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食尸鬼同人)[东京食尸鬼]自由之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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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而昏迷吧,还没有要严重到去世的地步啊!”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位阿姨具体的去世原因,因为妈妈刚才并没有说出来。而此刻,她同情的看着情绪激动的孩子:“人死不能复生。孩子,你要学着……接受这个事实。”
一旁的七海秋成并未因为女儿的无礼举动而生气,他非常理解这孩子的脾气,直来直往,只是太急了才会这样对父母大吼大叫的。
“坐下来,奈绪。”
“爸爸!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安心的坐下来谈话?研君呢,他只有金木夫人啊,唯一的亲人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他该怎么办?!”
儒雅的男人冷不丁地放下手臂,他的脸上没有戴那副眼镜,定定的注视着急吼吼的女儿,那双黑色的眼睛锐利而明亮,十足的冷静,冷静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很悲伤。”
奈绪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生她养她的父亲,她的脸凑近了一点,近乎是诧异的指出他的问题:“可是爸爸……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悲伤啊。”
男人垂眸,不语不答。
“算了,我不管,我要去见他。”
说着,奈绪拔腿就往门外跑去,谁知道七海秋成在她身后头也不太抬的大喝道:“奈绪你不许去!”
这句话太大声,里面蕴含的信息让小姑娘无法相信自家父亲会是这种性格,她停住脚步,愕然的回头看向他,“为什么?”
爸爸抬起头,严厉的盯着她,那目光让她脚下生根,动弹不得。
“我们去了帮不上什么忙!你去了……只会加重那孩子的心理负担!那孩子平时就很敏感,就算他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而现在这种时候你是想让他更悲伤一点吗?!想的话就去吧!”
奈绪彻底回过身来直视着他,紧抿着嘴,嘴唇近乎崩成一条细线。
七海秋成也毫不示弱的望着她,但就是不开口。
宠物小猫吉太郎似乎也被家里突然僵化起来的气氛给吓到了,在它单纯稚嫩的想法里,主人一家平时的气氛明明不是这样恐怖的啊。。。。。。它小心翼翼的跳上架子,趴下来,打量着他们。
生怕父女俩打起来的妈妈赶紧打圆场:“秋成,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她年纪小,还什么都不懂,生死之间这种事情,一时间听到接受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还不懂事?!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要亲自主持我爸爸的葬礼了!”父亲不知是被触动了什么过往,居然对一向疼爱有加的妻子低吼回去,但是敦美并不恼,她目光复杂而温柔的看着他。
夫妻俩微妙地对视了几秒,七海秋成率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冷哼一声,不去管他们。
“算了算了,奈绪,你先回房间去,现在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会对研君造成更大的心理伤害。你明天再去看他,我保证,陪你一起去,现在都各自给我回房间去。你们父女两个都冷静一下,好吗?”
奈绪任由自己被妈妈推回房间,而她的视线一直在怔怔的看着撑着脸颊,面色阴沉然而胸膛微微起伏而泄露了些许激动情绪的父亲。
最后她在进去之前,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你们不懂的。”
聪明的吉太郎趁此机会轻轻地跳落在女孩的肩膀上,小爪子搭在她的背上,跟着进去了。
“咔嗒”一声,她把房间门反锁上了。
手离开门把的那一刻,奈绪似乎听到外面父亲重重的叹息声。
奈绪不知道的是,当她一回房间,他露出从未在女儿面前展现过的脆弱神色。
“我真的……看起来太冷血了吗?”七海秋成自言自语。
他的妻子从背后抱住他,把头贴近他的背脊,用温言软语来低声抚慰不安的丈夫。
“不,秋成,你只是经历过更痛苦的事情,才会对生死看的这么淡漠。”
平心而论,七海夫妇的做法没有错。
有些人,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弱点或者失态的样子,会选择独处,拒绝任何人的试图靠近。
可七海奈绪有自己的打算。她有过上一世的经历,她亦曾经失去过至亲的亲人,也眼睁睁的看着交情深厚的朋友倒在她面前。
所以她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绝望的感觉。
记得前世她有个热爱干净到了某种洁癖程度的朋友。他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嫌弃空气太污浊,嫌弃山泉水中的微小细菌,嫌弃奈绪身上几个月没碰淡水的古怪气味,吐槽奈绪笑得时候居然露出了八颗以上的牙齿,他拒绝奈绪直接坐在他家的椅子上,吃饭时一定要各自拥有两双以上的公筷,每次她去拜访完之后,对方都要把所有她碰过的东西拿去消毒一遍才放心。
因为过分的洁癖,他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最后搬至伟大航道的某个小岛上独居,他家距离岛上最近的居民点都有五十里左右的路程。
可奈绪为人心气宽大,根本不计较这个性格缺点,还是每次嘻嘻哈哈的带些特产去看望他。那个朋友虽然每次都叫她不要拿一堆奇奇怪怪的脏东西来污染他的房子,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收下了。
她原以为他们的友谊就会在嫌弃和被嫌弃中度过,除非某个人哪天先死掉。
直到有次意外事件,奈绪被人一路追杀而无力反击,恨得直咬牙又没办法。而爱洁癖的那位朋友凑巧得知此事后,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人,也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于是两人联手,成功反杀了那些人,自己却不幸毒发倒下,然后再没有起来过。
当时由于刚下过雨不久,地面都是泥泞,那个一生热爱干净的朋友,死的时候,脸上沾的都是泥巴和血块。绝望的她不顾身上重新崩裂的伤口,脑袋抵着对方那渐渐僵硬冰冷的肩膀,一时间失声痛哭。因为她那时也浑身脱力的趴在地上,一个指头都动不了,甚至不能帮他擦掉脸上的东西。
她居然没办法让他干干净净的走,那么渺小,那么微弱而简单的愿望都无法达成,作为生死之交,这才是真正痛苦的事情。
他们位处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岛上,大部分居民住在岛屿的另一边,而这里罕有人至。
那时的心情真是崩溃极了。
没有人来安慰她,也没有人过来帮忙收尸,她只能喘着气趴了几个小时,看着太阳快要落入海平面时才勉强恢复了点力气,慢慢的爬起来,把人拖过来,背靠着树干坐下,用大片树叶的边缘挂掉尸体脸上的脏东西,不料越刮越脏。以致于原本以为流干眼泪的眼眶一时间又红了。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无论是谁,谁都好,哪怕就是站在她身后,不言不语的看着自己,默默承担那让人窒息的气氛,自己也应该会表现的更坚强更利落一点吧?
重要的人死了,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一点,应该也是逝者希望看到的。
所以,她要去看望这一世的朋友,谁也拦不住。
奈绪从繁杂如海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伸手把书架上的一盘事先录好的空白磁带塞进笨重的录音机里,插好电源,又将趴在被褥上玩毛球的吉太郎拎过来。
她曾经花费一个冬天来训练它,教它如何摁下录音机开关和重播键。
这时候终于派上用场了。
目光坚毅的小女孩举起小猫,与那绿澄澄的眼睛对视,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对它说:“我现在从窗户那里出去,妈妈来叫我的话,你就像以前那样摁下开关,明白了吗?”
性格直率的人,与动物们都能有某些方面的互通,说白了就是见闻色霸气的天赋强弱导致的。
像前世的“草帽”路飞那样,据传闻说他听得懂动物语言,而动物也只听得懂他一个人的人类语言。
奈绪自认为是不可能做到那样不科学的交流,但大概意思,吉太郎喵还是听懂了。
于是,它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露出粉色的小舌头和牙齿,毫不顾忌自己的脖子还被人捏在手里。
为了防止自己某些毛茸茸会爬墙的秘密泄露出去,她提前录下了三句话,只要有人来敲门,吉太郎就会按照事先的训练摁下开关,录音机会将她的声音回复给外面的人,差不多就能拖上一段时间了。
那三句话分别是:“怎么了?”,“我不想出去”,“我现在很烦,想静静”。
每句话之间间隔二十秒,正常人的话说完一般就够了。
要是真的那么倒霉,就这样露馅了,那也只好。。。。。。露馅咯。
奈绪放下小猫,一脚踩着窗台上,不料书桌上的小猫又开始喵喵叫唤,听着有些急切。
她低头一看,顿时气急败坏。
原来吉太郎不知何时飞快的翻过身,露出柔软的肚皮,要求她走之前帮忙挠挠肚皮才愿意帮忙打掩护。
“啊?球,我跟你说,老子急着去拯救别人的心灵,而你个不懂事的家伙,居然让我帮你挠完肚皮再走?很过分啊你!”
“喵呜~”小猫爽利的调转脑袋所在方位,用小屁股和尾巴对着女孩子,大有种“你不帮我,我就不帮你”的威胁意思。
怒火高涨的七海奈绪真想把它丢出窗外去,送它去见这个世界的天照大神。
但最后她还是妥协了,粗暴又敷衍的挠挠肚皮,差点扯下几根猫毛,然后自己就跳出窗外,顶着外头的绵绵细雨跑了。
吉太郎注视着她消失的窗口,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理它。
这也太敷衍了吧!
☆、爷能切治愈呢
不知道是第几次爬人家的窗户了,刚开始金木研还非常惊恐,每次见她到处乱爬乱跳就急得不得了,偏偏奈绪就喜欢看他方寸大乱的样子,每次都当着他的面在蹦来蹦去的玩耍,所以他家的阳台和窗户都要被某个人踩熟了。
事实上,他直到很多年以后,都还是不理解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身手比猴子还要棒这个问题。
也许他永远得不到答案。
奈绪悄无声息地跳进小竹马的家里,感觉自己在做贼。她环顾里面,没有开灯,一片黑漆漆的,地上散落的各种物品,让这个房子里有种慌乱悲伤的气息。
“研君?”她小声的叫着,生怕自己错过了没听到什么,“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不会是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吧。
七海奈绪信步走进客厅,她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不过,她感受到了风,也就是新鲜气流正在另一个地方吹进来。
外面都下雨了,也没有关好窗啊。。。。。。
她循着风口走去,发现那路线正是通往男孩子的房间,去年夏天她还跑到这里来逗他玩了大半个晚上。那时他们两个还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到外面的金木阿姨,想不到今晚却。。。。。。
她叹了口气,走进他的房间,本意只是想帮他关一下窗户,却不料看见瑟缩在墙角的一个黑色身影。奈绪先是愣了愣,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走到窗前,伸手替他关上窗。房间里那寒冷的气流一下子戛然而止,周围环境顿时安静了下来,奈绪只听得到金木在小声的啜泣。
金木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把头埋进双膝里面。哪怕是听到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他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七海奈绪返身走回他面前,与他面对面的坐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事吧?”
说完这话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眼瞎了啊!没看到人家哭成这个样子么!
海贼头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