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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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附身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白玉堂摸着自己鼻尖笑了起来,道:“以前爬树摘果子,枪身长,省不少事。”
☆、第82章
展昭对白玉堂给的答案明显很不满意,把垂下来的长发拢到了耳后,手搭在脚上;盘腿坐在床上。兴趣满满的道:“泽琰;跟我讲讲你师门的事儿呗”
白玉堂动了动身子,将头枕到了展昭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长长打了个哈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道:“师门里啊;有什么可讲的,每日里念念心法啊;练练功啊;偷个懒什么的,有时候到是会去后山摘个果子;不过冬天那漫山遍野的雪到是极好看。”话音一顿;敲了敲下颌;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我院子里还藏着两缸酒呢。”
展昭翻白眼敲他额头:“这些你倒是记得清楚。”
开封府里公孙一边收拾着包袱;瞟了眼一旁抱着手臂叼着跟竹签闲闲的等着的庞统,无奈的叹了口气。庞统偏头瞧他,嘟囔道:“阿策啊,你倒是快点,天快黑了啊,这出了城没地儿住,咱们可就得露宿了。”
公孙策瞧瞧左手的医书,在看看右手的医经,牙花都快唆出血了。庞统几步上前,只瞟了一眼,抓了右手的那本医书塞进他的包袱里。公孙张了张嘴,又有些舍不得的看向左手的竹简医书。庞统无语,把他那本医书也塞进了包袱里去,然后他惊悚的看着公孙不好意思的掀起包袱,露出下面压着好几本医书。
庞统张了张嘴,只觉着一口气梗在嗓子眼儿憋的他难受,恍惚似得道:“阿策啊,本王出去瞧瞧马备好了没。”然后果断转身出了公孙的屋子,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呆了,在留下去非要被气得气血上逆不可。
开封府衙大门口,王朝和赵虎一人牵着一匹马等在那里。王朝手里牵着的那匹马全身乌黑,只单单在额头有一缕的白毛,看着到是显眼。瞧见庞统出来,还焦急的用蹄子刨地,脾气似乎很烈。赵虎牵着的那匹是刚从八王府借来,矮墩墩的瞧着到是可爱,背脊上一溜的黄毛,尾巴颜色也很杂,蹄子上毛很长,瞧样子应该是窜种。
庞统把包袱甩在马背上,走到那矮墩墩的马前面去,绕着它走了好几圈。末了咂舌感叹了句:“好马啊。”赵虎闻言便要开口问这马究竟是个什么种的,瞧着这个怪,没想庞统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这什么种的?”
赵虎张了张嘴巴,用力摇了摇头。
庞统拍了拍马背,又问道:“哪儿弄得?”
王朝张口还没待说话,赵虎先开了口:“八王爷那里借来的,黑狐大人刚牵了过来的,咱开封府买不起好马,这马温顺,怕路上摔着公孙先生,刚刚大人特意去借的。”
庞统笑道:“那么大个人,骑马还能摔下来?”
赵虎傻呵呵的乐,道:“能掉下去,前年陪着大人出去,骑骡子还……公孙先生英勇神武,咱们开封府马圈里的马脚程太差了么。”庞统被他话音突然一转弄得莫名其妙,便见王朝和赵虎一个劲儿对着他挤眉弄眼,回头一看,公孙策背着包袱站在石阶上,皮笑肉不笑的正瞧着他们。
庞统乐呵呵上前,伸手便接了他的包袱过来,笑眯眯道:“阿策啊,你收拾好啦,刚刚在听他们两个讲故事,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走吧。”
王朝、赵虎站在后面拳头捏的嘎巴响,庞统这行为,绝对的卸磨杀驴。
开封城外的树林一片静谧,只有两匹马八个蹄子在地上走发出的‘嘎达嘎达’的响声。天已经全黑了,树叶早已落净,抬头便可以清楚的瞧见天上那银白又带些鹅黄的月亮。反正已经过了关城门的时间,两人必定是要露宿,这会儿到是不着急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公孙也试探着只有手握紧了缰绳,然后仰头往天上瞧。今儿是个大晴天,满天的星星一丝云也没。有的星星又大又亮,让人看久了会产生一种它们在慢慢接近的错觉。
公孙瞧了一阵子觉着有些头晕,低下头揉揉眼睛,扭头去看一旁的庞统。之间他缰绳也不攥,仰头躺在马背上,双手枕在头下。公孙瞧了瞧他的马鞍子,果然是与自己的不同,后腰的位置是平的,刚好可以让人躺下来。公孙盯着马鞍捏下颌,半晌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难怪瞧着眼熟,展昭那匹雪花背上的鞍子就是这样的。
庞统扭过头来瞧他,微微扬眉:“阿策,你想什么呢?”
公孙转回头,道:“没什么。”话题一转,又道:“王爷您可会生火?一会儿露宿,若没有火实在是难熬。”
庞统腹部一绷力,坐了起来,攥住缰绳,笑道:“小瞧本王不是?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啊,本王还给兄弟们烤过羊吃。”话音刚落,耳朵动了动,裂开嘴巴一笑,道:“这年头,去哪儿都有人跟着,真真是受宠若惊。”语罢人突然不见了。
公孙一愣,扭头满天找人,庞统不知道怎么想的穿了一身的莲白,在夜色里应该很显眼才对。可是他扭来扭去找了好久,两个鬼影也没瞧见。正当他挠头觉着莫名其妙时,忽的一下一个人影闪过,庞统又坐回了马背上,手上还多出来一条灰色的布,瞧着应该是蒙脸用的。
公孙瞧了瞧那块布,抬头继续看着庞统,等着他来解释解释,江湖事他还是一窍不通的。
庞统把那块布塞在腰间,道:“本王到确实得罪过不少人,不过这回的应该不是,瞧那武功路数应该不是中原门派的,颇有些东瀛忍术的架势。”顿了一顿,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接了一句:“而且是个女人,长相很不错的女人。”
公孙斜眼瞧他:“所以人呢?”
庞统双手一摊,道:“放啦。”然后双手抓住缰绳,表情泰然:“本王从来不抓女人。”
公孙眼神变得带了丝鄙夷,瞟了眼他塞在腰间的面巾,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稍大的空地,道:“今儿晚上便宿在那里吧。”说罢一夹马腹,起先一步往那里走过去。庞统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也引马上前,在他身侧弯身凑过去,奇怪道:“阿策啊,你生气了?”
公孙横了个眼刀过去,叫停了马,翻身要下去。结果脚踩了袍摆,袍摆又挂住了马鞍子,往后便是一仰。庞统翻身跳下马,身形只一闪,一把从后面接住了他。双臂在腰侧穿过,手掌往回一勾,正正好好的把公孙策抱了个满怀。公孙只觉着自己莫名的心跳加速,脸似乎也有些发烧,明明很冷的天,可是背靠着的那个胸膛却异常的炙热,然后连喷洒在自己头顶的呼吸都变得炙热。
庞统见公孙半晌没有反应,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两人便保持着这个如果被外人瞧见了,一定会觉着诡异的姿势,足足有一刻钟时间。直到公孙突然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伸手从包袱里拽出一件斗篷,披到身上然后裹了个死紧,快步挨到一棵树下去坐着。
庞统张着双臂有些发愣,被一旁矮墩墩的马踱步过来拱了拱后腰,才抬手挠了挠脑袋,转身钻进林子去捡了些干柴回来生火。
火生的很顺利,不多时便旺了起来,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庞统也从包袱里取了件斗篷出来披在背上,挨到离火堆最近又烧不到衣服的地方坐下。转身喊了声‘阿策’,见公孙瞧向自己,又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公孙撇头,抿了抿唇,慢悠悠起身走过去,在一棵离着火堆很近,但是离庞统有些距离的一棵树下坐了。
靠近火堆,空气明显热了许多,定睛去瞧,可以看见火边的空气都是在不住颤抖的。公孙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脑袋靠着树干,侧着身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再瞧,似乎是已经睡熟了。庞统起身走了过去,挨着他身边坐下,抬臂一揽,刚刚好好把他揽到了怀里,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肩上。
公孙身子僵了下,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节奏变得有些混乱。眼睛闭得更紧,自己也闹不清这突然的有些不好意思是因为什么,只知这样还真的挺舒服的。露宿,似乎也可以变得很有意思。
第二日一大早,公孙双眸紧闭的申了个懒腰,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猛的睁眼瞧向火堆的放心,庞统盘坐在火堆前烤着什么。公孙只觉着放心了,起身站了起来,从身上滑落了一件厚重的斗篷。
庞统听见声音回头去瞧,身子这一动到是让公孙瞧清楚了他在烤些什么。庞统笑着晃了晃手里烤的有些发焦的馒头,指了指马背:“阿策啊,那儿有些肉干,你过去拿来。”说着转身继续烤着手里的馒头。,直把它另一面也烤的焦黄。
☆、第83章 师叔
展昭也不知道白玉堂是受了什么刺激,昨儿带了南宫瑜回来;今儿一大早的就从展爹的书房抱了一箱子的书和竹简回了展昭的书房。展昭站在门口,睁圆了一双猫眼惊恐的看着那挡住了白玉堂上半身的箱子,见他走近了,赶紧侧过身子来给他让路。
白玉堂把箱子放到了地上,虽然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门外展家那对儿双胞胎探头瞧进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展昭小心翼翼凑过去,伸手指捅了捅白玉堂的腰眼;问道:“泽琰?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上前去捡了本书出来;只翻了两页瞧了几眼便丢了回去。满书的机关图,这一个零件那一个零件,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白玉堂朝他笑了笑;从腰间取出那枚展爹要他拿回去琢磨的木牌,在展昭眼前晃了晃;道:“明儿便是伯父的生辰,这东西总要弄出来才好。”
展昭眯着眸子贴近;踮脚;让自己的视线与白玉堂持平,然后身子小幅度的晃来晃去。白玉堂有些有趣的瞧着他,伸手扶住。展昭垂眸瞧了眼腰间的两只手,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道:“说,我爹那天究竟和你说什么了?”白玉堂张了张嘴,无奈的朝着门口撇撇嘴,低声提醒似得道:“有孩子在呢。”
展昭斜眸子瞧过去,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吐了吐小舌头,转身跑了。展媛还不忘回手把门关了。白玉堂扶额,展昭把他手抓下来,继续盯着他。
白玉堂无奈,不过片刻后又换了一脸的暧昧。一手扶着展昭腰侧,一手去摸他的面颊,那眼神比一汪春水还要温柔。展昭被他瞧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步步往后退,退了没几步后背靠在了房间的柱子上。白玉堂笑容更甚,一步步跟了上来,小臂靠在柱子上,把他围在了自己和柱子之间。
这时候展昭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两只手扶着柱子,在往后靠,脚尖都踮了起来。白玉堂越靠越近,眼神中满是危险,呼吸全都喷洒在展昭面上,然后那独属于他的声音道:“乖猫儿,很想知道?不管发生什么?”
展昭只觉着身边温度陡然提升,莫名的很紧张,手心出汗,已经扶不住柱子了。听见白玉堂问,赶紧猛摇头。白玉堂赶紧扶着他脑袋,当心一会儿晃散黄儿了。
展昭眨巴眨巴眼,白玉堂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展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白玉堂这是耍着他玩儿呢。怪叫一声,朝他扑了过去,白玉堂瞧见不好赶紧转身跑。结果慢了一步,到底被展昭伸手勒住了脖子,两腿夹住了腰,然后听见展昭咬牙切齿的道:“白、泽、琰!”
白玉堂一手护脖子,一手拍展昭的手背,道:“猫儿,猫儿,别闹。”
门轻轻一声响,两人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