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画风清奇-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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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沧:“……”
锋赤:“啊,这两个人怎么没穿衣服?这样抱着不热吗?哇他们在干什么?这个表情……”
暮沧手忙脚乱地收起了不可描述的满纸的马赛克,说:“不好意思,拿错了。”
你要拿错多少次啊!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了!为什么有人要做一件很重要的生死存亡的事的时候会在身上带上玻璃小说和男男X宫图啊?故意的吧!终于要给教主开展初中的生理知识辅导了吗?怎么看时机都不对吧!
暮沧总算拿出了一个正确的卷轴,摊开后那是一幅地图,锋赤认真地看着地图,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们在哪?”
教主你看不懂地图就不要装作看得懂的样子好吗!
暮沧无奈地笑了笑,说:“教主,我们在林子里啊。”
我要回去!这两个人都不会看地图,能让人跑到神奇的天路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
肖敬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地图,指着一个地点说:“我们应该是在这里,目的地是在哪?”
“天怀城。”锋赤眯着眼睛说,“本座已经飞鸽传书过去了。”
古代通讯受限,所以飞鸽传书这么经典的传信方法必须要出现在这样的小说里啊。三个人突然闻到了空气中的香气,回头一看其他人已经架起了火堆,正在烤着什么。
“盟主,赶路半天饿了吧?我们刚刚抓到了一只信鸽,虽然有点小,还是能勉强果腹的。来,吃点吧。”
锋赤:“……”
肖敬:“……”
暮沧:“……”
“教主嫌少,你们去打点什么回来,大晚上的山林里肯定有狼什么的。”
“……”
如果烤的真的是黑鸦放出去的信鸽,那么黑鸦就是自投罗网,然后全灭,最后就是全文完。
当然他们烤的不是黑鸦的信鸽,只不过他们的说法很有诱导性,他们检查了一下,那只信鸽腿上绑的字条他们并不认识上面的字,很果断地认为是姜国的密报,于是就把鸽子拔毛了。
肖敬默默地吃着烤好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看着烤肉就想起了一开始自己来到这里被人掳走当了人质,然后流落山林,看着绑匪吃了一顿烤小兔兔。然后一个人逃跑,就遇到了迷路的已凉在烤狼肉吃。
那个时候已凉蓬头垢面,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掉进了泥潭里才弄成那副傻样,如果传出去让人知道白鹭盟主有这么没形象的时候,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想着已凉,肖敬的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些笑意,然后又难过了起来。星落雨上的那颗月光石已经被自己拿走了,不知道已凉会不会很着急,毕竟星落雨是已凉的师傅星晨留给他的唯一信物,现在已经有了缺憾,不再完整了,已凉肯定很懊恼吧。
锋赤静静地注视着肖敬的表情活动,内心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他坐在肖敬身边,手臂很有占有性地搂过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你在想什么?”锋赤忍不住跟肖敬一样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肖敬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颤,猛地说:“没有什么。”
锋赤的眼睛眯了眯,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肖敬的腹部,幽幽地说:“如果你有我的孩子,你是不是不会想别的男人了?”
肖敬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锋赤居然一言中的,他慌忙别开头,说:“你不要乱想。”
锋赤看着他的后脑勺,没来由地就生了气,像要不到糖的孩子一样鼓起了双颊。他有些粗暴地扳过肖敬的头,凶狠地对着他的嘴就吻了下去,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肖敬在他清澈的眼里看到了浓郁的疯狂,腰部无法控制地一软,锋赤顺势把他压在地上,那一头乌丝如倾盆的水一样四散开来。
直到他的眼里泛出了湿意,他才匆忙起身,搂着他说对不起。
“我不想让你走。”锋赤喃喃道,“你知道吗?我看着你刚刚的样子,好像永远都抓不到你了,明明伸手就能碰到你,但是我却好像……永远都碰不到你了。”
肖敬默默无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连花谢的声音都听不见,月华如水照耀着山间,地上投下了斑驳的树影。
第一百零三章:可是我并不属于这里
你有过怦然心动吗?
打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男人心动到这种程度,吃饭吃不下,睡觉睡不香,总是想着那个人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却希望别人比自己好上一万倍。
当寒轻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喜欢他。”
回到了天怀城,回到了两个人初见的地方,带着一大堆白鹭叫得上名号的人,只为了赴一场筵席,公事和私事冲撞在一起的时候,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他没有继续在众人面前扮演他傻愣的形象,而是变得忧郁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忧国忧民。
他愕然地看着这个人,嗫嚅的嘴唇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许久许久他才能够憋出话道:“他是个男人。”
寒轻耸了耸肩:“我也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吗?”
他的眼睛就像熄灭了的香一样死了,他还觉得自己是个怪胎,没想到是自己勇敢不起来。
桌上的棋盘上残缺的棋局,没了将帅,行兵布阵都没有了意义。观念上就失去了先机,只会让一举一动缩手缩脚,迈不出一步。
寒轻看着他说:“他喜欢你。”
他仿佛又活过来了,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道:“他喜欢我?”
寒轻上上下下地睨了他几个来回,说:“假的。”
虽然寒轻说是假的,但是他能听到那话语中的酸意。
“太好了,长荽喜欢我……”已凉坐回了凳子上,不知所措的样子活像一个孩子。
寒轻突然冷笑道:“他喜欢你,又怎样?我是,不会让步的。”
已凉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冰凉的双眸,坚定地说:“我也不会让步。”
寒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开什么玩笑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你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喜欢什么他做过什么他有什么样的过去他有什么样的愿望你统统不知道你凭什么喜欢他你凭什么跟我抢?”
一点停顿都没有,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蹦字,已凉被他这一通话砸的发蒙,半晌才愣愣地问“名字?他不是叫长荽么?”
寒轻淡淡一笑,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说。”
“我想要你不要说,可是关于他的事情我真的知道的太少。”已凉叹了一口气,“搞什么啊我?稀里糊涂就喜欢上一个人了?”
寒轻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总在他身边,当然不知道。”
已凉捂着眼睛的手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露出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一点质疑:“你总跟着他?”
寒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飘忽着说:“算、算是吧。”
“你是不是偷看过他换衣服、偷看过他洗澡……”已凉掰着手指算着,“还有什么?”
寒轻心累地说:“和迟暮,在一起……”
已凉抽了抽嘴角,说:“你愿意看这个吗?即便你愿意看,我也不愿意听。”
寒轻说:“自然不,他如厕,我也看了。”
已凉:“……”
寒轻的脸颊微微泛红,道:“可是他,如厕都,那么好看。”
已凉:“……”
不自觉就露出了痴汉本性的神医,让白鹭盟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已凉缓了缓神,伸出手做了一个“停”的动作,说:“等等,你喜欢他长什么样?万一他毁容了,万一他老了,你还喜不喜欢?”
寒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恢复了严肃的神态,说:“那你喜欢,他什么?”
已凉低着头支吾道:“他牙尖嘴利的样子,懒懒呆呆的,我特别喜欢看他吃东西的样子,好想喂饱他。”
寒轻闷闷地说:“如果你说的‘喂饱’,不是我想的,那种意思。”
已凉抬头纯真地问:“你说什么?”
寒轻:“没什么。”
顿了顿,他又说:“你没有见过,他的另一面,也许那一面,才是,真正的长荽,你喜欢的,和我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等等,你在说什么?”已凉没听懂,“另一面?那一面?同一个人?有两个长荽?”
寒轻耸了耸肩道:“根据我多年来,偷窥跟踪,的经验……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他看到已凉用一种看到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的眼神看着自己。
已凉诚恳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偷窥跟踪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寒轻皱了皱眉,说:“每个人,爱的方式,不同嘛。”
已凉迟缓地点了点头:“道理我都懂,只是觉得有点变态而已,你不要在意我,继续说吧。”
怎么能不在意啊!你都说人家是变态了!寒轻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说:“我举个栗子吧。”
“栗子拿起来就行了。”已凉说。
寒轻忍住撒他一脸毒粉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说:“之前不是,玄清派的生柳,死了么?被人掐断了脖子,裂成五截。”
已凉想了想,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寒轻说:“那是长荽做的。”
已凉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长荽?他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他可以徒手抬起一个二百多斤的大汉一眨眼的工夫杀掉几十个人不要说一个生柳即使是你可能也没办法和他一较高低。”寒轻一口气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已凉的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他突然觉得特别好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如果长荽会武功,他何必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柔弱……
“你想想他在血寡妇洒下毒粉后明明他‘不会’武功也让你们全部中招他倒下而血寡妇莫名就死掉了然后他就自顾自离开了还去给你们找了帮手?”寒轻冷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原因很简单他的武功在你之上!”
已凉疲惫地说:“我有察觉到这里有一些不妥,可是他一直跟我说他不会武功,也表现得确实没有武功,但是七泉圣手袖三跟我说过他身上有天命双殊,让我一直不得不对他保持着关注。”
他看了一眼寒轻,说:“不过我知道我再关注也没有你那么关注,毕竟他上个茅坑都有你看着。”
寒轻低着头说:“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担心他掉下去。”
已凉根本就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已凉想了想,说:“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那就是杀死百事通的人到底是谁?”
寒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百事通死后,获利的就是天机堡了,毕竟百事通的生意,实在太好了。你大可认为是他们做的。”
已凉也摇了摇头,说:“百事通死之前指着长荽。”
寒轻忽然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说:“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想跟你说,总之,长荽是个冷血杀手无误,绝命毒医也是他杀的。”
毕竟长荽的归属是蜘,他要帮长荽守住这个秘密,这样才能保护他喜欢的那人,也许百事通是因为认出了长荽,跟踪长荽的蜘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担心百事通把事情说出去,所以才杀人灭口的吧。
这么想着,寒轻问已凉道:“百事通是怎么死的?”
已凉说:“一根长约两寸的绣花针扎进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