样，对教授的话唯命是从。
适当的反抗与自己的意见，有助于两人地位的平等。
阿不思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又哀伤的神情。难道，努力这么多，他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不，不是的，他还是有改变很多。至少，以前的汤姆，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去和斯拉格霍恩商量，也不会来找他阿不思·邓布利多。
自己，现在在汤姆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想通了这点，阿不思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汤姆X伏地魔”的大石，也似乎往上提了一些。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蛇怪。”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他年轻的面庞上似乎可以看到那个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哪怕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这个答案，汤姆还是震惊了。他会猜到那是蛇怪，是因为那声音是“嘶嘶”的蛇语，还有斯托克来找他时的话。那么，阿不思为什么又会知道？
“教授……你也会蛇佬腔？”在发现只有自己听得懂后，他就根据这方面专门去图书馆查过。
蛇佬腔……
“不是。”阿不思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来，“我只是知道的事情，稍稍比人们多那么一点而已。”心里，却忍不住叹息。果然，汤姆已经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这次来问他，除了来证实那确实是蛇怪以外，同时也有着试探他的成分。
汤姆抿了下唇。
或许，这就是阿不思努力的结果——汤姆信任他。所以，哪怕是怀疑，也表现地那么赤裸裸。
“汤姆，你……”
“教授，我是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在阿不思还没问什么，汤姆便抢白一样地问了出来。正是因为那只莫名其妙的蛇怪，让他放弃了从族谱来查自己的身世，而是自己的蛇佬腔——那应该是遗传。
蛇佬腔，那是斯莱特林的标志。
阿不思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他只是叹息一般，点头：“是……汤姆，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后裔。”
汤姆看着面容平静的，努力想要忍耐，但是心底的委屈还是像洪水一样爆发了出来——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阿不思张着口，却完全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说他对斯莱特林有偏见，还是直接告诉他那会是他人生的转折，是让他野心爆发的导火索？
教授，解释啊，你快解释啊，你不是一直都很会说各种理由的吗？现在你就给我一个解释啊，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说了，只要你说了我就信，我就原谅你……你说啊！
汤姆看着阿不思，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嵌进肉里，空气中弥漫了一丝血腥味，他已经很久不曾再这样伤害过自己的身体了，可是……教授，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解释？
汤姆看着阿不思，看着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