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山河-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大哥早就做好了防敌的工作,地窖不大,但是一点都不气闷,通性能良好,让吴德真得不能不佩服老百姓的智慧,这简直就是地道战的前身吗。
很意外的,在铺盖的旁边吴德看到了自己的东西,背包、枪支、破军之刀。吴德坐在铺盖上好好整理了一番,东西一点都没少,也没有动过,质朴的赵大哥啊。吴德不由的暗骂自己冤枉了好人,以为赵大哥把这些东西给拿去卖了呢。一件件东西拿了出来。美国军靴两双,脚上一双巡洋舰,内衣三套,二十九军军装一套,现代作训服一套,毛衣一套,风衣一件,地图一本,黑星一把,子弹109发,三八大盖一支,子弹165发,西瓜刀一把,三八军刺一把,还有其它零碎的小玩意。赵妞两姐弟一直趴在铺盖上瞅着吴德的动作,对两把枪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吴德也就趁着有时间,把三八大盖给拆卸保养了一翻,顺便把一些简单的原理讲解给两姐弟听,黑星上了子弹后,放在顺手的地方没有动,以防万一。
听不到外面的情况,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妞子和黑子两个拿着枪趴在那里瞄来瞄去,好不开心,如果不是因为躲藏的原因,吴德猜想这两个孩子会因为这把枪而大打出手。吴德把所有的东西重新用油布包好,脱掉赵大哥的衣服,换上现代的作训服,笨拙拿出针线包缝起救命的帆布包来,虽说针线包对于吴德并不陌生,但这物资装备在老部队时吴德压根儿就没有用过,缝的无比难看,好好的一个包眼看着就要破相,这让旁边的赵妞看不下去了,抢了过去,拆线重新缝了起来,这让吴德相当的不好意思,摸着头就只有傻笑而已。
良久,没见上面的动静,算算看就要到晚上了,赵大哥还没有下来通知,吴德就有点坐不住,握着手枪在地窖里转来转去,害怕出点什么事,但是又没有听见动静,地窖里隔音是不错,但绝对隔不了枪声,上面也没有听见枪声,难道是小鬼子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吴德想出去看看,但又怕撞见鬼子,出口板盖上都是柴火,挪动下动静肯定很大,吴德没有把握不让人发现。
吴德像个没头的苍蝇转了半天后,还是赵妞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吴叔,我爹娘都是很历害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前那个张大帅冯大帅什么的在上面打来打去,我跟我弟弟在这里躲了三天天夜,我爹娘才放我们出去的,你不要担心好了。”吴德想了半天,才想起好象有这么回事,七八年前,直系,皖第,奉系不是在这里打的个天翻地覆吗,赵大哥在军阀混战的情况下都能小日子越来越好,看来也是个有能耐的人,于是吴德也就没有再想出去的事,安安心心的呆在地窖里给两姐妹讲一些稀奇可怪的故事。
两天后,吴德身上的纱布已经去掉,三天后已经完全康复,只留下几道浅浅的伤疤,让吴德大叹自己成为了不死小强,对自己的未来又有多了好几分希望。顽强的生命力,这可不是一般的生存技能,可算的上是必杀技了,想当年那么多的电影电视漫画动画武侠小说里最历害的不是大侠也不是前辈高手,而是那些怎么也打不死的小强,就是这群人把多少英雄好汉前辈高人给拖死了,那可就是一个强字了得,吴德心里面那个乐,七八天的功夫,这么重的伤都好了,那以后以命搏命,我还谁怕谁来。
第四天后,吴德再也呆不住,算算已经是深夜,安顿好两个孩子。吴德慢慢挪开了地窖的出口,柴火发出了较大的声响,吴德缩回脑袋等了半天,见没有被人发现移开柴火的声音,就左手拿着黑星,右手拿着西瓜刀爬了出来。
吴德小心亦亦的跑到了柴房门口,探出脑袋四处张望,大门没关,院门口有个黑影在来回走动,吴德眯眼仔细看了看,锅盔,不是二十九军的英式碟盔,屁帘,个子不高,刺刀很长,看来应该是个鬼子兵,小鬼子还没有走!吴德仔细的打量着整个院子,正屋门紧关着,没见有人在外面,偏房门口也没有人,院中的磨盘没有人。不知道小鬼子有多少人,看来鬼子还没有走,那赵大哥两口子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吴德正想退回地窖,眼角的余光扫过院角的槐树,有人!吊着个人,是赵大哥!!吴德震住了,赵大哥怎么会吊在树上,吴德慢慢的爬了过去,轻轻的将赵大哥放了下来,用手探了探,还有气。看着赵大哥浑身的伤痕,有用皮带打的,有用刺刀割的,还有用火烧的,吴德内心的愤怒了,干!不把你们全宰了我就不姓吴!!
第十五节 燕赵歌悲肝胆壮(下)
吴德没有救醒赵大哥的打算,慢慢的向门口的哨兵摸去。鬼子兵在门外转了几圈,打了个哈欠,靠着门框抱着枪看着天,也不知是在想他妹妹的身体还是他妈妈的身体。吴德改爬行为蹲行,掂着脚尖慢慢的摸到了鬼子身后,左手捂着鬼子的嘴,在小鬼子还没有来的急挣扎之前,右手的西瓜刀狠狠的划过他的脖子,“卟。。。。。。”鲜血喷了一地,没有想到小鬼子的血也是红的,由于吴德是第一次干偷袭这事,业务不熟,刀太锋力太猛,小鬼子的脑袋差点就被吴德给割了下来就剩那脖子后的一张还连着,差点没让吴德接住鬼子的身体,吴德出了一身的冷汗,慢慢的将鬼子兵的身体放在地上挪到门外。
MD!怎么像做贼一样,吴德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贼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吴德在鬼子的衣服上抚净了心上的血,又悄悄的摸向偏房。轻轻的开了门,偏房里的大床上睡了两个人,地上睡了一片,吴德算了算,地上有十个人应该是小兵,床上两个应该是老兵。吴德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捂着嘴巴解决了这两个,然后到地上的地铺上挨个点名过去,业务是越来越熟,头几个还被溅了一身血,后面几个换了手法,血是斜溅出去,让吴德不用忍受畜牲血的臭味。割稻草一样收了这十几条命,吴德心里隐隐竟然有了种兴奋感,拷,难道哥们也是个嗜血的人不成?!
只剩主屋,吴德继续小心的潜行,刚走到门口,正想开门进屋,一阵响,吴德转身贴墙站好,门开了,走出一个鬼子兵,看军衔应该是个中士军曹,只见他打着哈欠,掏出那玩意出来对着门下就尿,MD,原来是个小便的,吴德瞄了瞄屋内,没有什么动静。小鬼子尿着正爽,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门口的哨兵不知去向,槐树下吊着的人也不见了。小鬼子神情一紧,尿意吓了回去,刚想叫唤,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然后他就看见寒光一闪,一股新鲜出炉的血花在夜空中飞舞,就像是家乡里的樱花在树梢飘落………
吴德把这鬼子头朝向放倒在他小便的地,不讲点公共卫生的家伙,喝自己的尿去吧。然后吴德摸进了房,床上只睡了一个人,地上还睡了一个,旁边的铺位空着,看来应该是那个方便的鬼子的,吴德关上了门,装做是那小便回来的鬼子,在床上鬼子喃喃的叫骂声中躺到了地上那个铺位,旁边那个鬼子也没有在意,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吴德小心肝“卟嗵卟嗵”,躺在地上半天没敢动,这两个鬼子警惕性不低。其实这也就是吴德做贼心虚的一种表现,如果真的动起来,这两个鬼子还不是吴德手中的一盘菜。等了许久,吴德的心里才静了下来,剩下的两个鬼子也睡熟,吴德拔出刀子先解决了旁边这个,然后爬上了床。
嘿,还有把武士刀,看来捞了条大鱼,还是个军官,看到这情况,吴德到没有急着下手,找了根绳子就把床上这鬼子军官给捆了起来,动作大了点,小鬼子惊醒,吴德反手一个手刀,把鬼子砍晕,三两下功夫绑的像个棕子。
然后吴德里里外外院子四周跑了一圈,看到没有其它鬼子之后,才把赵大哥抱进了房,叫醒了地窖里的两姐弟,烧了锅热水,煮了碗姜汤,救醒了赵大哥,才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这是一队出来搜索二十九军残兵的鬼子,在搜查了一天后,跑到这里。赵大哥用应付军阀那一套对付着小鬼子,他们吃着赵大哥家里的鸡汤,喝着存年的老酒,竟然不舍的走了,这酒可比小日本的清酒好喝多了,在这个以传说中织田信长后人自称的织田少尉小队长的发话后,派了个鬼子兵回军营报信,说要加大搜查力度,五六天之内不回军营。他们的大队长也没有办法,这个织田上面还有人,虽说知道他可能跑哪去好吃好喝,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二十九军已经溃败,周围没有什么强大的武力,大队长田下也就放任织田小队长自由。
没有喝过好酒的织田对这家酿的烧刀子赞不绝口,连住了几天都不想走,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坏就坏在这家伙,饱暧思淫欲,在今天好吃好喝一阵后竟然把目光瞄上了赵大嫂,赵大嫂虽说只是普通的农家妇女,但骨肉均匀,年轻时也是个美女,再加上织田在日本的时候就喜欢去那些老妇人妓院之类的地方来安慰自己失去的母爱。喝了点酒之后,织田色心大起,对着赵大嫂动手动脚,赵大嫂不从,闹的动静很大,赵大哥在求饶无用后,操起了柴刀要跟这群狗日子的拼命,被早有防备的鬼子兵们拿了下来,打断了手脚,在那里看织田小队长的表演。
赵大嫂左冲右突跑不出去,又看到自己的汉子被打倒在地,眼看着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要被糟蹋,心里一个发狠,一头撞在墙角,当场身亡。织田找了几个人把赵大嫂埋了后,心里又恼又怒又气又怕,就把所有的火气发到了赵大哥身上,变着法儿折磨着赵大哥,打算明天走后杀人灭口,已免传出去有损蝗军的形象。而这一切,吴德躲在那个隔音良好的地窖里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再晚点出来,赵大哥那肯定也凶多吉少。
得知这一切的吴德,在满心的懊恼之后,把织田给拉来狠狠的打了一顿,刑问日军的情报之后,把织田剥成光猪,割去了老二,剁了一只手跟一只脚,用土止血后再用钝刀子在织田身上划了百来道小口子泼上盐糖水用它自己的臭袜子堵上嘴巴捆上手脚,扔到院子里自生自灭满地翻滚。本来吴德是不想让两姐弟参与,但两姐弟看到父亲的惨状再加上重新挖起来重敛的亲娘后,两个孩子眼里充满了仇恨,拿起剪刀狠狠在织田身上补了几道口子。
此地不能久留,吴德叫上两姐弟收拾好东西就要背上赵大哥转移,哪里想到重伤的赵大哥死活不依,说不想拖累我们,说要同大嫂死在一起,叫吴德照顾好俩孩子。吴德正打算上前使蛮,赵大哥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持剪刀抵着脖子以死相逼。吴德哭了,跪在庆前对着赵大哥说道:“大哥,你救了我一命,今天这事也是因我而起,大嫂这样也得怪我,如果我早点出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你放心,两个孩子我会照顾好,但是,今天我也一定要把你带走,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说什么我也要把大哥你给救出去!”
因为疼痛而喘着粗气的赵大哥说话了:“兄弟,不是我不想走,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我这伤就算是好了,那也是个残废,只会拖累你们,再说,孩子他娘也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也离不开她。”赵大哥目光温柔的看着躺在身边不让我们下敛的赵大嫂,“我活了这么多年,这几年才过上好日子,一直都苦了她,我也不想离开她,让她一个人孤伶伶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