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王朝的废柴生活-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庞太师见场面有些难以控制,想要去阻止,让包拯一下子捂住嘴将他塞回到椅子上。
不得不说开封府人这点倒是颇有共性,有八卦不看是傻子。
王朝拽了拽庞昱的袖子,想让庞昱说话温和点。
庞昱拍了拍王朝的手,暗示王朝放心,自己会有分寸的。
“柳含烟,你要是来讨杯喜酒,那就请上座!”庞昱依旧紧皱个眉头,“你要是继续这么胡搅蛮缠,别怪本候不顾情谊!”
王朝差点没把庞昱的袖子扯下来,有这么说话的嘛,看周围宾客的样子都要吃了庞昱似的,女神似的人物怎好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那里比我好?”柳含烟柳眉一竖,芊芊玉手直指王朝,“又黑!又丑!一副猥琐没文化的样子!哪里比我好!”
诶喂喂!姑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也是有尊严的!
“你千好万好比不上他之万一。”庞昱冷下脸,“没事请走不送!本候还要拜堂呢!”
“你!你这个负心人!我。。。”柳含烟做西子捧心状,“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着,一溜小跑,走了个无影无踪。
“好了,”庞昱将王朝搬过来,“继续!”
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你刚才拒绝了一位绝世美女你造不造?
大家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就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参观婚礼,连展昭和白玉堂也是一副没看够热闹的样子,放下橘子皮继续观礼。
看得王朝直蛋疼,这帮人的接受能力怎么这么强,是自己太弱了吗?
等到坐到床上的时候,王朝也没缓过来,这房间让太师他们布置得满处都是红色。
王朝不吉利的想,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命案现场呢!
庞昱坐在王朝的旁边,看王朝上下打量房间,就是不看自己,也觉得有趣,这个人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成亲,还即将要洞房了。
“侯爷,夫人,”外面喜娘在说话,“饺子已经备好了!”
夫人?王朝怒视庞昱:“为什么叫我夫人!难道不是我娶你吗?”
庞昱笑了:“要不然怎么叫,叫我王夫人?我是侯爷,他们不敢这么称呼我,否则就是不敬,你也不希望他们掉脑袋吧!再加上这种事,两个人知道就好了,一个称呼那么在乎他干什么?”
王朝想了想,觉得也是,如果太较真的话好像自己有点小心眼儿,点点头:“那没人的时候,你叫我相公吧!”
庞昱笑得更灿烂了:“好啊!相公!”
王朝傻呵呵的点头:“恩!恩!那娘。。。娘子咱们先吃饺子吧,还挺饿的!”
在外面偷听的展昭一阵无奈,照这个样子估计王朝是打不了翻身仗了,旁边硬被拉来的白玉堂示意,有人!
展昭点点头,早就知道了,不过没有杀气,应该也可能是好奇过来听墙角的江湖人?
白玉堂无奈,这只傻猫,真以为所有经湖人都和他似的好奇两口子谁上谁下?
不提外面风起云涌,饺子上来,王朝先急不可耐的吃了一个,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生的?”
庞昱根本没夹饺子,疑惑的问他:“生?”
王朝斩钉截铁:“生!”
庞昱点点头,让快憋不住笑的喜娘和宫女将饺子撤下去:“生就行!你要是饿的话就吃点糕点吧!”
王朝看着饺子被端下去,懵了,再看旁边庞昱溢到嘴边的微笑,不太用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好像古代有这么个习俗,给新娘子吃饺子,暗示多子多福。
王朝脸都涨红了,他哪里能想到两个男人结婚这帮人还要搞这么一套,就是吃再多生饺子能生出什么来呀!再用手往床里面摸摸,果然,不用看就知道是莲子花生之类的吉祥物,布置房间的奇葩到底怎么想的,不会以为自己这个样子是女扮男装吧!
“还有,”王朝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我生!你为什么不吃!”
庞昱委屈的看着王朝:“我也想吃啊,但是你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吃到嘴里了!”
听到这话王朝都想剁了自己拿筷子的手,怎么平时没见你多迅速,闯祸的时候到抢着出风头。
外面展昭笑得直打跌,白玉堂也是继续无奈,没见过这么痛快的把自己送上去的。
突然一阵风过,展昭和白玉堂警觉的一低头,砸场子的?
抬眼一看,一个看不出年龄的青葱少年站在他们面前:“看什么这么入神?小心为师打你屁股!”
白玉堂上前一躬身:“师父!”
每次这种场景展昭都觉得莫名的喜感,这就是白玉堂的师父,娃娃脸到一定境界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六十多岁的人了还经常被人当粉嫩少年调戏。因为这件事不知道打折了多少登徒子的肋骨,说多了都是泪啊!
白玉堂倒不觉得别扭,别看白玉堂好像放荡不羁的样子,其实他最重孝道,该守的礼节该尽的本分一点都不会拉下。
“郁宫主!”庞昱的声音传来,“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一杯?当然还有展兄白兄也请一起来。”
王朝看见庞昱凝神一听,就要邀请人下来,难道这周围还有其他人吗?展昭和白玉堂也在?郁前辈是谁?
说话间,三个人就进来了,王朝盯着走在前面没见过的人,真年轻,又一个皮肤好好的人,看他走在前面,难道他就是郁宫主?看着比白玉堂还年轻,难不成姓郁名宫主?
“王朝,你可能不记得了,”庞昱看到王朝紧盯着郁前辈琢磨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是白玉堂的师父!叫郁小。。。”看到郁前辈警告的眼神,庞昱转了一下,“你可以称呼他为郁宫主!”
师父?白玉堂的?王朝的眼睛都瞪圆了,在白玉堂和他师父之间来回快速的穿梭,展昭忍笑,以前王朝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个表现,看来这习惯还是没改啊!
☆、小瓶子的问题
庞昱看到王朝那副傻样子,再看看郁宫主被怀疑的眼光大量的越来越黑的脸色,连忙戳了王朝一下。
王朝正在怔愣中,被冷不丁的一戳,就跳到了郁宫主的面前,看到高人的脸色,笨蛋王朝也知道刚才自己惹人不高兴了,便想说一些话缓和一下:“哈哈哈!郁宫主啊!你长得真是年轻啊!这皮肤吹弹可破的!”
此话一出,连庞昱都愣了,脖子慢慢转向王朝,连自己都听到了“咔咔”的声音。
这是在调戏武林至尊吗?
白玉堂连忙抓住师父的手:“师父,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哈哈哈!太逗了!”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打破了屋子里尴尬的气氛。
郁宫主挣脱了白玉堂的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像是那么不管不顾就上去揍人的人吗?
白玉堂心想,那几个被你打折肋骨的现在还没好呢!谁知道你会不会以为这是调戏出手揍人。
郁宫主没好气的说:“人家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还在?”
看到人的时候,王朝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的声音那么耳熟,原来来人就是那个被庞昱抛弃的女人柳含烟。
她袅袅婷婷进来:“宫主这是利用完人就扔掉吗?奴家好伤心!”
边说边手欠的想要掐掐那婴儿肥的脸,最后还是在郁宫主冰刀似的视线中放下了,算了,自己的玉手是用来弹琴的,就不拿来挑战生死极限了。
王朝使劲的戳庞昱,庞昱回头看看,王朝的圆圆眼睛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好奇,快问啊,怎么回事?
庞昱抿了抿嘴,这还看不出来吗?郁宫主明显就是和自己有仇,派柳含烟过来演出戏,搞臭自己的名声好出上次自己被骗上青楼的那口恶气。
想起来庞昱就觉得好笑,就郁宫主这个长相到哪里都是被调戏的料,当时那些青楼女子多彪悍呢,哪里理会郁宫主黑的要滴出水来的样子,他还不能真的对这些女子做什么,要不是白玉堂上前营救,估计被拆吃入腹了都有可能。
等到这些女子知道这个人就是白玉堂师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庞昱又偷乐了好久。
“本侯说含烟怎么突然之间找了过来,原来是郁宫主指使的。”
柳含烟好像怕怕的抖了一下,可怜的擦了一下眼泪:“没错,都是他让我做的,侯爷想要报仇只管找他就是了,与奴家可没有关系啊。”
王朝看着就觉得好可怜,控诉的目光直指郁宫主。
庞昱看得直叹气,要不要这么好骗:“本候还不知道,身为暗卫之主,这么容易被威胁?”
暗卫?王朝好像又听到一个小说中的常见名词。感觉就很高级的样子。
就连白玉堂他们三人都惊奇的看着柳含烟,飘香阁的柳含烟是传说中的的暗卫之主,只知道暗卫之主直接听命于皇上,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大隐隐于市,竟然做了青楼楚馆的头牌。
柳含烟摆摆手:“小侯爷说笑了,奴家虽然是暗卫之主,可是在武林至尊面前,还是怕的脚发软。”
郁宫主的嘴角直抽抽,开始知道庞昱成亲,自己就想去捣捣乱,没想到这个女人主动找上来,说怕到时候在太师府遭遇什么不测,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她,结果现在倒成了自己是主谋了。
柳含烟演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庞昱对她知之甚深,几乎都要相信他了。更不要说王朝了。
“你要是不怕我在你的脸上种点东西,大可以继续在这里演戏!”庞昱突然间有点烦,什么事扯上柳含烟这个女人,都这么让人讨厌。
柳含烟立刻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今天是侯爷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柳含烟特意送一份大礼给侯爷。”
说完,扔给庞昱一个瓷瓶,就王朝的角度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光泽温润水滑。
庞昱打开稍微问了问:“谢了,那今天的事情本侯就既往不咎了。”
王朝疑惑,好像庞昱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杨枝甘露吗?想要拿过来研究一下,庞昱却把它揣在怀里,也不好上去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庞昱的胸膛,神好奇!
柳含烟也是一笑:“那奴家就谢侯爷的宽宏大量了!”
转眼看到展昭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柳含烟笑得更诡异了:“展大人如果喜欢的话,奴家免费赠送你一瓶可好!”
柳含烟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同样的小瓶子,要递给展昭。
这时一双手半路将瓶子截过。
白玉堂也将瓶子揣进怀里:“这个还是给我比较好。”
柳含烟看看白玉堂看看展昭,展昭被她打量得直发麻,总感觉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不过展昭也有点不高兴,难道自己已经和王朝是同一个档次上的人了,为什么不让自己看。
同样的郁宫主也很生气,为什么好像连白玉堂都知道是什么东西,自己却仍旧被蒙到鼓里。
“哎!”郁宫主点点柳含烟,“我也要一瓶!”
柳含烟看看郁宫主:“不是奴家不给宫主,只是奴家看宫主应该用不到。。。”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郁宫主不干了,这种事情不打听明白,就像卡块石头似的,就是不舒服!
“那你可就为难奴家了,”柳含烟一错步,冲白玉堂努努嘴,“宫主的徒弟不是有一瓶吗,可以去仔细研究一下啊!”
说完,趁着郁宫主琢磨白玉堂的时候,飞身走了。
展昭和郁宫主根本没有理会柳含烟,直直的看着白玉堂,无声的威胁他快把东西交出来。
“虽然我知道你们的好奇心很重。”庞昱出声打断,“不过此处乃是我和王朝的洞房,你们能不能出去解决一下。”
白玉堂无奈的一手抓着一个,像庞昱点点头,再看看王朝,就走了。
王朝挠挠脑袋,看着庞昱:“昱儿,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白玉堂的眼神很奇怪?”
庞昱无所谓的脱下红色喜服:“哪里奇怪?”
“好像很同情我似的。”王朝不解,“最近好多人都这么看我,我有什么值得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