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衅鸱纳簦掀钏底攀弊硪簧ㄏ旅娴闹诔肌�
而仅仅是一句话便让众臣跪了一地连道:“臣惶恐。”
“宴席什么的便撤了吧,王觉得呢?”南祁又看向南罗道,虽是询问但让人不敢忤逆。
南罗点点头:“这样也好。”
仅仅是这一出,慕清便已明了,怕是南罗这皇帝不过是个傀儡,自古立长不立幼,如今看来,南祁才算是锦国真正的皇帝了。
“那么久没跟王兄好好聊聊了,不如一起吃个简单的饭菜聚聚?”南祁道。
南罗也只是僵硬的点点头,随后看向慕清:“慕清也一起吧。”
而南罗这一句话,便让慕清又一次暴露在了南祁的视线里,抬眼便看见南罗有些哀求的目光,于是也不理这刺人的视线点点头:“久闻晟王英雄事迹,如今一见名不虚传,慕清倒是有幸能与晟王共席。”
“是么。”南祁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慕清:“那便一同吧。”
饭桌上只有三人,食不下咽的南罗,慢慢品酒的南祁,还有便是味同嚼蜡的慕清,想一想这吃饭本是快乐事情,而如今这个气氛,即使是山珍海味慕清也吃不出个味道来,这二人根本不像兄弟,说是仇人也未免过分,可南祁的视线一直放在南罗身上,而南罗则埋头吃着,也不夹菜,只是吃着碗里的白饭。
“王兄胃口不好?”南祁放下酒杯道。
南罗摇摇头。
“那便多吃点,这三月未见,王兄瘦了。”南祁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南罗碗中:“就吃白饭未免吃不出味道。”
“这白饭微甜,挺好吃的。”南罗道。
“是么?”南祁“呵”笑一声:“王兄不是一向不爱甜味的东西。”
南罗便垂下眼帘有些喃喃道:“总是会变的。”
“啪”的一声,南祁放下了筷子,神色有些不悦。
南罗抬起头道:“我吃饱了,慕清吃饱了吗?”
本就没吃几口的慕清点点头,南罗便拉住慕清的袖角:“昨日咱们不是还有盘棋没下完?我已想到破解之法,我下给你看。”
慕清一愣,这棋——南罗不爱这东西,慕清便也没再和他下过,可如今这举动,慕清便也明了于是点点头:“好。”
随后看向了南祁:“王弟一路奔波,还是回府多歇息吧。”说着便拉着慕清离开,这脚步不免太过急切不稳。
直到走了很远,慕清才开口道:“南罗,已经走远,不会再看到了。”
南罗的脚步蓦然停下,随后笑了一声:“看我,怎么这么没个分寸。”随后道:“慕清,谢谢你。”
慕清摇摇头,随后想到南罗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又道:“以前你一个人又是怎么面对的?”
南罗不免有些苦涩的道:“能怎么面对?能逃则逃,逃不了便装聋作哑吧。”
“为何?”慕清问道:“他不是你弟弟吗?”
南罗转过身有些自嘲:“弟弟?是吗?原来是我弟弟啊。”
南罗的话语悲凉,转身握住慕清的手:“早就不是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两兄弟会这样奇怪,但这样的南罗倒是慕清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个在屋顶舞剑时洒脱的身影,饮酒时痛快的笑容……还有如今说话时绝望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25
在锦国的时间似乎过得太慢,慢到慕清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打发这无聊,倒是四哑已经习惯了锦国的生活,每日下午便在院内盖一张薄被躺着,时不时舒服的伸个懒腰,看的慕清笑意连连,期间又收到了一次席岭的信,也是南罗交给他的。
慕清谨慎得都是在房内看信,这次信中的席岭告诉慕清,情花树已经长到了一人高,慕清不由哑然:“这情花树怎的长这么快?”
南罗听了便笑了起来:“这情花树在闵国可是宝贝,在就在于这树特别,你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慕清顿了顿道:“来锦国之前,那时是个种子,等了许久才发芽……也是发芽之后便走了,想来从种下去到现在便已有半年时间了。”
南罗点点头:“那便是了,情花树发芽慢,一旦破土,生长速度可是叹为观止,一年后便能有两米高,倒是听过闵国最高的一株情花树长到了十三米高,枝繁叶茂,那便是在闵国的宫中才能看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花。”慕清有些期待的道,随后又是一愣不免有些伤感:“我倒是忘了,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
南罗便抓住了慕清的手:“你很想回去?”
慕清笑了起来:“难道应该不想吗?”
南罗便不再说话。
南罗总是避开南祁,迫不得已遇上之后也是匆匆找了借口带着慕清走掉,原本是人质身份,也是因为南罗,慕清才得了行走自由的权利,而南祁看着慕清的目光越发阴沉,慕清也开始害怕见到南祁,更是害怕对上那狠历的目光,处境也就越发的左右为难。
被南祁在房内堵了个正着的慕清在心底叹了口气感概“该来的总是逃不了”,于是对南祁行礼之后让四哑倒茶去了。
没弄清楚南祁是何目的,慕清也不开口站在一旁,南祁坐在桌前环视了屋内四周的摆设后才道:“这环境还好?”
慕清一愣随即点头:“都好。”
南祁点点头说了句“那便好。”又不再开口。
直到四哑端来热茶为南祁斟上后,慕清对四哑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四哑出去,屋内又安静了下来,南祁端起茶浅酌了一口:“这茶还是锦国的最好,对吧。”
虽像是在问慕清却更像是自言自语,慕清还来不及回答,南祁便又道:“三皇子倒是不忘自己人质的身份。”
看来,是来提醒自己的了。听南祁这么说,慕清便了然了,于是道:“自然,慕清不敢越距。”
南祁将茶杯放下转头看向慕清:“不敢?”随后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哪里,倒是本王还担心怠慢了三皇子。”
南祁故意加重了“三皇子”的语气,慕清倒是先笑了起来:“现在也不过是锦国的人质罢了。”
南祁食指点着桌面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随后起身道:“不管你是与不是三皇子,你的命始终是要留在锦国,南罗性子好,可不代表我也跟他一样。”
南祁离开后,慕清才松开紧握的手,掌心的虚汗告知了慕清刚刚自己是有多紧张,那南祁的眼神太可怕,放佛能将人一眼看穿,慕清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心脏上的那个东西好像也受到了慕清情绪的波动而躁动了起来,慕清唤来了四哑:“把药给我。”
四哑一愣,便就了然,急忙找出药丸为慕清吃下:“怎么会病发?”
慕清合着水将药丸吞下,缓过劲来后才摇摇头。
四哑叹了口气:“公子,这瓶药里的药丸不多,怕是只能撑两个月的样子。”
慕清听了后点点头:“这样,也就只能想办法快点回去了。”
慕臻是在自己大寿之后将这药瓶交给了四哑,吩咐四哑在慕清心疾发作时让慕清吃下,谁知席岭王爷那么本事,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药剂,自家公子吃了之后心疾就一直没发作,这药就一直没派上用场……四哑拿着药瓶道:“不过没想到这药还真的管用,公子你心疾发作只要吃下一颗就能平缓下来。”
慕清不语,看着四哑手中的药瓶垂下眼帘,心疾什么的……怕是以前自己是真的信了,慕臻曾告诉他,因为自己有心疾所以才像个活死人一般,不仅体弱而且没有心跳,但如果真是那样……慕清至少是能相信自己父亲的。
每次心病发作,慕臻就会拿了这药丸给他服下,若不是那日萱宁所说……自己怕是不知道自己心脏上那藏蛊活得如此安逸。
“林婵既然能利用蛊逃离灭门之灾,想来她的儿子也不差,看你竟然知道自己将死,那么便也知道自己心脏上的藏蛊了。可不要忘了锦国的蛊术是如何厉害,但尽管如此,亦拿你心上之蛊没办法,那你觉得慕臻又为何愿意让自己的亲生骨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其实慕清也只是曾经听林婵说过世上能人异士太多,然而她的蛊术仍不及一个人的十分之人,而那人便是林婵的娘亲,至于自己这蛊……怕也就只有林婵能下了,也难怪为何林婵死后,自己便体弱多病起来。
而如今看来,自家爹一定有什么事从开始便要隐瞒,甚至——不想让自己卷入。慕清脑海中一闪而过“设计图”便很快又否定了,既然为了保着设计图,他们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利用,自然……这图慕臻并不打算公之于世人,那便是其他的目的了吧。
慕清想不到还有什么,皱着眉的时候,便觉眉心一凉,南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快入冬了,席岭说你怕冷,看你这病弱的身子也是知道的,今天给你拿了御寒的衣物来。”
慕清收拾了心神笑了起来:“怎么席岭都是联系的你,给我就只有两封信?”
南罗坐了下来:“啧啧啧,这是吃味儿了?”
慕清也顺着南罗玩笑的点点头:“对啊。”
“那你可有得吃了,至少我比你早认识席岭就足够你难受许久了。”南罗说着笑了起来,随后收起了笑来:“我刚刚来的时候遇见了从这儿离开的南祁,他没有为难你?”
慕清摇摇头:“没有,不过是问了些问题罢了。”
南罗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最后才道:“慕清,为何你就能那么坦然的接受自己喜欢一个男子?”
“嗯?”慕清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其实……喜欢女子还是男子重要吗?只要自己喜欢就好了,我不过是太幸运了,能喜欢上席岭。”
南罗看慕清的笑容中透着暖意,不由趴在了桌上:“那你想他吗?”
慕清点点头:“自然是想的,所以……我不会把命交代在这里。”
“即使同为男子相爱也罢……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给不起,所以避之如蛇蝎。”南罗说着露出了疲惫的神色:“若南祁喜欢的是别的男子就好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与他明说?”慕清道。
南罗摇摇头:“若是行得通,我们现在怕不是这样的了,我倒是怀念起了乐筱还在的时候我们兄妹三人愉快的时光,至少那时我还当他是我弟弟。”
“如今也是。”
听慕清这么说,南罗嘲讽的笑容挂上了脸:“不是了,我又怎么能把一个对着自己说喜欢的弟弟当作亲人?那可是……”南罗停了下来许久后才道:“乱伦。”
慕清抬手为南罗理了理乱发:“我不懂你的为难,与南祁的隐忍,但是……南罗,你只是过不去自己的坎,也许这个坎……会让你越走越远。”
南罗听了抓住慕清的手:“走远便走远吧……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活在这世上否。”
作者有话要说:
☆、26
锦国入了冬之后,气温是明显的降了下去,四哑几乎不出房门,就待在房间内守在暖炉旁,实在闷得慌就趴在窗前看看院内的景色透透气,还时不时跟慕清抱怨这锦国到了冬天真不是人待得地方。
“我现在才知道雪国的冬天其实算暖和的了。”四哑说着搓了搓手。
慕清也受不了这冷,紧了紧身上的貂裘:“不知道席岭现在在做什么……这天那么冷,他一个人在府上定是无聊了吧。”
“公子,王爷可是有很多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