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双红(太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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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又开始迷糊,被外间传来的杂乱声响惊醒了过来。
“什么事?魏珠,魏珠。”
叫过数声之后,康熙才发现内室中一个宫人都没有,心里咯噔了一下,忍过不适强撑起身子。
隆科多指挥侍卫将数十名太监宫/女尽数堵上嘴巴,绑成粽子,拖了出去。魏珠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见胤禛向自己这边望过来腿一软跪到地上,咚咚的连磕数个响头。
胤禛冷着脸道:“皇父叫你呢,还不进去!”
魏珠抖着身子爬起来,见侍卫并没有像绑走众人似的冲过来将自己也绑起来,稍微安下心来逃进内室。
康熙见魏珠进来得慢,有些恼怒道:“你这奴才怎的这么慢。去!把外面吵闹的奴才全拖出去杖毙了!”
魏珠苦着脸,看一眼外间又回头看一眼康熙,不知该如何应对。
胤禛在外间听到康熙虚弱的声音在内室虚张声势,勾唇无声的笑了几声,自己拨开珠帘进入内室。
当看到胤禛进入时,康熙心底隐隐存在的一抹不安终于变成了绝望。畅春园被九门提督麾下的士兵严加守护,自己一众儿子一个也不能进来。本不该在这里的四儿子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当了六十一年皇帝的康熙知道的太清楚了。只是胤禛到底是如何进入的?
一丝疑惑在见到隆科多进屋站在胤禛身后时变得豁然开朗。
康熙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胤禛和隆科多,嘶哑着嗓子恨声道:“你们…很好……你两个乱臣贼子……朕…”康熙怒气攻心,满腹言论卡在喉咙无法说出。
胤禛笑笑不以为意。此刻他的心情好的无以复加,轻飘飘几个字乱臣贼子丝毫不能让他生气,反而胤禛很想在这里大笑三声。
毕竟康熙当了几十年皇帝积威甚重,见康熙向自己射过愤怒的眼神,隆科多缩了缩脖子不敢与康熙对视。胤禛看得好笑,温声对隆科多道:“舅舅既然投靠于我,就应该拿出一份诚意。总不能让我亲手弑父吧?”
隆科多再次傻眼,雍亲王这是让他亲手弑君?
这个投名状也太重了。
但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便没有后路。隆科多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磨磨蹭蹭的挨到康熙面前。
康熙又惊又怒。他料到胤禛今日要逼宫篡位,万万没想到胤禛竟如此丧心病狂当着他的面命令奴才对自己下杀手。见到隆科多一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康熙突然惨然一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柄匕首,狠狠刺进自己的脖颈。
他是天子,是大清之主,岂能死在一个奴才手里。
往后倒下时,康熙突然有些幸灾乐祸。
皇帝尸首的脖子上开了一个血窟窿,看你这逆子怎么向全天下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哮喘复发,吃的药太强效,因副作用用药期间一双手会细细的发抖,不太方便码字TT,
希望大家谅解(鞠躬)。
回评也有可能变得比以前慢,但是稍微晚一些也会补回去,求按爪~(*^…^*)
☆、第六章
胤禟首先发难。“隆科多你这个狗奴才!你说皇阿玛将皇位留给了老四,有什么证据!”
隆科多早与胤禛商讨过对付众阿哥的一套说辞,当下不紧不慢的道:“那九贝子倒是说说,皇上会把皇位留给谁?咸安宫的废太子?还是庶人大阿哥?还是断绝父子之恩的八贝勒?”
胤禩身形一晃,久病未愈强撑着过来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眼前一黑。
胤禟大怒。“住口!皇阿玛去世之时只有你和魏珠两个人在身边,这种说辞你让爷如何相信?只有一句口谕,没剩下半纸遗诏……我大清的天子岂能凭你两个奴才的两张嘴巴决定!”
隆科多眼底怒色一闪而过,咬牙答道:“既然九贝子非要亲眼看看遗诏,奴才这就复述皇上口谕,叫人据此拟旨。”
胤禟怒极反笑。“按照你的复述拟旨?还不是你怎么说遗诏便怎么写,不对,应该说是老四让你怎么说,遗诏上便会出现什么样的字句吧!他老四如何自吹自擂爷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一二,是不是会出现皇四子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这几个词?嗯?”
隆科多一噎,他和胤禛密谋杜撰的康熙口谕中还真有那么几个词,当下硬着头皮道:“该发布遗诏的时候自然会发布。九贝子在皇上尸骨未寒之时便如此咄咄逼人,当真不孝之至!”
胤禟还待继续说下去,胤禟的同母兄长胤祺撇到胤禛黑如锅底的脸色,忙拉一下胤禟,道:“遗诏的事以后再说,先让我们进去给皇阿玛的法体磕个头,隆科多还不快带路!”
隆科多再一次头皮发麻。
皇帝的脖子上开了硕大的一个血窟窿,尸体变冷变僵硬之后虽然不再流血,却也不可能像活人一样愈合。幸亏魏珠那个阉货拿出针线将伤口缝了起来,却也需要穿上高领的衣裳才能遮人耳目。
儿子要看老子最后一眼,他一个奴才凭什么阻止?隆科多看了胤禛一眼,见胤禛点点头,只好领众阿哥进入安置康熙遗体的院子。走过去的路上众人看到整个院子戒备森严,再想到来路上看到的全城戒严,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已没有任何机会了。对皇位抱过一丝奢望的胤祉,胤俄心底失落。胤禩的死忠……胤禟对各侍卫怒目而视。闲云野鹤的胤祺,胤祐,胤裪,胤禑,胤禄,胤礼等,此刻也忍不住一阵阵心底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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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期间新帝宣布,要为先帝守孝二十六日,其中果真严守承诺不曾接近女色半分,让对新帝怀疑不满之人也对新帝改观了不少。
咸安宫。
苏培盛拿着龙袍久候于门外。
房里传出的阵阵无力而嘶哑的呻吟告诉他房中人已被蹂躏许久,而现在依旧被人继续折磨。苏培盛转过头望了一眼西洋钟表,上朝的时辰快到了。平日对性/事寡淡的皇上对着那位便性/趣无限,已折腾了那位整整一宿,天都亮了还不肯放人。
胤禛不知道第几次发/泄出来,终于心满意足的退出胤礽的体内。胤礽经过胤禛整夜的折磨,此时早已昏迷不醒。胤禛俯视胤礽的睡脸,伸出手轻轻抚摸胤礽的脸颊。胤礽在睡梦中也不忘嫌弃的别过脸,吃力的张开口说道:“……滚!”
胤禛无奈一笑。二哥,到了此刻除了让我滚,你还能做什么?说什么?
似有感应般,胤礽眼睫一颤,又说出了一句。“…杀了…我。”
胤禛眼神一冷,杀你?可以。等朕玩腻了你,自然会送你上西天。你大可以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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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子,肤色白皙,轻抿着双唇。男子的相貌固然是极品,但最吸引人的却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慵懒的气质。那人只不过在榻上随意一坐,便能坐出一番别样风情,让人移不开眼神。
年贵妃挺着肚子挥开侍卫,进入咸安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看到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茶杯,年贵妃莫名其妙的心中一动。
自己的夫君如今虽然贵为天子,但是不止相貌赶不上这人的一个手指甲,自家夫君的一身气质与眼前这人比,更似一个天桥卖艺的穿上龙袍坐在龙坐上作威作福。这人随便穿上一件常服也比胤禛穿上一整套龙袍更有气度,让人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年贵妃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因一时气愤,莽撞的跑到这里见识自己的“新姐妹”。年贵妃正欲悄悄退出去,胤礽却发现了挺着六七个月的大肚子的妖娆女子,惊讶的望了过来。
“你是何人?”
年贵妃尴尬的清清嗓子,福了福身道:“妾身年氏,见过理亲王。”
年氏?那不就是老四家的包衣奴才?
看他如今沦落为阶下囚,连一个奴才都想凑到跟前耀武扬威?胤礽眼神一冷。
“你来这里做什么?”
年贵妃听到胤礽的话,有些恼怒的皱皱眉。自她封贵妃以来不说诚亲王,恒亲王等对她恭敬有礼,连那铁帽子怡亲王也是对她百般巴结。此人只是一个阶下囚便对她如此无礼,实在是没长眼睛。
心念一转,年贵妃温婉一笑。“皇上登基之后已经连续数月留宿咸安宫,理亲王伺候皇上辛苦,妾身做为皇上的女人怎能不关心关心理亲王呢?妾身虽然出身卑微,却也因皇上的错爱,在宫务上也能插得上手,理亲王今后碰到不听话的刁蛮奴才或者内务府的份例迟到等事情尽可向妾身开口,妾身定会为理亲王做主。”
胤礽怒极反笑,眼底煞气一闪而过,嘴角的弧度却更加迷人,起身道:“如此,孤应该多谢年贵妃对孤体贴有加了?”
年贵妃只道胤礽已向自己服软,举起手帕掩下嘴角,笑道:“大家都是一同伺候皇上的人,何必如此见外谢来谢去呢?”
胤礽慢慢的走道年氏的面前,道:“关门!”
年氏一愣,什么意思?
只听何玉柱道一声诺,关上房门上了锁。
年贵妃来的时候带的只是两个贴身宫/女,其中一个还留在宫门处望风,因此此时身边只有一个宫/女。见到胤礽满脸狰狞,年氏暗道一声不好,她怎么就忘了这人被两废的理由呢。只是此时此刻,已经后悔莫及。
胤礽懒得与这贱/人多说一句话,狠狠一脚踹到年氏高耸的肚子上,年氏被踹的往后飞了出去撞在桌子,再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胤礽见年氏开始翻起白眼,下/身处也冒出大量鲜红,厌恶的命何玉柱将年氏扔出去。
胤禛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年氏肚子里的肉块早已流个干净,只剩下鼻青目肿,头破血流的年氏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揪住胤禛喊:皇上,您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啊啊~听得胤禛直抚额。
胤禛的后院混乱不堪。不仅养到八岁的嫡长子莫名其妙的夭折,胤禛宠爱的两个女人李氏和年氏生的子嗣更是死亡率奇高。李氏生了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年氏更是怀一个流一个,生一个死一个。因此雍正此时虽年近五十子嗣却单薄的令人发指。如今年氏肚子里七个月的成形男胎被胤礽一脚踹没了,年氏不知好歹去招惹胤礽惹祸上身固然愚蠢,但胤禛还是忍不住恼怒胤礽的心狠手辣。
胤禛怒气冲冲的闯进咸安宫时,胤礽正歪在榻上指挥宫人用水冲洗地板。
胤禛不快的道:“二哥这是在做什么?”
胤礽看都不看胤禛一眼,自顾自命人将被年氏弄得脏兮兮的地毯也扔到外面烧掉。胤禛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将宫人全赶出去,凶神恶煞的爬上软塌,一把掐住胤礽的下巴逼问:“为什么害死朕的子嗣!”
胤礽拍下胤禛的猪手,玩味的笑道:“怎么?想为你家奴才报仇?有种现在就杀了孤!免得孤眼睁睁看着一群包衣奴才在这紫禁城里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