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明朝开面馆-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幕遮劈柴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凡事都靠练,再说自己不做也不会有人帮忙,久而久之,也变成了一个劈柴高手,随随便便一会儿,几天的柴也就劈完可以耍无赖了。
“吃不吃黄瓜?”慕容剑极没有诚意的将自己已经啃下去三分之二的黄瓜凑在她面前,严肃认真的样子让人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幕遮瞪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问道:“你有兄弟姐妹么?”
慕容剑沉默了好一会儿,摇摇头,苏幕遮漫不经心的说:“我也没有,其实我特别羡慕不是独生子女的,可以有人陪着,在无聊的时候还能想到另一个人,而当什么都是自己弄,自己跟自己玩的时候,寂寞是无法言说的。”
不知道怎么就和慕容剑说起了这些,苏幕遮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别当真哈,只是有感而发!”
“人生何来圆满,凑合着过不就行么,不在乎巨大的功名利禄,也不在乎金碧辉煌的朱家别院,不愧天不愧地不愧自己,也就行了。”边吃黄瓜边讲哲理,还真有股子农家地的味道。
好一会儿,二人都沉默不说话,大抵都想起了自己的曾经,片刻慕容剑扔掉黄瓜尾巴,看着她说:“我上次在你衣服里见到了一个黑色的砖头,那是什么?”
听这话,苏幕遮一下头皮发麻,气血攻心,手机这个东西,该怎么跟500年代沟的人解释?而且不但无法解释清楚,可能自己的存在也会让不知情的人觉得他们就是怪物,一时只有沉默,来回击不愿意!
(五十五)难得的聚会
苏幕遮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缝在衣服里面用来装电话的兜,然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瞬间慌了神,四处看着,慕容剑只是远观,却一句话都没有问也没有说。
半晌,苏幕遮疯狂的扯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问:“是不是你拿走了!是不是你!所以才问的!”
慕容剑冷冷的看着她,从袖口中将电话拿出来递给她小声说:“早上我在水井边上发现它,怕它湿了就放在柴堆上,后来怕你找不到就放在袖口里想还给你,一时忘了。”
苏幕遮悻悻的放下手,接过转身,对她而言,电话这个东西已经是她唯一能和现代有联系的,如果真丢了,她会不会莫名伤心,然后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对不起,谢谢你!”苏幕遮将东西放在衣服里,安心的拍着,这才走回房间。
将电话放在床上,颤颤巍巍的开机,半年了,这点儿电究竟能用到几时,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每次想念现代的朋友同学,就会翻出已经看了几百遍几千遍的照片,一次次的抚摸着。
她最怕的不是别的,而是这样熟悉的面孔,再也记不清。
回到大堂的时候,众人兴致勃勃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慕容剑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看月亮,形单影只,苏幕遮下意识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走到正张牙舞爪的花为媒左侧,就听见她在规划蓝图。
“植草的弟弟叫什么?真的一表人才呢,比店里的男人都要可爱多了!”
“曦晨。”男孩话很少,却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苏幕遮摇头想着花为媒这是母性又犯了,就有些无奈的拿过柜台上的瓜子碗吃着,声音已经努力压到最低,却仍是让这个叫做曦晨的男孩子将视线瞥过,久久没有离去。
见此情景,苏幕遮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然后递出自己手里的瓜子示意他也吃,男孩摆手摇头,重又将目光转到自己面前的茶水上,仰头轻轻的抿了一口。
从上到下,从左至右,他都表现了一个绅士足够的风采,苏幕遮笑笑想:若是在现代,这盘小鲜肉绝对剩不下!
“我提议,咱们做一桌丰盛的菜肴给曦晨接风好不好!也省的植草天天在心里咒骂我没人性!”这话当真是有自知之明,植草少说没三天就会在二人卧谈时挑挑花为媒的错处来说个天昏地暗,别看她平日里大家闺秀淑女典范,和苏幕遮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原形毕露了。
众人大声说着好,不过也是给枯燥无味的生活增加一些色彩罢了,商议着这顿饭该如何弄,而植草和曦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一边,劝大家不要这么忙,眼神忽上忽下,难以平静。
苏幕遮笑着上前,将手放在植草的肩上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嘛,打打下手切切菜这种事情,是绝对绝对不能逃避的!”
植草似哭非笑般说道:“我就是怕这样,才不想的……咳,看来花姐这个五指山,咱们都逃不出去了!”
既然说是大餐,那和平常的规模肯定有所不同,加上为曦晨接风的性质,每个人都要来一道拿手菜,这可难坏了苏幕遮,她在现代的时候只会做炒鸡蛋这样根本没有技术活的工作,而来到这里,能学会各种形式的面条就已经是难得了,还要做大菜,蹲在厨房外的她,就这么绞尽脑汁,寻求帮助,才在洛正昇的半指导下,拿出了一道还算能登大雅之堂的糖醋排骨。
苏幕遮胆战心惊的端着自己的菜放在桌上的时候,就看到了慕容剑不怀好意的笑容,嘴角眼神通通都是:你做这东西确定能吃?或者下了毒药毒死我们你就可以报仇雪恨了!
苏幕遮回瞪他,气愤的在他的面碗下面放了一层又一层的辣椒,洛正昇就在旁边黑着脸问:“你确定弄成这样他不会发现?”
苏幕遮反应过来,在上面洒了厚厚的香菜,又多放了两块肉,这才满意的走回了正堂。
开饭前,曦晨一直在照顾众人,帮他盛汤,帮她擦着椅子,一刻不停歇,按理说他也算是面馆的客人,做的如此细致入微想必让其他人也是略有不好意思。
植草在一旁打圆场:“我弟一直就是这样的,大家随他吧。”
反倒是慕容剑,从始至终都冷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说话,却充满了质疑,而每每与他视觉对上,曦晨也会一惊,然后仓皇的移开,就这样,等到了晚上开饭。
(五十六)咸甜小排骨
这是什么啊!这么咸!!而且也太甜了吧!”
吃完苏幕遮的糖醋排骨,每个人都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做菜的时候太紧张,也没尝,洛正昇平日里放的就是这个顺序他也没看,就把酱油当成了醋,倒进去一坨,糖也怕不够加多了,所以就成了如今的,甜咸排骨。
那滋味,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刺激,却唯独慕容剑,面不改色心不跳,旁边的植草问:“你不觉得难吃么?”
慕容剑大笑:“就知道她手艺,我根本没吃!”
苏幕遮气的脸色通红,在那跺脚质问他:“是不是你搞乱了顺序,我记得在我之前做的就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
慕容剑鄙夷的看着她:“谁让你做完不自己尝尝,这叫什么,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
苏幕遮一整个晚上都处于精神崩溃状态,而且慕容剑在稍微搅动时就发现了碗底的辣椒,将它抛弃了,抛弃的时候还在说:“这肯定是苏幕遮为报复我,谢谢啦!”
这一天,就变成了苏幕遮人生中的噩梦点,从那之后,只要有人提起糖醋排骨,她就能想起自己那道绝无仅有且可怕的……甜咸排骨。
苏幕遮咬着嘴里的黄瓜凉菜,嘎吱嘎吱响,她好心为大家做道菜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心有千千结,心有万般不愿,其他人就算了,慕容剑居然对他持这样的态度,让她无论如何容忍不了。
就在这时,曦晨笑嘻嘻的看着苏幕遮说:“我觉得做的很好啊,可能是我不太喜欢吃酸的缘故吧,不要气馁,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肯定会做的更好。”
慢慢的感动,上前车主他的手:“你是真心的么?你觉得我会做的更好?”
曦晨笑笑:“为什么不呢?”
一句话,让苏幕遮觉得其他的都是浮云,有这样的鼓励就够了,将自己面前的红烧肉全都拨进了他碗里,殷勤的说着:“多吃点多吃点,长高点长壮点!”
对面的慕容剑一直用筷子敲着桌面,时不时的说:“喂女人,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苏幕遮也没理他,只是一直在照顾一侧的曦晨,其乐融融,倒是让慕容剑非常不快,喝凉水都塞牙,在对面脸色铁青的瞪着他们,心有千千结。
吃过饭,苏幕遮和植草坐在院子里洗衣裳,曦晨过来帮忙,动作娴熟,他不住的对这两个女人说:“你们先歇歇,我来干就好。”
有些时候其实根本不用动手,嘴上说一句就很温暖人心了,对于面馆中的其他三位男士,曦晨的出现可以说成为了女人的福利,不但嘴甜心善,而且长得帅,更重要的是有一种母性的光环在周边环绕,哪个女人能不为所动,才是心里生理都有问题。
自从曦晨来到店里,前前后后,让慕容剑和肖段可时不时的就聚在一起商量消灭对策,男人间的竞争和女人不一样,他们看重的是颜面和尊严,当这么一个待人永远都是笑容的小男孩出现在这里,就预示了可能的战争,即将打响。
毕竟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之分,只有外在和内在表象罢了。
所以慕容剑和他一比,完全的不占上风,只能落寞的站在一边默默的擦桌子,看苏幕遮对着他开心的大笑,而投向自己的,永远都是鄙夷,加愤恨。
三天后,二人揭竿起义,势要和他对抗到底。
“姓苏的,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彼时她正和植草蹲在水井边洗菜,手浸在冰凉的水里很是降暑,正开心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却偏偏被这不解风情的男人彻底给毁了。
顿时气上心头,也没怎么好脾气的回:“我怎么就没有脑子了,慕容剑,你最近没吃药吧!”
被噎的他只能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手紧紧的攥着,大吼:“苏幕遮,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苏幕遮被他这么一说,更加无厘头,起身将沾湿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瞪着他:“我没时间跟你吵,去茅厕,出门右转,去撞墙,直走不送!”
眼瞧着植草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任何想说的也不能在她面前说,扯了苏幕遮的手腕就要去旁边,然而女子狠狠的甩掉他的束缚义正言辞:“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别偷偷摸摸的,再有,如果你想问或者想阐述关于曦晨的只言片语,劝你不用浪费口舌了!我们有眼睛会自己看!”
植草不解的在后面一直扯她,第一次看到因为愤怒而充红了眼的女人,害怕且不安的上前劝他们不要再吵了,平常的打打闹闹,在今天全部成了泡影,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很难让人觉得没有事情。
(五十七)悲催的争吵
苏幕遮甩掉植草看着她:“我没事,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了,曦晨到底怎么惹你了,让你这样千方百计的去打扰他干涉他甚至是挑衅,我们都看在眼里不屑追究,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慕容剑我也算忍够了!”
手啪的甩在面前的石磨上,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