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砂子里面没有鹤-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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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以前是红色的吧。
模糊的能想起鬼鲛先生初次见面那时他对于宇智波鼬的形容。
眼睛像兔子一样。
……宇智波鼬其实是窟卢塔族的人吗。
不知道他跟酷拉皮卡熟不熟。
我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继续盯着他看。妄图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很小幅度的,特别小的。如果不是我离他这么近都根本看不出来的,牵扯了嘴角似乎是做出了微笑的表情。
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糖很好吃,谢谢。”
“不,没什么。”
他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十分冷清。要不是刚才他的那些举动,恐怕我会以为他是个很冷淡,冷淡到没什么感情的家伙。
“鬼鲛待会儿就会回来,会带三色丸子。再忍耐一会儿吧。”
我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晓组织里善谈的人就那么几个,一个迪达拉,一个鬼鲛先生,一个我。我还不算晓组织正式成员,我是大叔直属的部下。宇智波鼬给了我太妃糖之后就陷入沉默这根本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我饿的也没心思找话题。
幸好宇智波鼬这人比较安静,我俩就这么沉默相对也不会尴尬。
大叔和鬼鲛先生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和黑眼睛的宇智波兔子大眼瞪小眼对视的十分欢快不可自拔。
我闻到食物的味道立刻就忘了之前差点饿死的状态扑了过去。
鬼鲛先生带回来的丸子,大叔买回来的关东煮。
呀。好难抉择。
我犹豫的把手伸向三色丸子,立刻就感觉到了大叔从背后瞪过来的视线。鬼鲛先生在一边了然的哈哈笑。抽出两根三色丸子递给我,拍拍我脑袋告诉我去吃关东煮吧。
大叔又傲娇了。
我哼唧着凑过去,把三色丸子递给大叔一串,大叔没接。我笑嘻嘻的咬在嘴里拿起大叔买回来的关东煮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汤。
很好吃。
我咧着嘴对大叔笑。
我发现自己的食量真是越来越大,大叔曾经说我比长了三张嘴的迪达拉都能吃也是真话。也有可能是我饿了一天的原因,大份的关东煮和两串三色团子下去我的肚子也就是个七分饱。
我遗憾的摸了摸肚子,朝大叔投过去一个没吃饱的眼神。
大叔抬了抬下巴,示意让我看桌子下面的袋子。
哦哦哦!可丽饼!
大叔你最好了!
大叔冷眼看着我拿出可丽饼大口开咬,啥也没说起身就要出去。
我觉着大叔有点奇怪。
似乎一直以来,只要我俩身边有除了迪达拉以外的人在大叔就特别冷淡。
我估计大叔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没跑了。
表面上对我可冷淡可嫌弃,实际上还是会特意出去给我买关东煮做晚饭。
顺带加上一份草莓可丽饼。
我回头看了看明明是鲨鱼却显得特别忠犬的鬼鲛先生,和咬着丸子不说话的宇智波鼬。在大叔关上门的下一秒吞掉最后一大块可丽饼就追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是昏黄的,我看到大叔的红发在灯光之下变成发暗的橙色。
大叔站在走廊尽头回头等着我。
就像走到哪里他都会等着我。
我跑着追上去,嘴里咬着东西口齿含糊的叫着大叔等等我。
大叔拍上我的脑袋:“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我鼓着脸努力咀嚼嘴里的可丽饼,老老实实的跟在大叔身后。
这座房子比大叔在那个小国家的地产要大上许多,跟随着大叔下了楼梯走进走廊深处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这是做什么用的?
我才不信大叔特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弄个地下室就是为了腌咸菜。
“吃完了吗。”
我点头,张开嘴以证明我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那就好。”
大叔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怀疑他这是不是想让我尝尝他腌的咸菜好不好吃。
“鹤。”
“啊?我在。大叔我挺喜欢吃咸菜的,要是有饭就更好了。”
“你想什么呢……”大叔叹了口气,比起我体温稍稍有些冰凉的手指拂过我额前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头发。
“你选择追随我,对吗。”
大叔撩开我的头发。
他那双漂亮的赤红色眼眸中的光芒逐渐燃起又黯淡下来,最后归于平静。
“如果你选择追随我,成为永恒的存在就和我来。”
大叔微凉的指尖顺着我的额头十分温柔的划过我的脸。
“后悔的话,我就杀了你。”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倒不是因为大叔的威胁。
而是和大叔一样,成为永恒的存在,永远的追随在大叔身边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为了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很好。”大叔放下手,声音平淡冷静,察觉不出其他任何情绪。
“跟我过来吧。”
大叔打开地下室的门上繁琐复杂的锁,我跟着大叔进了屋。
里面当然不是腌咸菜的地方。
门外看隐蔽而且简陋的地下室里面出乎意料的大。装修的比起腌咸菜的地下室更像是来进行某种手术试验的地方。
墙边制作好的傀儡或站或坐目光无神的不知投向何方,药水的气味掺杂着其他的味道苦的刺鼻。
正中间看不出材质的平台擦得一尘不染,旁边的架子上零散的放着各种型号的刀具,药水以及许多其他用来制作傀儡的坚固又轻便的材质。
这种搞不好以后我就不是人的事我却一点都不紧张。
“脱掉衣服,躺上去。”
大叔简短的命令着,从房间角落翻出许多止血用的纱布和药水放在平台旁边的架子上,脱掉印着火云的黑袍在墙上挂好,露出里面贴身并且轻便的黑色短袖。
我解开大叔和服的腰带,坐在不知材质的台子上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底下是一片冰凉。我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连个实质接触都没有我就要变成和大叔一样拥有生命的人偶了……
我想起了那个春梦,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低头捂住了脸。
不行……就这么清水下去别说我自己,连作者都不会甘心的。
“磨蹭什么,快点。”
我抬起头,爬起来站在太子之上,居高临下的占领了气势上的优势。
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下来。
“大叔,我们做【那个河蟹】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俺觊觎了许多年的人过生日。收藏从来没这么给力过,特别给我面子的变成了刚好能庆祝生日又能告白的字数。艾玛我爱你们!于是决定剧情快进。下章估计就有肉了。不能更爱你们!!!=3=!!!收藏头一次这么给我面子啊魂淡!!!于是鹤现在是十五岁。做完就要变傀儡了。
☆、【四十】
“我说。大叔,我们做·爱吧。”
我又坐下来,我觉得我现在看着大叔的眼神一定闪闪发亮。
大叔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眼神却是诧异了起来。
他伸手探过来,我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掌覆到了我的额头上。
“……别摸了别摸了,我没发烧。”我拽住大叔的手,不论他怎么甩都没能从我手里挣脱。我定下心来,笑嘻嘻的又重复了一遍“大叔,我们做·爱吧。”
大叔好看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瞅着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在我脑门上一弹。
待我捂着脑袋哀嚎的时候他才收回了手,不冷不热道:“小孩子就有个小孩子的样,瞎闹什么。”
“我没瞎闹,我是说真的。”
我拉开本来就已经解开一半的腰带,半掩着和服坐在冰凉的台子上,表情里含了几分认真严肃的意味。
“我算了算,大概可能也许我十五了。如果我是忍者的话大叔你一定不会说我是小孩子吧。”
大叔没有否认,我继续说着。
“所以,为了在我拥有永恒的生命和失去血肉之躯以后不留遗憾,大叔,就和我做一次吧。”
我眨巴着眼,跪坐在台子上,探出身体努力凑近大叔。
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然后轻吻在大叔唇上。
大叔没有阻止,也没有动作。
像是默认了我的要求一样的,安静的接受了我这一个吻。
我觉得这事有门儿。
大叔的嘴唇和他的体温一样是冰凉的。原本我都已经坚定下来的心情在看到大叔唇上被我留下的水渍之后我就莫名的升腾起了一股子心虚。
“我,我今儿……小爷今儿要上了你!”
我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吼道。
大叔平静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我无端的没了底气。
眼看着大叔离我越来越近,我特别没骨气的缩起脖子往后挪了好远。
“你可以试试看。”
大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声线是干净沉稳的。我做好的一切心理建设顿时都成了一只挥挥手就垮塌的纸老虎。
所有的所有都在大叔的声音中崩溃于无形。
对于前面那些不忍直视的事来说,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特别的顺理成章。
我躺在摊开褪下的薄薄衣料上,下面材质不明的台子透着深入骨髓之间的凉意,上面大叔像那场梦一样压在我身上,动作轻缓温柔。
我能感觉到大叔的手指划过我的皮肤,缓慢的抚摸着不着寸缕的脊背,带来一阵刺激的战栗。
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大叔趁这个时候咬了上来。牙齿在颈侧啃噬,牙尖浅浅的刺入柔软的皮肤,脉搏在外力挤压的作用下跳动的厉害。
我被大叔咬的闷哼,总想对他做些什么却总被制止下来。
大叔总算是放弃了继续蹂躏我的脖子,制住我不安分的手之后状似凶狠的吻了上来。不符合大叔对我一贯宠溺放纵的风格,这是真正符合他的名字的,掠食者一样的吻。
大叔的眼神依旧是平静的。
就算那个吻凶狠的近乎于撕咬,大叔的眼神也是平静中带着不甚明显的温柔的。
大叔的手指很灵活,带着我那被他控制住的手一路向下游移。经过胸口,肚脐,小腹。像是被大叔操控着的精巧的傀儡,这种错觉让我几乎忘记了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鹤……”
大叔低声的念着我的名字。
我呼吸声沉重的给予回应。
在大叔面前被他控制着强制自行抚摸什么的,带来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快【不知道会不会河蟹】感。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