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王朝的废柴生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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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上了,谢谢线子每章的评论,西西已经不理我了。。。
为什么没有更多的人理我哩?
有的时候气势是一个很玄的东西,赵先刚也是看到其他的贵族世家有那样的气度,才心生羡慕之意,邯郸学步,尤其是皇上,明明最是一个斯文俊秀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平时待人十分温和,但是即使随便在那里坐着,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周身的皇家威严却让人生不出轻视之心,只想着尊敬害怕了。
赵先刚没想到白玉堂一个江湖人也有这周身的气派,仅仅是简单地在那里一站,就让人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白玉堂开始还在耐心地耍酷,但是这个赵先刚一直在发愣,就不耐烦地拿剑柄戳戳赵先刚:“你到底是跑还是跟我走?”
赵先刚想大声质问白玉堂为何如此放肆,不过被那双凉丝丝的眼睛一瞟,气焰也就消下去了。
逃跑?就算再对江湖一无所知,这武林上的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武功什么样也早有耳闻了,而且坊间的传说绝对比真实情况更加得出神入化,如果听书的话,估计展昭和白玉堂都快成了能踏云而去的神仙了。
赵先刚虽然任职兵部,但是只是兵部的文职而已,哪里敢跟真正地刀光剑雨走出来的白玉堂硬碰硬,本来以为展昭去了张新选那里,自己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呢,没想到竟然劳动了开封府另一员隐形大将!
赵先刚将一直强自挺着的脑袋聋拉了下来,跟白玉堂乖乖的去开封府了。
等到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张新选也被压到府里,嘴里好像还被塞着布条,脸色通红。
其实开封府的众人倒还可以,但是这张新选一直的大吼大叫,周围的街坊万一被吓倒了怎么办,本来展昭还是可以让张新选体面点儿的,毕竟点哑穴还是方便的。不过众人一看这张新选那个嚣张的态度,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展昭也是好像忘记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
不过毕竟是朝廷命官,该给的脸面还是要给的,特意将他的将他塞到轿子里,让他最后再坐一次官轿,过一次官瘾。
张新选和赵先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刚想有点眼神交流,包拯大手一挥,为防串供,分开审讯。
等到升堂之前,展昭和白玉堂交流了一下抓人的过程,展昭觉得好心塞,这耗子是不是天生的被幸运从头砸到脚后跟的人,怎么干什么都是这么顺畅呢,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啊!自己的耳朵现在还有点疼呢!
张新选整个就是一个莽夫凭着一把子力气,因为竞争武状元的时候夺得了第三名这个不错的成绩,倒也入了兵部,不过毕竟是练武出身,脾气比较火爆。
包拯都没有多说别的,直接让公孙策将刘成祖的口供拿给他看,这是刘成祖嘴里的布条已经拿出去了,他就像一个被点着的炮仗一样,把刘成祖骂的那叫个狗血喷头。
虽然说这有种咆哮公堂的感觉,但是毕竟除了那些口头语+辱骂性语言,剩下的倒也是些有用信息,不过和刘成祖的一对比,倒也和刘成祖的口供吻合,如果不是公孙策发现些不妥之处,怕也是会觉得刘成祖那胆小之人是被人胁迫的呢。
等听到张新选又开始进行循环播放时,包拯才让张龙赵虎将其制住,让他平静下来。
包拯看看口供不屑地说:“张新选,你食君之禄却没有忠君之事,常言道勿以恶小而为之,你即使不是学富五车,但是竟然以为贪小利确无大碍,将我大宋的官员的脸面置于何地!”
如果王朝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忍不住鼓掌的,可能因为脸色在王朝心目中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包拯,现在霸气侧漏的样子,估计会让他把眼睛都吃惊地瞪圆了吧!
本想以振聋发聩的声音敲醒张新选这个在迷途越走越远的人,但是当看到张新选被说完仍然一副“我没有错你竟然这样无理取闹”的神情,包拯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这种人的思想已经彻底堕化了,即使有当头棒喝,也挽救不了该死之人。
不过张新选这种人倒也好对付,几句话一激,倒也对所说的话供认不讳。
接下来提审赵先刚就困难了点,他刚才见到张新选就知道情况不好,他也算是一个自诩聪明的人,脑子回路自然比张新选这个一根筋的人要多上许多,怎样才能将自己的罪行减到最低,是赵先刚到公堂之前一直想的事情。
所以包拯一看到赵先刚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不如先前的那个好拿下,平时上朝的时候,也可以看到这个赵大人一副拘谨有礼的神态,根本就不像会做出违反乱纪的事。
不过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包拯以前还觉得虽然这个赵先刚在规矩上有点死板,不过为人处事上倒也算得上是可圈可点,真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和他还有关系,看着挺聪明的人,如果继续在政事上勤勤恳恳,以后的前途相信还是有的。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候就把握不了自己了呢,君子慎独啊!
再怎么可惜一个可能成为国家栋梁的人才,改审的还是要审的。
赵先刚听到公孙策念出刘成祖的供词,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改变,看得包拯心里暗暗计较,看来这赵先刚要不然就是心灰意冷打算俯首认罪,要不然就是想好对策了打算抵赖到底。
包拯问道:“赵大人,不知道你听完刘成祖刘大人的供状之后,有什么要说的?”
赵先刚慢悠悠地想了一下:“包大人,刘成祖刘大人的性格尽人皆知,有点胆小怕事,下官觉得他这么说很有可能是怕东窗事发,自己会获罪,所以才将罪责推到了下官手上,不过下官相信包大人明察秋毫,定不会让这开封府出现冤案,还下官清白!方能不堕包大人青天之名!”
好一张灵牙利口,这个口才还在兵部混什么,干脆上御史台一逞口舌之利的了。
包拯到没有动怒,为官这么多年,什么胡搅蛮缠的没见过,还怕这几声不痛不痒的酸话,不要说是这种软钉子,就是块钢板包拯也从来没有怕过。
包拯淡定地点点头:“你放心,本府这里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罪人!”
赵先刚心情倒是也稳定了,开封府不是屈打成招之所,只要讲理,就有可能被自己抓住退路。所以现在一定不能自乱阵脚,淡定是第一要素。
包拯以比赵先刚更慢悠悠的速度拿过另一张供纸,示意公孙策拿给赵先刚看。
赵先刚一看到那张状纸,脸上的神色大变,张新选这个笨蛋竟然这么容易就招了,怀着一丝侥幸心理不相信的看看签字,事实再一次的打击了他,连语气都像极了那个笨蛋!
如果张新选就在旁边的话,赵先刚上前撕碎他的心都有,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连辽人的事情都供认不讳了,他不知道这假如被有心人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三族都不够诛的吗?
现在怎么办,张新选的轻易落马没有在他的考虑之内,赵先刚看起来虽然还是比较淡定,但是额头已经密密地出了一层汗。
包拯看到赵先刚思考的差不多,估摸着火候已经可以了,声音到没有步步紧逼,只是用平常的声音说:“不知道赵大人对于这份供纸又有何看法?张大人可不是胆小之人,相信确实没有人逼迫于他,而且两位的满朝文武尽人皆知,相信这份供纸的真实性还是有的。”
赵先刚强自争辩道:“包大人,那个张新选是个莽夫,他说的话哪有可能做得准?”
“啪!”
包拯惊堂木一拍,将赵先刚还要争辩的话大力噎了回去。
包大人将唇角压下,青天威仪尽显:“赵大人白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你倒说说这说话的真假和学识到底有什么关系!”
赵先刚这时也只能咬死不承认:“熟读诗书自然知道礼义廉耻,自然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果不是在公堂上,包拯真想狂笑三声,就赵先刚底气这么足的架势,如果不是展昭和白玉堂晚上夜谈也跟刘成祖说的一样,自己怕是真要以为冤枉了这个谦谦君子!
包拯冷笑一声:“好一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赵大人书读的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学没学过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先刚看看包拯的黑脸:“这句话也是下官终日三省自身的依据,不知道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好一个赵先刚!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包拯继续说道:“这句话你不懂本府是什么意思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隔墙有耳是什么意思就行!来人,将人带上来!”
赵先刚看到自己的小厮畏畏缩缩的上来,心中暗道不妙,这个小厮算是自己的心腹,有些事情他倒也办得妥当想当然的也知道自己不少的秘密。
赵先刚本来打算,假如真的东窗事发,就杀人灭口,这个小厮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跟自己签的又是死契,即使消失了,对外人也有一万种理由可以解释。
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太快,白玉堂又来了个措手不及,让自己有很多后手还没有开始实施。
小厮虽然说有点畏缩,但是记忆力着实是不错,竟然能抽抽噎噎地将赵先刚近几年贪污的款项都交代明白,甚至他也为了留条后路还做了本账,当小厮拿出账簿的时候,赵先刚只恨自己问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自己身旁这个祸害,小厮最后对陈掌柜的这件事情也和刘成祖和张新选说得□□不离十。
等到小厮下去后,包拯的气势全开,直冲向赵先刚:“赵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怎么抵赖!”
赵先刚还想垂死挣扎:“小厮可能是记恨我对他太严厉,所以才编出个账簿来陷害我!这是个圈。。。”
“啪!”
包拯的惊堂木再一次的拍下:“赵大人,不要再诡辩了枉你自称聪明,现在这个场景恰恰说明你的愚蠢不自知。”
赵先刚平生自比诸葛孔明,认为自己就差个平台,否则定能一飞冲天,包拯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他愚蠢,甚至还要加上“不自知”三个人,简直不能忍!
事到临头,赵先刚到时还敢回看包拯:“包大人这话着实侮辱人,即使下官有错,你也不能随意羞辱于我!”
包拯定睛看向赵先刚:“本府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话!”
看到赵先刚又想反驳,包拯并没有给他机会说话,而是继续的拿刀子往赵先刚脆弱的自尊心上划:“你们三人看来你是主要人物,但是你看看你手下的都是什么人,一个胆小如鼠,一个莽撞如牛,还有一个心里早存叛你之意。你说你聪明,可是你连位置都摆不正,朋友都交不好,竟然还有面目自称聪明?”
包拯说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如果没有这三人相信赵先刚还没有这么快地被定罪。
包拯看到赵先刚的脸色逐渐的变白,但是还没有说够:“私下听说你自比孔明先生,简直就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诸葛孔明看人奇准,手下几员大将哪个不是建功立业之人,可笑你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最重要一点,孔明先生到最后是忠君爱国鞠躬尽瘁而死,你确是大宋朝的毒虫,是那通敌卖国的罪人!”
被说得浑身湿透的赵先刚和张新选不一样,他熟读圣贤书,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可以去忽略,现在被包拯赤果果的说出来,心理上着实接受不了。
等到缓过来之后,赵先刚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不过到把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了,过程和他们说的差不多,但是赵先刚说自己以前紧守着不与辽人合作的底线,这次纯属是有一个黑衣人从中挑唆。
说到这里,大家都怀疑的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