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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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拉金风的衣袖,金风揽住我的腰,嘴角勾起漂亮的幅度,轻声说:“怎么了?我的小鸢!”我听了,不乐意了,绷紧脸,“能不能把‘我的’去掉。”金风放开我,耸耸肩,“说都说了,怎么去掉?”他这么说,我不语。。。。。。我想我实在与他没有共同语言。
“季教主!”恒勤眯起眼,“很久不见了。”全场一片哗然。“我认识你吗?”面对这一张陌生的面孔,我冷冷地问。“季教主当然不会认识我,但我是林宜的好兄弟。听闻他受伤,在下也是十分担心。”语音未落,便露出笑容。
“看不出来你很担心。”恒勤的笑容僵住了脸上。王舒看不下去了,道:“我们来,是有要紧事得办的。”润傲忍不住问:“什么要紧事?”
“季教主,林宜是不是给你了一枚玉佩?”我点头,“你是来取玉佩的吧?”
“正是。”
“那抱歉,我弄丢了。”
恒勤和王舒的脸色苍白得像白纸,我心中抽乐,就是玉佩的事情,我不太懂。林宜给我玉佩,我自己都很茫然。“那东西丢不得的啊!”王舒已经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季教主,那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只有它,我才能救我爹!”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起了巨大的变化。润傲不可置信得看着王舒,道:“舒儿,你说什么?你。。。。。。。你爹不是死了吗?”王舒僵硬地摇头,“我爹没死,他中了剧毒,挣扎了几十多年了,生不如死啊!”
红衣男子冷笑,“那的确很惨。季教主,你可真是不小心啊!就这么害了一条人命呢!”说得如此悠闲自乐的,我恨不得撕了他那张自以为美丽的脸蛋。心里是这么想,可没有这么做。我冷声道:“我不知道这枚玉佩对王舒很重要。我想问,难道王舒父亲的毒只能由玉佩可以解吗?”
王舒摇摇头,“那玉佩上的图案可以指明解药的何处啊!可是,玉佩没有了,我该上哪儿去找玉佩啊?”
“你爹中了什么毒?”金风看了很久,终于开口说话。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来自罗刹堂的。”刚刚平静下来的众人一下子又开始议论。罗刹堂和魔教并称两大邪教,罗刹堂的实力不比魔教弱,但心机较强,虽是邪教,却处处与魔教为敌,曾经扬言要灭了魔教。罗刹堂有一个特点就是:剧毒。罗刹堂的人都是用毒高手,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开。
“那你爹死惨了。”金风半天才挤出这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润雪山庄(三)
罗刹堂,罗刹堂。。。。。。据王舒所说,他爹王帆是儒雅门的掌门,生性风流,身边有一大堆女人在陪着他。丘阳与王舒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丘阳的母亲丘醒因为被别人陷害,母女俩被人赶出来。王帆后来知道真相,寻找母女俩,多年毫无音讯。王舒尽力去寻找王帆和他妹妹的下落。过了几年他知道丘阳和王帆见过面,一起抵达润雪山庄。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便听到了王帆去世的噩耗,没来得及伤心,便受到了蒙面人的攻击。幸好,有恒勤相助,王舒大难不死。时间就如白雪纷纷而下,一天夜里,一声惨叫,他发现一名男子被人袭击,才知道那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没有死,奋力之下,救出王帆,才知王帆早就中了罗刹堂的剧毒。因为那夜,他和王帆都被罗刹堂的人盯上了,他心爱的姑娘也被罗刹堂的人杀死。他曾因为愤怒,想去报仇。就在前几日,他很倒霉地碰上了罗刹堂的一等一奇才,已经登上堂主之位的铁郁离。恒勤为了救他,被毁容;而他自己也被铁郁离废去了武功,服下剧毒。他现在每夜与王帆一夜,生不如死,身体如同在岩浆翻滚似的,周围都是熔岩地狱!
润傲听了王舒所说的,早已经热泪盈眶,握住王舒的手,“你。。。。。。你也中毒了?”王舒点点头,“只要爹能平安,要我怎么样都行!”罗刹堂对于大家来说,可恨又可怕。突然,从外面传出声响,众人向外面望去,是十几个人向总厅走来。领头的是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面容精致,宛如春风般轻柔细腻,眉眼弯弯似月牙,皮肤白皙如玉,让人不得移目。略带黄色的发丝随风而飘逸。在他身后四名是身着绿衣的美丽女子。其余的跟随从没多大差别,除了一名带着紫色面纱的神秘男子。一身紫色长袍,高大挺拔的身躯,皮肤似白雪,紫色的眼睛看起来深幽而空洞,几乎可以吸引一个人的灵魂,一颗心。紫色的面纱,却可以看得清他像血一般的嘴唇,细长的眉毛镶嵌在白玉般的脸,他伸出完美无瑕的手,轻轻搭在黑衣男子的肩膀,轻轻与他细谈。完后,黑衣男子亮出令牌,上面有三个大字:罗刹堂。
“追杀人都追到这里了。”金风乐道,眯起眼看向神秘男子,“铁郁离摘下面纱,肯定是一位大美人。”我木讷地看他,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铁郁离?”金风故作惊讶地看我,“难道你这都看不出来?他周围的人似乎都对他唯利是从,而且他还那么神秘,铁郁离最喜欢装神秘了。”我把他的话,当成了空气。仔细端详着众人的表情,恐惧害怕的还占大多数,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罗刹堂的人会来,还是铁郁离亲自来访。铁郁离看见了我,很清楚地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我的心不禁发麻。“罗刹堂的人来这里做什么?”润傲质问他们,“你们害我兄弟,还想害我侄子,我还没与你们算账呢!”
“你误会了,”出奇的,铁郁离的声音格外好听,就似看见冬日里温暖的曙光,“季教主有东西丢了,我捡到,来这里只想还给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枚玉佩。王舒禁不住地惊呼,甚至想抢过铁郁离手中的玉佩,所幸被恒勤阻止。铁郁离嘲讽一笑,随便一甩,玉佩抛入空中。“不——”王舒大喊。看了一眼金风,他没有任何反应,纵身一跃,拿住了将要往下掉的玉佩。
“季教主。。。。。。”王舒感激地看着我。接着,他恶狠狠地看向铁郁离。“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毁了你。”铁郁离暧昧地说着。“铁郁离,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安慰沉不住气,指着铁郁离道。铁郁离再次伸开手,所到之处,飘来清新的香味,转眼间,他的手已经抵住了李安慰的额头。“不错,内力深厚,是有做云纵峰峰主的资格。”
李安慰气得脸都白了,想甩开他,反被铁郁离抓住了手。李安慰疼得额头直冒汗。“铁郁离!你放开李掌门!”红衣男子厉声斥道。铁郁离的暧昧笑容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表情。寒气逼人的眼神盯着红衣男子。红衣男子有些站立不稳。铁郁离忽然冷笑,让在场所有的人胆寒。“我们走,陆微。”陆微轻声答应,欲走,身后大呼起。“莫走!”恒勤早已忍不下这口气,拔大刀而来,欲砍死铁郁离。铁郁离平静地看着向他攻击而来的恒勤,手指抵住了他的大刀。全场惊呼,而不敢哗然。恒勤的手在抖,平常人怎么可能用手指抵住一把锋利的大刀?刀,从恒勤手中脱落,陆微趁机发射毒针,齐齐射下了恒勤。
“恒勤!”王舒大叫着,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恒勤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如血河,般妖艳,似狰狞妖魔。血,流淌着一股臭气。我捂住鼻子,看着地上的恒勤,“他死了?”金风点头,“中毒而死,不仅会让人七窍流血,也会使血发臭。”铁郁离已经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一抹紫衣还顷刻漂流,紫影已去,香气残留。王舒已经爬到了恒勤的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脸。我木讷着脸,轻轻地来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背,“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可他不明白。。。。。。他不明白。”王舒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白里透红吗?他继续道:“我很喜欢他,我真的很喜欢他。他死了,我怎么办?”说完,又痛哭起来。润傲惊讶地抓着王舒的肩膀,忙道:“你喜欢男人?你怎么可以喜欢男人!”王舒发丝很乱,精致得想让人去怜爱。听润傲这句话,我分外不爽,“喜欢男人怎么了?男人非要喜欢女人吗?”润傲冷笑,“季教主,你自己是个男人,喜欢着男人,当然会说这句话。尽管你的容貌胜过女子。”后面那句话,我听着甚是不乐意,想拔剑给他教训,金风欠揍的咳嗽声响起,我只好停止了自己的行为,怨妇般的看着金风。
“叔叔!”熟悉的声音响起,绿衣飘起,丘阳兴奋地跑来,似乎每一个地方,都被她带动得活跃起来,在她的身后,是一名男子,面带微笑的男子。“阳儿!”润傲急忙把丘阳拉到身边,指着王舒道:“我给你介绍,他是王舒,他是你哥!还有你爹没死,阳儿,你不再是孤儿了。”润傲欣喜地等待着丘阳的回答。没想到丘阳很平静地哦了一声。润傲一生气,给了丘阳一巴掌,“你这丫头怎么会是?你大哥回来了,你爹也没死,你怎么这副表情?我打死你!”扬起手,正拍向丘阳。
“且慢。”润傲停下手,“屠德凯,你凑什么热闹?你只不过是外人,这不用你管。”屠德凯扶起双眼发红的丘阳,道:“是,我是没有资格管。但是丘阳毕竟是你的侄女,你总不能真要杀了她吧。”润傲看了一眼王舒,“舒儿,起来吧。”王舒就傻愣在那里。润傲愤怒地踢了他,结果王舒倒在恒勤的怀里。李安慰赶忙翻开他的身子一看,王舒已经断了气息,死了。
“舒儿!”润傲苦叫,不免跪在王舒身旁哭啼。“我看他们挺惨的。好不容易相见,一会儿就阴阳相隔。”金风叹气,再次将我揽入怀里。我不语。
过了好久,总厅里的人都要走光了,李安慰带着红衣男子回到纵云峰,屠德凯也不知领着丘阳去哪里。反正,该走的都是要走的,而我和金风暂时留在润雪山庄。院子里的树叶落下,凄惨的美景,金风静静坐在树边,细腻的发丝盖住了他白玉般的颈部。天气冷,我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他半睁开眼,是幽深的漆黑。“醒了?”
“告诉我,离开魔教是为了什么?”我心一慌,想随便编一个理由,“我最近无聊,就是想独自旅行,没想到遇上了你。。。。。。。”
“骗人!”金风红着眼,抱紧了我,“你是想寻找失踪的来茵道长吧!我知道,你不用骗我!你还想找到情梦秘籍,还有纪安辛以及他手上的思雪剑。”我推开他,不满道:“你知道了还问。。。。。。”金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想找话题,我怕我和你距离越来越远。”我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黄昏过去,夜里的一抹月光照在身上。我和金风呆在院子里很久了,持久的安静,好像回到永远,时间或许也因此定格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