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袖_-名相-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醯梅滞饽岩匀淌堋�
想瑞正帝对他俞序轩何等恩遇,死後配享更是一举将他推上了名誉的巅峰,而隆庆帝身为瑞正帝之子,在瑞正帝身後不过三四年,就如此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俞序轩赶紧离座趴下,向隆庆帝不停地嗑头认错道:“皇上恕罪,微臣一时失言,望皇上恕罪,微臣愿效犬马之劳……”话虽如此,他心知肚明也不过是稍延一家老小的性命罢了。皇帝既已对他生忌,岂能轻了?迟早得被皇帝一声令下,拖出午门斩首。
隆庆帝坐在椅上,看他好似小鸡啄米般不住嗑头,心情又好起来。
不管以势压人也好,恃强凌弱也罢,在这场暗斗中,他都已经赢得彻底。
他又想,以前其实何必呢?他是皇帝,原就该高高在上,何苦要与臣子斗一时之气。臣子聪明能干实也是他这个皇帝的福气,这半月少了能干的俞相,到头来不过是让皇帝事必亲躬,苦不堪言。况且俞序轩虽是汉人,但为相已近十年,并非武将,俞家又家大业大,太平盛世,还真地怕他造反不成?
但看著那曾极清颀的男性躯干,又看到地面渐渐有了红色的血迹,他又有些不忍。就好比眼看著一棵难得的青松终於受不住风霜雪雨严相逼,而终於折断倒落一样,终非赏心乐事。
俞序轩其实并不强壮,俞序轩的外表是典型文人的清瘦与颀长。只是以前在别人眼中他显得很强大,当他终於悲伤绝望地缩在地上时,隆庆帝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肩也是瘦削的,背也是单薄的,而那露出颈後的一段脖梗,也不如以前记忆中的白暂,反而也蒙上了一层晦涩。
原来,这人也只是一介凡人,他既不如皇帝一直防备著的运筹帷幄、神通广大,也没有脑後天生有反骨。他也会脆弱、也会伤心,甚至於也会死去……
隆庆帝忽然弯下腰,一下子将俞序轩拉起来。
俞序轩正在嗑头,猝不及防地额头撞在隆庆帝的面门上。两个人都生疼,但隆庆帝哼都不哼,两只套在明黄龙袍下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用极大的力道拥俞序轩入怀,狂野的吻著他。
俞序轩第一个想到的,是皇帝疯了;第二个念头才是反抗,只可惜他一介书生,全无武功,当然也不可能在上朝时身携利器。他根本无法挣出隆庆帝强有力的禁锢。
他哪里受得起隆庆帝的蛮力?感觉腰背骨骼就要被他掐断了,只能无力地仰著头,任凭隆庆帝狂野的掠夺。
他想:罢了罢了,若真这样都随他去吧,只有顺从才能让自己、让陆氏与两个孩子多活几天,也不枉了他为人夫、为人父一场。
妻子病情日重,太医说她很可能拖不了很久,就让他至少拖到心爱的妻子病逝後吧。这是他最後的愿望了。
或许连自己对自己都不愿承认,但这一刻,隆庆帝清晰地感觉到了恐惧。他也说不清楚到底在恐惧些什麽……但那种滋味,好像只有在鹣鲽情深的皇後突然故世时,他尝过……
所以,他所能做的只是疯狂地吻著怀中的男人,然後再脱掉他身上大红的朝服,
在万安殿的龙床上,赤身裸体的君相二人纠缠著。隆庆帝一边奋勇地摆动著身下的龙根,一面胡乱地叫著“卿”、“俞卿”、“卿卿”。
俞序轩一边竭力不去想体内埋著龙根的难堪,一面却痛苦地想,以前真不该让皇帝称他为卿的。卿字之上,再多加一个卿字,却是夫妻间的昵称,且古有典故。隆庆帝辱了他便算了,为何还要如此称呼?真真是欺人太甚。可悲的是,他却要为自己的小命、为家人苦苦忍受。
他现在倒真盼皇帝一根白绫,赐死了他。如此活著,只能给孔圣蒙羞,为百官蒙羞,更为心爱的妻子孩子蒙羞。
俞序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凭隆庆帝像疯了似的,变著花样折腾他。
万安殿的灯火,直至子时後方熄。
隆庆帝破例地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拥著俞相,在万安殿留宿。