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征服者 作者:夜九星-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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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暂时摆脱了京城各种错综复杂关系的困扰,张扬还是觉得自己浑身的轻松,连黑龙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刚出城门就一声轻嘶,撒开四蹄,转眼就跑得没了影,郭嘉等人见状,只好相对苦笑,赶紧招呼众人奋力追了下去。
虎贲营位于城西长乐观,不过四十余里的距离对黑龙来说只当是散步一般,才不一会儿,远远地就已经能望见胡骑营高大的辕门和飘扬的军旗了。
张扬回头望了望,见众人还不见踪影,略一犹豫,料众人也不会迷路,便一催坐骑,单人匹马往营门驰去。
离门五十米,张扬正惊讶居然没有卫兵,忽听一声刺耳的尖啸,望楼上飞下来一只响箭,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随即就听一声大喝:“兀那小子,还不止步!”
张扬措不及防之下,下意识地一弯腰,同时轻夹马腹,黑龙跟着张扬多日,早已经和主人心神相通,突然一个加速向前冲去。
张扬刚想松口气,忽觉箭声古怪,竟似是中途折向,朝着自己的顶门落将下来,倒象是预知他会加速一般,隐隐中还传来一声轻呼。
张扬心中大骇,危急之中用力向右后侧一倒,右腿顺势脱出马蹬,飞起一脚,险而又险地将那枝响箭踢飞。也幸亏长箭中途转向使速度略有下降,方才让张扬逃脱一劫,饶是如此,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剧烈动作之下更将梳理的整整齐齐的武冠都弄歪了,模样甚是狼狈。
张扬心中又惊又怒,反手执弓在手,寻声往望楼上看去,却见两个头戴鹘冠却是汉军装束的胡人士兵正惊讶地望着自己,不由大怒。
张扬策马高声喝道:“混蛋,哪个允许你们乱放箭的?”说着,一抬手,“唰唰”两箭就冲二人射去。
、第六十八章 下马威 (为300推荐票加更)
那二人吓了一跳,待要躲闪,哪里来得及,要知道张扬的铁臂弓不同于一般的木角复合弓,连弓弦也是由上好的钢丝缠绕而成,足有五石之力。
须知这世上能拉开三石弓的就已经称得上是神力了,五石弓就算比起弩来也不差了,更何况即便加上望楼的高度双方的距离也不过百米,就听弓弦响动,两人的鹘冠已经被死死钉在了背后的木杆上,若非乌桓人多剃光头,只怕要连头发一起被钉在木杆上了。
张扬见两人被吓得面色惨白,方稍稍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他出箭的时候已知对方原是故意向自己示威,响箭的落点本偏在自己的马前,只是没想到自己马突然加速才不巧歪打正着,倒也并非是有意要射杀自己,所以出手也留了余地。
张扬反手挂好宝弓,正要发话让两人通报,不料那两个卫兵惊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敲响了警钟。
就听“咣咣”声响中,大营内顿时象炸了的油锅一样,到处是一片人喊马嘶之声,不过三五分钟的工夫,大队骑兵或提着长矛或拿着弓箭冲了出来,迅速摆成数排横阵。
张扬心知对方产生了误会,他本就要让人出来迎接,又想趁机看看对方的反应速度,便索性静静等在那里。
张扬眼见虽事起仓促,这里又是远离前线的京郊,但对方依然反应神速,且并无慌乱之色,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骑,心中不由暗暗点头。至于对方队形略显散乱,张扬心知胡骑本不以阵型见长,倒也不甚在意。
冲出来的众胡骑本以为遭遇了大批敌军偷袭,早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但见对方只一人一骑,且手无寸刃,脸色平静,顿时鼓噪了起来,性急的忍不住便骂出了声,张扬虽不懂胡语,却也隐约猜出是在臭骂哨兵谎报军情。
这时就见中央一名身着军官服饰,三十多岁一脸络腮胡的威猛汉子高举起一只手,鼓噪声顿时消失。就见他对着望楼上的哨兵用胡语高声询问了几句什么,那两个哨兵也回了几句,在场的数百双眼睛顿时齐刷刷向着张扬望来,眼光中颇有惊疑之色。
那军官模样的汉子本有些怀疑之色,但看张扬单人独骑面对数百全副武装的骑兵却脸色平静,气度从容,胯下坐骑更是神骏不凡,四蹄蹬踏之中颇见王者之气,胡人多识马,当然知道此类烈马自会择主,非有过人之能之辈不能令它降服,心中早多信了几分。
他又见张扬一身将军服饰,不由收起了原先的一脸傲气,抱拳行礼,用略带口音的汉话问道:“在下司马傅海鑫,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我军营?”
张扬微微一笑,大声道:“我乃大汉皇帝亲封的胡骑中郎将张扬。”
众人听了顿时大吃一惊,傅海鑫惊道:“难道竟是壶关下斩了须卜吉烈大破屠各部的张扬?”
张扬点了点头,道:“正是。”见众人兀自脸露怀疑之色,知道是因为自己年纪太轻之故,微微有些不耐烦起来,抬腿摘下了亮银枪,高高举起。
自常山杨家庄和壶关城两战之后,张扬的龙吟枪出尽了风头,在匈奴人中只怕比他本人还出名些,乌桓骑众人倒也颇有耳闻,当下在傅海鑫指挥下齐齐下马参见。
张扬素来知道胡人只重实力权威,什么礼贤下士的一套根本不管用,因此也不客气,简单回了军礼,正好典韦等人赶到,便当先驱马进了军营。
进到营内,傅海鑫将张扬等人引入校尉帐中,李思成则自行安排手下在周围设岗。
胡人本习惯住在营帐中,前几任中郎将又多不愿管事,很少住在营中,因此营帐内的陈设颇为简单,张扬久在军中,倒也不以为意。
等张扬将郭嘉,典韦等人和傅海鑫互相介绍已毕,傅海鑫问道:“不知中郎将大人这次准备呆几天?我好安排下面准备。”语气虽然客气,却也没有什么下级对上级的那种恭敬。
张扬知道自己在匈奴人中名头虽响,乌桓人因为没有亲眼得见,未必会服气,因此也不怎么着恼,答道:“我是本营中郎将,自然住在这里,你也无须安排什么,一切按军中的规矩来。”
傅海鑫听了,微有些诧异,也不说什么,点头准备告辞。忽听张扬道:“你吩咐下去,明天一早我要在校场观看全军操练。”傅海鑫一愣,见张扬已背过身去,只好抱拳道:“得令。”
等傅海鑫退出帐外,郭嘉笑道:“主公是想立威了。”
张扬苦笑道:“没办法,这帮胡蛮子,不把他们压得服服贴贴的,我这位子可坐不长久啊。”
这时典韦在一旁提醒道:“主公要小心,我看那傅海鑫动作干净利落,眼神充足,估计身手不弱,主公还请莫要大意。”
张扬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自会小心,哼,乌桓人再厉害,总强不过匈奴人去,奉孝,恶来你二人就等着看好吧。”言词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虽然张扬对郭嘉和典韦说得很有自信,不过心里到底也有点忐忑不安,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场赌博,赢了自然可以在这支桀骜不驯的队伍里树立绝对的权威,输了那就只好卷铺盖滚蛋,更大大损害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无敌威名,因此他实在是输不起。
一晚上的辗转反侧,终于让张扬想出了一个损招。次日一早,张扬命令将集合时间改在巳时三刻,那差不多已接近正午了,又命令无须骑马。
傅海鑫初接命令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张扬再次重复了一遍才大惑不解地离去,毕竟一般操练都应该放在早晨或上午进行才是,而且骑兵不用马那还练什么。
张扬又命令准备两个大沙漏,典韦和李思成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知张扬必有用意也就只好下去准备。
巳时三刻,张扬全身披挂领着郭嘉、典韦等人准时站在了营内校场正前方的土台上。台下全营上下近千人早已全副武装地在傅海鑫的指挥下排好了阵势,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倒也颇有气势。
这时傅海鑫上来请示是否开始操练,张扬轻轻一摆手,道:“不忙。”说完冲着下面大声喝道:“我听说虎骑营的乌桓骑是天下第一的精骑,是不是这样?”
“是。”立时就有十几个人应道。其他大多数人都看着张扬默不作声,不明白这个少年中郎将葫芦里藏着什么药。
张扬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大声道:“喔,原来只有几个人这么想,看来是传言有误,乌桓骑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这话立即刺激了下面众军的情绪,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军中最重荣誉,何况胡人天性重荣誉胜过性命,台下顿时轻声鼓噪起来,若不是碍着军中等级森严,只怕早有人骂出声来。
张扬点了点头,道:“看来大家都不同意我的话。那我再问一遍,乌桓骑是天下第一的精骑,是不是这样?”
这回几乎所有人都嚷了起来:“是!”
张扬微微侧着头,作听不见状,大声道:“声音这么小,没吃早饭吗?是不是?”
“是!!!”这下子全场都怒吼了起来,声音惊天动地,连远处马廊里的战马也被刺激得嘶鸣不已,人人心中热血澎湃,当然有的是激动,更多的是气愤,不过不管怎么说整个场面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热烈了。
张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好,但是是还是不是空口说没有用,军中最重纪律,军人最讲毅力和体能,咱们今天就来试上一试。”说着,张扬让卫士搬来两个准备好的大沙漏,每个漏完为一个时辰,又道:“从现在起咱们就一起练一下站功,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实在坚持不住的可以就地坐下,能和我一起坚持到最后的每人赏金十两。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台下众人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听说有赏钱,还是黄金,自然没有不心动的,何况依众人想来不过就是站一会儿能有什么问题,少数人甚至觉得这个少年中郎将是不是有钱没处花了,在这儿摆阔呢。
、第六十九章 威服乌桓骑 (为白色闪电的宝剑第一次加更)
转眼间,全营上下近千人就象一起中了点穴术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烈日炎炎之下显得颇为诡异。
随着沙漏轻轻的“嘶嘶”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军士终于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时是秋老虎威力正盛的时节,又近正午,火辣辣的太阳当头照下来,众人又都是全副武装,才一会儿工夫,汗水就开始沿着每个人的脸上、背上、腋窝里直往下流,很快就由内至外,浸透了每一层衣服,又被热气蒸干,再被新的汗水浸湿,如此循环往复,浑身都是粘粘乎乎的,说不出的难受。至于眼睛,在刺眼的阳光和咸湿的汗水双重刺激之下更是难受得要命,偏还不能伸手去擦。再就是随着时间的增加,身体肌肉由于长时间的紧绷开始发麻、发僵,腿部更是重得象灌了铅,一个时辰后不少人身体开始忍不住前后微微晃了起来。
不过即使是如此,全营上下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坐下来休息,毕竟这可是大大丢脸的事,谁要第一个坐下来,那他以后就别想再在伙伴们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心中大呼上当,暗地里早将张扬的祖宗十八代反复问候多遍了,要不是看见张扬也和自己一样站着不动,早就闹了起来。
郭嘉在营帐内,看到此,心中都是哭笑不得,实在没想到张扬会出这么个损招,不过却是一个好招,经过此次相信那些乌桓胡骑应该会收服一些。
傅海鑫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位年轻的中郎将就觉得他与众不同,虽然出于民族优越感他并不怎么看重张扬对匈奴人的战绩,不过对方身上经常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一股只有久经战阵的军人才会有的气势使一向桀骜不驯的他也不敢过于放肆。
虽然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