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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猎人]明天-第70章

小说: [猎人]明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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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失去一个人是如此痛苦,我还在想,是不是库洛洛和侠客在那里说大瞎话,我回到流星街雷恩还会站在那家海边别墅的门口说:“欢迎回来,少爷。”
  人不是不会软弱,只是软弱的时候他会找别的事情做来替代和压抑这种感情。
  我忽然感到在这世界上我的孤独可怜,这里的人,这座城,都睡着了,幸福地憧憬着美好的明天睡着的,而我却在慢慢消化雷恩死的消息,公平吗?
  我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真是又冷又饿又孤单,我还有谁呢?还有基拉。一阵金光和地震动摇后基拉行了一个骑士礼我挂着泪笑着跟他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89零诚不知道的事情(第三人称)

  “金,你怎么回来了?”尼特罗一手揪着顺滑的胡子另一手端着茶杯斜视着金。
  “啊!会长,听你那语气就好像我不该回来似的,让我想想……我想跟猎人协会借些东西。”金的脸都捂在一层层的大围巾中,包括头上,看上去就像个印度阿三似的。这次他偷偷溜进来避开了飞艇上其他协会人员在进入会长办公室时颇费了些周折,围巾上缺了几个口。
  尼特罗眼睛滴溜溜转,咕噜咕噜满是竖纹的嘴唇坚决地眯着小眼说道:“不行!协会分派给你的任务压了很久了,你小子这么有钱,开口要的绝对是什么大件东西。”
  “只是一份乐谱!黑暗奏鸣曲小提琴版的……只是看一下背过不是拿走。”金纠结地解释着,他很想给零诚拿去啊。零诚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大概有弹过钢琴而且看到自己给他搬去钢琴和曲谱时他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喜和诧异。
  “金!?你小子又想给我惹什么麻烦或者说你又找到了一件黑暗奏鸣曲的乐器?怎么不上报?唉,我教导处的这些孩子们呐一个个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金想辩论却又说不出什么,憋得很。但尼特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闯进来的一个小职员打断了。
  “不好了会长!哥比雅尔市出事了!”
  金一听眼睛瞪得如铜铃,嗖得一声抓住来者的肩膀,“出什么事儿了?别瞎说!”不过转瞬一想零诚厉害的,松开吓坏的职员摸摸脑袋嘿嘿笑自己太过莽撞了。
  “你……你自己去监控室看!整个城市毁了……”
  尼特罗刚想拍拍金想让他不要冲动,却好像是火上浇油,金跳起来直冲了出去。
  监控室的画面上播放着模糊的无声MV,金在上面看到了自己最关心最担忧的人,他安静地做在那里,闭着眼睛,纷飞的银发露出额头上的十字架,月光下显得尤为深刻和黑暗,使十字架融洽得仿佛烙印本就应该刻在他的头上。
  他坐在浮在高高夜幕的椅子上,缓慢而沉重地按动黑白色琴键,安静漂浮的钢琴散发出黑色的念气,他闭着眼睛,享受似的抬起头颅,眼里流出泪水;瞬间手指灵活跳跃,仿佛激烈迸发的心,挥动双手舞动在琴键上,那双手快得几乎要颤抖。
  听不见声音,看见的只有一栋栋高楼地基的下陷,一座座塔的倒塌,飞扬起的粉尘遮盖了视线,溅起的石块飞上天空又狠狠砸向地面。路灯,高楼的灯,商店的灯,孩子手里的灯笼,所有的灯瞬间炸裂,世界一下暗了仿佛只有他身边那环绕的月光愈来愈强烈。
  所有的行人都吃惊地望着突然发生的变故,然后抬起头看着高高天空中那发出洁白光辉的地方,侧耳倾听。仿佛是美好的音乐,街道上的人们露出浅浅的微笑茫然地看着天空,似乎是看到更遥远的宇宙深处。平静的只是所有物体毁了,人们却都在幸福之中,笑容那样真诚纯洁。
  站在路灯下的男子哈哈大笑,反过头看着刚刚丢下他自己往前走的女友上前甩了一个巴掌,女人仿佛也清醒过来掏出一把刀子刺入了男子的身体,直到他尸体倒地也一刀刀拼命刺着一边哈哈满足地大小,被血溅上又大笑的女人让人惋惜和伤痛,血从她额头流到她眼睛打湿了睫毛又顺着颧骨滑落下巴。
  提灯笼的女孩看了看碎了的灯笼,甩手一丢随后向身旁一位老人跑去将他踢到在地,张着嘴型一遍遍重复“……不…买,玩具,让你不给我……买”
  镜头颤抖着。摔在地上,焦距定在了天空,黑色的不明生物上下漂浮闪动着大翅膀保护着钢琴。
  金什么都没看见,他只看见他最关心最担忧的人胸前全部都是血,血还在源源不断从他微扬起的头上留下,从微张的口中流出,滑过喉结,一直蔓延到白色的钢琴键上,在纤细苍白的手指上分叉,渗入琴键中。(诗:弹那个对弹奏人本人身体有伤害,前面有零给李斯特弹来着,但不是黑暗奏鸣曲的曲谱)
  金什么都没看见,他只看见他最关心最担忧的人手指慢慢缓下来,慢到似乎按每一音符手都会停顿不再抬起,那单薄的身体似乎疲惫到随时可以从座位上滑落下来。忽然那闭着的眼睛睁开了,那样深情,充满柔弱和无尽的哀伤,就好像心都碎了。
  金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天使,隐藏在围巾里的眼睛却因仿佛被灼伤而渐渐湿润。
  “零……零诚!”金刚转身欲要离开就被尼特罗打晕在地。尼特罗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看着倒下的金慢慢皱了起来,太松懈了,太没有戒备了,只是因为一个人?他眼神越发危险和深沉,他转身看着屏幕,屏幕上刚刚的一切不在了,只剩今宵月色如水。
  “K。谁负责哥比雅尔市?”
  “啊,嗯嗯……Y了,他的手机音箱前段日子我见他时就已经坏了。”职员刚从惊讶中恢复,却有点心魂未定。
  “怕是那孩子已经不在了吧,K,删掉所有记录,如果这件事外界有有关信息,你们两个绝对会开出猎人协会并受到严惩。”尼特罗摸摸胡子,斜掳起金。
  “会长?不派人现在就去?”K急切地反问。
  “派人去哪里?有什么事?”尼特罗回头笑呵呵地反问,随后扭头离开了。一边带着金,一边喃喃:“钢琴黑暗奏鸣曲,会让人听到后去做自己想过的任何事吗?也就是消除理智和自制,有什么念头就会去做什么吧,真麻烦呢。”
  他又瞧了一眼金,眼神却又阴暗起来。
  ==========本文第一次分割线吧?==========
  “团长?”侠客握紧口袋里的手机,有些不安地看着坐在他对面拆掉绷带揉额头的库洛洛。
  “我有说过拍照吧。”疑问句的句式用得确是肯定句,他温文尔雅,举手投足像个贵族,但看着侠客就好像看着犯人一样。
  “是,在我这里。”侠客掏出被汗水打湿的手机,“我给团长发过去吧。”说着手开始动起来,却比平时缓慢地很,手机在他手里滑滑的,有好几次都差点落地,但是最终还是发出了信息。
  库洛洛仔细地看着图片,声音有些不同寻常:“这就是变化后的他?”
  “是,他变化后会有一段时间保持这样的外貌,但会慢慢恢复的,时间不定。”侠客微皱了眉头,这一切都被库洛洛看在眼里。
  “不会错的,我相信侠客,这就是他。”库洛洛忽然笑了,另一手抓过旁边的相片框,里面有张零诚的侧面像,拿着两张进行对比,随后说道,“你看像不像。”侠客抬起头,眼睛瞪大了起来,那不是零诚刚认识自己时传过来的照片嘛?以前团长要过没想到……
  “我找玛奇有事,侠客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侠客摇摇头,呆滞地睁着双眼,恍惚地转身向外走,却不料在门口一不小心撞到了正要进来的玛奇。玛奇冷冷甩了他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团长,已布置好。”随后又递了一个黑色皮面的旧笔记本,“这是从他兜里翻出来的,”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窝金的伤刚脱离危险。”
  “呵,再怎么说也是流星街最高领导人,怎么可能没几手?不过他没雇佣法尔特家族让人很吃惊,对他来说保护自己和守候主人求的得原谅,还是主人更重要吧。是怕主人知道后会更生气了,真是个好管家。”库洛洛似乎心情很好。
  玛奇没说什么挑挑眼睛退出去了。库洛洛将相框端端正正放回原来位置,打开了第一页日记,一行小字刻入他的眼睛,只见上面写道:“零夜有你相伴,诚入君怀心安。”(诗:每句第一个字连起来,外加意思,呃应该都能看出来我多嘴了,为了凑字数哈哈)
  啪,本子被丢了出去,掉在地上。
  “零诚,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还有一个侠客……但他是团员啊……”库洛洛双手撑在膝盖上,双手捂住脸,就一直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
  =========侠客背叛的分割线==========
  为什么自己会全部把零诚的事告诉他?为什么自己要背叛零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他不想!!!!!!!!!!!!!!!!!!!!!!!!
  可库洛洛是团长,自己是团员。也就因为他是团长,零诚说的对,自己完全被团长压制,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不可能做,只能选择背叛。
  他也爱零诚,可是他把零诚所有弱点,心脏、虚弱期,包括零诚的木瓜润发剂都告诉了团长,这样对零诚不公平的,团长凭什么抢别人的爱人?但错全在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责怪他人?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想起,侠客握进红肿的手掌头倚着墙任身体滑落。
  “侠……客真……贱、真贱……”




☆、90我原谅你了

  当雷恩的尸体从冰柜里被抱出来时,我的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毕竟从上辈子的10岁起跟随的人,加起来会有三十三年的,半辈子的时间过去了,即使没有感情,还是会有习惯的。
  “雷恩,咖啡。”他自然会给咖啡加热;“雷恩,十区的守卫不太老实噢。”他自然会将刺杀、换新人、安排好工作等全部代理;“雷恩,跟我出去会儿。”他自然会全部武装好,不问去哪里只会跟着我的脚步永远在我的身后。
  什么时候,我总是习惯回头望然后看见他的那双眼睛和微低的头才安心?忘记了,但这种信念却在心间停驻了下来,我一直潜意识认为回头望就会看到他。于是我回头望,看见的却只有库洛洛。这说明我还是错了。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库洛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累,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转回头看着地上的雷恩,我心里想的就一定会做,也许根本没有意义,但至少可以安心或者这是一种赔偿,赔偿雷恩三十多年的陪伴——我要将雷恩的手接上。
  残缺的左臂边缘细胞坏死我就用手术刀把他们剔除,然后一手托着他的左臂,一手用镊子夹着医用针线一针针地仔细穿过,我缝得很仔细又很小心。请让我用最后这段漫长细碎的时间去回忆你。
  你说过什么重要的话我都忘了呢,记得永远都只有那句“是,少爷。”
  啊,雷恩,我快把你忘了。这么短的时间,来不及好好想想你的举止你的过去,就这么一晃而过了。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也忘了,在我眼里你没有性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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