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王朝的废柴生活-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展昭抽抽鼻子,浅酌了一下:“我就不信,要不是有人放水,他一个药铺的老板能进这么多药材,过关的时候也没人询问一下。”
白玉堂点点头,其实这就是自己不愿意接触官场的原因,虽然说皇上不错,下面还有八贤王包大人一众好官,但是还是有层出不穷或为名或为利的国家蠹虫出现,里面的水又极深,不像江湖恩怨好了结。
展昭戳戳白玉堂有点严肃的脸:“我已经禀告给包大人了,官场上的事情还是包大人看得透彻。”
白玉堂同意,包大人可不只是公正廉明四个字,在当今官场上只凭着这四个字就做到一品大员是不可能的。不过展昭作为一个江湖人,也能在这浑水似的官场上如鱼得水,也不容易。
展昭在白玉堂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看到了心疼,上前掐住白玉堂的腮帮子向两边一扯,白玉汤还没反应过来,展昭就跳下房顶跑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超常发挥的燕子飞,压下了要去追的念头揉了揉自己的脸,这猫害羞的行为还真是特别,估计都把自己的脸掐红了。
展昭回到房间泡澡的时候,脸也像红通的番茄似的,被一个人那样的看着,怎么样都会不好意思吧。
白玉堂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展昭将自己沉浸在水里面,虽然知道以展昭的内功肯定不会出事,但是白玉堂还是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躲一把把展昭揪了出来。(我果然写道如此狗血的梗)
展昭抹了抹脸,就看到白玉堂愣愣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
白玉堂不是没有见过展昭洗澡的样子,但是没有见过满头满脸都是水的湿猫,可能在水下憋气,展昭的脸色比平时要白些,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让这猫竟有了一丝娇弱的感觉,长睫毛下的水珠因为眨眼睛这个动作随之滑落,白玉堂从来不知道这猫竟然还有魅惑的时候。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眼睛,不经意的看着了自己刚掐出来的红印子,暗地里吐了吐舌头,看来自己用了好大的力气,这么长时间都没消下去,难道这个耗子是过来报仇的?
看着白玉堂一动不动,自己桶里的水温越来越凉,愈加肯定耗子的意图了。
“噗啦”一声,正在被某只猫的美色镇住的白耗子被浇的落花流水。
看到展昭得意的眉眼,白玉堂用极不符合他气质的声音阴笑了两声,将展昭的笑脸冰在脸上,白玉堂抬起手一条更大的水柱呲向展昭。
展昭方才反应过来,当然不能示弱,整个房间充斥着水声,笑声。
麻团他们在外面听到,互相瞅了瞅,这声音很难不瞎想啊!
你来我往间,浴桶可受不住两个大男人拿水互拼内力,隐隐的木头裂的声音,让展昭和白玉堂暗道不好,还没等反应过来,桶已经散了,展昭和白玉堂都愣了,尤其是白玉堂,看着眼前光溜溜的展昭,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展昭眼睛越瞪越大,“嗷”的一声,叫的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
麻团他们一听声音不对,上前就把房门打开了。
这是屋子里的展昭终于反应过来,趁着门还未开,将燕子飞用到极致。
众人一进来,就见到展昭蒙着被在床上呆着,脸红的都发亮。白玉堂更是尴尬的看着大家,身上由于刚才玩打水仗,都湿透了,再加上刚才看到的场景,脸上的红色根本就和展昭不相上下。
麻团他们互相看看,都退了出去,展昭和白玉堂刚松了口气,麻团小心的探进来一个脑袋:“少爷,你们那啥的时候小心点啊,不能横冲直撞的啊!要用药膏的,否则展大人会疼的!”
说完,麻团迅速缩走了。
展昭看看白玉堂:“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玉堂点点头:“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杀了你!”展昭刚想蹿出去,就及时想到自己还光溜溜的呢,忙指挥白玉堂,“去,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白玉堂笑了:“给你拿衣服干吗?让你穿好了杀了我吗?”
话虽这么说,白玉堂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给展昭拿过来衣服,两个人默契的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再提。
不过白玉堂晚上可是一直做着一个梦,梦见一只光溜溜的红皮猫。
展昭也睡得不是太好,总是梦到白玉堂浑身湿透,虽然没有平时的翩翩佳公子的架势,但是那眉眼间挑逗的含义让展昭的小心脏还是扑通乱跳的好一阵,第二天醒来的展昭真想掐死那个一脸平淡的耗子。
早上起来,两个人吃着早饭,同时觉得有点奇怪。
展昭看着白玉堂:“玉堂,咱们是不是忘点什么?”
白玉堂也觉得好像少点什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冲展昭摇了摇头。两个人对视了一阵,都觉得应该有什么忘记了。
“所以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用在徒弟身上依然合适。”
展昭和白玉堂转过头,看到天邪和郁宫主就在后面。
刚才的话明显是天邪说的,再看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郁宫主,展昭和白玉堂恍然,对哦,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这两个人了。
白玉堂连忙将两个人让到座位上,又让小吃店的老板上了点饭菜,等到白玉堂给郁宫主夹到第三块腌小菜时,郁宫主的脸色才缓和过来。
天邪和郁宫主边吃饭边将昨天见到袁天岭的场景说给两个人听,展昭和白玉堂一时有点犯愁,这汴京城有这种人来访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是天子脚下,一切事情都不是巧合。
展昭和白玉堂在这里吃饭,侯爷府中的王朝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王朝揉着腰,好想哭,没想到自己作为男人,一次小攻的感觉没体会到,小受的感觉倒是体会得淋漓尽致,虽然是很爽啦,但是有种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尤其是在过程中,好像一切都被庞昱掌握在手中,这不应该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吗?
王朝看看睡的正香的庞昱,现在这么乖的样子给谁看,昨晚上那种霸气呢?
自己明明说不要不要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太任性了,王朝继续揉揉自己的老腰,认为坚决要抵制这种行为,否则以后自己还能不能起来床还是未知数。
作者有话要说:在宾馆,可能码的乱七八糟的,所以见谅哈!
还是求评论求收藏!
☆、二货不怕多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问题请指出,我会很高兴地接受的!
另外今天有个新朋友,发现了一个BUG,谢了!
打滚,求评论~求收藏~
王朝狠下心要把庞昱叫醒,用手指用力戳了庞昱一下,庞昱受到干扰,可能昨晚有些累,并没有醒,只是皱了皱眉头,用手揉揉被王朝戳疼的脸,又将脑袋埋得更深。
王朝看到庞昱这个样子,到不舍得戳第二下了。想了想,按理来说可能做小攻应该更累吧毕竟要在上面动来动去的,算了,估计昱儿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昨天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做点饭吧。
扭着身子穿好衣服,王朝自己去找厨房了,早就设想过早上将承欢一夜的小受温柔的从被窝里叫醒,然后将自己亲手做的粥啊汤啊一口一口地喂到对方嘴里,因为书上说小受只能吃流食嘛!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眼中的甜腻足以将空气都染成粉红色,周围都好像有可爱的小天使一起发射丘比特的箭(所以说,你到底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啊?)
现在这种情况,看来这粥啊汤啊只能自己喝了,给昱儿别的吧。
即使攻受双方换了,但是应该做起来的气氛还能达到自己的预期吧。!
等王朝出去后,庞昱才睁开他那双桃花眼,拿舌头顶顶腮帮子,下手还挺重的,看来真生气了,昨晚是不是太过分,把那个笨蛋给惹生气了,看来以后还真得节制点,这么趁手的一个对象,让自己的几次放纵吓跑了可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庞昱还是在床上赖着,难道那傻蛋自己生气回开封府了,要不要去哄回他呢?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王朝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脸上还有横七竖八的黑灰,再配上他本身就黑的脸色,活脱的挖煤的。
庞昱一时有点怔愣:“你干什么去了?”
王朝瞪了庞昱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你还看不出来吗?给你做饭去了!”想用力的往桌上一放,但是又怕把粥撒了,最后只能没出息的轻轻放下,重重的“哼”了一声。
原来王朝出去之后,实在找不着厨房的位置,最后还是问了庞福,在庞福诡异的视线下,才找到厨房进去了。
看到厨房,王朝暗恨,怎么一个厨房都比自己以前住的小公寓大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总裁体古代版吗?等到想做饭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用液化气用惯了,这火怎么办啊?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厨娘们出去了,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给他们侯爷做饭,侯爷府的下人们这个八卦汹涌啊,全都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自己,让自己全都请了出去,现在也不能再让人进来呀!只能凭着小时候在农村生火的记忆,磕磕绊绊的将火生成功了,期间被烟熏了眼睛,还让木头扎了手,让王朝原来信心勃勃想优雅地端出好似西餐的想法瞬间就成了泡影,本来心旷神怡的好心情也消失殆尽。
庞昱面前的小米粥,炒鸡蛋,咸菜条,这可能是自己吃的最简单的早餐了,但是看看旁边傲娇的表面不理会自己,却一直在用眼角看着自己表现的王朝,庞昱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暖了一暖。
王朝也在侯爷府吃过几顿饭了,自然知道庞昱的伙食到底有多讲究多精致,自己虽然说也有不少拿手好菜,可关键是时间不够啊,光生火就浪费了不少时间,再折腾估计明天都吃不上饭了,所以虽然端了上来,王朝的心里也是有点忐忑不安的,着实怕庞昱嫌弃。
庞昱端起粥尝了一口,再夹上一筷子炒鸡蛋,嗯,比自己想象的好多了,再看看一直用眼角观察自己的王朝,好悬笑了出来,这傻子也不怕自己眼睛抽筋了,咳嗦了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味道还不错,明盛,你不尝尝自己做的饭吗?”
其实经过一晚上的剧烈运动,王朝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但是这不得端着架子嘛,也不能就这么一句话就直接做到那里吃饭,多掉价啊!
庞昱都看到王朝咽口水的样子了,憋笑得脸都要抽筋了,不过庞昱也知道这种老实人还是不要欺负的太狠了,要是自己现在笑了出来,到时再恼羞成怒就不好哄了。
庞昱上前拿帕子给王朝擦擦脸,又亲了王朝肉肉的嘴唇一下,让王朝的脸成功的爆红之后,庞昱抱住王朝:“明盛,你对我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王朝僵了一下,庞昱比自己高一点,自己现在在庞昱的怀里,活脱的小受的位置,但是也没有办法,身高的问题毕竟是先天因素,谁也怨不了谁,所以还是慢慢的回抱住庞昱:“我当然会对你好,你都嫁给我了嘛!而且你也不许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
庞昱有些好笑,现在这呆子还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娶的一方呢,不过呆子也有自己的思想吗,知道本侯有多么的抢手,成亲没几天,这不就知道宣告所有权了吗,没看出来还挺有独占欲的。
两个人心思各异,但是气氛倒也温馨。
展昭回到开封府,将袁天岭的事情与包大人一说,上次展昭所查到的有关德仁堂辽国药材的事情,涉及到的只是一些三、四品的官员,包拯对了对账簿,好笑的摇摇头,他就不信这么大的数目,这么多药材,在汴京城这个地方就凭几个三四品的官就能翻出这么大的浪?
不过现在陈掌柜一家已然遇害,账簿的事情保密功夫也做得到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