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瑄-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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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笑容如煦,九宣妙语如珠,这一餐虽然卓风在一边,淡淡的不言语,但是
仍然不算冷清的吃完。九宣多喝了几杯,两腮晕红,双眸汪汪的象要滴水,自觉得
酒气上涌,辞了烈阳,摇摇晃晃的回房。
走了两道回廊,才发现道路不妥,再转回身时,又双腿发软,只手撑著一边的
墙壁,向前挨了两步,终是头重脚轻,软软的向前栽去。
忽然腰间一紧,有人从後面抄过手臂,将他软玉温香抱了满怀。
九宣含含糊糊的喃喃自语,觉得身子一直在摇晃著,背脊终於挨到了柔软的床
褥,懒懒的翻转身子,揪著棉被,睡意朦胧间,似听到裂帛之声,下身一凉,他本
能地瑟缩。下一刻,有人用力闯入了他的身体。
九宣吃痛,低低叫了出来。便是这样无意的惊呼,落进他人耳中也是缠绵入骨
的低徊。身後那人一口咬在他背上,九宣挣动也是无用,勉力张开眼看。眼前一片
淡青之色。九宣天天来日日见,自然识得这是烈阳的床帐,昏沈中也是一惊,用力
扭头回望。
身後那人揪住他的头发,灼热的唇吻将下来,九宣口中〃咿唔〃有声,怎奈气力
提不上来,但觉身後那硬硕的性器一下下顶将进来,五内剧痛如焚,细白的指紧掐
住了青绸的床巾,或拧或放,总是不能摆脱那被硬生生贯穿的痛楚。
那人将九宣翻过了身来,那硬物便生生在九宣体内转卷,九宣痛呼失声,眼角
珠泪迸溅,身子痛得弓了起来,雪白的颈子向後仰去,黑发披散了一肩。满床浅青
中,象是玉雕粉琢的人儿,青丝如浪起伏,啜泣之声不绝,明明是被强迫交欢,一
声一声却风情无限。那人欲望更炽,箝著他的细腰,更深更重的进犯。
九宣神智虽昏沈,心头却有一点清明,情知道越是挣扎吃的苦头也越大,索性
使出本领来,媚眼如丝,低喘吁吁,宛转相就,千伶百俐,那一副淫媚曾教多少豪
杰神销骨软,却偏生那样系出自然,不带半点矫柔造作,天生豔骨,风情万千。
身上那人越发用力,九宣却是苦痛不堪,终於一股热流冲进身体里,灼得那些
细碎伤处痛得更加厉害。那人退出他的身子,九宣又痛了一番。
那人将九宣软软的身子抱了起来,轻轻在他唇上一吻,九宣有气无力,眼帘低
垂,长睫便象大风中的蝴蝶般抖颤,声音低碎地问:〃大哥为何这样待我?〃烈阳的声音似远似近,倦怠似温水漫上来,九宣飘飘忽忽,听得他说:〃如此
尤物著实难得……〃九宣暗咬一记舌尖,才没有晕去,睁开眼来,向烈阳微微一笑,低声道:〃还
以为城主与他人不同,却原来一般无二。〃烈阳只是笑:〃淫医名下无虚,我功力尽复,怎可不重重相谢。〃九宣轻轻啐他,似嗔似喜:〃城主的功夫却不怎麽精到,这种事总要两厢情愿
,硬来我可不欢喜。〃烈阳重重拧了一记他胸口的红樱,九宣眉尖蹙起,微微偏过了脸去,烈阳却一
把拧住他下巴,迫他转回头来,唇舌与他强卷交缠。九宣惯於风月,觉得他气息渐
促,已经知道不好。身子突然被压入床褥,眼前天旋地转,那粗大的凶器又进了体
内。
九宣咽下一口甜腥,勉力说:〃细水才长流……城主别一时心急玩坏了,以
後可没什麽意趣……〃烈阳声音象是隔著一层纱般模糊不清:〃你是有名的浪荡,什麽阵仗没有见
过……腰上这几点红,可不是撞到了哪里吧……〃九宣分明已经倦极,身体知觉却处处灵敏异常,心知晚上那酒里不妥,微微一
笑,不再吭声,只是实在受不得,便轻轻呻吟几声。烈阳的唇盖将下来,两人气息
相缠,下体似乎便痛得轻些。他心里著恼,脸上却是春意无限,秀丽的容颜,冰雪
般的肌肤,眉眼俊雅惊人,有一声没一声的轻吟,令烈阳一些儿顾忌也无,下力的
进出动作起来。
九宣昏一阵醒一阵,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才觉得那折腾他许久的物事退出
了身体。他实在是倦怠,也不管是在何处,松松的吐出一口气来,便陷入沈睡。
不知睡了多少时候,醒来时身上已经穿了雪白的里衣,整整齐齐睡在那一片青
色里。九宣半侧著坐起身来,烈阳正在案几边翻弄书册,听他醒来,回过头来微微
一笑,温文和煦,双目明亮,说道:〃醒了?可要吃些什麽不要?〃九宣摇了摇头,说:〃多谢城主。我倒不肚饿──外头雪停了没有?〃他勉强抬手,把那散滑的黑发束成一把,从床边摸起那套叠好的白衫穿了,系
衣带时手却轻颤不听使唤,心下一惊,仍是执意要把那带系上。烈阳看他自己弄了
半天,气息急促起来,那衣带仍是系不拢,不觉失笑:〃原是我不好,昨天握住你
手的时候太使力了。〃九宣终是把那衣带打了个结,轻声说:〃醉花丛的药力也太猛烈些。〃烈阳笑说:〃这药名儿倒俏皮,只是药却是卓风帮我下的,我可不知道原名这
样动听。〃九宣听到卓风之名,微微偏头思忖片刻,突然问道:〃何深来过了罢?〃烈阳望著不胜慵懒之态,欲起不能的少年,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说:
〃前日来了,我已经让他走了。〃九宣双腿落地,却身子一软向前仆跌,烈阳看他重重倒在地上,仿若不见:〃
何深此人阴狠,一定是没有走远。宣弟现在下了北狼,一定可以重逢故旧。〃九宣咬牙撑起身子,看到原本带在身上的各色物事放在桌前,伸手拿了纳入怀
中,向烈阳说:〃多谢城主昨天的谢礼。〃本是意思不好的一句话,他说来偏是回肠
荡气的低柔。撑著墙慢慢走到门外,外头仍然是大雪乱飞。
他只顾向前走,倒似浑然不觉身後跟上了一人。积雪已经甚深,九宣便只穿著
那一件软绸的轻衫,一步步向前挨。忽然脚下一松,整个人仆倒在雪地上。只觉得
浑身骨头寸寸欲裂。他脸埋在冰雪中,口中低叫了两声映雪,一滴泪涌出来,转瞬
间冻成了冰。
身後忽然一人说:〃朱公子,你没事麽?〃九宣昏昏沈沈的坐起身来回头看,不认识的人……他道:〃我没事。这雪能
下得多久。〃那恭敬地道:〃小人并不是此地人氏,不过看天色,应该还有几天才停。〃九宣点了点头:〃你是跟卓风一起来的?〃那人便应是。
〃何深也还在城中罢?〃九宣淡淡的问。
那人一惊,抬头见冰雪中这声名狼藉的一代神医,却只是个孱弱的少年,气息
散乱,双目无神,小视鄙夷之心去了几分,回话却更加著意:〃小人不认得此人。〃九宣坐在那里想了一想,伸出手来道:〃拉我一把。〃那人犹豫一下,将他从雪中拉了起来。九宣掸掸衣上的雪,慢慢跟著那人回了
院舍。
屋里却坐著一人,浅灰的长衫,正是卓风。
九宣象是累极,竟然寒喧也没有一句,往床上一倒,翻一个身,竟然便要睡觉
。
卓风倒似在出神,一言未发,屋里静悄悄的,窗子没有关拢,外头雪落簌籁有
声,寒风一丝丝从窗缝里灌进来。
九宣只觉得坐在桌前那人身上气息寒冽犹胜北风,这样一个煞星坐在屋里,哪
里去睡著。躺了半晌,闷闷地道:〃请你换别处坐坐,我想睡个觉。〃卓风看那少年的容貌竟与七八年前初见并无大太分别,心里说不上什麽滋味,
淡淡地道:〃前有狼後有虎,你也能睡麽?〃九宣无力地说:〃便是有狼有虎,也不能不让人睡觉──你所为何事,要说便
说,不说便罢,我反正没力气相陪。〃卓风低低的声音道:〃你要留在北狼,严烈阳不是那麽好伺候的主子。要出去
,何深更不能放你走过,你想怎样?〃九宣甚是奇怪的看他,眼底一片冰冷:〃我想怎样──干卿底事?〃这话甚是无理,卓风倒也不动怒,只是说:〃第三条路也摆在这里,你要怎麽
走,自己想清楚。〃九宣眨一眨眼,做出一个苦思的表情来,忽地向卓风一笑,媚态毕露:〃你比
严烈阳狠,比何深也要阴毒,我若选第三条路,也跟个傻子没什麽大不同。醉花丛
何深怎麽肯给你?我又不笨,严烈阳和你又怎麽样?无论怎麽样,你们三个总都是
一样。话也说完了,你请别处闲坐去罢。〃卓风看他又翻身躺倒,这一次呼吸渐渐匀细,竟然真的入睡。走到床沿,看他
平静安详的睡态,肌肤细薄剔透,眼下一片青影,想是累得狠了,微微叹一口气,
在床沿坐了下来。
九宣 正文一 第5章章节字数:3001 更新时间:07…07…21 22:59第二日上九宣一爬起来,又成了那精灵秀美的风流少年,若无其事去找烈阳,
讨要他的诊费。烈阳也是一如常态,命人捧上一个包裹来,里面厚厚一叠全是银票
。九宣眉开眼笑的收了,说道:〃多谢城主厚赐,我雪停便下山,城主事忙,今天
便算辞了行了。〃烈阳说道:〃虽然雪停,路滑恐怕也是难行。〃九宣摆手说不要紧,抱著那包裹便走。烈阳望著他走了,嘴角带著轻笑,低头
继续翻他的帐册。嘴上虽然说的漂亮,但是事到临头,不信这小滑头还能这麽自在
。
这一日雪仍未停。
九宣似是不畏冷,又在厚厚的积雪中倒卧了半天。他练的内功极是古怪,一般
人体温定会将身周的冰雪融化,而那寒气侵入体内也不是顽的。他却象是没有体温
般,雪花无声的落在他脸上身上,竟不融化。
远远有人看著,发觉这在雪中睡卧竟是他的习性,顿觉得这几日来的心事全是
白担了,抬脚便走了。下人们不敢过来,雪越得紧,不一时便将九宣满满盖住,大
地一片白茫茫的,再望不见他身在何处。
等到一众人想起来,九宣却是不见了。风雪中北狼满城的人都在扫落雪,可是
雪便是雪,冰便是冰,并没有那似冰雪一样的人儿。
难道他便随雪化了不成?见过他的人,心里差不多都浮出这念头。
北望天狼路不尽。
严烈阳的心性一向是极冷,再美的人也只是床上热一热,下了床便丢开手,这
次九宣走的奇怪,他便也只是笑笑。卓风见寻不到什麽结果,命人打探何深处,报
说毫无动静,应该也不是被他所掳。
卓风在山上盘恒了几日,便也告辞而去。
过得两三个月,九宣的名声又更坏了一层,他竟然又勾搭上了武林盟主孟剑秋
之子,行四的孟管云。说到孟管云,虽然只得一十九岁,剑术上的造诣却远远超过
其他兄弟,但究竟是怎麽个精法,却没几个人说得上来。这次却为了朱九宣,抛家
远走。
不管武林中人说得怎麽沸沸扬扬,孟管云却不管不理,一心只跟著九宣。他要
做什麽,他便为他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