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流年-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瑾瑜在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之间,犹见一名女子,流连花间,兜兜转转始终是看不见她的面容,却只能见其背影摇曳。
细细望去,只见她身着一袭碧绿纱衣,身姿轻盈窈窕,削肩细腰,如丝般的长发垂落腰间,云鬓微偏,一只简单的金步摇斜插,更是衬出她风姿卓越。
真个是,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姻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蓦然间她已是转过身,回眸浅笑。那清波流盼,深邃幽亮,如一潭清泉亮澈干净。真真是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芙蓉如面,眉如柳,淡粉的嘴唇微微上扬,领如蝤蛴,肤若芬芳,美得如此无瑕,好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偌颜?”
方才待那女子将脸转过来的一瞬,这映入荣瑾瑜眼中的面容不是顾偌颜,又会是谁?
荣瑾瑜似是愉悦欢快,似是惊喜万分,竟是把持不住轻呼出声。却,只见她依旧是,笑而不语,温婉如诗,醉意如梦。
凝望之时,眼神灼灼,情深意切又不乏柔情似水,堪堪是风情万种、爱意无限。翩若惊鸿,静若处子!轻颦回眸,醉梦花间。
“偌颜,你,你不是走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怎么?难道荣玉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性感魅惑的嗓音,柔柔慢慢,轻轻的,淡淡的,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似是猫爪挠心般,溶进了荣瑾瑜的心里,一时之间,心痒难耐,心痒难耐。
“顾偌颜,你可知,你翘起的嘴角才是最美的记号。”
就在荣瑾瑜热情度持续高涨、亢奋度持续增高的关键时候,一阵清凉的微风把荣瑾瑜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他用力的甩甩头,想使自己清醒起来。可清醒后他就看见了荆若漓等人都坐在亭子的一角,茫茫然的看着他,似有不解。
但,就在若漓告诉我,在梦中我笑的很甜,还轻轻的叫着顾偌颜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就懂了,为什么我梦见的那个人是顾偌颜。
突然之间我懂了,突然之间我明白了,突然之间我决定不在逃避了。不管未来会遇见些什么,我都不想再去逃避了。既然我可以为你不要性命,那往后遇见什么我都不会再动摇了。顾偌颜,我爱你,我很肯定,我很确定,我爱你。我想对你行一世之责,许一世承诺。你微笑的表情,像是画中的那一副风景,我想,这就是爱情。
荣瑾瑜低头痴痴的,自问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便是相思了?”他此时的心无疑是迷乱的,可能这就是爱情。是啊,这就是爱情,日久天长的爱情,犹如似慢慢培养起来的爱情一般漫长,这很美好。
人生为棋,我愿为卒,行动虽慢,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从前的荣瑾瑜就很是欣赏这句话,现在的他甘愿一如往昔,毅然决然的愿意为顾偌颜走出这一步步的棋盘。
你缺少一份安定,我缺少一份温柔。那么,你的安定可否由我来填补,我的温柔可否由你来给予?这时我才明白,这世上最短的咒语真是一个人的名字。于我而言那名字便是顾若颜这三个字,仅仅三个字让人魂萦梦绕、绵绵续续的,像丝一般缠绕全身,越是挣扎的紧,越是束缚的紧,终究是会缠绕的人缺氧窒息。若爱只是擦肩而过,而你。可否给我轰轰烈烈,温暖柔情独一无二的爱?顾偌颜这三个字被我刻画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心甘情愿义无反顾把自己最炙热的心交付与你,而你,可会珍惜?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掉。有一种爱,明知没有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这句话,就是荣瑾瑜现在的真实写照了。
不知道哪位仁兄人说过,乐极生悲之后必然折寿。
荣瑾瑜想起九月之约,又不觉有些期待起来。可听到他在梦中呼唤顾偌颜名字的花柔,却是悲伤万分了。
听到了,确定了,他叫了顾偌颜,他叫了这三个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只好笑,很失望,非常失望。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我并不能以任何身份,任何立场说些什么。我也不能阻止些什么,更不能改变些什么,比如说荣玉爱上了顾偌颜这件事情。
现在的花柔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可这心在生生死死之间,也只是与荣瑾瑜纠缠着,放不开的爱,才是最大的悲哀。
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花柔刚刚喜悦起来的心,又似坠入谷底般绝望了。
43
43、第四十二章 行藏败露 。。。
东南西北绝芜双
“大姐,我们自打进了这杭州城,就一直听闻大家在谈论着西子阁的老板遇刺受了重伤,还险些丢掉了性命,你说这事是真是假?”
东方月白刚一进房间就急切的说起了,今日她们刚进杭州城的所见所闻。
绝芜双不以为然,道:“一个普通的商人又怎会好端端的遇刺呢,想必只是些市井流言罢了,不尽可信。”
大姐绝芜双使得一手好剑法,远敌,一柄青丝软剑舞起来是滴水不漏、履霜冰至。近攻,一把匕首也是从不离身,可在转身之瞬间使出索命绝技又是擅长刑讯之法。但其,一向是不苟言笑,不喜玩闹的,这一点倒似跟冷灏夜算是绝配了。
东方月白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哦,可是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他是得罪了什么劳什子的杭州巡抚家的公子,才会遭此横祸的。”
东方月白吐了吐舌头,小心地解释着这话题引起自己兴趣的地方。她最怕的就是她这面冷心寒的大姐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她,又得吃苦头了。
绝芜双不理会她说的那些事情,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与我们无关,况且都是些纨绔子弟之间的无聊纷争,在京城还见的少吗?这种小事,天天都会发生的。我已经叫花影去查少爷的行踪了,她一会就回来,我们便商量去找少爷的事情,于我们来说,这才是头等大事,至关重要。”
绝芜双有些无力,她们五个女子里,月白行二,惯用蛇鞭,最擅易容,一条6尺九寸长的细软蛇鞭,时刻缠于腰间犹似软剑,数步之外亦可以伤人于无形。但性格脾气却算是她们五个人里最小孩子气的了,素喜玩闹,还经常和老四泽雅一唱一和的打闹欺负别人,为人机灵古怪很是可爱,可是大部分时候也是很可恨的。比如她调笑逗耍别人的时候,该正经办事的时候,倒是还算让人省心不少。
西门泽雅微微点头,道:“嗯,不知道少爷变成什么样子了,多年不见,应该更是英俊潇洒了才对。”
这时,坐在一边从未开口的老四泽雅才缓缓的说话了,她擅使残虹刺,一招飞花流转,便可远距离掷出武器伤敌于无形之中,特长玄门遁甲之术。刚才她听到大姐说花影去查探少爷消息了,不由得想起了多年以前初初见到少爷的样子。
在她记忆中,那时的荣瑾瑜瘦小病秧,时常会是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对任何人都会露出温暖的微笑。那种表情,那种轻松和没有任何心机算计的笑容,泽雅等人已是多年未见了。看惯了似笑非笑,过惯了笑里藏刀的日子,她们倒是更加的想念那时天真无忧的少爷起来。
绝芜双又接着,感慨道:“是啊,多年不见,我们来到王府时,少爷就已重病,没多久就被紫阳真人带走了,到现在都不曾再见过,不过少爷自小心地纯良,又过了多年不问世事的日子,不知道这回京以后,是否会习惯这勾心斗角的生活。”
绝芜双听了泽雅的话,也想起了当时的少爷。那时大家都年纪尚幼,这些年来荣瑾瑜在她眼中的形象也是依稀的模糊了起来,但她唯一能够清晰记得的,也是荣瑾瑜那恬静安逸的微笑。
南宫沫薇也怀念,道:“嗯,那是自然了,我宁愿少爷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着,没有病痛,没有烦恼,那么自然,那么纯真。”
这次开口说话的是老三南宫沫薇,她素来喜静,脾性也是几人里最好的,但要是谁惹了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她自小练习飞针,腰带里袖子里到处都是细细密密的银针,亦可在数米之外取人性命,她又擅长医术,这银针在手倒有一举两得之用,无形之中是既可杀人亦可救人。幼时除了学习的时间以外,便是时常的陪着荣瑾瑜在花园里静坐赏花了。
绝芜双无力的摇了摇头,却坚定的说道:“但愿能如此吧,我们尽力辅佐便是。”
绝芜双叹息着未来的日子艰难万险,少爷一回去这风浪怕是就要起了。各个王爷的独子都是尚未婚配,这皇上又有几位公主还未出阁,现在京城又是流言四起,就怕是皇上为了保护长乐公主,而牺牲一些王公大臣,这事恰恰也正是自家王爷最担心的地方了。
众人听了绝芜双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月白就叨叨起花影,道:“花影怎么还不回来呢?这次怎的会这么慢啊。”
“谁说我慢了,哼,你快,你怎么不去啊。”
这时,从窗外飘进来一个柔柔的还带着些许怒意的冷哼声,接着众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清时,说话那人就已经在众人面前站定,还不忘了微微的瞪了瞪刚才说话的东方月白。
刚才从窗外飘进来的人便是北山花影了,此人行五,惯使暗器最擅轻功,人送外号踏雪无痕,她又精于缩骨之术,隐藏探听机密等要事是非她莫属,即便是逃不了失手被擒,也是可以麻痹敌人轻松脱逃的,所以这打听荣瑾瑜的重任,自然是归她莫属了。
“沫薇,你看花影,你看花影嘛,她欺负人家,她还瞪人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东方月白一边躲避着北山花影的眼神攻击,一边扑向在一旁坐着的南宫沫薇。她抱着南宫沫薇的胳膊,一边摇着南宫沫薇,一边往她身上贴,整个身子都快要挂上去了。
“活该,谁让你没事在背后说她的,你就不会在她刚走的时候说吗?”
南宫沫薇白了一眼东方月白,依旧冷冷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前面听似是在谴责东方月白,后面的话却是赤、裸、裸、的护短了。
南宫沫薇平日里最抵挡不了的,就是东方月白一脸无辜受了欺负,缠着自己求安慰的无耻行为,但此时却仍旧冷着脸,没有像以往一样给予满脸的疼惜之色。
东方月白见没有得到南宫沫薇的怜惜,一脸神伤的站到一边去了。
北山花影倒是又瞪了瞪老三,表示对她极度偏心眼的不满,却又是无可奈何,老三看起来脾性好,但若真要是比起来,一点也不会比大姐腹黑的少,比老四毒舌的少。她若是护短发起狠了,一招飞花柳絮过来,在这房里怕是自己的踏雪无痕也难逃不测,到时候被扎成刺猬可就不好玩了。
绝芜双阻止了花影的仇视,问道:“花影,查出来少爷的行踪了吗?”
绝芜双无视了她们几人的面部表情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