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风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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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子孝将手伸到封一面前示意他替自己诊脉。
封一抬手以二指搭上卫子孝的经络,探了一会儿,然后便去解卫子孝的腰带。卫子孝看着封一的动作还有意图,想起那晚的癫狂,他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一句,紧紧捏住封一的手,挑着眉眼笑道:“师弟,你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轻薄师兄可是以下犯上?”
“师兄你多虑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封一心道:以下犯上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卫子孝有些窘迫地松开封一的手,他望着封一专心的脸,若有所思。再仔细思量一下,要不是那晚封一“走火入魔”,定是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就在卫子孝想得入神之时,腰带已经被封一给抽了,外衫也被脱了下来。“咳咳……师兄,那个……”封一看着卫子孝身上的中衣,目光落在衣结上,却不知道当不当伸手去解。
原本这男人之间解个衣衫疗个伤并没什么,可是两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呢?
卫子孝回过神来,垂眸看了自己的衣衫一眼,然后又抬眸瞄了封一一眼,忍不住笑道:“师弟你害羞了?脸皮子可真薄!”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封一的脸颊继续调侃道:“这往后你若是同我在一起了,还有更害羞的事情呢,你岂不是要钻进被窝里不敢出来了?”
“……”封一看着异想天开卫子孝,心道:真不知你是哪儿来的自信!“师兄说笑了。”
“不逗你了,胸前的伤不重,你帮我揉揉腰便好。”卫子孝自己将衣结给解开,大大方方脱了便趴在了床上。
“嗯……”封一走上前,伸手轻轻撩开卫子孝散在背上的长发,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那些还没有消退的淤痕倒是让他心虚地别开了眼,这些淤痕不消多说定是那天晚上自己按着他家小师兄在地上蹭出来的。
“师兄,上回我给你的那瓶药可还在?”
“嗯。”卫子孝指了指一旁的包裹,说道:“在那里边。”
封一从包裹中翻出药瓶,倒出些药抹在卫子孝的后背上,慢慢按摩起来。揉完了后背,他的手缓缓滑到卫子孝的腰侧,看着那一侧青紫色的淤肿,封一觉得他家小师兄的皮着实太嫩了些。
手掌贴上腰侧,时轻时重地揉了起来。哪知手掌下的身体却不停地颤抖,“师兄?”
“不成不成,你别揉了,很痒。”卫子孝笑得憋红了一张脸。
“哦……”原来小师兄怕痒,这个还真是不知道呢!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封一应了一声之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揉得更用劲。
“不成成!受不了了……哈哈……停……哈哈……停手……”
“师兄这淤血得揉开,你忍忍。”封一眯着眸子看着在床上胡乱扭动的卫子孝,手掌下的皮肤已经被揉热了,而自己也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撩拨热了。
“好了。”封一理智地停了手,虽然这小腰揉着很舒服,可是他总不能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欲/火/焚/身的滋味可是一点都不好受,就像那天晚上,天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将欲/望给憋回去的。“我去要些酒菜。”封一带着满手的药就出了门。
卫子孝抓过衣衫随意搭在肩上,等着封一自己拎着两坛酒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卫子孝懒懒散散、衣衫不整地靠在床榻上。
封一揭开封泥将其中的一坛酒丢给卫子孝,卫子孝抬手接过酒坛子,两人均用内力稳住酒水,一滴都不曾洒出坛口。卫子孝好爽地仰起头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封一,说道:“酒菜酒菜,酒有了,菜呢?”
封一也豪饮了一大口,笑道:“拿着酒盏吃酒下菜太小家子气了。”
卫子孝听他这么说,倒是问道:“是么,我怎觉得你上思卫那边喝酒倒是喝得挺有滋味。”
“呵呵……”封一忍不住笑道:“师兄,你这么说的话,若是不清楚的,还以为你这是吃醋了。”
“胡扯什么!”卫子孝差点就顺手把酒坛子给砸到封一脑门去了,封一见他动了怒,倒是不由得心花怒放:这就叫做欲盖弥彰!
“师兄莫要动气,我就是说笑而已。酒的喝法不同,不过我更喜欢和师兄这般畅饮!”
“……”卫子孝没有搭理封一,不过脸色倒是好了不少。
“师兄,你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偷师父酒喝的情形么?”好不容易得了两人相处的机会,封一自然是不过错过这个加深感情的机会。
“记得,不过某人可真是丢脸,一口就倒,结果被师父关在酒窖里逼着喝完了十坛。”那个时候的封一还真是啥,只不过是自己有些不平衡师父什么都教封一,所以就有意整他,在酒里放了药,还把所有的事情头推到封一头上。本以为那次事情之后封一会疏远自己,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笨小子居然还乐呵呵地跑来悄悄塞给他一小瓶酒,说是这个好喝,给他留的,师父不知道。
烂好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封伯鸿。”
“嗯?”封一听卫子孝这么喊他,便正襟危坐。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师父是我让你去偷酒的?”
封一风轻云淡地笑道:“师兄,你身子不好,要是师父罚起来,你会受不住。我就不同了,皮糙肉厚的,再说也没什么,就是在酒窖了关了几天,算起来,我还讨便宜了,那十坛子酒可是好酒,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酒好喝,这些都赶不上。”
“嗯……”
作者有话要说:
☆、醉翁之意
雨过天晴,枝头上成双的鸟儿卿卿我我,附近的猫儿也叫得越来越欢。
正倚靠在榻上喝酒的卫子孝厌烦地蹙起眉头,只见他抓起丢在一旁的封泥,抬手便朝窗外的树上丢了过去。
封泥打在树干上,惊跑了上边的鸟儿。这下终于稍稍安静了些,卫子孝撇撇嘴,继续喝他的酒。
“宁拆十座庙,莫毁一桩亲!我说师兄,你啊……呵呵……”
“怎么了?”闻得此言,卫子孝抬眸瞥了封一一眼,拿着酒坛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只见他又换上了那副司空见惯的笑脸,说道:“师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打搅了你的好事么?”
封一顾自拎着酒坛子坐走上前,坐到卫子孝旁边的圆凳上,笑道:“伯鸿不知师兄这好事指的是什么?”难不成小师兄还在为思卫的事情吃味?这不应该呀!
“明知故问。”卫子孝忽然间语气变得冷淡起来,他望着封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确实不曾从他眼中看到虚情假意,这才缓和了脸色,说道:“这间小客栈不比怡韵阁,师弟可是觉得委屈了?”
“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倒是觉得在这里更加自在,怡韵阁束手束脚,不舒坦。”封一讨好地冲着卫子孝笑了笑。
卫子孝闻言笑了两声,抬起头想要喝酒却发觉酒坛已经空了,封一极有眼色地递上了另一坛,卫子孝接过酒坛子当水一般灌下半坛。封一看状微微蹙眉:照着这个喝法,不消多时便会醉了吧!
只是他家小师兄素来都是极为谨慎的人,理应不会让自己处于疏于防范的状况。
那么……
他这是?
心情不好么?
封一暗自摇了摇头:不像。
“你不喝么?”卫子孝侧目问封一道。
封一笑道:“不是,就是觉得闷在房中喝酒不够尽兴而已。”
卫子孝听罢,将手里的酒坛子搁下,问道:“那你想怎么喝?难不成还要我替你找几个姑娘来陪酒么?或是喊些舞姬来助兴?”
“呃……师兄……”封一有些哭笑不得,在他家小师兄眼中,他封一就是这种贪杯好/色之徒么?“咳咳——师兄,我只是觉得幕天席地的感觉会更好一些!”
卫子孝略带思疑地看了封一一眼,拿起折扇敲了敲床榻,等着听封一后面的话。
只听封一说道:“我这一路上倒是瞧见了不少好地方,师兄你可知道距离这京城十里地,有一处园子,园子里满是梅花,好看极了。我就想着,若是可以同师兄一同坐在树下畅饮,定是这世间上最好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封一便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卫子孝。
沉默片刻,只见卫子孝从榻上起身,将落在胸前的青丝拨向脑后,说道:“那走吧,我们就去那边喝酒。”卫子孝瞥了一眼空酒坛子,想要将封一给灌醉还要如此麻烦!
“呵呵,多谢师兄!”封一朝卫子孝拱拱手,眉稍微挑。
卫子孝转身走到黑漆雕镂屏风后面换了一身衣衫才出来,他穿的是他们阔别四年之后初次遇见时的那身淡紫色华服,就连发式也是一模一样,封一略微有些失神。卫子孝也不理他,只管自己往外走,出了客栈门口,他环顾左右,正疑惑的时候,封一便骑在马上走到他身边。
这匹马看起来也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名品,但应该也不算便宜,马背上垮着四五个酒坛子。
封一微微俯身对着卫子孝伸手,卫子孝没给他任何的回应。
封一轻声笑道:“这离那个地方有些路程,上来吧!”
卫子孝并不是介意和人共乘一匹马,尤其这个人还是封一,他只是惧怕骑马而已。虽然很犹豫,但卫子孝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封一的手掌上。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掌心的那一瞬间,卫子孝觉得很温暖。
封一紧握住卫子孝的手微微一用力,将他拉上了马背,自己的身前……
卫子孝僵着身子坐在封一身前,任由手握缰绳的他将自己圈入他的臂弯中。卫子孝的背部紧紧的贴着封一的胸膛,封一的呼吸,封一的心跳,每一下都是如此清晰。
看着如木头人一般僵直的卫子孝,封一的唇不由得微微扬起:他家小师兄这害怕骑马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但见他故意低头凑近卫子孝,在他耳旁说道:“师兄,可要坐稳了。”
温热的气息,低沉却又满是诱惑的磁性嗓音刺激着卫子孝的耳朵。
就在卫子孝微微有些失神的时候,封一双腿轻夹马腹,手中的缰绳一甩,马儿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风在耳畔呼啸着,卫子孝原本就僵硬的身子这下更是僵硬得厉害。
由于内心的惧怕,卫子孝紧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掌心也沁出了些冷汗。
忽然左手被温暖裹住,很安心……
卫子孝不由自主往封一身上靠了靠,封一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现下这美人在怀的感觉真不错!
都说物似主人型,封一临时买来的马驹显然受到了封一情绪的影响,一路狂奔,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抵达了之前说的那个种满了梅花的园子。
马儿欢快地扬起前蹄讨主人奖赏,可得到的却是一个不满地瞪眼。
双足一沾地,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