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年纪事·醉起南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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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那……可以睡了吗?”贺茗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了,睡吧,安心的睡。”
东方弋只知道贺茗害怕打雷,至於怕黑,倒是从未听说过,加之噩梦,应该就是这两年的经历产生的问题无疑。
“陛下,今年进贡来的夜明珠还是按照往年一样根据嫔妃的等级赐下吗?”
“嗯……慢著。”东方弋想到什麽,改变了之前的决定,“皇後、珍妃那里各送去一颗,剩下的,摆在我宫里。”
“是。”
“还有……”东方弋扶额,“摆的好看些。”
“是。”
东方弋还在与大臣商议一些政事,安海富立刻按照吩咐领了明珠,召了几个手脚利索的宫女在主殿中布置起来。
“小心点!”看见一个宫女差点弄倒了明珠,安海富连忙大喊,声音一出口又心想不好,偷偷往帐子里瞄了几眼,确定贺茗没有被吵醒才安下心来。
“手脚都麻利些,别弄出什麽声响,把殿下吵醒了。”
贺茗补觉差不多要睡到用午膳的时间,中途若是被人打扰吵醒,後果不堪设想。
倒不是说贺茗醒来後大发雷霆无理取闹,只是被吵醒了,贺茗便无法再入睡,接下来的时间必然精神萎靡,连用午膳都没什麽胃口,而这个,是近来想替贺茗好好补补身子的东方弋无法容忍的,东方弋不悦,後果自然不堪设想。
“茗儿,不再多吃些吗?”看见贺茗把筷子放下,东方弋也停下为贺茗夹菜的举动。
“不吃了。”
“方才没有睡好吗?”
听到东方弋这样询问,一边侍候著的安海富直冒冷汗。
“不是……”
贺茗现在吃东西极少,往往一道菜只吃上一两口,也不见贺茗对什麽菜色表示出喜爱之意,让一旁观察的安海富也为难的很,如此一来,便没有办法告诉食膳司该多烹制些怎麽样的菜肴了。
当然,如果是东方弋强制的命令下,让贺茗多吃些东西,贺茗也会遵循,只是东方弋如今已经不想用这样强迫的手段为难贺茗了。
“真的不吃了吗?”
“嗯……”
“把这些都撤了。”
“是。”
用过午膳的贺茗无所事事,东方弋看外面阳光明媚,便邀贺茗一同出去走走,贺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没有在言语上拒绝。
“我让其他人都退下,决不让你看见生人。”
贺茗听了东方弋的话,点头,然後被带了出去。
这几日天气回暖,但贺茗的手脚还是冰凉,一路上,贺茗时不时地搓搓自己的手,被东方弋看在眼里,命人取来手炉给贺茗取暖。
贺茗拘谨地道了谢,一路上没再说话。
“茗儿。”东方弋停下来。
“嗯?”
“你想见见你的亲人,或是清风?我可以让他们进宫来陪你。”至於梁司宁,东方弋想,还是等贺茗与他再亲近些,再让这两人见面。
“可以见他们?”
“如果你想的话。”
作家的话:
新年快乐︿_︿
☆、第三十一章
是夜,贺茗发现屋子熄灯後不再像原来那麽暗了,各处都隐约透著亮光,感觉十分神奇,他并不知那些发光的地方摆放了珍贵的夜明珠,不过看到这些亮光,让他安心许多。
而东方弋,还是靠他那麽近,不过害怕的感觉已经稍稍降下来些,加之东方弋应承他明日就可以见到清风,心里也就舒畅了许多。
不知道清风这两年过得怎麽样,回去之後,清风是不是还受著祁桑原的折磨,比起自己又怎麽样呢?说不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茗想,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报应吧,当时没能将清风从祁桑原手中救下,让清风重新遭逢苦难,於是自己也要承受一样的苦痛。这样想著,结果那些事情突然就在脑中迸发出来,像是从前看过的走马灯,一幅画面接著一幅画面,让贺茗陷入恐惧。
东方弋感受到贺茗的身子一颤一颤,以为贺茗做了噩梦,想以前那样轻拍他的背部慢慢安抚。这方法向来有效,没过一会儿,贺茗就没再发出什麽动静,想来是入睡了。
至於清风的事情,是东方弋在几日前就命人办了的,当时东方弋想给贺茗一个惊喜,而今日祁桑原带著清风到了天鸢国境内,所以东方弋故意在贺茗面前提起,他猜想贺茗一定会想见清风的,果不其然,被他料中。
让东方弋意料之外的是,再见清风时,东方弋发现,与这两年日渐消瘦下来的贺茗相比,清风却显得十分滋润,完全没有离开时的憔悴之态,这让东方弋吃了一惊,接著看见祁桑原得意的笑容,他就不再意外了,想必是祁桑原的诡计,使那个没神采的少年起死回生。
“参加陛下。”
纵使清风还是服从的站在祁桑原身後,但是东方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清风已经没有当时对祁桑原的那种惧怕。
“免礼。祁君,你与朕到外面叙叙旧。”
东方弋先行离开,祁桑原跟著,临走还不忘吩咐清风。
“我知道你与贺茗没有私情,但我回来时,也别叫我看到你们俩太亲密,让我呷醋。”
清风瞪了他一眼,把他推了出去。
“清风。”贺茗从纱帐後探头,看只剩下清风了,才出来。
“殿下。”清风本来还是高兴的,但是看到了贺茗那个样子,却欢乐不起来了。
“殿下怎麽瘦的这麽厉害?!”
祁桑原跟清风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说让他回来看看贺茗。清风不久前才与祁桑原小吵一架,还以为是祁桑原讨好他才这麽做,没想到却是贺茗出了事,而祁桑原在路途中支支吾吾说了大概,却也没有说明白,只是提到贺茗被人陷害,如今需要亲近的人在身边陪伴云云。
“你在祁桑原身边,怎麽样?”贺茗没有回答清风的问题,把话题转移开,当然贺茗确实也很关心清风的近况。
“他现在对我还算好。”清风在脑中将现在的祁桑原与过去的相比较,顿了顿,“现在祁桑原已经好上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了。”
“这样……”贺茗露出欣慰的表情,“麻烦你赶过来了。”
“其实我也挂念著殿下,这次正好有机会来见。”
“你们……还是早日回去吧。”
“为什麽,殿下不希望我陪在身边吗?”
贺茗想见清风,大部分原因是担心祁桑原的暴虐,之前东方弋将清风还给祁桑原,他没有能力阻止,如今见到了,清风好好的,与祁桑原相处的也是可以,那见过就罢了,没有必要让清风留下来,这样只会让他为自己担心,还是让他们早日回去好了。
而让清风早日回去的想法,不知贺茗一个人有,祁桑原在心里也考虑著不让清风在这里多待。
“祁君怎麽走神了?”
“额,只是想到不知还要在这里留多久,我想尽快带著清风离开。”
其实祁桑原想的不止这些,他还幻想著现在清风和贺茗在房中做什麽,说些什麽话,是否有逾越的行为,这是在很久之前,放清风一个人时,祁桑原会在脑中产生的疑问,在过去,清风无异要遭受一场劫难,不过如今,祁桑原会用其他方法代替……
“怎麽,担心朕亏待了你们不成?”
“是担心清风与贺茗。”
“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有什麽猫腻?”
“非也,就算给清风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爬墙,想必贺茗殿下也是。不过,想到他们如此亲密,还是不悦。”
东方弋听後沈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如何让清风不再惧怕你的?”
“当然是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料了,那段日子,我可是一句重话都没敢对清风说,才慢慢让他卸下对我的防备。”
“朕以为你将他带回去後,会好好惩戒。”
“开始确实如此,不过後来有一次,他烧到不省人事,大夫说如果烧再退不下去,就只能准备後事了,那时我才发现我似乎是离不开清风了。”
“万幸,他最後无恙,然後我就开始好好对他了。”
祁桑原说到这里,笑容更盛,虽然没有在床事方面重施从前那样的手段,至於小打小闹,如今的清风还是不排斥的,清风哭泣时候的声音那麽好听,祁桑原不想以後都听不到,况且,他发现清风也已经习惯,或者说是喜欢上这样的行为了。
“他出来了。”东方弋看见清风已经从殿中出来,有些惊讶,因为清风才进去不久的时间。
“怎麽已经出来了,我原以为你会多待些时候?”祁桑原柔声道。
“殿下似乎不太喜欢我陪著。”
“这样真是太好了,那就尽快随我回去。”
清风又是狠狠瞪了祁桑原一眼,让祁桑原好不伤心。
今日,清风已经为了贺茗瞪了他两眼了,该问清风要些补偿才是,祁桑原在心中盘算著。
“既然如此,祁君就带著令爱离开吧。”
“恭敬不如从命。”
祁桑原拉著清风的手离开,嘴里还不忘叨念著,“你们说了些什麽……”
东方弋则在腹诽,祁桑原方才说的方法,根本就跟没说一样。
☆、第三十二章
距离清风离开又过了一月有余,贺茗的情况好转了许多,夜里,东方弋亲自替贺茗沐浴更衣,抱回殿中。
贺茗被东方弋放到床上,锦被下面的身子一丝不挂,贺茗羞的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东方弋熄去烛火,借著明珠的亮光上了床,伸手将贺茗揽进怀里,大掌不停在贺茗光裸的身子上流连。
说起来,东方弋已经有四五个月没有与人有过床笫之事,若是心爱之人没有在旁还好,可贺茗天天都同他睡在一起,碰得到、看得见却不能好好疼爱他,让身为一国之君的东方弋饱尝了禁欲的滋味,再怎麽无法克制,只好自己动手解决。
近日来,贺茗已经不像之前那麽排斥东方弋的触碰,於是东方弋内心的淫欲便开始无限滋长起来,并且,看贺茗也不多加反抗,於是夜里非要让贺茗光著身子睡,每日都是如此。开始,东方弋抱著赤裸的贺茗,上下其手,贺茗还会稍加阻止,後来也就忍著,反正东方弋摸一会儿,还是会顾忌著停下的。
不过今夜似乎有些不同,东方弋已经抱著贺茗又亲又摸很久了,胸前的两点小果实已经胀得发痛,可是东方弋还是没有停止。
“呜──”
贺茗呜咽著,暗示东方弋停下来,可是东方弋听了之後反而更加激动。接著亮光,贺茗看见东方弋从另一边的一片黑暗中掏出一个小瓶,看著很熟悉,连打开闻到的香味都很熟悉。
瓶子里的软膏被挖出一大堆,全抹在贺茗的股缝间,贺茗被东方弋压迫著,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却高高翘起,被体温融化的膏脂顺著贺茗的腿流下,东方弋眼疾手快地将它们重新抹回,甚至伸进一根手指。
“放松些。”
东方弋对贺茗这样说著,可被迫放松的贺茗此时却是到了紧张的不能再紧张的地步,本来几个月没有深入接触,让贺茗得以将从前的可怕经历逐渐忘却,而现在只是做到这个地步,就让那些东西重新在脑中涌动了。
回忆中的东方弋不肯放过他,非要看到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才满意,纵使不愿意,可贺茗还是被逼著做出许多羞耻的动作,甚至要主动坐在东方弋身上起伏;甚至要将主动双手伸到身後把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瓣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