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的小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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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舍的收回手,长空龙翔站起身来,对半夏说:“今天一天肯定吓坏你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对长空凤翥和常琎瑜说:“跟我来书房!”表情却已经变得冷硬了,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长空凤翥心中一阵哀鸣,他拍拍小爱人的脸,问道:“小情,能暂时先帮我照顾半夏吗?”
小情握紧小拳头拼命点头:“凤,交给我吧!”
看着爱人可爱的样子,长空凤翥心中稍稍有些安慰,转身拽起罪魁祸首常琎瑜,连忙大步追大哥去了。
愣愣地看着长空龙翔走出房门,半夏还有些难以平复。
小情试探地爬上床坐在半夏身边,轻声喊:“半夏,半夏?”
半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可爱的男孩子,有些怕生地回应道:“是、是!”
小情看半夏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他甜甜的对半夏说:“我叫聂情,你叫我小情就可以了;凤让我照顾你,我们来做朋友吧!”
有些跟不上小情的跳跃思维,也跟不上他自来熟的速度,半夏只能呆呆的点点头。
“太好了!”小情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兴奋地说:“麒麟庄里都是些大男人,只有常琎瑜年纪小些,可是他老是呆呆的;虽然小宁偶尔也会来找我玩,可是凤都不准我和小宁在一起……”兴奋之下絮絮叨叨地对半夏说着。
半夏安静地听着,对陌生的名字有些好奇,不由轻轻问道:“小宁?”
见半夏有在认真听自己的话,小情马上开心地回答:“小宁就是凤和庄主的娘亲啊!小宁是好人哟,经常带着小情去玩,可是凤每次都会很生气,说小宁是惹祸精,所以都不准我和小宁玩!”
隐约能感觉到小情和长空凤翥之间的亲密,半夏不安地问:“那不就是长空夫人?是长辈的话,小情不能直呼其名吧?”
小情歪着脑袋,率真地回答:“可是小宁不许我叫她‘娘’啊,她说那样就不能做朋友了;而且凤也说没关系,小情可以叫娘亲小宁。”
这是什么样的一家人啊?半夏越发呆愣了。
小情却像是想到什么,兴奋地从床上蹦起来,草草穿上鞋子就往外冲,一面回头对半夏说:“我去找小宁来,她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半夏你等着喔!”
半夏来不及喊住小情,只能看着他一头冲出屋子。
小情一走,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半夏不由得往
第一章 。。。
床里头缩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屋子:乌木的大床,挂着式样朴素但质地轻柔的帷幔;与床同色的乌木镶大理石圆桌和圆凳,同色的案几和太师椅;墙上挂着山水画和一柄古剑,墙脚摆着一个硕大的瓷缸,里面植了一株黄色的睡莲;床边的铜炉燃着龙涎香……自然是自己与娘亲的小屋不能比拟的,但又不像云府大厅那样极尽奢华。
想起云府,半夏忍不住将头埋进双膝——不知娘亲怎么样了呢?
自己假装昏迷时,听见长空凤翥说他们是杀手,可是却完全不像是啊;想起长空龙翔温柔的眼神,半夏忍不住又红了脸颊,明明是个长相冷硬的男人,怎么偏偏那么温柔呢?
伸手摸摸长空龙翔碰过的脸颊,男人大手干燥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脸上。
半夏犹自沉浸在回想中,却给房门被踢开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端丽的女子拉着小情冲了进来。
女子见窝在床上的半夏,眼睛顿时亮起来,扑过来问道:“你就是半夏?你就是被我大儿子留下来的半夏?”
呆了一呆,半夏马上明白过来眼前之人是谁,吓得连忙想下床行礼,“长、长空夫人——”
长空宁儿一把按住半夏,不耐烦地说:“哎呀,不要那么拘礼,先回答我——你就是龙翔说可以留下来的半夏?”
“是……”半夏被按住,行不了礼,不安地回答道。
“太好了!”长空宁儿一把抓住半夏的手,眼睛亮晃晃的说:“龙翔第一次开口让谁留下来耶!他一定很喜欢你!”
长空宁儿率直的话语让半夏顿时红透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庄主只是、只是让我暂时借住……”
“那就很了不得了好不好?”长空宁儿兴奋地低叫:“是龙翔诶!是那个木头人长空龙翔诶!我给他找来的花魁在他面前脱光光,他只会一脸木讷地说‘滚’的长空龙翔诶!”
对于长空宁儿越来越直白的话,半夏羞得低下了头,喃喃地喊:“夫人——”
“哎呀,”长空宁儿拍了半夏肩膀一巴掌,豪爽的说:“就和小情一样喊我小宁就好了,别夫人来夫人去的!”
常年生活在等级森严的云府,半夏一时难以适应长空宁儿的言行,他为难的看向站在一旁笑眯眯地小情。
小情凑过来开心地说:“半夏,你就叫娘小宁好了,你叫她‘夫人’她会很不舒服的!”
半夏看看小情,又看看一脸期待的长空宁儿,半晌才试探的轻喊:“小宁?”
长空宁儿简直乐得不行,用力抱住半夏,开心地大叫:“我有大媳妇儿了!哈哈哈,长空龙翔,你小子也栽了!”
半夏一听又羞又紧张,连忙说:“小、小宁,不要乱说,万一被庄主听见怎么办?”
长空宁儿满不在乎地回答:“这本来就是事实呀!”她转了转眼珠,忽然回头对小情喊道:“小情,小情,我带过来的东西呢?”
小情马上将手中的包袱交给她,两人笑得异常开心,七手八脚打开包袱,里头都是华丽的女装。
“半夏,我听小情说你什么行李都没带,只穿着一件新娘礼服,所以就带了几件衣服过来——”长空宁儿忽然一脸期待状,故作可爱地问:“可是我只有女装——你愿意将就一下吗?”
半夏在云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府中下人每年两件的新衣都没有他的份,他早已习惯了穿母亲年轻时的衣裙,所以并不抗拒穿女装;而且他看得出长空宁儿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想把自己当娃娃一样打扮罢了,所以也就微笑着答应了。
长空宁儿一直想要有个女儿,偏偏生出两个人高马大的儿子;小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爱的爱人,却严厉禁止她将小爱人打扮成女孩子,憋得她很是辛苦;如今终于盼到一个乖得不得了的孩子,长空宁儿在外厅等待都异常兴奋。
所以当半夏用怯怯的声音说好了时,长空宁儿马上冲到床边——床上已然是个看不出性别的美人,鹅黄的绸缎裹胸长裙,外罩白色薄纱,映衬得人儿就如瓷缸中的睡莲一般,既清纯又妖艳。
“半夏!”长空宁儿惊喜的一把抓住人儿的手臂,想将他拉下床来,急于给长空龙翔一个惊喜。
书房里,一片低气压,长空龙翔背对着两人,语气低沉地问:“把人抓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怕他被野兽吃了。”
常琎瑜一改方才呆呆的样子,回答道:“回庄主,委托人是付安华的原配和两人的长子,契约是‘杀了付安华,让三姨太也消失’;我倒是想杀了云半夏,但是看他被死人也能吓得昏过去——我有些下不了手——所以劳烦庄主做个决定。”
长空龙翔没有回答,脑中浮现起半夏瑟瑟发抖的样子——确实很难叫人对他下手——即使是他们这样杀人如麻的杀手。
“先让他住在庄里吧,”长空龙翔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男孩确实很让人心动。
长空凤翥偷偷松了口气,恢复平时的无赖样,坏笑地问:“大哥,你不会是……”
话没说完,却被门外的侍卫打断了——“庄主,有事禀报。”
长空龙翔转过身来,淡淡说:“进来。”
侍卫快步走近长空龙翔,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长空龙翔脸色突然沉下去。
很少看见大哥变脸,长空凤翥紧张的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长空龙翔一面疾步走出书房,一面冷冷回道:“你的聂情把娘带到半夏屋里去了。”
长空凤翥不由垮下肩来,心想着:小情啊,你是要玩死你相公吗。
被长空宁儿用力拽下床来,可偏偏左腿不能行走,长长的裙摆又将右脚绊住,半夏就这么狠狠摔到地上!
长空龙翔一进入屋内,看到的就是这景象;向来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顿时烟消云散,一股无名火迅速窜上脑子,他大步走到半夏跟前,紧张地将人儿抱进怀中,一面吼道:“长空宁儿!你一天不惹事会死吗?!”
轻柔地将半夏放回床上,长空龙翔回首怒瞪着自己的娘亲;长空宁儿委屈的扁扁嘴说:“我不知道半夏会被绊倒嘛。”
见她还要顶嘴,长空龙翔额际血管一凸一凸,就要发飙;半夏连忙抓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说:“庄主,不是小宁的错,半夏本来就是跛脚!”
长空龙翔怔住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眼神奇怪地看着半夏,重复道:“你是……”
对长空龙翔有着好感,此时却要亲口承认自己最大的缺陷,半夏泫然欲泣地点点头。
长空龙翔沉默了一会儿,背对着众人说:“都出去。”
小情很担心半夏,长空宁儿则是很不服气,都不打算出去;长空凤翥却不敢再挑战大哥的极限,只得一手一个,硬是将两人连拖带抱的拽了出去。
屋里一阵尴尬的沉默,长空龙翔忽然解起半夏的衣结!
半夏脸一红,急忙拽住衣服,羞赧的摇摇头;长空龙翔微微一笑,温柔的说:“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无法抗拒男人的笑,半夏羞怯的将脸撇向一边,慢慢松开了双手。
长空龙翔看着少年羞得连眼睫毛都在颤抖,心中突然充满怜惜,手上力道越发轻柔,小心的揭开外面的薄纱,接着便是裹胸的长裙。
“抱歉,我娘就是喜欢恶作剧,给你穿了女子的衣裙。”
半夏红着脸,小声说:“没、没关系,我在家中就是穿娘亲的衣服,小宁让我穿女装……我不讨厌。”
听着这话,长空龙翔可以想象半夏在云家的生活——本该生气的,可是半夏说话时的羞赧却带有一种奇异的诱惑,长空龙翔喉头滚了滚,突然发现身着女装的半夏有种超越性别的媚惑。
检查了细瘦白皙的手臂,长空龙翔轻轻掀起半夏的裙子,轻柔却迅速地抓住半夏刻意想藏起来的左腿——
一大片黑色的胎记盘踞在白嫩的大腿上,看起来很诡异。
半夏难堪地想缩起腿,一种被人直视残缺的自卑几乎逼出他的眼泪,“别看——”
“为什么不看?”长空龙翔轻柔地来回摩挲着人儿的胎记,抬头凝视人儿的泪眼,“你不觉得它很像一只小老虎吗?很可爱。”
小老虎?半夏疑惑的抬头看着长空龙翔,却又羞又惊的发现他竟然在解自己的盘扣!
“你、你要做什么?”半夏急忙低下头去。
长空龙翔脱下上半身的衣服,用手抬起半夏的下巴,要他看向自己的胸前;半夏抵不过男人的力气,颤巍巍抬起头,却惊然看见男人前胸纹有一只斑斓猛虎!
“看,你的胎记像不像这只老虎?只是你的胎记要小一些罢了。”
半夏不由得低头打量自己的左腿;从前因为觉得这是自己的残缺,所以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