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云倾天下-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郏澳憔谷徽慈玖硕抉�
“哈哈,想不到这种窝囊废身边还有这样的明白人……”那人哈哈大笑几声,突然面色一凛,“不过,我手上的任务却也是推脱不了的,那就对不起了明白人……”
此时孟广已经抽搐着倒地,张瑞之好硬着头皮顶上去,至少要在他问清楚云深的事情之前保住孟广的性命才是,手臂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悄悄吞下一枚百消丹,从身后将瓶子丢给后面的孟广。
“取两颗吞下。”一遍叮嘱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孟广,一遍悄然从腰间取出一盏弯刀,不得半刻消停,两人迅速缠斗起来,只是一切的情况却也在意料之中,身受重伤却未得以及时救治,两个回合便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连连败退,直至被逼入墙角。
本以为一切或许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忽然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只是片刻之间那些人纷纷倒地,一切快得出乎意料,此时张瑞才恍惚看见门前站着的两人,长舒一口气,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见顾惜云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踏实多了,身子松松垮垮地斜靠在墙壁上,终于得了空斜瞥了一眼已经昏迷过去的孟广,深处二指谈了一下他的脉息,这才放心地给自己疗毒,“你没有陪在慕容御疆哪里,到这里来做什么,要是云深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怪你的……”习惯性地念出了那个名字,顿了顿,心底的沉痛一股脑地堵在他的喉头,心里压抑不堪。
“云深?!”这个名字如今已经成为所有人心里最为敏感的字眼了,听见云深两个字的时候,顾惜云的眼眸突然一亮,随即又晦暗了下去,“他已经不在了……都是我的错……”
“对了,这位是……”一个身高九尺有余的男人,一直静静地站在顾惜云身边,面部的沟壑俨然表明了这个男人身上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岁月,男人的无关如同刀削斧刻一般刚劲有力,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中土男子的柔和,站在顾惜云身边倒也算得上是一个路数的人了。
“我们就是寻着孟广而来的,若不是方才听有人说云贵妃的人在一个用毒高手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也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和孟广在一起。”
“孟广?你说他?”张瑞指了指身边昏迷不醒的男人,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嗯,正好,你在这里那也算是省得许多功夫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也有事情希望你告诉我。”顾惜云突然神色一凛,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忽然之间让张瑞感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熟悉感,似乎和什么人有些相似。
☆、164、战事打响
“你看看,你可认识他?”九尺高的大汉站在张瑞面前,这对于自小在京城长大的张瑞来讲也算是件让他为难的事情,只是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他实在是在脑海中找不到一丝记忆了。
“我……应该从未见过他……”
“在下是常年在太后身边当差的暗卫,尉迟尘,在下自小就陪伴在太后身边,此来是为了打听一个孩子的下落。”尉迟尘的眼神极为坚定,但是话中隐约其辞却让张瑞有些疑惑,莫非,他所说的孩子指的是云深。
“不知阁下所指何人?”张瑞问道。
尉迟尘与顾惜云呼唤神色,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带上孟广我们路上说。”张瑞虽心有疑惑,却也还是收拾了行囊跟了他们去。
“两位别着急,你们此行可有目的地?我原本是要收拾东西回京一趟的。”出了客栈大门,尉迟尘和顾惜云便带着张瑞一路往城外走去,向着江州的方向。
“我们先回到江州去,纳苏现在在微雨巷。”顾惜云的解释短促有力,但是令他不解的是,对于顾惜云来讲,云深过世已久,他为什么还在这样来回奔走,况且如今微雨巷为皇家所掌管,他们这些人现在个个都是慕成王和云贵妃的眼中钉,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为什么要回江州?如今江州自是眼线众多,我们回去这不是送死吗?”
“慕成王病重,如今朝中是云贵妃和他的党羽把持着朝政,从前我们对这位云贵妃真是小瞧了,竟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野心,张瑞,你父亲为了慕容家的天下,为了天下太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今你、我、尉迟尘、李少陵,我们都没有选择,必须站在慕容御疆的这一边,共待有朝一日能够帮助慕容御疆再次坐上皇位,我想这也是云深的愿望,他曾经九死一生,多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回来,让慕容御疆活着,不仅是景帝的心愿,尉迟的心愿,更是云深的心愿,我想为我的侄儿做一些什么。”
“侄儿?!”这个称呼真的惊呆了张瑞,“怎么会这样……”
“张瑞,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如今慕成王病重,宫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暇顾及微雨巷,况且微雨巷是云深一首创建的,所选之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微雨巷聚集着各路精英,几乎可以算作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我们到了那里,自会有人保护,若真的到了要出手的时候,我们也不至于被动。”话已至此,张瑞总算明白了顾惜云和尉迟尘的目的,只是他却并不想再参与任何争斗,战争的残酷,绝不仅仅是牺牲你我这么简单,不到血流成河无以挽回是无法休止的。
“你们是从慕容御疆的大营来的对不对,你们的目的是劝我回到慕容御疆身边帮助他东山再起?云深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尔虞我诈,战争不休,我答应过云深也答应过我自己,不再让自己卷入任何争斗。”张瑞停下了脚步,他曾是将门子弟,曾在宫中生活,他对于皇家对于慕容御疆是了解的,就算真的答应了将他扶回皇位又能怎样,慕容御疆今日会对他封赏,其目的绝非嘉奖,只是为了用一个虚晃的名头将自己永远控制在京城,京城,只不过是一座牢狱罢了。
况且,慕容御疆也从未当任何人是朋友,他的世界里,只有皇位和天下,一切都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甚至云深,他的后悔永远也无法弥补他曾经想要将云深作为筹码与他交换,皇帝的良心,终会被他的天下磨灭。
“张瑞,云深他比你看得清楚,他憎恨战争,憎恨争斗,但是他却也明白,平息战争的唯一方法就是战争,只要帮助慕容御疆打赢了这场争夺战,天下才能真正和平下去,云深也才能够放下一切去承受他的命运,只可惜,这一切他都没有能够完成,而张瑞,你到今天居然还在误解着云深,你不了解他,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在皇宫中初来乍到需要人保护的云深了,他长大了,重要的是,张瑞,你要相信我,因为我是云深的叔父。”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张瑞沉默了片刻,反问道,只是他的心里却是被他刚才的一番话说动了,是的,他在云深的生命中已经缺席了那么多年,他甚至无法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
“为了云深,因为我知道,你爱他。”
蓦然之间,张瑞笑了,他从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这样痴迷于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断袖之恋,世间的禁忌,他从前因为自己出身将门而如此自傲,也曾经一度以为守护本家荣耀才是第一要务,直至父亲过世,他看透了人心,看尽了人间百态,他才看开了,他满不在乎地潇洒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笑迎着人们的嘲讽和挖苦,云深都未曾在乎过的东西,他为何要苦苦执着,爱过他,所以为他做一切多时一种幸福。
“到了微雨巷,告诉我一切,同样,我也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我不要云深死后还要背负着骂名,我要那些害过云深的人,都去给他陪葬。”
张瑞第一次和他人达成了共鸣,那也是他三个人第一次达成一致,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他需要时间去考量这两个人是否真的值得信任,若这一路中他发现这两人有一点点的意图不轨,那么任谁也阻拦不了他取他二人的性命。
从西罗城到微雨巷的这段路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只是三人均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在他们刚刚到达微雨巷的那一日骤然爆发,一切快得他们不及反应。
慕成王在位第一年冬天,距离他登上皇位紧紧数月之隔,慕容御疆和卓卓多尔汗率领着神隐部队攻打炬梁城,一共即破,不足三个时辰,慕成王与慕容御疆的皇位之争正式打响,此战告捷,京城一片哗然。
☆、165、世间红豆相思间
人间婆娑万年,世间红豆相思间,看春花秋落,无数悲喜,云烟。
刚入微雨巷便听到前方战事打响,也将所有人的目光牵引向炬梁城的战事,这对于张瑞三人来讲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最苦的战役一定是最靠近进城的位置,所以他们还有时间,将云深的事情处理好。
刚进入微雨巷,便有人前来与他三人接应,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当他三人带着孟广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那是属于云深的独特的感觉,就像是回家了一样,随后一个大约六旬的老人迎了上来,亲切地笑着。
“总算是将你们三人盼来了,见到长门的令牌的时候,老朽真是泪流不止,老朽虽然和长门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待长门像是自家的孩子一样,老朽绝不相信长门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老朽就一直呆在微雨巷里等着,等着有人能够替长门主持公道,今日老朽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说到云深的老掌柜泪流不止,抓住张瑞的双手瘦如枯枝,颤抖不已。
“您是……”
“哦,我是这里的老掌柜了,如今也是微雨巷的管事,自打长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陪着他的,你们随长门一起唤我忠叔便是。”
“我们能去云深的房间吗?因为我们有些事情要商量,若外面有什么动静,你找人来告知我们一声,我好有个应对。”顾惜云回头对着忠叔轻轻笑了笑,然后三人由忠叔带着往楼上极为隐蔽的一间房走去,房间的装潢极为简单,只是用普通的红木做的家具,看起来极为典雅,张瑞将孟广放在榻上,解开他的前襟,胸前的暗紫色已经消退了不少,看来吃了他的百消丹,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清除了,张瑞顿时放心不少,他抬起孟广的下巴,最后喂了他两颗解毒丸,这才放心将他放回床上。
“我们先开始吧,他的样子恐怕吸食白粉已经有很久了,想要清除他体内积存的毒素并不容易,但是有我的百消丹他应该不久就会醒来。”若从云深纳苏入宫算至今日似乎并没有很久的时间,但是孟广的毒瘾显然不止几个月的时间,看来在云贵妃的人是抓住了他的这个把柄,又或者他们之间另有隐情也未可知。
“尉迟,你先说说吧,恐怕你所知晓的事情比我们都多。”张瑞两人的目光均集中在了尉迟尘身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娓娓道来。
“有些旧时,无论是太后或者是我都想将它忘记,所以,这一部分我不便告诉你们,不过,我想云贵妃为什么能够有本事在疆儿已经知晓他假冒身份之后还能保住自己的位置的原因,我想我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也是疆儿一直想要隐藏的事情,如果我不曾猜错的话,就在这几日,云贵妃就会命人散布开来,疆儿在边关的战争一打响,恐怕宫中的人也该着急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再次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