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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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听你那音乐,很是想念,这几rì出行想必路途辛苦,有些消遣也好,既然你将月石都借去了这么久,那便将那个也借我又有何妨?权当还作人情咯。”巫女突然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那是好久没有见过的,熟悉又陌生的亲切笑容。
张彻低头想了想,便掏出手机予了她,洒然一笑。
人情互清,恩怨相了。
合该如此。
张彻躺下就寝。
灯火未熄。
闭目之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篝火照耀下有些陈旧的木屋顶,顶上有天窗,此时正打开着,可见星空,那是一片张彻活了十八年来也从未见到过的清晰明澈的星空。身边传来“嚓嚓”的柴木烧裂的声音和阵阵暖意,鼻中充盈着淡淡的稻草芬芳,张彻平躺着,手摸了摸身下,润泽的凉席已经添上了一层薄薄的棉被。
“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张彻刚合上双目,便闻声音传来,向源头望去,却见巫女侧转脑袋,眼中倒映着两团跳跃的篝火。
“家父希望我做每一件事都能彻头彻尾,故名张彻。”
他有些怀念有些开心地笑着,暖如chūn阳。
—————————————————完———————————————————
后记
第二十五章已奉上。
人漠,路陌。因之本章名为漠陌。
目测下一章结束第一卷极东,大家可以理解为本同人将在下一章结束。
在本同人开写至今,我无数次设想过下一章的场景,神往不已,所以压力甚大,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章究竟该怎么写。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在这一章的结尾的场景和对话,正是本书第一章的结尾的场景和对话。
所谓轮回,如此而已。
桔梗的确不知道张彻的名字,她也从来没问过,不管名字还是来历。阿枫倒是问过,犬夜叉也问过他究竟是何人,戈薇更不用说是问过无数次的了,云凌虽然没问但是也暗示过他说,但是张彻对每个人都避而不答而已。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快的说出来。
也代表了某种态度。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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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第三十章 初末】………
人生不是一场戏,因为演员不知道剧情,也不知道结局。
但人生又偏偏很有戏剧xìng,如何到来,如何离开,抑或巧合,抑或缘分。
“真要如此,你不后悔吗?”云凌淡漠的声音响起,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还没有去做,我便不会去想之后的事。再说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张彻淡漠回应。
他此时正站在当初与巫女歇息的半山青石上,俯瞰着山下的村落,瞭望着远方的野云。
“眼睛看着过去,如何向前行走。身在现在,怀抱过去,终将满身脓臭。如果不舍弃,就没有得到。”张彻叹了口气,说着莫名其妙只有自己能懂的话,将目光从身前转到身后来。
矮矮的山丘谈不上巍峨,也并不渺小,如世间太多山一样,平凡着,如世间太多人一样,自我着。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当如是。
张彻笑了笑,身影向山下村落飘然而去。
天sè微暗,云添yīn翳,攒成团团,夏凉秋凄,沁入空气中来。
似乎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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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的气味!”红衣白发的少年皱眉揉了揉鼻子,很是厌烦的样子。
“距离离绝山还有半rì路程,就已经有了如此强烈的痕迹。这妖怪实在太过嚣张。”巫女表情淡然,眼中却是极其冷漠,隐隐有一丝怒意。
二人所处是一片稀疏长着草的泥坪,地上残余着已经腐烂露骨的碎尸。桔梗闭目静静为其往生祈念。
“好像要下雨了,快走吧,找个歇脚的地方。”少年鼻子又使劲嗅了嗅,看了眼天sè。
巫女闻言,睁开眼睛看了看天,淡漠的面sè变了变,今夏降雨甚少,不想已夏末还会有雨,视其势似乎还是一场暴雨。
念及此处,巫女的心中又忽地闪过自己将往之地。
离绝山。
离绝。
她昨rì心中的不安又隐隐有些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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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彻赤着脚,走在田梗间,他的手机已经给了巫女,所以只好自己哼着那曲《命起涟漪》。
他从山上走下来,那双运动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提在手上。他走到田间,帮一位农人做了些农活,若无其事地折下根秸秆刮去粘附在小腿上拼命吮吸着鲜血的一只蚂蝗,然后和农夫笑着告别。
他走过经常走过的那片树林,又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咀嚼着草茎节嫩部任苦涩在口中蔓延直至无味,正如他这几个月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他走到那条小河边,当初来时那滩地上的血迹早已被风沙淹没不见,他坐了下来,然后躺了下去,望望天,又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会,他把手中提着的运动鞋埋到了沙里,然后离去。
他顺着小河向上游走去,走到了那个只去过一次的幽潭,当然此时并没有闭目洗浴的女人。潭水澈寒,他踏了进去,晃了晃脚丫子,将澄明的潭水搅昏,又看着它慢慢回复清明,然后脱下T恤将其洗净。
他走回了村落。
他回到了木屋。
此时天sè已经愈暗,乌云汇集,浓如一笔笔正在添上去的墨,肆意涂抹,仿佛要压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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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此时已经到了离绝山。
山高如崖,峰峰千绝,果是险峻无比。其上更是缭绕着化不开的血腥和怨恨气息。更后的,则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sè。
只是巫女视之如无物,她只是觉得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浓郁,压到心头沉甸甸得她舒不了气。可是村中的续天草又没有动静,在村中没有危险的情况下,续天草不被村人启动,她是不能主动瞬移回去的。
当然巫女之心志自不是这些能阻挡,所以她当即转身,就要往来时之路归去。
“你干什么?!”红衣白发少年当即拦在了她的面前。
“让开。”巫女冷冷地看着他,内心的不安愈急,她没有什么好脸sè给他。
“那妖怪已经近在眼前,难道就要放弃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怕了吗?!”少年不惧。
“我说了让开。”桔梗的眼中愈加寒冷,如霜凛冽。
“到底怎么了?!已经到这里了还要放弃,难道你忘了那些受苦的无辜百姓?!”少年愤怒地叫喊。
仿佛呼应,山崖深处传来凄厉至极的惨叫,其中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巫女眼中闪过挣扎之极的sè彩,然后慢慢凝成寒冰。
“尽快解决。”
她向崖上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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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并不在木屋中,不,阿枫也不在,木屋中一个人也没有。
午餐的碗筷已经洗净,角落里还留有鲜蔬,大约是阿枫为晚餐准备的材料。
张彻坐在自己塌上,看了看木屋周边,然后又笑了笑。
他今天笑的并不如往rì的多,却远比往rì来得平静。那份宅气浮夸,仿佛尽已褪去,更仿佛原本就没有出现过。
他安静地整理好了被塌,叠好放在它们未被启用时放在的储物间内,然后将身上的牛仔裤和T恤也脱了下来叠好,转而换了一套月白sè的长衫,出门将所有现代的东西,包括衣物钥匙等都用牛皮纸包好埋入门口大树的树洞中。
然后前行。
“你怎的下山来了?”
走在村道上,却闻背后一道娇脆的声音唤住了自己,张彻缓缓转身,橘衣的小女孩正诧异地看着自己。
张彻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正在他思虑着应该选一个怎样的理由蒙混过去时,阿枫的脸sè已经渐渐明悟,诧异平静下来,颇有了几分她姐姐的风采。
“你要走了么。”
张彻干脆就闭上了yù言的嘴,默认了。
“可是姐姐……”
她低垂着眉头,似乎想要说什么。
“轰!”
“啊!”
一道惊雷自天中直轰而下,仿佛一条巨大的雷蛇,好像带着昊天亘古的怒意,击中了村落的后山顶峰,距离极近之下,雷声霹雳作响,实在是大得出奇,吓得阿枫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下意识地就是一缩颈。
张彻目光虚渺,仿佛能望见山巅尽头。
那是三月前,被巫女一箭shè穿的两棵大树的枝头,枝头经过箭的联系,已经紧紧缠生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嫩绿的新蕊萌发着勃生的盎然气息,正被天雷劈中,两棵大树自枝头相缠处起,尽皆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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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巫女一惊,转而跳开,避过了惑心妖的攻击。
“你怎么了,桔梗?!”少年一爪飞来,挡下了妖怪接踵而至的追击。
她神sè复杂地看了手中的长弓一眼,刚刚已经马上就要杀掉妖怪,可是弓弦却突然断裂,如雷鸣般崩地一响,长弓就此作废。
不好的预感如终于弥漫上来的水,淹没了她的心。
于是她终于不再迟疑隐藏,素手拉弓,拉起那个弓弦已断的弓,一道光弦出现在了弓上,四周的灵力随着弓的拉开如同被漩涡吸引一般凝聚在弓上,形成了一炳熠熠生辉的白芒,随即shè出。
巫女没有再看破空而去的光箭一眼,只是凌立上了树枝,望向远方月村的方向。
远远的看不到什么,只能看见一丁点乌黑sè仿佛晕染正在天空点开的墨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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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要怕,已经过去了。”
阿枫听见一道温和的声音,随即感觉一个温暖的手掌抚摸上了自己的头,恐惧顿时如cháo水般退去,她抬头,顿时看到了一个无比和煦温暖的笑脸,仿佛能驱散全世界的黑暗一般。
“你很好,已经有你姐姐的几分风范了,不过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去努力,那样反而不好。”
“我走之后,要好好为你姐姐分忧,她已经很累了。她也很爱你,所以你也要好好珍惜她,”
“那个白头发的少年和戈薇,让你姐姐……不,罢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呵呵……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健康成长起来。”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手表,送给你了,今后能更准时地做饭了哦。要小心珍惜,这是我十七岁生rì的时候爸爸送我的生rì礼物,告诫我要做一个守时的人呢。”
“那么就是这样了,你一定要努力,守护好你的村子,保护好你的家人,守护好你的姐姐。再会了,阿枫。”
阿枫愣愣地拿着那个他塞到自己手中的手表,那个散放着冰冷又闪烁的美丽银光的东西往rì一直被自己羡慕渴望,他喜欢逗自己却从不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